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看此日桃花灼灼,尔卜尔筮。瑞叶十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云霄与云帆国公主喜结良缘,他们完成了古朴典雅的成婚仪式。云霄此时对云帆国公主也是真心欢喜,因为她总会让她想起她的母后兰兮,他相信云帆国公主会像兰兮那样善良无邪。
婚房里云霄掀起了云帆国公主的盖头,传出了云霄温文尔雅的声音:“云霄有福,得遇公主,公主如何称呼?”“回摄政王,在下并无名姓,父王赐封号为嘉和公主!”“你我夫妻,何须如此客气,以后就叫我云霄即可。”“嘉和不敢,这岂不失了礼数?”“嘉和在云霄这里没有礼数,只要是嘉和喜欢的,便是对的。”一句话把嘉和哄得十分开心。柔情蜜意中他们度过了新婚之夜。
赫烈派来的探子回去禀报云霄:云霄已和云帆国公主成亲,云霄和嘉和公主新婚燕尔,整日腻在一起卿卿我我,不去理会云帆国朝政,不思进取。云飞说道:“红颜祸水,果然不假,温柔乡,英雄冢。”不过这个正是云飞想要的结果,云帆国国王惯用“捧杀”的手段,当年的天河国军队也是被云帆国国王如此腐蚀,听到哥哥云霄的现状,他稍稍心安了一些,但是仍叮嘱赫烈紧密监视云霄,收集他的情报,云霄的身份怎么说都是云飞最大的威胁。得位不正的这顶帽子一直压着云飞。
论以私心来讲,云飞是不想杀云霄的,虽然他一直成长在哥哥云霄光环的阴影里,但是云霄自幼就对他极好。云霄看到他的第一面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后就十分开心,因为有个弟弟云霄再也不用那么孤独了,鱼宫里再也不只是有他一个孩子了。无论是父皇赏赐的吃的玩的,哥哥云霄总会为他留下一份。他那个时候总是感觉是云霄对他的施舍,长大后才知道哥哥是出于对他的关切,出于真心。在回忆中,他历数着云霄对他的种种,叹了一口气自语道:“谁让我们生在了帝王之家呢!”可是云飞必须要杀了云霄,只要等到机会,云飞一定会这么做的。
堂堂皇帝,却未曾婚配,无数女子都想成为那一国之母。可是云飞对于婚姻是心怀恐惧的,不同云霄,父皇对兰兮那样宠爱,这让云霄相信爱情的美好,于是他会学着他的父皇去宠爱他的妻子。父皇对于云飞的母妃慕予冷漠至极,童年的那段艰苦岁月,给云飞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母妃的无助哭诉犹在昨日,他不想让任何一位女子跌入这无底深渊。
可是云飞是皇帝,皇帝没有子嗣就会国本不固。若将来云飞百年以后没有子嗣继位,那么不等云霄争取,这皇位自然就落入云霄后代的手里,那他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可就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每天上朝都有大臣谏议此事,这也让云飞不厌其烦。
云飞当然明白那些大臣的心思,先皇全族被镇江吞食,因此先皇一脉只有他与云霄。真正的皇亲国戚却是没有一个,哪家的大臣都想把女儿送进皇宫,以此来和皇家攀上关系。后宫向来关系前朝。这也就决定了云飞必须从那些勋臣之后中来挑选他的皇后。这样的交易毫无爱情可言,就像当年他的父皇和母妃一样,本意是为了相互利用,只是可怜了这女子。
云飞是不会爱的,他不明白爱是什么,当然这只是云飞以为的,或许会有女子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他孤寂的生命中吧!
云飞相貌很英俊,他刚健有力,文武兼备,自然是江洋国未嫁贵族小姐里的梦中情郎。梦想终究是梦想,现实的生活的残酷是这些养尊处优大小姐永远无法想到的,所以才有了那句一入宫门深似海的古话。但在情窦初开之时,只是一心一意的欢喜钦慕,从未考虑过以后的艰难。
皇后的人选在天翼的孙女和旋翼的女儿之间,这两位左右丞相先皇在时十分和谐,因为他们分管文武不同的领域,在朝堂而言,旋翼的威望远不如三朝元老的天翼,但是旋翼却在军队贵族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几位爵爷当年都还是他手下的参将,所以旋翼位列侯爵之首。因为这件事儿他们却貌合神离,暗生嫌隙。
云飞的驭臣之道就是如此,无论立了他们其中的那一方为皇后,另一方一定会心生不满,转而就会相互争权,而云飞就有了制衡他们的机会。天翼为大臣之首,这是文官集团,本朝武将开国,因此在早期权力一直是偏向于武将的一方,但现在四海已定,需要专修文治。权力一定会逐渐倾向于文官,对于骄奢淫逸的贵族,云飞找到机会定会把他们收拾一番。再三考虑后,云飞还是选定了天翼的孙女来当皇后,原因有三:
其一,天翼家族读书氛围浓厚,管教子女严格,因此天翼孙女定会恪守女德,做好一国之母,为江洋国发妻之楷模。
其二,天翼家族出身高贵,从蛮荒时代既跟随先鱼王征战,后又助先皇登基,对江洋王室忠诚不二。
其三,云飞需要借助天翼的家族的力量来制衡手握兵权的贵族,把兵权揽入自己手中。(这才是重中之重)
早朝开始了,旋翼进言:“陛下登基,却未婚配,何来子嗣繁盛,为国家千秋万代所想请求陛下立后。”云飞问:“旋翼可有佳女推荐?”“禀告陛下,听闻天翼丞相膝下有一孙女,自幼饱读诗书,温婉娴熟,又有倾城之貌,此女为陛下皇后定能与陛下琴瑟和鸣,做我江洋国夫妻楷模。”天翼心想明明想让自己女儿当皇后,却还假惺惺的夸赞她女儿的竞争对手,以此来表明他大度,想皇上所想,但是皇上最讨厌的就是大臣揣测圣意。云飞开口道:“天翼丞相可否愿放弃天伦之乐将孙女许配鱼我?”“替陛下分忧臣责无旁贷,只是臣这个孙女才疏学浅,自幼又被全家惯坏了,难堪皇后大任。旋翼丞相有一女儿,天姿国色,我家孙女与她相差甚远,旋翼丞相之女又自幼习武,在旋翼丞相耳濡目染下又精通兵法,与陛下才是绝配。”云飞心想将这样一位奇女子立为皇后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想他之所想那才叫真正可怕,旋翼之女是万不能立皇后的。云飞说:“两位佳女都深得我心,至于立谁为后,还由各位朝臣商议,明日早朝给我结果即可。”云飞把皮球再次踢给他们,让皇上做决断,皇上立后一眼便可以让朝臣看到风向转到了那一方。礼部可一直是天翼主持的,礼部的官员都是他的弟子门生,就算天翼口头再三说立旋翼之女为后,这些朝臣最后还是会把他的孙女推上后位,这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大事,他们当然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第二天的早朝,大臣们拿定了主意。他们的主意是立天翼的孙女为后,统领六宫;立旋翼的女儿为贵妃,赋予协助统领六宫之权。为了保证云飞的子嗣昌盛,他们还选了几位大臣家的女儿为嫔妃。云飞对于谁当他的妻妾根本无所谓,只要符合他心里的设定就好。他说道:“众卿费心了,就按众卿的意思办,立后封妃大典择日举行,天翼负责此事。”“是,臣等告退”,一天的早朝结束了,云飞也即将迎来他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