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深,还正是热闹的时候。
陈天乾走在路上,思考着李鸿信所说的话。
“和歌楼有线索?”
陈天乾捏着下巴,轻轻念叨着,回想着刘胜贪污案的细节进行揣摩。
这一案经密信投诉,信中人述:
曾听闻刘胜酒后狂言,为官受贿,现家有黄金无数,请衙门速查!
当长安城知府接到密信投诉后,很快就派人就抄了刘胜的家,果不其然,在他家中找到了数不胜数的黄金。
经过一日的清点,总数可算是点好了。
按律超过一万两黄金者,都处以死罪族,株连九族。
这有五百万两,足足够刘胜全家死五百回了。
这打个比方,全国每年的总收入,经过换算是五千万两黄金。
而这朝中一品大臣,就贪了十分之一。
这腐败的现象让百姓为之一惊,巴不得刘胜快点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发生了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
在所有物证官确认好黄金数量之后,这门,就这么一开一合的瞬间。
这五百万两的黄金,竟然消失不见了!
稳稳当当的放在里面的五百万两的黄金不翼而飞了!
想到这的时候陈天乾正好也正好来到了和歌楼附近,突然一位漂亮的小姐姐拉着他说道:
“小可爱,就是你了!”
“你干什么呀!”
突然的肌肤之亲,让陈天乾惊讶的后退了三步,拉着他的女人却仍未松手,跟着他退了三步。
“光天化日,竟然调戏良家少男!”
陈天乾回应道,在小脑瓜里开始了他的内心OS:
这和歌楼不是姐夫成立食坊,为何这里有这么漂亮女人?
而且还那么轻浮!
难道这里是青楼?
恶心心!
“你想什么呢!快进来!”小姐姐回复道,然后拽着陈天乾往前走啊。
“别别别!我不玩这玩意!”陈天乾挣脱了手,拒绝道。
“?”
小姐姐有些疑惑的回复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这里确实是饭店啊?”
“你别骗我了!哪有饭店要女人出门接客的啊!”
陈天乾猛着摇头,正想逃走,脑海里却浮现了一句话。
“那里有有线索。”
线索!
这两个字陈天乾冷静了一会。
当时五百万两黄金的不翼而飞,受到牵连的,是在衙门的师父——成华。
案发的时候,成华便是之前的总捕头,而陈天乾只不过是总捕头旗下的其中一只小队的捕头而已。
正好他在出另一桩任务,这件事就由成华去办了。
结果这一趟办下来,因为黄金的不翼而飞,闹来闹去之后,竟然变成了构陷罪。
五百万两没有?在哪里?
毛都没有,你却想说人家贪污了够死五百次的大罪,你不是构陷是什么?
不过还好有人参上了刘胜贪污的账本,但是经过计算的款项远远达不到死罪,只好将刘胜收押无期处理了。
最后成华也因此事被扒下了官服,现在也只能在家养老,借酒消愁了。
期间陈天乾也去探望过成华。
成华拍着陈天乾的肩膀道:“我再开门之后,那可是五百万两啊,怎么顷刻之间,就不见了呢?”
看着喝醉后的成华懊恼的模样,陈天乾心里别是一般滋味。
眼神迷离的成华,四处张望后,又定睛看着陈天乾道:“小乾啊,你相信我吗?”
“我信!我到死都信!”
这一句我到死都信,让陈天乾一直追查此案到现在,这些天接到线报赶往现场后,竟然都是在聚众讨论他软饭姐夫的故事。
这让他有些绝望了,当他走到这里,再度回想起李鸿信那句话后,陈天乾轻轻说道:
“好!就让我看看李鸿信到底有没有那么神!”
“楼主确实很神,你进来,就知道了。”搂着他的小姐姐说道,然后突然想想不对,便松了手,行礼说道。
“哎呀,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是这里的副楼主,em……叫我尤悠就好了!”
俏皮的介绍,看上去没那么严肃,让气氛也稍微好了一些。
陈天乾听到后,稍微松了一口一起,也行了个礼便说道
“我是陈天乾,来这查……”
“嘘”尤悠,还没等陈天乾说完,便拿手指点着他的嘴唇说道。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听姐姐的,跟着进来就行了。”
“明白了吗?”
尤悠的眼神有点严肃,像姐姐指点妹妹一般。
陈天乾点了点头,好像被撩到了。
“走吧。”
尤悠甩了下头发,往和歌楼里走到。
“好美!”
陈天乾感叹道,被这御姐行径撩的六神无主了。
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尤悠转过头,微笑道:
“别想了,小妹妹,我可是有老公的。”
说完她伸出了手,亮出了手上的玉戒。
“噢噢噢噢噢!”
陈天乾答应道,又突然回神喊道:
“尤悠姐!我是男的!!!”
想了一圈,又转而想到这尤悠是李鸿信的人,来这里迎接一定是他的交代。
所以陈天乾只能暗自骂道。
“李鸿信你真是个王八蛋!”
————
刚刚李鸿信与长公主洽谈完后,又继续在书房坐着各自的事情。
“啊嚏”
李鸿信在看着书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喷嚏,也让陈昕怡便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望了过来。
看着刚刚打完喷嚏还在摇扇子的李鸿信,她便担心的问道:
“是不是一冷一热,弄得有些着凉了?”
而这边在看书的李鸿信捏了捏鼻子道:
“倒也不是,应该是你那可爱的妹妹暗自骂我吧。”
说完,李鸿信便站起身,放下了书本,往书桌旁边走了过来,拍着陈昕怡的肩膀叮嘱道。
“今晚帮我哄下熙熙睡觉吧,我有点事情,晚点回来。”
陈昕怡觉得有些反常,与他成婚这几年,除了白若曦生日,他都不出门,这晚上会有什么事情。
“该不会是天乾有危险吧?”
思来想去,陈昕怡便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嗨呀,你猜对咯。”
李鸿信刮了下陈昕怡的鼻子,眼神十分温馨的说道。
“放心,有我,一切平安。”
“好!”陈昕怡继续应道:“我弄完这折子,我就去哄熙熙睡觉了。”
李鸿信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好像有五百多年没和你对一局了。”
“不过你也会跟那时一样。”
“必败无疑。”
李鸿信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
他口中所说的事情,与他的双眼的决绝,似乎不容得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