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书院篇》白衣院士――柳云白

作者:那就投石问路喽 更新时间:2020/3/26 20:28:32 字数:3084

白云书院的院门前有五棵柳树,这是院长精神的寄托,他崇尚陶渊明那种摒弃世俗的气度,所以就在自家门前种了五棵柳树,其余的一圈都是松。

要说这柳树,倒也不是他自己种的,只不过是花银子托人买来的。虽不是一手扶植,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对这几棵树的珍爱,更或者说这是对陶渊明的崇尚。出身洛阳柳家的他在两年前带走了府中一万两的银票到江南的野外建了这座白云书院。

从院门进入,右边有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皆为竹制,桌子上单单摆了一盏灯笼。继续往里面行走,有一条小河,小河将中间的房子围了一圈。走过河上的石桥往左上阶梯是柳云白的屋子,宽敞明亮,颇为气派,与陶渊明淡泊的心性不似相像。

向右则是另一座石桥,过了石桥后,两侧皆有栅栏围成的竹林,其间还缀着些花草。右侧摆放了两张桌子八把椅子,桌上上头放着些酒食。

左侧有一扇木门,上面扎着茅草,应是为了让木门不至被雨水侵蚀。其余一周的翠竹高高低低的将中间围出一个圆形,只木门对面开了一道口子,这个圆中放了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也是全书院唯一的一张方桌,柳云白将此处唤作方圆剑心。方为刚代表原则,圆为柔代表处世之道,是以告诫自己为用,但这些都只他一人知晓用意,出来没人问过为什么,他也没向旁人提及。

方桌上放了一副茶具,整副茶具都是以枫木制造。比起饮酒,柳云白更喜饮茶,茶能静心,也更容易让人理清思路。。穿过这个方圆剑心,便是真正的书院,台下一十五个学生座位,台上那张则是夫子的位置。左右各有一张古琴和一把琵琶,桌上是一支玉笛,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同往常一样,柳云白习惯清晨起来饮茶,在这段时间,学士陆陆续续的来到书院,见了他的人无一不是主动请礼,但柳云白并没有理会,只自顾自的喝茶。半壶已尽,柳云白习惯将烧水的陶壶清洗后拿去晾晒后,然后去给学生上课。但刚将茶壶洗净,门外却闯入一名女子,全身上下十数道刀伤,满身血渍,不必猜也知道是叫旁人追杀至此。

柳云白放下陶壶,径直走到女子跟前作了一揖到:“姑娘,此处是书院,并非医馆,姑娘若是投医,前面不远处便是禹州城,到得城内姑娘再打听打听,便可寻得医馆。”

那女子却是却是一把抓着柳云白答到:“我在被人追杀”

话才说到这里柳云白便抢言道:“我有眼睛,可以判断。”

女子顿了顿,恳求到:“能否借先生此处暂避?”

柳云白听了,便是一口回绝:“不能!”

就在此时,书院外已追上来二十余人,个个骠肥体壮,人手一把朴刀,照过面便刀指柳云白:“小子,别多管闲事,将人交出吧!”

柳云白倒是也直接,向着众人往女子腹部推了一把:“误会啊!我不想管这件事情,你们要的人在此,带她离开吧。”说完便转身向课堂走去。

几人拎着朴刀便向女子走来,举刀欲下之际,柳云白突然停住脚步将内力聚到掌上,沉声到:“几位,我不希望我课堂上的学生因为见到血而受到惊吓,所以,我奉劝你们,不要在此动手,如若不然……”话音落,掌瞬出,掌气一下击中书院外的一颗约莫着三十来斤的石块,石块瞬间便裂作五六块,无一不是飞出十数米。

众人看了也是惊愕至极,领头的那人赶忙拱着手说到:“我等考虑不周,还请先生见谅。”然后一挥手示意其余人将女子带离现场。

第二天,柳云白拿了陶壶去晾晒,却有一只竹竿飞来捅破了院墙上的瓦,柳云白无奈的叹了口气:“朋友,携怒而来,毁我住所,无礼也。”

“初次见面,墨景昆幸会了。”

柳云白抬头望向来者“哦,真正是初次见面吗?那阁下昨日此时在我院墙所谓何事?”

“今日,我来只为一事,为何见死不救!?”

“啊~误会啊~在下只是一个教书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况且,他们手中还有刀。”

“强词夺理!路见不平漠然视之,心无侠义,枉为习武之人,今日便用墨染江山打到你认错为止

。”

怒语出,墨景昆足踏院墙,腾身而起,背上的墨染江山已然在手,直劈柳云白面门。柳云白惊觉,旋身后撤一步避开第一剑,不容喘息,墨景昆快剑连刺,柳云白左右挪移,巧避杀招。

怒火攻心,墨景昆急踏回风步,地面上细小的石子都随之跃雀,急促的步伐配以猛烈的剑势逼得柳云白急退数步。

“朋友,有话好说,何必刀剑相向。”

“废话少说!你才会死而无憾。”

墨景昆内力再催,剑势又狠三分,一剑纵劈而来,柳云白身体后仰,墨景昆借机起腿压下,柳云白以足心为点,整个身体便转到墨景昆左侧化掌为拳击在墨景昆肩上。墨景昆只感双手一麻,墨染江山登时脱落,柳云白借机抓起墨景昆后领一把丢到了书院外边,起身向课堂走去。行到墨染江山之处时,柳云白捡起墨染江山丢到墨景昆身旁“不要忘了你的配剑”

墨景昆虽不服气,但是再战已无余力,只得攥着拳头猛锤一下地面

“留下姓名!”

“我的学生都叫我夫子,但你不是我的学生,那就叫我白衣院士――柳云白吧”

到了学堂,柳云白才上台,台下便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问道:“夫子,你今天怎会这么久”

说话的是伍白秋,他是学堂里唯一一个没有及冠的学者,也是柳白云的一个故友托他照顾的人。

“没什么,刚才去丢垃圾,所以晚到了。”

“夫子你不是说过辰时上课,要是没到,就是不信,原来夫子是一个无信之人吗?”

“白~秋!”

柳云白故意将伍白秋的名字拉长了念,这却吓得伍白秋冷汗直冒。

“夫子啊,你别这样叫我,每次你一这样叫我,我就知道我要大祸临头了。”

伍白秋说完一下就趴倒在桌子上,竖起耳朵听夫子的安排。

“这样和夫子讲话,是无礼,你去将五经中的《礼》抄写一千遍,七天后夫子会检查。”

“夫子啊~上一次白秋打破夫子的酒坛被罚抄的一百遍《大学》今天才抄完,怎会……”

柳云白将目光投到伍白秋身上“嗯!?你嫌少吗?我可以加。”

伍白秋内心瞬间就崩溃了,嘴上喊着知道了,心中暗自想到:大哥将我留在此处

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每天都要被这个魔鬼夫子罚抄……大哥啊~你在哪里啊?

“现在,夫子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们:生逢乱世,要如何保一方平安?子修,你说说看。”

一个比柳云白略小的青年起身对着他作揖,头顶的阳光撒在他的面颊上,一下映在他的眼中,使本就生得标致的他看起来更加精神。

一阵微风扫过,吹气一缕青丝,衣袂也随之飘拂一下,说话更是谦恭有礼

“学生拙见,当以“礼”治理国家,若是人人知礼、守礼;行所当行、立所当立,则乱世可终矣。”

柳云白看着杨子修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台上寻自己的位置坐下。

“秦羽,你认为呢?”

“这嘛……学生愚钝。”

另一名男子站起身来,较之杨子修,男子的面容要差上不少,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呆若木鸡,一看便知不是一个精明的人。

柳云白看着这个唤作夏秦羽的学生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四指向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

男子不忘一句多谢夫子,然后坐在位置上安心的听夫子上课。

柳云白把目光向右移过去,投在陆近文身上

“近文,你呢?”

男子起身答到:“父亲自幼便教导近文,提笔当安天下疾,持枪必平诸国乱。古有廉颇蔺相如将相和,方得赵国之强盛。我认为,在乱世中要保一方平安,文武皆是必要的存在。文臣安内,武将平外,君臣上下一心为民,则何来乱世”

“嗯~很好,你入座吧。”

“……”

柳云白将十四人逐一询问过后便宣布下课,伍白秋一下站起身来,右手高举:“夫子!夫子!你还没问我!”

“哦~小白秋有什么高见?”

“啊!高见算不上了,只不过哦,我觉得处世要有强大的武力。有一些人哦,讲道理根本就是一点用也没有,就像是夫子,真正是一点道理也不讲。所以,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让这种人认识到错误。”

“白~秋,去后院劈柴,要是今天没劈完,就不用吃饭了。”

“啊!后院的柴堆得像屋顶一般高,夫子啊~白秋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惩罚我。”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夫子我觉得你刚刚讲了很对。”

“夫子你也这样觉得啊?”

“是啊,所以夫子我让你去劈柴增长武力值,这样也好实现你的理想。”

“是吗?但我怎么感觉夫子是在忽悠我?”

“还不去吗?”

“是,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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