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书院篇》拜为义父

作者:那就投石问路喽 更新时间:2020/4/6 19:19:19 字数:2689

微风吹过,风中隐约飘散着几许稻香,芦苇摇曳,少了夏蝉的哀鸣,倒是叫人有几分舒畅。

三个人穿行在稻田中间的小路上,两前一后,后面一人还拎着一只鸡一条鱼。

正是正午,太阳高悬在天边,叫人挤着眉峰才好看路,虽然眼睛不能自然的放松,但是拂面的清风却叫人很是舒服。

进了那间木屋,陆近文将鱼和鸡交给夏秦羽,让他去煲汤,说是为了感谢父子二人的收留才买的,任这对父子如何推辞,愣是推不掉。

虽然陆近文与那些纨绔子弟有着巨大的差异,但终究还是富贵人家的大少爷,下厨做饭这种事情,全府上下轮一遍也不会轮到他,故而就算想亲手去做,也是有心无力。

夏秦羽接了鱼便去煮汤去了。

夏老爹则是引陆近文到屋内去坐,还告诉他说什么:下次要是想买鱼啊,就得到村东边的李叔那里,他家的鱼个儿大、新鲜,价格还不贵。

一生柴米油盐的农家人,终日思考的也就是这些事了,谁家的米便宜,谁衣服做的好,谁家的姑娘懂事……

几人吃完饭,夏老爹便去院子里晒太阳,拿着一把棕叶扇,时而扇扇风,时而靠在眉峰上看看远处的青山。

夏秦羽拿了夏老爹的衣服去浣洗,这些本该是女子做的活,但是夏秦羽的母亲走的早,也没个小妹,所以这些都是由他操手。

整个村子里,也就只有他一个男子会和女子一起蹲在小溪边捣衣,村里同龄的男子也会借此拿他寻开心。

至于那些女子,看见夏秦羽来洗衣服,心里就像是有一千头小鹿直冲乱撞一般,一个个的都低着头羞红了脸。或者有的悄悄抬头看他一眼,看见他的面颊后,又猛地低头,使足了气力捣衣。

可即便是这样,这些女子也每一个靠近他身边捣衣的,因为就算是生在乡村,相应的礼大家都还是有一些的。

因夏秦羽几乎是样样事情都会一些,所以同村那些已婚配的同龄女人便会对着自家男人发牢骚:你看看人家夏秦羽,再看看你。

莫说是同龄人,就算是长辈因为一些家务事起了争执,妇女们也会忍不住来一句:你看看人家老夏的儿子,你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夏秦羽在小溪边浣衣,陆近文则是沿着小溪找了一棵树,仰躺在树下的一块石头上,因为树荫在他眼眶上晃来晃去,陆近文倒是也不觉得晃眼。

从小到大,陆近文还从未觉得生活如此惬意,就算是在将军府的时候,自己也是每日抱着书卷,每天重复这些繁文缛节。

但好在陆近文喜欢念书,也不觉得无趣,只是诸多礼节偶尔会让他烦闷。

后来自己的老师举荐自己来到这个白云书院,因为书院本身就在郊外,上下学也不会碰见熟人,倒是让他轻松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种种,陆近文心中暗道:以后定要寻这么一处世外桃源隐居。

想着想着,陆近文渐渐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夏秦羽洗完衣服将他叫醒的。缓缓睁开眼,两只手向后撑了撑身下的石头,一下坐起,陆近文感觉全身有些酸痛。

慵懒的升了个懒腰,嘴里还打着哈欠,这时,所有的酸痛都变为酸爽,这让陆近文一下精神百倍。

夏秦羽见了师兄这副模样,倒也没觉得失礼,因为农家本就如此。有时耕地累了,便把草帽盖在脸上,寻一处树荫美美的睡上一觉。

回到家中,陆近文找了夏老爹,说是想与他们同住。

此处的环境确实比禹州城好上不少,读书时也不会因为街上的喧嚣受到影响。

夏老爹听他要同住,自是欣喜,赶忙说到:“哪里的话,你放心住下就是,只要你不嫌弃小老儿我这里破。”

当天晚上,陆近文给家里写了一封信,基本上就是将这几天的经历告知自己的父亲,然后告知自己的父亲,想要拜夏老爹为义父,休书回家问问父亲的意思。

陆近文接到回信时,已是一月过后。这个月里,书院里的学生都在忙着完成柳云白留下的课业。除了伍白秋因为年纪小只需尽力抄写自己被罚的《礼记》以外,便只有卓守志一人洋洋洒洒的。

柳云白上课时他也是想着坐在最后一排夫子注意不到,整日整日的昏昏欲睡。

十五名学生,除了欧阳瑾没有做要求以外,其余弟子都要思考柳云白留下的问题:如何看待乱世和尚关起庙门避祸,道士封山修行;盛世和尚开门圈钱,道士摆卦算命。只有儒门全力救世?

每个学生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包括欧阳瑾在内。

一个月相处下来,欧阳瑾不懂的地方都会去向师兄们讨教,其中最多次的还得数夏秦羽。

起初夏秦羽见到欧阳瑾还会莫名的紧张起来,慢慢的那种紧张也都烟消云散了。

陆近文满怀期待的打开他父亲的来信,在信中搜索着父亲的态度,终于他看见了那一句“吾儿近文,为父相信你的判断,你自己拿主意便可”。课程结束后,陆近文便拉着夏秦羽一下向着禹州城奔去了。

接了夏老爹回去后,陆近文一下跪倒在他身前:“伯父!请伯父收我为义子!”

说着还不忘磕一个,夏老爹有些为难,伸手去扶陆近文,对陆近文道:“这……你还是得知会你的父亲一声,拜义父可不是小事啊。尤其是你一个富家公子要拜我这样一个人,更需你父亲同意才行。”

陆近文听了,赶忙拿出信件:“我已经知会过我的父亲,父亲让我自己决定。”

“这……”夏老爹还是有些为难,虽不知道这陆近文的来历,但他衣着光鲜,是上好的料子,必是名门望族无疑。

夏老爹只得追问到:“还不知道你的父亲是……?”

“哦!家父陆谨承,官拜北周镇国将军,亦是北周三军统帅。”陆近文解释到。

听了这话,夏老爹颤了一下,赶忙拒绝到:“这可使不得啊,小老儿我只是一个农户,你的父亲却是堂堂的大将军,我哪有福气收你为义子啊!?”

陆近文见夏老爹有所顾虑,哐当一声又跪倒在夏老爹面前:“求伯父成全,常言道‘上跪天地,下跪君王父母’,今日近文已跪在伯父身前,若伯父不允,岂非陷我于不忠不孝?”

“你……你……”

夏老爹还是有些为难,要论身份,陆近文可比自己重了百倍不止。但要是不答应,陆近文都做到这种份上了,拒绝无疑会伤了孩子。

拿不定主意,夏老爹只得看看夏秦羽,夏秦羽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开口到:“爹,您还是应了吧,要不照着师兄的性子,得在这里跪上几天了。”

夏老爹这才答应下来。

再说说那墨景昆,连着两次被柳云白轻易败退,心中一阵一阵的不安,那名被追杀的女子替他往白云书院送完口信后便离开了。

当然,女子离开的时候墨景昆已然可以下床走动,只是伤势到现在才痊愈。

之所以会败,倒也不是墨景昆实力不足,只不过他对上的是柳云白,当世顶尖的剑者,实力可以同自己的师傅华阳剑仙比肩。

但墨景昆并不知道,或者说除了儒门掌教亲传的弟子,世人都只知道儒门执命年少成名,一手清风拂柳败尽天下英雄,却不知那白云书院的院长柳云白便是儒门执命。

每次一想到对上柳云白就像是一个没断奶的孩子对着一个大人哭闹,心中就是一阵后怕,然后长长叹出一口气,想着自己或许要再回华山静修几年了。

将墨染江山收入剑袋背在背上,墨景昆心中一阵爽朗,将内力向周身散去,背后的披风随之飘起,口中还念着抒情诗句:

“仗剑行八方,侠义扬,锋芒藏;执剑踏万里,奸邪尽,功名忘!逍遥向何方?华山,墨景昆回来了!”

(下星期开学了,这几天忙着补作业,就先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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