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琪亚娜,我很慌!
我背后背着一个犹大,穿着一套修女服,看着眼前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德莉傻,不知所措。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得从一只河豚说起。
那时候……
“我就是王!”被崩坏控制的我说出了一些现在看来十分中二的话,正当我准备说一句“崩坏降临!”的时候。
突然一阵空间扭曲,我就来到了一片雪原之中。
幸好没人听见,我也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在一个雪原之中,于是稍加思索的我提起了犹大。
等等!
为什么我有犹大ヽ( ̄д ̄;)ノ
此刻我正穿着一套修女服,头上戴着头巾,背后背着一个与我身材完全不符的巨大十字架。
上面的纹路与刻画模样,和大姨妈的十字架好像啊。
我坐下来冷静分析了一下,发现我的智商似乎并不足以解释这件事。
我之前也没用过犹大,只知道它可以用来砸人。
背在身上很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我终于知道大姨妈是怎么战斗时候背这个十字架的。
但是这里好冷啊!
谁能告诉我犹大能不能用来发热?
我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让我想想,雪原中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人烟?
……
我搜索了一下记忆,企图找到方法,然而……
没有方法!(确信)(´∀`)
于是在我坚持走了三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无力地倒下了。
“不……不要停下来啊……”
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到了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小巧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德莉傻:“呀咧呀咧,这里有个人,好像昏倒了了……她穿的衣服和我好像啊!呜……脸也好像。”
“总之先把她带回基地吧!”德莉莎背起这个和自己十分像的小女孩。
同样的,她也注视到了小女孩背上背着十字架,模样跟自己的犹大有点像,但绝对不是同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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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灰色的天花板,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哪?
我是谁⊙ω⊙
今天晚上吃什么?
咳咳。
我搜索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d(ŐдŐ๑),我变成小矮子了!
不对(~_~;),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记忆。
我之前是一名草履虫。
被一个叫做西琳的人附身之后,说出了一堆中二的话,结果就到了雪原之中。
我发现我的身体变了样,变成了一个没有胸的修女。
对!是大姨妈!我变成了大姨妈!
“呐,你醒啦。”旁边的门被推开了,穿着棉袄的小女孩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进来进。
眼前的女孩儿,身上的衣服和我的衣服很相像,同样是魔改的修女服。
这样子!是大姨妈!
是真的大姨妈!
“呜!姑妈!”我一下抱住大姨妈,不肯松开。
德莉傻:“????”
对了!我的犹大呢!
我四下翻找起来,结果啥都没找到。
“哦,对了,你的十字架是仿造我的犹大的吧,样子也很像。”眼前的女孩开口了,眼中尽是笑意。
“看来我还是挺出名的嘛。”不等我说话,这个女孩就自言自语地继续说的“不过小妹妹,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在西伯利亚吗?”
“呜……我爸爸不要我了~”我当场开启卖萌模式,试图萌混过关。“今天我出门去玩了然后回到家里就只剩下这个十字架了,爸爸不见了!我出去找她……然后就……”
看来年轻时候的姑妈还是很好骗的,就我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大姨妈一下子就上套了。
德莉傻:“呜!你好可怜(´;︵;`),以后你就跟我混(划掉)吧!”
“你在冰天雪地里呆着这么久,浑身上下都已经冻伤了,就现在这个基地里面好好养伤吧!”年轻的姑妈拍了拍我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嗯,大姐姐,这个基地叫什么呀?”我问道。
德莉傻:“叫巴比伦实验室。”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我的心中顿时出现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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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琪亚娜•卡斯兰娜,来到这个巴比伦实验室已经有五年之久了。
在这五年里,我终于研究出了我的犹大,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这根本就不是犹大!甚至连普通的十字架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一个外表镀了一层金的木头十字架。
只不过我之前把它掰开的时候,里面竟然是有银色光泽的塑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反正很脆就对了。
所以我放弃了研究这个假冒伪劣的犹大,反而将兴趣转移到了关于巴比伦实验室上。
根据我多年来的偷听来的信息,这里主要研究如何改善崩坏能反应炉的效率。
我每天都过着无聊的生活,那些研究员也对我爱搭不理的。
直到今天,巴比伦实验室似乎被赋予了一个新的命令。
研究崩坏能对人体的影响与身体变异的改善。
从研究员口中听说的这件事的我,感觉有些不妙。
因为关于人体的研究,一定会有人体实验……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一队士兵就从外面带来了几十名少女。
那些少女看着面黄肌瘦,眼神失去高光。
或许是战争的遗孤吧,我心中想到。
正当我准备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却听到一名研究员站在少女们面前说道:“你们的父母都因为一种叫做崩坏的疾病死去了。”
“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天命组织会收养你们。”
“另外,你们很幸运,你们带有崩坏的抗体——为了人类,我们需要你们参加一些实验。”
听到这些话我的脑子突然一激灵,仿佛被高速运转的马达疯狂殴打一般,疼得要死。
一些本来不属于我的记忆,硬深深地挤入脑海。
“切,这个实验体也不行了吗?真是没用的家伙。”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狠狠的敲击在我的心脏之上。
艰难地抬起头,几乎是在一瞬间,我的视线便锁定在了一名少女身上。
那紫色秀丽的长发,眼中无知懵懂的神色,以及失去亲人后的悲凉,通通映入我的眼帘。
“头!好疼!”我一只手扶着墙壁,尽量不让自己倒下去。
那一刻,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回荡在我体内。
不是真正的疼痛,它更像是一种回忆,记录着曾经一名少女感受到的痛苦。
“好了,你们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吧,后天养足了精神,要为天命对抗崩坏作出贡献了。”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好久,我才缓过来,扶着脑袋,头晕晕乎乎的。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睛上泛出了银色的金属光泽,看向那些研究员的眼神,失去了感情。
感觉有些不适,我决定会房间再躺一会儿。
在我踏入门中的下一刻,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如同陷入了沼泽,感到呼吸困难。
眼前一黑。
“首先我得制定一个计划。”回到卧室的我在房间中来回渡步,水蓝色的眼睛早已被银色的金属光泽所取代。
这些天“我”也已经把巴比伦实验室的设施摸清楚了。
脑子高速运转了起来,一个地图在“我”眼前浮现出来。
“我”和那些少女们居住的房间并不远,但是距离巴比伦实验室的出口确实有些距离。
这就导致了我只有一条,唯一可以通过的路径,还很长。
路径越长,就说明遇到危险的可能性越大,逃出的几率越小。
而这条通过的路过士兵巡逻区域。
不过这些士兵是刚刚派遣过来的,数量并不多。
那么究竟怎么才能通过这条路呢?
我在实验室连个正常的身份都没有,士兵看见我带着一群少女,肯定会有所怀疑。
正当“我”苦思冥想之时,旁边那个赝品,突然闪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犹大的光芒,将它放到我面前。
顿时,犹大的表皮如同水银一般融化成了一个圆球。
看来这个东西的能力还没有被“我”发现。
下一刻,我的意念一动,试图与这个十字架取得联系。
如果我可以通过意念控制犹大的形状的话……
岂不是可以……
5分钟后,我依靠草履虫的智商,终于将眼前这个犹大改造成了一根长矛,身形纤细,握在手中没什么重量,但是比之前的十字架形态更沉了一点。
塑形过一次之后,我似乎用起来更加熟练了,用了大概1分钟左右,十字架又塑形成了一个比之前更大的十字架。
我之前听姑妈说过,犹大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可以代替她上班……
…………
不对!
犹大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可以束缚敌人!我就惨遭过毒手,被一个叫做神恩结界的玩意儿按在地上摩擦。
我的眼睛突然变成金黄色,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虽然我没有办法搞出压制崩坏这种强大的束缚能力,但是把犹大塑形成锁链,困住敌人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啊,犹大合成出来的锁链究竟能延伸多少,目前还没有摸清它的极限。
能否困住敌人,让她有机会带其他少女离开。
这一点很重要,稍有不慎就会完蛋。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大堆计算公式。
顿时我的脑壳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草履虫的灵魂承受了草履虫无法承受的计算量。
眼中的金属光泽突然消失,我重新变回了一只单纯的德莉傻。
“呐呐呐,好困啊,先睡觉吧!”
我躺下了。
我睡着了。
没喝热牛奶,也没有做伸展运动,但是我还是满足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我意识的最深处。
似乎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