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触即发,我手上的两柄,短矛与崩坏兽的利爪相接,发出塑料与金属的对撞声。
狭窄的通道内,我与崩坏兽的身体都受到了限制,但明显我受到的限制比崩坏兽的小。
一击被挡下,体内的战斗因子就瞬间告诉了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我立刻借着墙壁的力,一个回旋绕到了崩坏兽身后。
随后短矛对着崩坏兽背部看起来脆弱的地方,狠狠地刺出。
短矛镶入崩坏兽身体,却又无法再前进半步。
看来是被崩坏兽体内的内甲壳给阻挡住了。
这是我在,圣芙蕾雅学园中学到的一个重要的知识。
崩坏兽外层有一层坚硬的甲壳,但是有一些地方则是崩坏兽无法生长甲壳的脆弱部位。
而这时候崩坏兽就出现了内甲壳的情况,长在肉里的坚硬甲壳,往往保护着崩坏兽薄弱的地方,甚至有可能是一击致命的弱点。
对于这样的情况,天命也研究出了一套对付崩坏兽内甲壳的“卸甲方法”。
便是是在内甲壳中找到缝隙,挑开再将武器插入。
只不过这种方法可能会导致攻击的方向有些偏差,很可能无法正确击打到脆弱部位。
熟练地挑开内甲壳,我一把将短矛插入崩坏兽的体内。
这只崩坏兽惨叫一声,开始扭动身躯,试图将短矛从身上弄下来。
我怎么会如它的愿,下一秒另一把短矛也插入了崩坏兽的身体。
可惜这两只似乎都没有攻击的哦,崩坏兽脆弱部位,这家伙现在依旧活蹦乱跳。
“吼!”崩坏兽嘶吼一声,手上的利爪插入地面,一股能量疾驰而入,瞬间从地面其他地方涌了出来,形成一股股激光束。
我轻易的躲开一股能量光束的扫射,扫射随后抽出两把短矛。
两把短矛瞬间融成水银,在下一秒塑形成一把锐利的长矛。
对着刚刚刺入的崩坏兽伤口,我一把将长矛狠狠地捅了进去。
随后巨大的力道直接穿破前面的胸甲,将整只崩坏兽贯穿。
如果单从外面攻击的话,我自然是无法击穿甲壳。
但是,再冰冷的女人里面都是热的。
同理,防御力再强的敌人,其内部都是脆弱的。
我这一下肯定对这只崩坏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但是还不够,下一秒长矛被拔出,又塑形成一把锋利的长满倒刺的短剑。
我正准备用用这柄短剑,通过其伤口将崩坏兽拦腰斩断。
这时崩坏兽动了,一股巨大的斥力从其身上传来,猝不及防之下,我瞬间被击飞出去。
“咳咳,什么情况!”翻倒在地的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烈的反胃感传来,当场咳出一口50岁老阿姨血。
费力地爬起来,抬头一看,崩坏兽的利爪已近在咫尺。
情急之下,我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这一击。
手中的短剑瞬间塑形成一块足够挡住我全身的盾牌,成功的挡住了崩坏兽接踵而至的攻击,让我有一丝能够喘息的机会。
崩坏兽的肩肘部撞上盾牌,却无法将其砸开。
而在这时,已经恢复好的我在崩坏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一下跃起。
再次跳到崩坏兽身上,手一伸,刚刚还是盾牌的金属瞬间再次化为水银,飞到了我手中。
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情况,这只崩坏兽周围的气流开始变得略微有些强烈。
再回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我瞬间得出一个结论。
它现在正在蓄力,准备放出斥力,将我击飞。
然而我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自然不会再次上套。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点子。
也就是我一觉醒就会的能力,抑制周围崩坏能的能力。
或许可以试试能否用这个能力将崩坏兽的蓄力打断。
心念一动,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了起来,崩坏兽身体周围的气流瞬间溃散,而这只崩坏兽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成了!
“胜利是属于我德雷莎的!我赢家的地位没有动摇!”抬起手,手中的金属塑形成刚刚那把锋利坚韧的短剑,再次插入崩坏兽还未愈合的致命伤口。
一瞬间切开了崩坏兽的身体,我不带停留的一下飞踹,彻底将崩坏兽剩下的身体连接部位撕开。
崩坏兽体内的浓郁的崩坏能血液瞬间爆裂开来,我猝不及防之下被喷了一脸,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
“啊!好疼!”浑身紧绷的我看见崩坏兽彻底死去,终于意识到了身体上的伤势。
肋骨被撞断了,脚踝上的肌腱在刚刚剧烈的撞击中被拉断了,内脏也受到了不小的重击。
咬着牙垫着脚,我一瘸一拐地走向避难室。
这时门开了,迪奥博士可能是看到我已经把崩坏兽给杀了,立刻冲出来出来,搀扶着我走回避难室。
我的视线有些重叠,可能是刚刚倒下的时候,脑子被撞晕了,但是我还是看到了避难室里的人。
有之前我让赝品犹大护送过来的女孩们,还有另一个宿舍里面的女孩。
他们的样子让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但无一例外,能活着看见这些女孩,我的嘴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笑得这么开心?
或许只是因为我想要守护他们?
也许吧……
啊~
胸口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