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

作者:无名8469 更新时间:2020/3/27 11:56:06 字数:6849

刺眼的阳光扯开了眼,接受不了这明亮,又只能无奈地再次闭合。

揉了揉眼。

苏尔眯看向高处的窗口,敞开着接纳无数的清晨曦阳,模糊之间的下面,荷尔和北亚喝着茶,外面是居高临下所现的米慕斯风景。

“唔啊…”苏尔重重地伸了下懒腰。

“哈哈哈,我跟你讲…他啊…呦,醒了?”

荷尔依着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椅子转过身来,手指在缝隙间微微扣弄着,“怎么睡那么久啊?”

“诶,”苏尔挠了挠杂乱的头发,“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灵力消耗特别大,就似乎多睡了一会儿。”

“不会吧,那么点点战斗,你灵力可是很足的啊。”荷尔看他一脸的疲惫,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苏尔微微睁大了眼,盯着一直盯着自己发愣的北亚,“你们这样进我睡觉的房间好么…”看向自己衣服并没有全部脱光,嘴上说着身子还是大摇大摆的起来穿衣服。

穿完后,白色的灵力遍布全身,然后快速褪去。

衣襟整齐,头发不再凌乱,脸色也好了很多。

“这样子…连洗涑都免了,真方便啊。”

“前天刚会的,多省钱啊。”苏尔走过来,转过身去的北亚又转了回来,坐姿优雅。

“嘶…不对!”苏尔定神看着宽敞的房间,豪华的吊灯和贵气的地板,特别是阳台外可见全景的米慕斯是如此地引人注目,“卧槽!我们在哪儿?我怎么忽然睡着了!”

“你看我就说他会是这反应。”

“是呢…”北亚轻轻地笑着。

“喂喂!你解释一下啊!”苏尔来回踱步着,辗转着,抓狂着,“我记得我们昨天带北亚来伯爵府,才刚刚偷偷接近尤克里山,一道金光…对对对!一道金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卧槽!”

“嗯对的没错。”

“喂,你别那么淡定啊,我们可是被袭击了!要是下次这样说不定就凉了啊!”

“我比你提前醒来,反应差不多也是这样,诶不,我要淡定一点,你太沙雕了。”

“……”

“哈哈哈,你们还是那么有趣。”

“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昨天…”

“昨天我亲爱的公主妹妹莫名失踪,我焦急之际正准备出去全城搜索时,发现了她靠近的气息,然后两个可爱的男孩子就背着一国之王女过来了,我一不小心,嗯,就一个魂术打了过去,真的是抱歉啊。”

一个白衣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长金发,高而挺拔的身躯,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步伐迈得很大,极其**。

苏尔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传来。

“你是…”

“我?帕斯特·卡米尔——米慕斯城主,泊蓝伯爵。同时,也是公主殿下的堂哥。”他的双手打开,蓝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流动着波光。

拥有很强的魂力,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苏尔和荷尔同时下了那么一个定义,并微微吞了口唾沫。

“您好。”

“您好。”

“诶哈哈哈哈,不用那么客气,你们把我亲爱的妹妹带回来,我感激不尽呢。”

“王兄!不要用这种不礼貌的语气和他们说话,他们是我的客人。”

“真是无情的妹妹,都不叫哥哥了呢。”

“不想理会你。”

“所以~”他猛地揪住苏尔的领口,“昨天你似乎抱着公主殿下很久很久啊!”

“哥哥,放开,不然我要生气了。”

帕斯特放下手,苏尔微微踮起的脚也落下,看见他细心地整理自己的衣领,苏尔叹了口气,“谢谢。”

帕斯特微微一愣:“哈哈哈,到是个有趣的人,和你的朋友一样。”

“一样?”

“我之前和他就谈过天了。”

“……”

帕斯特看向北亚,靠过去,担忧地说:“你怎么乱跑出去了?哪有什么人会对你不利啊?你要出什么事,今天的祭祀那么重要,对你消耗那么大,要是出什么事,要是你像……”

“你话好多啊!”北亚起身,就是跺了他一脚。

“啊啊!这麻痹的痛感,带着酥麻的感觉!由妹妹脚下的高跟鞋低完美的嵌入!哦哦哦~”

荷尔和苏尔同时一惊,“刚才我们谈天时还挺正经的。”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帮助我分析了一下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和答应我们去卉澍的请求。是很一本正经的贵气样啊虽然感觉是有点骚骚的。”

苏尔听着他那清朗却又骚气地扬起,妖孽的声音,汗颜地挠了挠头。

帕斯特扭捏着身子,转过来,微笑着看向二人,“那真是失礼了二位,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刚才也和我妹妹…诶不公主殿下商量了,为了感谢你们的帮助,她愿意明天带你们一起回都。”

“谢谢。”

“客气了。”帕斯特挥了挥手,他正准备向苏尔搭话时。

“好了,得去准备祭祀了。”北亚打断了他,“泊蓝伯爵,请做好你今天的工作。”

“啊,妹妹。”

“叫我公主殿下。”

“诶,是的。我尊敬的公主殿下。”

“去办你的事吧。”

“是。”

帕斯特捂着胸口落魄地离开了。

“这个感觉…”

“似曾相识…”

苏尔与荷尔对视一眼。

“神无月!”“子安伯爵!”

“啊?”

“啊?”

荷尔惊异地看向苏尔,“喂喂,你怎么把他看成神无月的,人家是伯爵好不好?”

“可是拿变态的抖m形象明显是神无月啊,都是金发诶!”

北亚起身看着争执的二人,轻雅地说:“赶紧下去吧,等会儿我祭完灵,就一起去卉澍。”

“嗯好。”荷尔忽然想起昨晚还未告别的米娅,转身就奔了出去。

苏尔跟上的同时,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北亚一眼,脑子里回响起帕斯特刚刚的那句话,“保重自己。”

少女微微地一愣,随后满脸笑颜,“嗯,一定没事的,因为…”

苏尔已经出去。

“因为有你…”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站着,风声依旧,阳光灿烂。

正阳当午,所有人都向中心祭坛靠去。今日,连贫民窟的人都被允许进入贵族区,在外围观望着。

河水的桥岸处,米娅和家人们一起,随人群向前凑去,凝视着远方高耸入云的祭坛塔台,凌空的法阵和法器建筑在天地间闪耀着光辉。

公主殿下的祭灵,每一城都是百年一次。人们都想看看这神圣的一刻,被神选中的天女,是如何庇佑她的子民。

人群嘈杂,不止地议论。站着,坐着,靠柱,依墙,打开窗户,攀上高台。

仰望着,那转动的庞大塔台发出巨响和灵力波动,彼此靠近下接,连在一起。浩瀚磅礴的气势远远地传来,风一点点地吹开,那上面的云层都渐渐散开,露出塔尖。

人群的声音瞬间再次涌起热潮般的感慨,惊讶这变化的巨大人类造物。

“真厉害啊。”米娅稍稍张开了嘴,目不转睛地看着。

“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么?”荷尔忽然出现在她的身边,靠近说了那么一声。

“啊!你吓我一跳!”米娅转身,拍着胸口,看向他。

“要…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么。”荷尔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那么又问了一遍。

“可以么?”

“可以。”他上前牵上她的手,灵力转动,不理会周围人的反应,闪到了一个高高的楼顶上。

风声更大了,视野一下就开阔了很多。

楼顶,荷尔站在米娅的前面,遥遥相望着祭祀广场,和它树立着的祭坛底部,那里已经开始部署祭祀活动了,士兵呈着不苟的队形,维护着活动的庄重和安全,中心的空旷处,龙车上的公主,在簇拥下准备祭祀。

米娅看着荷尔的背影,衣襟摇动着,离自己,在光晕的衬托下显得触不可及的样子。

“我要走了。”

“啊?”米娅上前的脚步一滞,“原来是这样啊。”

“嗯。”

“还会回来么。”

“不知道,我…”

“那么就去啊,你的路就应该是这样。”

荷尔侧身看着她,“所以…”

“所以没事,反正我一直都在这儿。”米娅叉着腰,蛮不在乎的样子,嘴角还鼓了鼓气。

荷尔若有所思。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荷尔低下了头,“对啊。”

看了一眼手心,抬起:“那么,能过来,和我看看风景吗!”

米娅很开心,“好!”

近处,祭祀广场隔栏外周围全是衣着光鲜的人们,贵族甚至有特制的座席,在高处观望着。

苏尔刚刚同阿卡夫人告完别,踏踏地下着台阶。

“苏尔!”

有人叫自己?

苏尔停下脚步,发现侧边的一角,娜塔莎提着白花裙走了过来。

她小心地避开周围坐着的贵族,在簇拥着的眼光中朝苏尔走了过来。

“我刚刚听阿卡夫人说,你要走?”

“是啊,这几个月,承蒙关照了。”

“不,我才是,在你这儿学到了很多…”

苏尔双手抱着,歪着头看向她。

“嗯,马马虎虎吧。”

“喂喂!等等我啊!”小洛特的声音传来,娜塔莎的背后窜出来一个男孩。

“怎么都不理我就走了啊!”

“别一直在阿卡夫人面前和我说什么当剑士,去杀鬼打怪啊。”苏尔无奈地捂着头。

娜塔莎:“在阿卡夫人面前提起这些,让她想起逝去的丈夫,确实不是妥当的事情啊。”

“我不管!母亲会这样!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鬼族!我一定会成为强大的剑士的!你必须答应回来教我!”

苏尔笑了笑,蹲下身子,揉着他的一头棕发。

“战斗不是为了杀戮和复仇,而是为了守护才对吧。你想想,死去的父亲和现在的妈妈谁更重要呢?……对吧,所以,好好的陪伴在阿卡夫人的身边吧,等我回来,就教你。”

男孩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好!”

“什么啊,你也跟他胡闹…嗯?你说你还会回来的吗?”

“当然了,为什么不会啊。”

“多久。”

“不知道。”

“那还不如不说。”

“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啊。”

“这可是以战斗为主的异世界公会啊,你说不定哪一天就死了!”

“我现在还没走你为什么就要毒奶我一口啊!?”

“你又开始说这些完全听不懂的话了!”

洛特抬头看着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娜塔莎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苏…”

说到一半的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干了什么错得离谱的事情一样。

苏尔抬头,是一脸红透的娜塔莎。

“你你你,一个小孩子说什么啊!”

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苏尔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当苏尔挤出人群时,后面的祭祀台已经发出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一股强烈的气息即便隔着人山人海还是传了出来,高空上更是风卷残云,如荡开的涟漪散去阵阵光环。

荷尔抬手散掉扑来的气流,和一旁的米娅靠得紧紧的。

“真是令人震惊的景致啊。”

苏尔的眼眸中,那瞳孔间反射出的画面让他微微张开了嘴。

凌空的少女,在万人敬仰之上,与竖立于天地中的塔台对面着,看起来只不过一沙一粟,远远的黑点罢了,却散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气息和存在感。浩瀚磅礴的灵力从她那娇小的身躯不断涌出,化作湖泊大海,环绕在她身边,甚至掩盖住了大片的天际和她的身形。人民们看着漂浮在天上无际的灵洋,欢呼着,雀跃着,从被撼动得无法言语到后面的呐喊,所有人,整座城市都爆发出如沸的叫声。而天空的她,摊开双手,神圣地展开,并拢的脚尖直立着向下,像伸展开躯体的天鹅,闭着双眼。

“为公主献上至礼!”

嘹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乐队奏鸣,她脚下近千丈的地面,礼队开始舞动,旋转着作着祭祀的队形。

“喝啊!”

她的声音揉杂着灵力,传到每一处天地的角落。

塔台开始打开很多零件和部位,露出许多的法阵。灵力开始被吸收,全都向塔台涌入,浸进塔台的每一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用了很长的时间,浓郁的灵力才淡下来,继续被抽离。

贵族,公民,贫民,全都呆在原地,而所谓的高职位的人们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那么庞大的灵力,是如何存储在一个小小少女的身体里的?这种规模,这么纯净的灵力,就这样子展现在人们的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帕斯特站在座席的最中央,带领着周边的贵族和权贵。

“敬礼!”

从伯爵到贵族,士兵到民众,所有的人们全部轻轻低下了头。从中央祭坛逐渐向周围,整个贵族区,整个贫民区,这个米慕斯。

光辉甚至到了天际山沿的远方。

塔台吸收完毕,发出巨大的光束直冲天际,破开成群的云层,隐约露出的屏障接受到了这股力量,闪耀着光芒扩开,笼罩到整个米慕斯,引到了不可见的远处,米慕斯的边际。

不断,不断。

发出一层又一层的光泽。

最终,一道明亮的光闪过,光束结完,防护罩从云端发出嗡的一声,带着空气的微颤回响在大地每一处。

结束了。

“哇哦!”

“感谢王女殿下!”

“公主大人好厉害啊!”

“天佑米慕斯!”

“致予我们最高的敬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城再次沸腾,从一边到遥远的另一边,各个方向尽是人们的欢呼。

苏尔身边的人们全都热闹着庆祝,他那注入灵力的眼睛看着那小小的北亚身形,如同一颗沙砾缓缓落下,直至消失不见。

他,瞪大了双眼。

[卧槽!这不是我的灵力吗?]

“光是这一点点没用完的灵力,散开在整个米慕斯,也会带来巨大的好处吧。”

手中缠绕着白色的灵力,在操控中渐渐地化绿变蓝,“不过,虽然确实是他的气息,但这种量确实太夸张了啊。而且,怎么会到那个女人的身上?”

“想什么呢?”米娅踩着桥岸上的石阶一点点地走过来。

“诶啊,没什么。”荷尔甩掉手里的灵力,“没什么,只是我,要走了。我回去了,收拾点东西…”

“我和你一起回去。”

“嗯。”

北亚要被护送到伯爵府休整,祭祀完毕,灵巫女要马上补充灵力。

龙车飞在天上,缓缓地向尤克里山上的伯爵府飘去,不断越过一层又一层的云烟。

北亚全身都是液态的灵力,湿透着每一处,闪耀着美丽的光泽。她捂着胸口,一点点地吸收着些未用完的灵力。

大量地倾泻灵力,让她回收时,异常艰难。

帘帐被掀开,一个金发男子走了进来。

“哥哥。”

“辛苦你了。”他正要坐到北亚的旁边,很快就被一脚踹了回去。

“啊!”

切尔莎眯着眼:“别当我不存在,离殿下远一点。”

趴着地上撅屁股的帕斯特诶诶地叫着:“啊啊啊啊!这熟悉的感觉,就是切尔沙吧!好久不见啊!”

“说话就说话,别给我把屁股一摇一摇的!”

“哎呀,堂堂异世界公会会长就那么盯着我的屁股,怪不好意思的呢,你们异乡人都有这种爱好的吗?”

“去死!”

“好了,切尔莎,别闹了。”

北亚的衣服干了很多,灵力一点点地被吸收掉了,她的疲惫和脸色都好了很多。

“是,公主殿下。”

“他们一会儿要跟我们一起走。”

“一起?”

“对啊,一起。他们要入公会啊,这个理所应当的不是么,明天我们就走吧。”

“对啊…”切尔莎思索了一下,眉心舒展开,“也就说,我以后可以随便指挥他和他们咯?”

“别那么激动啊你。”

“啊抱歉,失礼了。”

“没事,咳咳…”

“您还是休息一下吧,祭祀消耗掉您太多灵力了,这里有很多的灵石,您先用一下吧。”

“不了。”北亚摆摆手,“现在的我,可挑了,这些看不上了,那东西果然一次就会上瘾啊。”

切尔莎顿了一下,低着高挑的身子笑了笑,很怀念:“是呢,那种被包裹的温柔的感觉,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抬起头,发现北亚鼓着个腮帮子,一脸生气地看着她,“怎么?他也对你做过?”

“诶,这个我…”

“啊啊啊啊!可爱妹妹的生气模样!难得一见啊!”帕斯特妖孽的声音响起,他拿起一个水晶球怕,然后啪的闪了一下——显然是拍下了什么。

“给我删了!”

“啊啊不,我不,别踢我,啊好疼好舒服!啊~~~”

飞龙振翅,远去。

荷尔和北亚走进居民楼中,抬头,阳光稀薄,杂云微微,今天明明更新了屏障,天气却没有好起来,一股暗淡的风云很快又笼罩了整个天地。

大树的繁叶哗哗作响,这里很空旷,清静。人们大多都去庆祝了,虽然公主已经离开,但是他(她)们依旧在热闹着。

左侧一处楼的窗户传出乒铃当啷的杂物声,应该是苏尔在收拾东西,等自己用水晶球去装。

“呦,你们是要走了吧。”衰老年迈的声音,沙哑而沧桑,佝偻着背的老人从一个角落走了出来,牵着个同样年老的妇人,“去参加公会了吧?”

“嗯,吹山爷爷。”米娅抢着回答。

“啊哈哈哈哈,他走了,你怕不是天天都想着他吧。”

“哪…哪有!”

身边的妇人张了张嘴,“和米娅,是小荷吧。还好我老婆子还记得你,那个公会…那个公会是干什么的来着?”

“是去战斗的。”吹山爷爷耐心地答了一声。

“啊啊,对啊,是要去打打杀杀的啊。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一定不能勉强了自己,不然,让这女娃等着你,那…那可就不行了啊…咳咳…”

海泽奶奶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看得荷尔很奇怪,然后发现米娅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海泽奶奶应该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了吧,吹山爷爷年轻的时候去参军差点没回来,海泽奶奶记恨了他一辈子呢。”

荷尔看着安慰她的耄耋老人,都是已尽人瑞的年龄。

“我应该不会。”

“不会?”

“不会,哪一天累了,就回米慕斯,继续做我的服务员。”荷尔郑重地说,“不去参加祭祀么,吹山爷爷。”

“不就是祭祀嘛,以前看过两次,可惨烈了,就去了。”

“有吗,我看今天,很正常的啊。”

“祭祀的消耗是很大的,轻则昏迷,重则身死。这次的公主看来养得不错,灵力很充足没什么事,米慕斯也没外敌,到很简单…”

“对啊对啊,老头子,我记得她母亲和她奶奶祭祀的时候,两个都是是正遇外敌,为了维护屏障,都消耗而死了。”

“你居然还记得,那确实是很令人伤心感慨的事啊。”

[所谓的需要,就是这个么]

荷尔似乎明白了北亚的一些意图,他的目光再次抬向窗口,苏尔已经坐在了上面,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哎呀呀呀!你们就那么走了!”亚克大叔不知道怎么就蹦了出来,米娅赶紧松开了抱着荷尔的手。

“是的。”荷尔也有些尴尬,退了两步,“我们要走了。”

“真的是段美好的时光啊!”亚克大叔拍着荷尔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低头的米娅,“好好加油啊!”

“诶…”荷尔一时不明白他指的加油,说的到底是什么。

“这几个月,承蒙大家关照了。”声音由远及近,苏尔从高楼跳了下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踏的一声。

环视一圈。自己受伤时,也曾和大家一起乘凉,说笑,互相帮助,看管淘气的孩子,工作,早出晚归,日日夜夜。

这里的星辰有着属于这个地方的模样,风的气息和草木湿味也是独特的。灯光,小道,人来人往的熟面孔,都是如此的亲切和朴素。那个房间…

“我们会给你们空着的,你们随时可以回来,你们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忙。”平易近人的房东太太,抱着只猫,抚摸着猫毛走过来了。

荷尔和苏尔鞠了个躬,靠过来的大家也丝毫不避讳高职位和贫民的身份问题。

裁缝米克抹着个泪,“我还没让他们试试我的新衣服呢。”

“人家有米娅给缝的。”

“……”

“加油啊兄弟两个,米娅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了!哎呦喂…”

精壮的年轻小伙被自己的妹妹狠狠踩了一脚,那女孩子看着苏尔和荷尔,又把头别了过去,一脸的羞涩。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很开心。

最终,荷尔用水晶球装满了东西。

二人在临近夜色的傍晚,悠悠地离开了。

大家站在大门前,看着他们缩小的身影逐渐离去,那最前的少女,也笑着流泪。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