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庭院里响起彼此起伏的脚步声,没过多久,脚步声便停下,循声看去,是两个相互依偎的人裹着一件黑色雨衣。
一个面相稚嫩的男孩,普普通通,另一个却有着猫耳,一副妩媚的少女模样。
女孩开了口,柔声细语的对着男孩说着悄悄话。
“绳子……有点松了,可以……嗯!”
男孩藏匿在雨衣下的手紧了紧,捏着女孩背后系着的绳结,绳子更紧了几分,女孩非但没有讨厌,反而露出难以言喻的愉悦,似乎解决了某种困扰似的。
男孩低头凑到女孩耳边,眼睛瞅着四周矮墙,脸上有着微红,似乎怕有人偷看,一副偷腥的猫儿的模样。
“这样子能解决吗?”
男孩皱了皱眉,女孩跳了跳,似乎想用额头去蹭男孩的脸颊,但尝试几次后发现完全无用,也就放弃了,带着几分无奈和撒娇,埋怨着男孩的身高。
男孩叹了一口气,“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就不担心你这个兽化病永远治不好吗?”
女孩蹭了蹭男孩的胸膛,带着慵懒的声音说着娇气的话。
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眸子如同黑夜中闪烁的宝石,引人注目。
男孩抱着女孩进了房内内,在大厅,男孩褪去身上早已湿透了的衣物,而女孩藏在雨衣下的秘密也浮出水面。
粗糙的麻绳捆绑着女孩的躯干,随着女孩的动作摩擦着,而女孩没有丝毫反感,似乎习以为常。
男孩给女孩松了绑,女孩反倒有些不乐意,衣物一脱,浑身**裸地站在男孩面前,抬起了下巴。
“无月,帮我挠挠,痒。”
说着,女孩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舔自己皮肤的想法,吐出舌来。
“唔,那你也得把衣服先穿好啊!”
男孩看着女孩投射过来的纯洁的眼神,心里罪恶感激增,但转念一想女孩的曾经模样,便觉得六根清净。
很简单,这娇美可人的猫耳少女,曾经可是个满口胡言,有名的老色鬼了。
男孩看着刚拿不久的政府派发证件,就顿觉头疼不已。
兽化病人的抚养证件,是国家几年前颁布的法律中明文规定的合法证件,而其作用就是为了保障那些得了兽化病患者的权益。
而兽化病则是这几年里无端盛行的基因突变性病症,患病者往往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拥有兽类的形态体征,就连生活习性也会发生一定的改变,不可谓不恐怖,令人羡慕嫉妒……啊呸!
咳咳,拥有兽类体征诸如利爪,兽耳,体毛旺盛等等,会带来一定的生活烦恼,但也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人类的可能性,比如兽化病患者会得到某一方面的加强。
更最值得一提的,得兽化病的人,大多数是女性,男性反而少之又少,而新妻则是其中例外。
穆新妻,穆阳高中的一名高一男生,作为他的青梅竹马颜无月兼职保姆,对穆新妻患兽化病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要把穆新妻治好,但穆新妻并无此意,还总是打着哈哈糊弄颜无月。
而这种情况,已经维持半个月之久了。
在半月里,随着时间的推移,穆新妻的兽化越发明显,而昨天也是他最有可能治愈的一天,但终究还是被穆新妻拖了很久,最后医院一张报告,确立了穆新妻无法治愈的消息后,颜无月永远也无法忘记穆新妻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颜无月很是不解地问过穆新妻,“为什么要笑得如此开心?不觉得悲伤难过吗?当个受人歧视的兽化病患者真的好吗?”
穆新妻也很是坦然,“这是我的选择啊!傻瓜。”
颜无月不懂,但这一纸判决并不能阻挡颜无月想要治愈穆新妻兽化病的决心。
但决心归决心,流程还是要走的。
今天下着雨,颜无月二人冒雨归来,在此之前,便是为了去政府那边登记穆新妻兽化病患者的医院相关信息,以便日后身体检测。
毕竟兽化病患者的身体不同于寻常人,有一些特殊病症,常人不会感染,但兽化病患者会,所以这时候,去政府指定的兽化病患者医疗诊所,证件的发放就显得尤为重要,跟身份证的重要性同等。
于是,就有了二人冒雨回来的景象。
至于穆新妻身上的捆绑麻绳,则是有着穆新妻转化成猫耳娘的原因。
穆新妻无法克制自己想要舔舐身体的想法,而这恰恰是猫常做的清洁行为,曾经为人的理智让她对舔自己这种不雅行为,十分抗拒。
怎么说,她的潜意识还是认为自己属于人类而不是兽类。
兽化病的患者往往都不知自己与他人的差异,会被人误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容易遭人厌恶也是在所难免的。
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怪物相处不是吗?当然,除了可爱的生物以外,毕竟人是视觉动物,颜值高也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
鉴于来自于穆新妻的猫科动物的本能行为,所以,就有了麻绳捆绑这一做法,借着麻绳的摩擦,穆新妻身上的瘙痒才会有所抑制,但这种做法还是治标不治本,松了绳子,一切会同之前一样,尤其是靠近着颜无月的时候,这种症状会更加强烈。
只有与颜无月肌肤相亲,穆新妻的瘙痒症状才有所改变。
所以,麻绳捆绑是假,借口让颜无月接触自己才是真。
穆新妻心里偷偷笑着,只有颜无月触碰自己的时候,穆新妻才觉得心平气静,不觉得狂躁难耐。
颜无月对穆新妻的小心思毫无察觉,只是单纯觉得穆新妻难受,但在给穆新妻挠痒之间,还是好心地给穆新妻披上了一件衣服。
“喵……”
舒服的叫出声,猫尾巴在穆新妻的身后晃荡不停,整个人不自觉的躺在了地上,露出了肚皮。
“额……有这么舒服的吗?”
“很舒服啊。”
穆新妻眯着眼侧头望着蹲下身的颜无月,嘴角上扬。
“你想试试吗?我也可以帮你啊!”
颜无月挪开凑上来的穆新妻的脸,故意用着嫌恶的语气说道:“去去去,上一边磨你的爪子去。”
穆新妻闻言还很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十指指甲,转而扑到了颜无月的怀里。
“不管了~啊!果然无月的胸膛最温暖了!让我抱抱!”
穆新妻湿漉漉的头发随着摆动,甩了颜无月一脸水珠。
颜无月撑着身后的地,“你这家伙,给我认真点啊喂!”
颜无月抓着穆新妻的肩膀,“你是当猫当傻了吗?你可是男子汉,这么女孩子气也接受的了吗?”
穆新妻充耳不闻,等到颜无月不断催促她起来更衣沐浴时,穆新妻抬起头来看着颜无月。
“呐,无月,你,愿意接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