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的家离得并不远,即便是抱着一个女孩也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他看着女孩浑身的血陷入了沉思。
一番思考后她还是决定把女孩抱进浴室给她搓一下,脏不拉几的就算是实验素材都没人要吧。
女孩身上只有一件男士衬衣,其他衣服在发生变异时被遗落在了现场,这件衬衣很脏,上面混着血水和肉沫,散发出了一股烂肉的腐臭味。
水淋在女孩身上,乌黑的血渍被冲洗下来,露出了她原本的样貌,两条柳叶眉紧锁在一起,精致小巧的鼻头微微耸动,樱桃色的小嘴巴紧紧闭着。
“居然还挺好看的,真想象不出是一摊烂肉变得呢。”她与人类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那头发都遮挡不住的尖耳朵吧,像是童话中精灵般的耳朵突兀的生长在女孩的脸颊两侧。
帮女孩脱下那染血的衬衣,细细清洗女孩的身体,毫无起伏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亮点,就算如此,母胎solo至今的覃墨也害羞的不行,从各种意义上,这都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女生吧。
手指划过女孩光滑的肌肤,指尖的触感让覃墨心头一颤,慌乱中拿毛巾胡乱擦了擦女孩的身体,覃墨就赶忙把她放在了床上,看着她红润的脸,他慌张的逃出了房间。
脱下身上沾满血迹和汗臭味的白色制服,把凉水冲洗在身上,覃墨硬生生的把心中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犯法的,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犯法的。。。。”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后,那抬着头的小覃墨才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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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阁醒了,身体火烧火燎的疼,就像被拆开了再重新装起来,无力感和晕眩感同时涌上了大脑。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给她传达一个讯息:缺血。强大的饥饿感蛮横的冲进大脑,取代了那火辣辣的疼,但这并没有让沈流阁感觉好一点,反而让她无法思考。
门被推开了,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那味道的源头奔了过去,理智被原始的**取代。下床,起跳,啃食等一系列复杂的动作操作的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来是个萝莉呢。(笑)
覃墨没反应过来,当他察觉到那非人的速度和床上的残影时,肇事人早已划开了他粗壮的颈部血管了。
血,飙了出来。
覃墨汗毛飞了起来。他又想起战斗时这个女孩,不,是这个怪物那骇人的速度,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种攻击手段。
现在的覃墨没有武器,身体还被划了口子一直飙血,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反手就把扒在背上的怪物摔了出去,然后拿手捂住伤口,试图让血流出的速度慢一点,但很明显,他并没有成功,飚出的血液眨眼功夫就把覃墨染成了血人。
怪物在空中猫一般的扭转了身体,稳稳的落在床上,用她的血红色眸子死死盯着覃墨,就像一匹狼正注视着一个羔羊一般。
怪物脸上几乎全都是覃墨的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诡异,她灵活的用小舌舔了舔嘴角,那眸子似乎更红了几分,抬手,起跳,几乎是瞬间,她再一次扑在覃墨身上,双腿夹住覃墨的腰,把身体牢牢固定在他身上,用几乎不可阻挡的蛮力扒开了覃墨捂住伤口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怪物扒在覃墨胸口,双腿缠住他的腰,胯部正正好对着覃墨的那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boki了。(据说人死前是会boki哦)
女孩依然光着身子,脸上身上都染上了大量的血迹,大量的缺血让覃墨头脑发昏,他倒下了,看着屋顶那昏黄的灯光,覃墨脑子闪过了一点可怜的画面。
昏暗封闭的屋子,狭窄的空间中只有一个小男孩,那就是覃墨,自打有记忆开始,他似乎一直就住在这个小屋,没有阳光,没有玩具,一个孩子应该得到的一切似乎都与覃墨无关,在记忆中,这间屋子只有永无止境的毒打,惨无人道的实验。
多次被打的奄奄一息,脑中就会闪过这种被称为走马灯的东西,那是生命即将结束的宣告。
可能自己的选择就是错误,当时把她直接杀掉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了,还搭上了自己一条命。
明明灭鬼已经成功了,马上就要享受国家带给自己高额的退休补贴,明明马上就有好生活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覃墨认了,他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女神来收割自己的生命。
等待是漫长的,覃墨觉得自己仿佛又有了力气,甚至可以原地爬起来做一万个俯卧撑,这大概就是回光反照吧。
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自己依然是个处男,小兄弟再无用武之地了。
好像自己面前就有个能冲的,虽然身体小了点。
说干就干,覃墨睁大双眼,双手紧紧握住那怪物的身体,柔软无骨的触感让覃墨口干舌燥,可眼前这个怪物似乎。。。睡着了?
毫无反应,就跟喝了昏睡红茶一般,掐着那怪物的脖子把她拎起来也没有睁开双眼,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怪物依然没有死去。
身上的伤口早已不复存在,连伤疤都没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在梦中一般,可身上那血迹却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这女孩就是个怪物,杀了她以绝后患!
杀之前要不要先透一遍爽爽?覃墨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杀,毕竟要是把女孩透醒了自己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提着女孩脖子来到刀架,抽出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老战友。
把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覃墨眼神一凛,挥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