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即将落下时,女孩翻了个身,一把搂住覃墨的腰,覃墨浑身一颤,心乱了,刀慢了,这一刀终究还是砍歪来,只在女孩娇嫩的脖颈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伤口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自愈,在瞬间就长好皮肉恢复了原状,不管看多少次,那蠕动着的肉块愈合在一起的场面都让人受不了呢。
覃墨邹了邹眉头,这种诡异的自愈速度他从未在任何一种生物身上见到过,结合女孩那种种让人发指的身体素质,覃墨觉得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战士,为了全人类着想,应该把她送去专门的研究室造福人类,而不是在这里把她砍死。
如果能让人类拥有这种身体素质,就算鬼再次卷土重来,人类也可以把它们按着地上摩擦,不,就算是别的什么究极生物入侵,也不必太过担心。
但要是她再次醒过来怎么办,覃墨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觉得自己毫无疑问会死在她手里,必须把她束缚起来,就算是她挣脱开来,自己也有的时间反应。
说干就干,覃墨立刻翻出之前拴狗的铁链子,把女孩的手脚捆住。在确保自己都拉不开,女孩也挣脱不了之后,覃墨就去洗澡了,他可受不了浑身都是血。(大叔意外的还有洁癖呢)
————————————————
沈流阁再次醒了,但这次与上次不同,他?(她,确信)觉得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头也不晕了,浑身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就连饥饿感也跟着溜走了。
唯一不妙的地方就是自己被居然捆起来了动弹不得吧,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自己会被捆起来呢?
话说,这是哪啊?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
沈流阁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节里,还被人用铁链栓了起来,至于原因,不明。自己仿佛记忆断层了一般。
刺耳的开门声直接把沈流阁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看到一个浑身都散发着腥臭的肌肉男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种腥臭并不是寻常的汗臭味,似乎是从那个男人体内散发出来的,难道这就是狐臭吗?真是有够难闻的。
但他为什么要锁我?沈流阁其实很想直接问,但看到大汉那浑身的肌肉,可能自己在他手里撑不过一秒,万一他就好这口喜欢搞男的,那自己不就难顶了吗。
宽大的手直接向沈流阁抓来。“不要!!”沈流阁都要哭了,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菊儿的第一次会比鸡儿第一次更快交出去。
“会说话?”肌肉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伸向自己的手稍微一停顿,随即又继续向着自己抓来。
沈流阁被拦腰抱起,她想到了自己美好而短暂的高中生活,想到了自己在学校还未舔到的女神,想到了自己可爱的青梅竹马。。。最后的最后,她想到了自己娇嫩的菊花。
两条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难道今天,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吗?
这不公的命运总是对自己开玩笑,我沈流阁今天就要逆天改命!
虽然现在手脚被捆住动弹不得,虽然这个大汉肌肉异常结实,虽然自己现在毫无还手之力,虽然。。。。
想着想着,泪,就拉了出来。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很脏的,我拉屎不擦屁股的。。。呜啊!我就不该在禁门令的时候跑出来浪,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沈流阁哭的就像一个要被**的小姑凉。
沈流阁被粗暴的扔在后车座上,被困住手脚的她只能化身一条蛆倔强的爬动,虽然移动能力堪忧,但这依然代表着沈流阁坚强的反抗精神。
“你为什么要绑我!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样做是不讲道理的!你会受到人民法庭的惩治!”为了保全自己的菊花,只能试着和大汉讲讲道理了,说不定他就良心发现把自己放了呢。。。
“你忘记你之前做的事情了?”大汉坐在驾驶室透过后视镜看着沈流阁。
“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我在禁门令的时候跑出去浪了,实在对不起,我以后真的真的不敢了。”
有戏!看着大汉把发动机关闭后,热泪叕涌上了眼眶,说不定菊儿今天就保住了呢。
大汉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男是女?”
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自己的确长得清秀了一点,但肯定一眼就看得出来是男的吧。
“请问你是有眼疾吗?”脑子一抽,这句话就飙了出来。
大汉阴沉的脸打开后桌的门,拦腰把沈流阁抱起,沈流阁感觉自己的头上仿佛蹦出来一个大大的“危”字。
“我我我是个男孩子啊,你亲爱的大叔,给孩子一个机会吧,你看这都半夜了,我爸妈肯定着急坏了,你把我放回去吧”
沈流阁现在就是一个无情的求饶机器,只要能保全菊花,这点尊严算什么。
“不行,你不能回去”大叔阴沉着脸打开了大门,直接把沈流阁扔在沙发上。
看着大叔转身走进了房间,沈流阁急忙大喊:“把我松绑啊混蛋!”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无情的碰门声。
————————————
PS:喜欢的话可以三连支持一下,拜托了,这对爷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