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什么都没有。要是说有什么的话,那也只有黑暗而已。
突然间,黑暗尽消,视线中皆是白光。
渐渐的,眼中的事物由模糊变得具象。
我就在家宅中,一条赤色的飞龙出现在我的眼前。它的呼吸就饱含热气,就像烧开的水蒸气一般灼热!
它很好看,身上覆盖着如同宝石的龙鳞,户外的光照在它身上的时候,就会发出晶莹的光泽!
虽说很美,但越美的东西毒性就越大。龙是恐怖的化身,单单是龙的吐息就可轻易摧毁一座坚固的城堡。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赤色的飞龙没有恐惧!
它的脑袋靠近我,侧着头,用一侧的眼睛来观察着我!
我从它的瞳孔中看见了一张稚嫩的惊慌害怕的我的脸!可是我内心是没有波动的才对啊,为什么我会露出来那种表情?
不过很快我就清楚了,这具身体是不受我控制的。因为他躲到了桌子下瑟瑟发抖。
赤色的飞龙悲哀的叫了一声,用翅膀鼓动起风,打破了屋顶,飞走了。
这身体还是在桌子下发抖。
不过,为什么我对飞龙离去,而感到无比的孤独与落寞呢?就好像我不愿意飞龙离去一样!
“少爷,快醒醒,快点......”
梦结束了,我睁开双眼,看着坐在我身边的束着羊角辫的蓝发女仆在用手摇我。
我不能动,一动就浑身发痛!不过我也动不了,我现在被纱布层层包裹!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有伤得那么重吗?
我对加希雅说:“你好啊!加希雅。”
她不知为何,给了我一个白眼。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真是的,干嘛啊,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你为什么要跟去打哥布林?为了所谓的冒险,你甘愿送了性命吗?”加希雅愤怒的说。
“加希雅,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你......”加希雅气得直跺脚,更生气地说:“你知道你伤痕累累的如同尸体一般带回来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就是你昨天还活蹦乱跳,今天就就重伤,让关心你的人怎么能承受的了?”
“加希雅是在关心我吗?”
“什......嗯哼,谁会关心你这个冷血拒绝别人爱意的死白痴啊!”她的眼睛向右上方飘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
看到加希雅这副反应,让我感到一丝丝的高兴。
“那个,加希雅,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这可是我第一次向男性要求那种事情耶?还被拒绝了。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伤害有多大吗?”
加希雅说的,我完全不是不能理解,就像我没有对她的同理心一样,她也没有对我的同理心。
要知道我是不会肮脏到随意去取一个女孩子的初体验的。而且我还有未婚妻,我给不了加希雅名份,如果加希雅能多站在我的立场思考,也会很难选择吧!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要让人作选择,想要十全十美,却总是坏事多,好事少。
想要让我这个优柔寡断的人作出不切实际的决断,从根本上说就是错的。
不过加希雅能埋怨我真是太好了,如果她不埋怨我,我反到会自责难受到睡不着觉的。
也许也正是因为加希雅的埋怨,我才被纱布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受了很重的伤,按常理也是该如此副惨样!
但是,加希雅是魔法使,而且是会治愈魔法的魔女。只要她愿意的话,不说能完全治好我的身体,至少我能下地走路还是可以的。
不过,自从她当了我的贴身女仆后,只要不是致残致死的重伤,就不会使用魔法治疗我。每次求她帮忙,她总以“我现在治好你然后你又带一身伤回来?”来谢绝我的请求。
虽然这次也是重伤,按理她应该会治疗我吧。不过看现状和她生气的模样,她大概没有用魔法治愈我吧。
我把视线从加希雅转向打开的窗户。清爽的风儿撩动窗帘,窗帘随风起舞摆动着它的“裙子”。明媚的阳光闯入屋里,从窗户的远方可以看到青翠的山与田与牧场......
在经历过与哥布林的殊死搏斗后,这些平谈无奇的景色,却比以往更能让我感到舒心放松!
是啊,没有什么比和平更让人舒坦的了。
“我活下来了,哈哈哈......”
这一刻实在让人喜悦,身为菜鸟的我战胜了比我强得多的四只精英怪,在名为生存的争斗中存活了下来。这份喜悦让我的心脏鼓动起来,热血沸腾!
就在我高兴时,却听到不和谐的轻轻哽咽声。
我回头看着加希雅。她美丽的眼睛流淌下泪水,湿润了她精致的脸庞,她紧闭的嘴唇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紧锁的八字眉与微闭的眼睛,无一不在诉说她的悲伤!
“活着,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加希雅,别哭,为什么要哭?”
“还不是你突然说什么......呜......活下来了......呜......本来我的眼泪已经干了......呜......又被你弄出了眼泪!”
“诶?我的错吗?我只是对我活下来发一句感叹也有错?”
“是你的错,一点都不善解人意的大笨蛋!”
果然我不懂女人心吗?
其实不单单是女人心,别的男人的心我也不懂啊!应该是猜不透人心才比较正确吧!
我在我的世界观里,人是无法相互理解的,不把话说出来谁又能明白别人内心在想些什么?
也许这只是我的妄断。世界这么宽广,有能懂人心的人也说不定呢?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罢了!
我的理念是:与其花时间去理解别人,不如多多地思考自己。说实话,我至今也不明白我为什么想要当冒险者。我以为我是因为喜欢冒险者的生活才想当冒险者的,但我总觉得我不会只是这么头脑简单的,选择这个目标而前进的吧。
就拿我忘记死去的母亲这件事来说,我就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忘记她,小时候的我精神有这么脆弱吗?她可是最珍贵旳亲人啊,我竟然能为了自己轻松而忘掉母亲的存在,这也太搞怪了。
我,难道是个疯子?不对吧!我承认我的一些行为很诡异,但我明显是知道我在做什么啊!
难道是精神分裂?呸!我才不信什么精神分裂。这个世界只分为三种人:疯了、正常和装疯。没有精神分裂!
一定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让我想要成冒险者!
“那个,被这么盯着的话?人家会害羞的......唔!”
加希雅打断了我的思考,让我发觉我在思考的时候是以盯着加希雅的状态进行的。
我赶紧把视线转开。啊!这也太尴尬了吧!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的同时,脸也开始发烫。
现在的气氛变得微妙,现场也变得十分安静,害的我不敢大口地呼吸。
最怕空气突然宁静!
等了一会儿,加希雅背对着我说:“对了,有人要见你,我去把他们请进来!”
她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回忆到我被哥布林头领摁在地上暴踢的情景。那个我几乎就要死的时候,我的眼前闪过加希雅的身影。
果然,我对加希雅有特别的情感。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齐整的脚步声。
不过,究竟是谁要来见我啊?我完全没有头绪。因为我平常的行为太过诡异,应该没什么朋友才对的。是大魔王多卡吗?不对,听声音就知道是复数的人。欸?有这么多人吗?都超过三个人的样子。
屋里的门被打开,加希雅像个正常的女仆一样请他们进来。
陌生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到屋里,让我的卧室空间被装填得满满当当。
他们的气势很强,一看就是武家出生的人,每个人的样貌虽然不一样,却拥有着一样不畏恐惧的表情。
他们齐刷刷的盯着我!
哇!我难道得罪他们了?要揍我吗?对一个重伤患者施暴?
突然间,他们齐整的半身下跪,低着头,齐整的喊道:“希可·德·坎贝尔大人,吾等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
嗯?大人?吾等?阁下?怎么说话这么正式啊?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们的命啊?完全没有记忆啊?
“那个,起身吧!大家。”
虽然有很多问题,不过还是让他们起来吧!
“是!”又是齐整的回答。
怎么啦?他们?有人以这样的礼节回应我,让我一时间无法适应。毕竟虽然我是贵族子嗣,不过因为我行为诡异,也让我得不到应该有的对待。总而言之他们很奇怪!
他们整齐立正,感觉像是军队一样,不,他们该不会就是军队吧?
难道是我家的骑士队!
我细数下男人的数量,一共有十人。每个人或多或少的包裹着纱布,有些脸上还留着伤。
“我是现任骑士队队长,布鲁克斯密·密西斯。我们今天不为别的,是为了向您献上忠诚的。我们将成为您的支持者,拥护您成为下一任的坎贝尔法斯特的领主,也就是下一任男爵!”面前这个男人行礼微鞠,他最显眼的是他的的右眼戴着一个眼罩。
大家都在附议!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想让我当领主了。其实我的内心是不想当的。
“那个,大家说的救命之恩我确实糊涂,我是杀了哥布林头领,但我没有救过你们啊!你们能活下来是因为你们还在抵抗,如果你们放弃了,我也谈不上救你们了。所以,救你们的,是你们不放弃的心啊!”
我说完后,一片寂静。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我。感觉大家都有些呆呆的呢!难道我的话有问题?是什么字眼刺激了他们吗?
突然间,像是引爆炸弹一样,他们都失声痛哭了起来。
一堆大男人在一间房子里哭,这算是什么啊?
布鲁......啥啥的,算了,骑士队队长擦了一把眼泪,郑重其事的说:“少爷!真是太伟大了,把功劳都分给我们,自己却深藏功与名,没有少爷哪有我们,我们将一辈子效劳您!呜呜……”
然后就是骑士们就是各种夸与流泪的,像看到神一样看我。
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没有,我不是,那不是我啊!
“不是,我是说真的。在几倍于你们的哥布林的围攻下,你们都不言放弃,我又怎么敢把所有功劳揽于自己身上!而且,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帮到你们的,因为我在打倒哥布林头领时,神志就已经不清了。”
“说到哥布林头领,在我们骑士队生死存亡之际,您突然出现在战场,然后一喊:“哥布林头领的首级,被我拿下了”时,我们绝望的心重新燃起希望。本来我们已经作好赴死的准备的,就是您手上高举的哥布林头领的首级,让哥布林们失去战意。是您引导了我们的胜利!”
“欸?是吗?”我发出疑问。
我原来还做过这种事啊?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记忆?难道那是我下意识里做的?真不愧是我,无意识也能做出这么帅气的事!
“您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希可少爷!”骑士队队长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骑士们也都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他们真的很关心我啊!
“是你们把我从那里救回来的吗?”
“救就见外了,我们是报恩,这只是义务。”
加希雅走向前来,对骑士队队长说:“布鲁克斯密大人,少爷如今重伤在床,恐怕无法经得起大家这番折腾,还望各位见谅,离去让少爷安心养伤!”
“确实,这番打扰,是因为我们想告诉少爷我们的对继承者的态度。毕竟,科德老爷想立克莱少爷为继承者!”
欸?原来父亲他想立克莱·德·坎贝尔为继承人!第一次知道,原来父亲已经把我放弃了!
“克莱吗?”
“前任骑士队队长德莱安科·佛罗德被哥布林给杀死了,现在是我布鲁克斯密·密西斯任骑士队队长,我可以帮助您!”
佛罗德?不是安妮的姓氏吗?那个死去的队长难道是克莱的外公?
“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很奇怪,可是为什么要笑,笑得像哭一样,我完全搞不懂,我几乎就要发疯。
本来父亲他就不爱理我,现在竟然都打算放弃我,我也是他的儿子啊?为什么?
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的胡闹没有引起父亲更多的关心,而是丢弃。这真是现实吗?这是地狱吧!
“你们快滚,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题,快滚!”加希雅在后面对骑士大叫起来。
“干嘛呀?你这个下人,凭什么赶我们走!”
“你们想要利用少爷当上男爵获得更大利益吧!少来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我们是真心想帮希可少爷的,只不过采取了一个双赢的作法罢了。如果我们转向帮克莱少爷,希可少爷就无法在坎贝尔法斯特立足了......”
加希雅把他们都推出房门,锁上。
然后她快速的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谢谢你,加希雅!”
“希可......”
“你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不行!”
“快出去啊!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会对你大骂,我会把怒气撒在你的身上,这样你也不愿意走吗?”
“不愿意!”
“我不想伤害你!加希雅!”
“不是已经伤过了吗?再多伤一点也没有问题!”
“你一直都知道吗?继承者变更的消息!”
“那、那个……”
“你是知道的吧!毕竟你连我母亲死去的时间都调查到了,还故意告诉我。”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我想让你认清现实,你一直装疯卖傻,如果等到你被逐出家门时在提醒你就太迟了,等回过头来你才发现爵位是克莱的,而你什么都不是,就太晚了!”
“看来在很久以前我就被放弃了,哈哈……”
“不,希可,你还有机会!骑士们现在是支持你的!只要你承诺给他们想要的金钱,地位,你就不会被逐出坎贝尔法斯特!”
“加希雅,你想叫我与父亲为敌吗?”
“嗯!”
“为什么要这样啊?父子相残,我的良心不想要这么做!”
“白痴!在权力斗争下,没有亲人,只有利益!”
“如果我不要呢?”
“不要天真了!希可,世界不会围着你转。你不化为吃肉的虎,就会变成虎吃的肉!”
“也许我可以逃走!”
“逃走,你特么白痴吗?你以为独自一人逃走是什么轻松的世界吗?我经历过,那非常恐怖,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能杀掉几个人就可以获得平稳的生活,这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好吗?”
我没有再说话了,这对我太残酷了。
过了很久,她一直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我与她对视,斥责道:“出去!加希雅!”
“希可!听我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个世界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像我一般全心全意为你好的了。你不需带有心理负担,只要想着是我“强迫”你做的就好了,这些罪过都是我做的。你不用担心,杀害领主的罪名我会承担的,杀了我来正你的名分......”
“加希雅!!”我大声制止她接着说下去,然后我问她:“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有让你这么做的价值吗?”
“......”
她不再说话了!停顿了一会儿,她说:“即使你不记得了,我也会记得你的恩情,只要我活着,就会一心一意为你付出。只是因为,我爱你啊!希可。我不求我的爱能得到回报!但我只求能向你无私奉献爱啊!”
“爱我?爱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了啊!我没有母爱,现在又没了父爱。加希雅,落得这种地步的我,能去相信你的爱吗?”
“希可,我爱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爱你,此爱至死不渝!”
“我们才十四岁,懂什么是爱吗?还有,你看不出来我不正常吗?我可是一个整天嚷嚷着成为冒险者的傻瓜耶?正常女性连正眼也不会看我这种天真的男人啊!”
“呵呵......”加希雅笑了,说:“那只能说明我是个天真的女人,就是喜欢上你这个不正常的妄想症冒险者男孩了!”
看见加希雅笑,听见加希雅的话。让我的心不停地跳,内心的燥热早以按捺不住,我发觉我快要无法掌控自己了。不行,要理智下来啊!不、别呀......
“加希雅,我也爱你!”
欸?我究竟说了什么啊?干嘛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呀?
“希......可?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说!”
“我都听见了,你说“加希雅,我也爱你”这句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吗?”
“......”(Noooooooooooo......)
“嗯?不肯说吗?不过算了,我已经把刚才的爱的告白永久封存于脑海了,永远不会忘记。希可,你可要为你的话负起责任啊?”
“那个,刚才的不算.....”
“我不听!我不听!休想把话收回,嘻嘻......”
加希雅一个轻快的跃步,推开了门离去了。看着她的背影,还真是边跳边走啊!
总之,总算安静了下来!冷静下来,一想我刚刚爆炸性的告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死呀!实在是在我人生最羞耻事件记录的最大一笔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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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
安妮·坎贝尔怀中正抱着年仅一岁的克莱·德·坎贝尔正在惬意的享受下午茶时间。
科德·德·坎贝尔陪克莱玩得太久了,有些累,在沙发上睡着了。
安妮真是觉得这样的时光实在如同梦境,自己真正的得到了幸福。
母亲最大的幸福不是自己得到什么,而是孩子得到什么。
“我的小小的未来的小男爵,克莱男爵唷!”安妮轻轻地刮了刮克莱的小鼻子,笑了笑。
是的,坎贝尔法斯特的现任男爵答应了现任妻子改立克莱为继承人的请求。
对于下任继承者的问题,其实所有人都是担忧的。包括科德也是,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希可,他已经失去了管教的耐心了。
希可·德·坎贝尔,由于疏于管教,让他太过于放肆,每次犯错挨打都改不了他的劣根性。其实对于科德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家族世世代代繁荣下去,但是希可太不听话,胡闹的性格一定会败光家产的。
所以,科德不想让希可当继承人。但是又只有他一个儿子,实在是为难。
年轻的安妮·佛罗德是天生的美人,自视甚高,一直希望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就是说,她想要嫁给好人家。
安妮的家庭是骑士阶级,没有什么钱,再加上她有三个姐姐,都嫁给同样的骑士阶级。她心里想啊:一定要嫁给比骑士更高阶级的男人,超过自己姐姐们,以证明自己是特别的。
有一次父亲提起自己的上司坎贝尔男爵失去了妻子,孤苦伶仃的事。这让安妮嗅到了机会。
她问父亲:“坎贝尔男爵大人不想续弦吗?”
“安妮,你该不会是想......”
“父亲,以我的美貌,不能得到男爵的青睐吗?”
“安妮,你可想好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真的愿意与那个老男人度过一生?”
“放心吧!父亲,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一定会把男爵迷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然后,你就是骑士队的队长!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上勋爵!”
“哈哈哈,没想到女儿你如此深谋远虑,反而为父有些糊涂了!来啊,女儿,要不要喝一杯?”
“只要父亲能引荐我去见男爵,我还能保证你的外孙是新的男爵!”
德莱安科·佛罗德取来红酒,打开,取两个玻璃高脚杯,倒好酒。递给安妮·佛罗德。
“男爵的外公,感觉不错。”
安妮举起酒杯,与德莱安科相碰。
“为美好的明天,干杯!”
“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相互看着,笑了起来。
德莱安科按照约定,让安妮有了和科德幽会的单独的机会。
安妮特意换上了家里比较华贵的女子服饰,安妮在衣服领口进行了一些些的修改,把领口的位置下移,以便露出她又白又大的酥 胸,来勾引男爵。
应该说男人不愧是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稍微一勾引,就能轻松上钩。
在野外风儿有些凉,安妮与科德抱了,安妮用臂弯搂着科德,凑近他的耳边,轻轻的如同叹息一般的说:“只可惜老爷明天就要离开我了,我舍不得您。因为您是这么强壮,帅气,让我如此满足!”
这些话都是经过计算的,她深深地理解男人需要什么,男人这种生物是很野蛮很高傲的愚蠢家伙。只有对他说他在“那方面”让女人十分满足,就会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真的在“那方面”很强。这样会让男人的占有欲更加强盛,然后落入陷阱之中。
“是吗?那么,美丽姑娘愿不愿意成为某人的妻子啊?”科德完全中计了,看来他的确是愚蠢的男人。
“谁的妻子?”
“我的妻子!”
“真的?”安妮假装不可置信,但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真的!”
“喔!那可真是太让人惊喜了。老爷,要不再来一次吧?我想再次感受您的强壮!”
“喔!哈哈,那我就你爽到飞天!”
时间荏苒,现在的安妮早已经是男爵的妻子,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父亲成为了骑士队队长。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用自己的手挣来的幸福,让安妮感到骄傲。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惬意的贵族生活。
安妮心想,是谁在这样不识趣啊!
科德被吵醒了,安睡的克莱也哭了起来。
这令安妮烦躁了起来。
科德打开房间的门,看见了加希雅,说:“怎么了,加希雅?”
“骑士们归来,让我通知您一下。”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哭了?”
安妮抱着克莱走到科德旁边,与加希雅说:“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我没事,我先走了!”
加希雅转身就跑开了。安妮感到无趣,真是失礼的仆人。
“走,去迎接岳父大人吧!”科德温柔的看着安妮说。
听到这个称谓,安妮又变得飘飘然。对啊,父亲是因为她而从一个普通骑士成为了一个骑士队的队长啊!他一定是拿着讨伐哥布林成功的消息回来了!
安妮把克莱交给奶妈。
用手勾着科德的臂膀,缓缓的像个贵妇一般优雅的走。
穿过庭院,来到大门,远远的见到了骑士们,那旁边还有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
走近后,安妮查找自己父亲的身影。但是没有找到!
一名带着眼罩的骑士看到安妮的反应,马上汇报道:“骑士队队长德莱安科·佛罗德在于哥布林作战中,不幸牺牲!”
“什么!你搞错了吧!父亲他死了,开什么玩笑?你们不会保护他吗?为什么让他死了而你们还安安稳稳的活着啊?”
眼罩骑士怒瞪了安妮一眼,然后无奈地低下了头,回应道:“是属下无能,不过,哥布林讨伐战胜利了。”
安妮哭了,她意识到她圆满的梦开始崩塌,父亲不在了,没有武力的帮扶,自己的孩子会在男爵的位置上终日惶恐,这太糟糕了。
越想越糟糕,越想越烦躁。忽而,她昏倒了,她被这个愚蠢的世界给击溃了。
科德见到安妮晕倒了,赶紧把她抱起送到卧室的床上。
他忘了骑士们的遭难,忘记了受伤的少年,反而关心起那个女人。
布鲁克斯密·密西斯咬了咬牙,喃喃说:“明明看到受伤严重的希可少爷了,却视而不见是吗?”
“还是把少爷搬回去卧室吧!”有一个骑士提议。
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女跑过来,抱着希可说:“交给我吧!我来搬他回卧室。”
“加希雅是吗?你要一个人搬?”
加希雅轻松搂起希可,说:“当然!”
布鲁克斯密·密西斯目送加希雅离去,心想这个女孩真是太有力气了。
骑士们在男爵家碰了一鼻子灰,来到村里的“雪莉酒馆”喝闷酒。
在这次闷酒中,他们决定了要扶持希可少爷当领主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