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了,我在树上一直呆着,不敢乱动。
晚上有巡逻的人,举着火把在森林里游荡。我知道那些人是来找我的,因为我杀死了贝尔迪和朵拉卡,身为他们的同伴的手下,一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警惕的望着那些在黑暗中摇晃的红色火光,如果红色的火苗变大了,我便不敢动弹了。因为他们来了。
这时即使是一阵风把树叶扰动出声响,也能把我吓个半死。
不过索性,最后他们没有发现我。
我看见无数的火把越来越远了,然后消失了。
月已下弦,巨大的困意让他们无法忍受,所以放弃寻找我了吧!于是乎,选择回去收拾残局,比如说贝尔迪与朵拉卡的尸体,他们也需要好好的安葬尸体不是吗?
我等了一会儿,因为我害怕这是他们的一个诡计,他们设下让我麻痹的陷阱而假装离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周围非常的安静,只剩下猫头鹰的啼叫与虫鸣。没有鸟惊飞的叫声。
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可以把心里沉重紧张的石头放下来了。
“好痛......”
我不禁皱眉。我看着被刺伤的右肩与右手掌,它在不停地抖动而使不上力。因为真的好痛。也许是因为刚刚在害怕被黑店的人给发现,忘记了我其实已经受伤严重,现在放下心来,察觉到这份疼痛,其实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
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右手手掌,那是一个贯穿性的破坏伤。
这也无可奈何,我不付出点代价,是迷惑不了贝尔迪的。
贝尔迪曾经给我讲过他从前是一个了不起的冒险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可以确定的,他一定是个赏金猎人!因为他是为了钱财才要来杀我的。
虽然不知道贝尔迪的“杀气察觉”是不是真的,不过从他只身杀了三匹野狼来看,实力不俗!
所以,我必须麻痹贝尔迪。
至于朵拉卡,这个女人从一出现起,我就知道她是个爱显摆的家伙。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是不会搞那么多的花把式和近乎炫技的矛术的,因为那太过于浪费体力。不如一枪直接刺死来得简单明了和剩力。这是她性格的缺点,一开始我就觉得要利用这个女人的性格弱点了,只是没有想好怎么办。
其实我也不觉得用钱能收买朵拉卡,只是我认为我的的这种作法会提升对方的好感,而让对方下意识不会想要马上要杀我,而是有可能跟我唠唠嗑什么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朵拉卡在和我的谈话中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的父亲收买了刺客要杀我。
那时的我确实脑袋一片空白,不过很快的,我就清醒了过来。毕竟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我必须得保住自己的性命。
现在我被黑店店员们包围,如果我打算逃走,会被马上击杀。只要每个人都把长矛抛向我,我必死无疑!
为了不然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必须得让敌人小看我,以为我不堪一击,既使不马上杀死我,我也逃不出他们手掌心的错觉。
我假装被惊人的事实给击碎脆弱的心灵,倒在地上。
果然,他们没有群起而上。而只有朵拉卡独自上来,用矛尖来挑衅我。
我忍耐了下来。
然后,那个 贱 女人就矛尖刺向我的右肩。巨大的痛觉通过神经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大脑里产生了名为“痛”的感觉。这太糟了,我几乎就要叫出来,但是我忍受下来了。
这时,伪善的贝尔迪劝朵拉卡马上刺死我!可恶的贝尔迪,这厮就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由于我没有痛叫,朵拉卡似乎有些不高兴。说了什么“真无趣”,原来她还有暴虐倾向!于是她把矛头对准我的右手掌。
我还是没有叫,巨大的痛觉几乎让我失去知觉。不过,我看见了贝尔迪他不忍的转移了视线,背向着我。我的机会来了。
我用右手抓住了朵拉卡的矛头,她的武器被我控制住,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举起右手中一真悄悄藏起的盗贼小剑刺向朵拉卡的腹部。连刺了几剑,她的腹部大流血,估计活不了了。
在朵拉卡临死之时,还是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当然的,一个自以为是的强者,是不会相信自己是被一个弱者给杀死的吧!
几乎同时,我拔出了手掌上的长矛。向贝尔迪的背部扔去。
他被贯穿了,倒在地上的他看着我。说了一句:“你的演技真高啊,完全被骗了。”
他的话在一瞬间震动了我的心,我的那颗渴望正义与冒险的心陷入了非常短暂的迷惑。我知道我也想光明正大的一决生死,只是我的实力太弱,这样根本算不上对决,而是单方面的虐杀吧,我一定会死的。我为了活着不择手段,可是我想问一句:“为什么我想活着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如果我能正当的活下去,我为什么不选择那样?还不是因为那样我活不下去啊?
我突然想起贝尔迪说的那个故事。他还是奴隶时偷主人的东西,成为冒险者前也曾为收集经费而去商业区偷窃!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了,正常的按照奴隶主制定的规矩活不下去啊?现在的我也同样被身为奴隶主阶级的父亲下令追杀,我才幡然醒悟!
可怜的是,从奴隶主家里逃走的贝尔迪再一次成为了奴隶主的“奴隶”,成了奴隶主的工具了!
他曾经是那么痛恨奴隶主!
贝尔迪曾经逃走,后来又自愿成为奴隶!
只是因为在外面的世界无法独自生存,自由的代价就是饿死,因为没有活下去所需要的金钱。而钱是属于奴隶主的,为他们工作,得到一点点的施舍。终于,终于好像可以独自活下来了。
但是,却成了金钱的奴隶!不分善恶了!
我一步步的快跑。每一次身体的晃动,才有一点愈合的伤口又会马上裂开。好痛、真的好痛!无论是心中的伤口还是身体上的伤口,全部都在流血。迟早我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吧!
但我己经无暇顾及了。逃、快逃、逃走这是非之地!快快的更加远离“路德旅店”,逃离我第一次杀害的人类。
右手变得惨白,没了血色!它在不停的颤抖。因为杀死人类的肉感、鲜血都残留在上面。巨大的背德感侵袭我的脑海!
贝尔迪和朵拉卡死去的景象,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闪回,久久挥散不掉。
心里很沉重,因为我杀人了。为了活着我杀死了他们,本来是应该的,但为什么我无法愿谅自己,这明明是合法自卫啊?我的性命被威胁,我除掉威胁有什么错,难道让我不反抗安静地等死吗?
别再心悲!别再颤抖!你做的对啊,希可!
好口干啊?好想喝水!
“加希雅,水......”
我在干嘛?向一个不在我身边的人乞求水。不要再思念加希雅了。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安定了,希可你不能自私的有让她来陪你受苦的想法了!
但是,她有治愈魔法啊!如果她在我的身边的话,一定能轻而易举的把我身上的伤治好,然后苛责我太过冒险了吧!
好想再听一次她的声音,一次也好!
但是,她应该和多卡远走高飞了吧!她不该呆在那个家里,因为女仆装实在是不适她!
希望她能幸福吧!这是我真心的愿望,希望老天爷能成全我吧!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眼皮越来越重、脚步越来越沉。
我大概快不行了,因为没力气了。肩膀上和手掌上的血流的太多了。
碰——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到此为止了。
视线模糊......
耳朵却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
糟了,该不会是黑店的人吧?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喂喂?怎么了?受伤的人唷?”
“......你、是、谁?”
“我?哈哈......既然你发自内心的提问了......”
我模糊的视线里有一模糊的人影在跳动,不过听声音是女孩子的声音。
“我就是代表正义与智慧,被天所眷顾的天才美少女贤者......”
她说了一大串,不过听台词不像是个正经的女人,因为美少女不是自称的,而是他人评价的。她的名字我也没有精力去听了,不过既然知道她应该不是“路德旅店”的人,我就可以发心的昏睡过去了。
┉┉┉┉┉┉┉┉┉┉┉┉┉┉┉
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紧闭的眼皮之上,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所以我只好醒来。
不过我动不了。
因为我的全身裹满了纱布,无法动弹。
?!
“欸?”
我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那是木制的屋顶,因为有些破旧,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的破洞中泄露到我的脸上。
动不了!
我对这个事实很恐惧,我被人给绑住了。这不是被别人救了,而是被人给绑了!因为我受的伤是左肩膀和左手掌,如果是救我的,干嘛把我全身给绑了。而且是连带着衣服一起绑住。
我拼命的挣扎,并喊着:“救救我,放开我!”
然后,我听见有人在靠近的脚步声。
“是谁?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在我的可见到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女孩子。
她有着绯红色的头发,把头发扎成马尾长至及腰。清纯美丽的容貌,圆溜溜的蓝色的大眼睛,黄色的皮肤。
身着粉红色的连衣短裙,手上拿着法杖。
“谁抓你了,人家明明是帮你包扎伤口的说!”
“......!?”
“虽然出现了一点点的失误,不过无伤大雅。嘿嘿......我完美的把伤口的血给止住了。”
“那个,我受伤的地方只有左肩膀和左手掌,究竟是怎样的失误才会把我捆绑成这个样子啊?”
她用法杖敲了我的头一下。
好痛!
“白痴,本小姐好心好意救了你,还敢嫌弃!该打!”
她说的对,她救了我,不然以我的伤口一定会流血至干而死吧!
“抱歉!那个谢谢你的帮忙!”
她对我笑了笑,摆出一个大拇指与食指与无名指摩梭的手势,说:“不用谢,我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报酬了!嘿嘿......”
报酬?
难道是我的三十枚的银币?
喂喂......这是抢劫啊!虽然你救了我,但是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
“你该不会把我的......”
“对!救你的费用三十银币还有长矛、盗贼短剑、猎人剑、弓箭、我全部收下了!”
“这不是乘火打劫吗?啊......”
那个女人又用法杖敲击了我的头一下。
好痛!
“我可是很良心了!要是别人,拿了你的钱财就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等价的交换。你的钱买你的命,这不是很划得来吗?”
“真是强词夺理!还我血汗钱!”
“啊?你说什么,我凭劳动赚来的钱怎么就是你的血汗钱了?要不是我,你可是早就死在荒野喂野兽了!”
“那,能还我一点吗?我给你七成,我三成?”
她摇摇头!
“那你七点五成,我剩二点五成?”
她开始翻起白眼。
“我十成,你零成!”
“什么?奸商啊!大奸商!”
“你的命值多少钱,是由你决定的。你可不能作 贱 自己,把自己命的价钱看低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命值钱啊!我的人头价值一百银币啊!
但是,这两件事不能糊弄在一起。没了钱,我怎么去帝都游学啊!
“那个真的没商量?”
“嗯嗯......”
这个钻钱眼的家伙,拜金女!
“欸......”
她看见我的悲叹,举起伸着食指的手在前后摆动。
“不过,收了怎么多的钱,我会负责任的把你治好才离开。这够良心了吧!”
“呵呵......良心、良的太心了!哼......”
我吐出鼻息表示不屑,我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离开。
“那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就是代表正义与智慧,被天所眷顾的天才美少女贤者塔梅尔·威尔·罗德,请多多指教!”
啊?这个女的真是有够自信啊!这明显没一个是真的。
不过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姓氏里好像有“罗德”这两个字!
应该不会吧!她该不会是那该死的罗德男爵家族的人吧!
那个该死的罗德男爵的大小姐可是把我给休了的家伙。真是不得了的家伙,男的抛弃女的见多了,女的抛弃男还是第一次见。
而我就是那个悲催的男人,呵呵哒!
我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她竟然在摆poss!
可恶,竟然还有点帅!
她双腿张开,扩张着她的蕾丝裙摆。左手拿着星星模样法杖叉腰,右手比了一个剪刀手。在她的脸上闭着左眼张着右眼。剪刀手就摆在右眼的前方。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她的右眼好像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呃......我是希可·德·坎贝尔,请多多指教!”
“希可·德·坎贝尔?感觉有点耳熟,可是想不起来了。算了,以后你叫我塔梅尔就好了,我就叫你希可,怎样?”
“呵呵......你说了算,大小姐!”
“大小姐?你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呢?”
“我不是说叫我塔梅尔吗?”
“喔,塔梅尔......”
“总感觉有些气人!”
塔梅尔把一碗黑色的液体摆到我躺着的床边的一个桌子上。
“看你的样子,估计是自己喝不了药的,不如我喂你吧!”
“......?”
“啊?美少女说要给你喂药你不高兴,竟然摆出一副傻眼相,什么意思啊?”
“美少女,噗!”
她又用法杖敲打我的头。我“啊”的一声痛叫。她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好心好意给你喂药,你竟然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好气哦!”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怎么老往我的头上打,打傻了怎么办!
“我给了钱的,三十枚银币就这种服务质量。再说了,我可是伤者欸?本来就受伤了,就不要在敲我的头好吗?”
“呿......”
“再说了,能不能给我松绑一下啊!伤口我自己来包啦,即使不是很专业,也不会像你一样包裹全身。”
“啧,真是麻烦的顾客呢?”
“要不要我求你啊?”
“算了,本姑娘好人做到底,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松绑吧!”
“松绑?你说了松绑了对不对吗?敢情你是故意的。”
“那是当然,男人都是狼,像我这样的美少女,一定被醒来的你做这样的事那样的事的!美丽的姑娘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好吧,人之常情。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啊!好痛,喂!干嘛突然打我的头!”
塔梅尔再一次用星星模样的法杖敲我的头。
“没兴趣?你是说我没有魅力,不漂亮吗?好气哦!”
“难道让我说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啊?”
“呀!”塔梅尔连忙退开,捂着自己的上半身,说:“果然,你对我这样的美少女曼妙的身体产生兴趣了吧!H、大 变 态!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我是这么美,即使不去招惹男人,也会有无数男人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吧!”
我彻底傻眼了,这个女的一定脑子有坑!
欸?一直都是别人这么说我。头一次我说别人,好有新鲜感啊!
“好吧,你最美好了吗?那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能帮忙给我解开纱布吗?”
“荣幸之至!”
脸皮能厚成这样,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很强呢!
她开始解开我的纱布,一点一点解开。
过了半天,也只解了下半身的纱布。
“你到底裹了多少层纱布啊?”
“别烦我,真是麻烦呢!”
“要不,你先把我的右手解开,这样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对啊!希可,没想到你的脑子这么好用呢!”
这是夸奖吗?该说塔梅尔的智商也太低了吧!
她开始慢慢的解开我右手的纱布。
“那个,就不能拿就比如说盗贼小剑割开它吗?”
“喔!对啊!”她右手握拳,锤在张开的左手掌上,说:“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傻眼了,这特么还要思考?当然怎么方便怎么来啊!
“我也是......”
她用盗贼小剑把我的右手纱布解开。获得自由的右手后。
我就自己来解开纱布了。
时间花了很久。
直到揭开左肩和左手掌时,我有些犹豫了。我见过我的伤口,是极端的不忍直视的。
而视觉是最能传达信息的感觉了,它会与我本身的痛觉产生通感。本来只是痛觉,再加上视觉的感受,我大概会有些受不了。
慢慢地揭开,逐渐的看清了它本来的面目。
结痂了,虽然还有一些红色的浓血流下来,但一定比起刚刚受伤时要好得多。
“怎样,好了吗?”
塔梅尔直视我的伤口!
这是令我惊奇的。一般来说,女孩子是最怕残忍的画面了,不,应该说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害怕残忍的画面,她能直视这种画面的人。真不知道她的心是有多宽!
“好了些,血大概也止住了。”
“那就好!”她对我笑了笑。
这时的她的笑是那么的纯真。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假装的,不过,即使是假装的也好,我愿意相信。
因为我现在是完全陷入了痛快的深渊。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巨大的悲伤压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我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下了杀手啊!
她的笑容,给了我一丝的勇气。
“塔梅尔,你对伤口的处理比想象的要好!因为它没有感染,也没有流脓。这样也保住了我的手臂,不至于被截肢!谢谢了!”
“我是专业的!希可,请不要吝啬你的夸奖之词!嘿嘿......”
当然,我对她的夸奖到此为止。
“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伤口快些结痂的?”
“没有,因为伤口的自愈能力要看你自己。不过消毒的药粉我到有。如果我会白魔法中的治愈术的话,也许连药也不用上了吧!”
“拿来,我要快些治好自己!”
“也许是因为你之前昏迷了不知道,这药的烈性比你想象的大的多,非常的痛!”
“上吧!感染了就没救了。”
塔梅尔笑了笑,给了我一个棉布,说:“上药的时候咬住,免得痛得咬了舌头!”
准备倒是万全。
塔梅尔从屋中的一个木箱子中取出一个药瓶,走到我的面前。
我咬住棉布,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她让我躺下,闭上眼睛。
黑暗之中,让我的恐惧放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云霄的我的痛叫声,环绕在屋子里。
那粉末撒在我的伤口处仿佛是万千只蚂蚁在同时叮咬一般。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本来是反应很大的,不过被一层坚硬的东西给控制住了手脚和身体。
眼睛流出泪来。
睁眼一看,我被泥土给包裹,无法动弹。
“我用了土魔法封住了你的行动,这样就能尽量的减少你乱动造成的再次受伤。”
逐渐的,意识渐渐的消失。我又再次昏迷过去。
┉┉┉┉┉┉┉┉┉┉┉┉┉┉┉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嘿,希可你醒了!”
“嗯!”
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被正常的包扎好纱布。
此时我的肚子发出哀鸣。
“咕噜噜噜噜......”
“哼呵呵呵......”
塔梅尔笑了起来。
“那个有吃的吗?”
“有,等等......”
她再次从箱子里拿出几个水果,然后放在我的手上。
于是我边吃边聊:“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可以吗?塔梅尔!”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一时兴起。”
“就这样?”
“就这样!”
我疑惑的盯着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你想知道?想知道是吧!”
“当然想知道!”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啊!名字叫“魔法美少女塔梅尔的工房”,不错的名字吧!”
“你之前说你是贤者不是吗?你真的是贤者?”
“不是,未来就是了。因为我打算去帝都游学啊!”
“你也去帝都?”
“什么意思?”
她和我对视了一下!
“我也是前往帝都游学的,我想成为冒险者!”
我不想说我是男爵坎贝尔家的长子,因为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怕被杀手重新盯上。
“希可,你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遭遇强盗了吗?”
“差不多,我从黑店里逃了出来!”
“喔!”
“我们一起去帝都怎么样?”
我向塔梅尔发出请求。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爱意,你是个好人!”
“喂,不要随便发好人卡啊!而且我也没向你求爱啊?”
“不是吗?我还以为你被我的美色给迷住了呢!”
“冤罪啊!我对你才不感兴趣呢!”
“什么?”塔梅尔用法杖敲打我的头。
“啊......好痛!”我揉了揉痛的地方。
“真是的,我怎么美,竟然不懂欣赏。”然后她恍然大悟,说:“难道你的审美有问题。”然后,她又张大着嘴,说:“还是说你有龙阳之好,不喜欢女人?这太糟了!”
“喂,不要随便给我加设定啊!我不是,我没有啊!”
“哈哈......不过,真的不行,因为你已经没钱了,去不了。”
“......”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去帝都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想办法让我逃出罗德法斯特,我愿意和你一起前往帝都。”
“你为什么要逃出而不是离开?”
“因为我是罗德男爵家的女儿啊。我从家里逃出来,为的就是前往帝都的魔法学院学习魔法的。”
?
“你是罗德男爵的女儿?”
“你可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会杀了你的。我可是魔法师!”
“你逃了婚?”
“你怎么知道啊?像那种政治婚姻,只是我成为贤者的障碍的。”
“我……”
我竟然被未婚妻给救了,这个世界可真是奇妙啊!虽然是前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