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
凌晨,魔法美少女塔梅尔的工房。
嗒、嗒嗒......
一阵敲门声急促地响起,久久地环绕于屋中。
天空才蒙蒙亮,外头的气温还很低。
此时,塔梅尔还在床上休息,由于冷,她也不愿意离开床。
本想要睡个懒觉,却被这吵杂的敲门声给搅得不得安宁。
“嗯......再睡五分钟......别吵!”塔梅尔迷迷糊糊地说道。
嗒嗒嗒......
塔梅尔眉头紧蹙,紧闭的眼皮子在不停地跳动,额头上冒起青筋,一脸的不耐烦。
于是她扯起被子,盖住脑袋,蜷缩起来,试图隔绝外界的杂音,接着入睡。
不过,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就又开始在床上动来动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说道:“完了,睡不着了!可恶!明明睡觉是那么舒服的说。”
嗒嗒嗒......
又是一阵敲门声,这声音真是令人烦躁!
“好了,别敲了,是......”塔梅尔大声喊道,不过说到“是”时,她已经从昏沉的初醒状态变得清醒,忽而想起来入睡前把房门紧锁,而加希雅和希可一夜未归,想必是他们回来了。
塔梅尔一想到两个人一夜未归,不免想入非非,蹙起眉头,小声嗔道:“真是不知廉耻!”
随后,塔梅尔掀开被褥,脚踏拖鞋缓缓地起身。
此时的敲门声就一直未停,塔梅尔的眉头也一直未舒张。
经过一段时间后,塔梅尔才来到门前。
此时还未开门。
塔梅尔就站在门前。她紧张起来,开始深呼吸以平复乱作一团的心情。
她盯着门,门还未开,未开的门后会有什么呢?
希可和加希雅相拥在一起,然后对她投以自然的微笑的场面?
此刻,在塔梅尔的脑海中已经想象他们开心的模样。
说实话,这一点也不令塔梅尔高兴。
也许......
为什么她会这么烦躁?
她回想起昨天与加希雅的对话。
从话语中,可以体会到加希雅对希可的爱是那样的浓烈,那火热的恋心让未曾恋爱过的塔梅尔都面红耳赤了。
真好呢?塔梅尔也想进行一场轰轰烈烈,一往直前的爱恋。可是,能找谁呢?有这么优秀的男人配得上她的恋心吗?答案是没人,至少是现阶段还没有人有资格。
希望未来会有。
在塔梅尔心目中,未来的伴侣,至少不会找比塔梅尔的能力还要弱的。起码是略低于她,不过最好比她要强。
不然,她又怎肯愿意成为一个男人背后的小女人呢?那还不如自己出来独当一面。
真是的,胡想瞎想。
不过,塔梅尔一想到希可和加希雅在一起的模样,便是满脸嫌恶的表情。
不行啊?不能从这样的表情去面对那对情侣。这样的话,不就像我在直接告诉他们,我讨厌他们吗?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倒不如说是行正常之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们的模样。好想吐,看了他们幸福的样子我一定会吐。真希望他们没有出现在附近,永远......
嗒嗒嗒......
“开开门,塔梅尔!”
门外的人说话了,是加希雅。可是,声音却有些疲惫。
可是,为什么是疲惫的声音呢?
这也是当然的!一晚上,玩到 虚 脱 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希可有这个能耐吗?把那个光之魔法使加拳斗家被折腾成这样?唉?不对!论强势而言,可能是加希雅主动的投怀送抱。也许是加希雅折腾希可够呛,把希可吃干抹净。毕竟她那么喜欢希可......
现在门外的是加希雅扛着希可的状态吧!
塔梅尔如是想到。
于是,塔梅尔此时深吸一口气,眼仁上挑,看着天花板,长呼一口气,把手搭在门手把上。
现在的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了。
来吧!尽情来吧!现在的我早已无所畏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咔!吱呜~
门打开时,门轴发出声响。
此时塔梅尔的脸上已准备好了虚假的笑容。
待门彻底打开,塔梅尔能见到的外头的范围逐渐扩大,逐渐的,有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是加希雅,只有加希雅,只是加希雅。
塔梅尔眨巴着眼睛,眼仁在眼眶里转动,寻找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怎么了,挡在门口,不想让我进去吗?”加希雅问道。
此时的加希雅。身上的粉红连衣裙化为血色连衣裙,裙子破开多道口子,展现出了加希雅细嫩的皮肤与不可述说的脖子以下的部位。不过,大家都是女孩子,所以自然不必太过在意,而故作娇态。
同时,她的肩上扛着一袋以多件衣服缝合成的大包裹。不过,几柄长剑显露在外面。走的时候发出“叮叮哐哐”的金属撞击声。
大概是铠甲相互碰撞的声音吧。
塔梅尔停止找寻希可,把目光转向加希雅,问道:“希可呢?”
听后,加希雅蹙起眉,低颌眼睛右撇,且轻叹了一口气,急促地回应道:“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啊?”
“是、是......吗?”
面对加希雅突然间的生气回应,使得塔梅尔一时不知所措,只好应付性地回答了两个可有可无的字眼。
可是,塔梅尔也不是生来被吼的,加希雅的态度让塔梅尔觉得冒犯了她的尊严。
毕竟,身份有别,一介女仆对身为一方贵族的自己吼实在是有失礼节!
“请问你能让开一下吗?”加希雅以她疲惫的眼睛看着塔梅尔,有气无力地问道。
塔梅尔嘴角下撇,侧身让出道路,并摆出手掌,示意清进。
“那个,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怎么你的身上都是血?衣服也破了!”
加希雅的脚步停止前进,站在原地,面庞微微地偏向塔梅尔,眼仁转到靠近塔梅尔方向的眼角,侧视着塔梅尔,久久地沉默。
“............一点家里面的小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语气平淡,没有情感的起伏。
很明显的,加希雅在掩饰些什么。得到令人不满意答案的塔梅尔内心急燥起来。
人这种生物,越是不让你知道,就越想知道。
不过,既然加希雅不愿意说,那也无可奈何。毕竟总不能强迫对方吧?
“衣服坏掉了,要换吗?”塔梅尔试着以充满善意语气地问道。
“欸?可、可以吗?”加希雅把脸面向塔梅尔,低颌眼仁上飘的看着塔梅尔。那是带有一丝渴望的表情。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塔梅尔斩金截铁地回应道。
“可是,你有什么理由必须要给我提供帮助?”
“理由?那种东西可是完全没有。”
塔梅尔与加希雅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现场变得安静了起来。
然后是加希雅率先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她问道:“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无缘由的帮助。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莫过于免费。说吧!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塔梅尔眯起了眼睛,然后捂着口鼻,说道:“只是觉得你太脏了,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这味道让人作呕,话说还身上的血该不会是人血吧?”
“是吗?说的也是,我闻不太出,也许是习惯了!”加希雅试着用鼻子深地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习惯了!是杀人吗?”塔梅尔瞪着眼睛看加希雅。
现场气氛肃杀了起来。
“干嘛突然气氛紧张起来?习惯杀人?不要把我看作杀人鬼好吗?杀人这种事!无论 干 几次都是恶心的,别看我一脸平静,其实现在,我的良心也在饱经折磨......”加希雅低垂着眼睛,捂着胸口。
“......你、杀人了吗?”塔梅尔皱着眉头,睁大了眼睛,问道。
加希雅无言地点了点头。
“杀死拦路打劫的陌生强盗我还没那么沉重的心情,可是杀死认识......”加希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恶心吗?我没杀过人,我不知道是怎样的感受。”塔挴尔用手指来回捋起发梢,像是在思考什么。
“没杀过人吗?真希望你以后也别杀人,不然背上沉重的包袱可不会话得像个正常人啊。”加希雅皱起眉头,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正常人吗?有些不明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你后悔过杀人吗?”
加希雅无言地摇了摇头。
“是吗?你可真是个怪人呢?劝别人别做,自己却对做过的事情不后悔。这样很没说服力耶!”
“不是我没说服力,而是你不想被说服!”
“文字游戏?”
“随便你怎么说,我是不会后悔的,我哪里有时间去后悔,接受过去,才能走向未来。我和希可在一起的美好未来!”
听到“希可”两字,塔梅尔眉头一跳。
“是吗?理想很好,不过就你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说的也是,我该去洗澡了,除去身上的异味,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在床上休息。说真的我真的困得不行了,啊~”加希雅打了个哈欠,用以提振精神。
而后加希雅起步前往浴室。这时,塔梅尔叫住了她。
“加希雅,你这么喜欢希可的契机是什么?”
塔梅尔看着加希雅的背影,问道。
加希雅把头一偏,侧脸相视塔梅尔。
塔梅尔看着加希雅,加希雅也看着塔梅尔。短暂且沉默的对视。
“契机?嗯。在一个又黑又臭的地方,我遇到了希可,然后喜欢上了他!”加希雅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仿佛能魅惑众生!
“喂?省略得太多了,完全不明所以啊?”塔梅尔吐槽道。
加希雅“咯咯咯......”的笑了,然后回答道:“这段记忆是我的宝物,我是不会分享出去的。”
塔梅尔翻了翻白眼,便说道:“哦,是吗?不过你好臭,快去洗澡啦。”
“好的。”加希雅回应道,她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大包裹,又想起自己留在卧室的行李,于是对塔梅尔说道:“我的东西你没碰吧?”
“唉?没有碰,绝对。不信就自己查看一下有没有少东西了,不过我没碰,又怎么可能少东西呢?呵、呵呵......”塔梅尔面庞紧绷,几滴冷汗从额上冒出,语速也明显地提升了。
“哦!那就好,那个也是我的宝物!”
塔梅尔长舒一口气,神情也安定下来。果然做了亏心事,气势也会大降呢。
不过令塔梅尔诧异的是,加希雅包裹里的东西绝对算不上什么宝物,只是一些廉价的东西而已,根本就没有珍惜的必要。
“宝物?那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谎言,塔梅尔想要表现自己并不知情的模样。
“对了,衣服的钱我会付的,你随便找一件你不需要的旧衣服给我就好了。”
“不用了!”
“要的,我不想欠人情,特别是塔梅尔的人情。”
“要这么见外吗?”塔梅尔佯装笑意地说道。
加希雅用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不是我见外,而是我有自知之明,我打过你,又怎么能轻易得到你的谅解呢?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最好停留在金钱上最好。”
“金钱上的关系是吗?”塔梅尔低着头,阴影覆盖了她的额头和眼睛。停顿了一会儿后,她接着说下去:“这种关系其实也挺累人的呢。”
“我理解你的,高处的人是很难交到知心之人的。”
“理解我,你又不是贵族,你又怎么可能理解我?”
“哦......是吗?说得也是,我现在也没有那种资格谈论贵族的事情。”
塔梅尔听出了加希雅言语之中的不自然感,不过也只是皱一下眉头的程度,也没有太在意。
加希雅自嘲式地笑了笑,便走进了浴室。进浴室里面之前,她对塔梅尔请求道:“你能把衣服拿过来吗?毕竟是塔梅尔你的东西,我也不好去翻找你的衣柜。”
“那你真是三生有幸,竟然让代表正义与智慧,被天所眷顾的天才美少女贤者塔梅尔给你递衣服。”
“那还真是劳您大驾了?”
“那就表扬我吧,夸耀我吧,不必客气哦?”
加希雅笑了笑,就在一瞬间,加希雅从塔梅尔的身上看到了希可的影子。她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是塔梅尔。这两个人未免也太过相似。
比如说,妄想程度上达到惊人的相似。
“你还真是会吹牛呢?天才啊,贤者什么的。”
“因为,这样活下去,才是真正的我!”
加希雅睁大了眼睛,她想起了希可曾经的对话,与塔梅尔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令加希雅有些恍惚。
“曾经也有一个人也是这么主张的,只是他不在这。”加希雅低垂着眼睛,说道。
“是谁?”
听到塔梅尔的问题,加希雅皱着眉头。在她心中有了这样一种念头。
这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一样,性格上上那么的相似,又恰好是曾经的未婚夫妻的关系,总感觉是天注定一样!
世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又或者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引导。
“希可是我的!”
“欸?”
“希可是我的!”
“为什么要提到希可?”
“哼!”
加希雅合上浴室的门,断绝与塔梅尔接着交谈下去的可能性。
“什么嘛!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真是个怪人,加希雅,你真是个怪人!”塔梅尔隔着门对加希雅喊道。
自讨了无趣后。
塔梅尔穿过走廊和大厅,来到卧室,她翻开衣柜,找寻着适合给加希雅穿的衣服。
不过衣服的品种依旧是裙子。淑女还是应该用裙子来衬托女性的线条感和魅力。
女性穿裤子什么的,完全是把女性独有的魅力,性感给毁灭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塔梅尔思考着该给加希雅穿怎样的裙子。
不过,就身材而论,应该穿自己过去的又不舍得扔的衣服。
嗯,真是不错的主意。
其实塔梅尔过去的裙子都是顶好的裙子,因为塔梅尔胸围增长的太快,一下子就不能穿了。
所以,再见了,过去的裙子!该把你们送给新主人了。只是,那个新主人是个坏家伙,把你们的原主人给揍了一顿。
哎呀,你们的原主人还真是以德报怨啊。
之前给加希雅穿的裙子胸口处也是空荡荡的,无法把胸 部 的凸面给支撑的完整和饱满,所以形成了皱褶,一层接着一层的皱褶在加希雅的胸口处重叠,形成相当滑稽的场面。
不过加希雅会一点针线活,把粉色连衣裙稍微一改,就与她的体型严丝合缝了,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呢。
不过,在她穿上我的未修改过连衣裙时,她那个不满地表情还真是有趣呢!
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
不过这次可不能去故意拿我现在的连衣裙给她了。这样的体贴塔梅尔也是有的。
当然,当她在意别人的胸 部 时候,其实已经默认了胸 小 是比较可耻的了。真是拥有者的自信呢。
塔梅尔看了又看,找了又找,翻了又翻。发现自己十二岁时的连衣裙是比较适合加希雅穿的,因为那时候第二性征还未完全长开,所以是比较适合加希雅的。
但是,也是有缺点的。因为塔梅尔十二岁时的身高与现在的身高不同,也是长高了许多。这个时期的衣服穿在与塔梅尔身高相差无几的加希雅身上,裙摆难免显得过短,而露出大片的腿部。
哼哼,加希雅上 半身 的性 感 度不够,就用 下 半身的 性 感 度来补足吧。
那么,该挑什么颜色的呢?与自己喜欢的粉红色不同,必须给加希雅挑选一个属于她的颜色。塔梅尔也是不喜欢和别人选择一样的东西的。这无聊的占有欲和表现欲,使得她懊悔之前把与自己一样款式的衣服给加希雅。
“对了,蓝色!”塔梅尔作恍然大悟状。
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偷看过加希雅的包裹,里面有一件十分可爱的蓝色裙子,是加希雅小时候的裙子吗?
“加希雅大概喜欢蓝色吧,我找一个蓝色的裙子给她,然后又可以与我的粉红色有所区别,真是不错的主意。连我都佩服我自己智慧了。呵呵......”塔梅尔自言自语道。
很快的,塔梅尔找到了一件蓝色的裙子后,便欢快地小跑到浴室。
在浴室外,白雾状的水蒸气透过木制门的缝隙泄露出来,在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不过,塔梅尔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非常小的声音,混杂在淋浴声中。这声音十分的诱惑人,激发人不可描述的情感。
“这......”塔梅尔站在浴室的门外有些吃惊。
加希雅在浴室里做些什么呢?
此时,巨大的好奇心侵袭着塔梅尔的大脑。于是,她开始贴着门细听。
这次她听清楚了。
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为了掩人耳目,而放低了声音。不过这逃不过对 未知 充满好奇的思春期的少女的耳朵,因为这时候的男女都对这种事情特别的敏感。
塔梅尔仔细听。
“希可、希可、希可.……”
然后就是不可描述的声音,一阵又一阵。
听到这些清晰的话语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竟然拿希可当不可描述的配菜!加希雅,原来你是这种人!”塔梅尔自言自语道。
为了打断加希雅,塔梅尔大声在门外叫道:“加希雅,衣服我给你拿进去吧!”
不得不说,塔梅尔的性格也是挺恶劣的,这时候应该装作不知道才对,即使被人背地里不可描述,也不该去打扰。
不过巨大的厌恶感使得塔梅尔失去了判断力。
过了一会儿,加希雅才回应:“......不,别进来,我很快就洗好了。”
此时塔梅尔用钥匙打开门。
金属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震荡着加希雅的心。
门的缝隙越来越大。
“没关系吧!我们都是女孩子,看见了也不会少块肉?”
塔梅尔脸上挂着嗜虐的笑意。因为她知道,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是不想被同性给发现吧!这势必会让加希雅感到恐惧。
不过,塔梅尔也正逢青春,为了缓解自己的欲望 ,也会和加希雅一样以相同方式的不可描述来解决这种不可描述的问题。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找喜欢的人去做,不然只会徒增空虚而已。
塔梅尔打开门,闯了进去。
“你......你干嘛闯进来啊?出去!快出去!”加希雅怒火中烧地喊道。
“原来你在……”
塔梅尔看着无力瘫坐在地上的加希雅,分不清地上的是什么不可描述的液体。
看起来像是做过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过,加希雅赤露的身体和她右手不可描述的粘液,暴露她的确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还没等塔梅尔说完,加希雅就用手架住了塔梅尔的脖子。这时候,阴影覆盖着加希雅的额头和眼睛,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寒气从加希雅身上散发出来。
“你!要!是!敢!和!希!可!说!出!这!件!事......我!就!杀!了!你......”
塔梅尔睁大了眼睛,眼仁在颤抖,瞳孔在收缩,浑身都颤抖起来。
“抱歉,我其实只是把衣服送来而已,如果是不告诉希可我给你衣服的话,完全是可以的......”
“你在给我装傻充愣呢?”加希雅的语气寒冷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加希雅捏着塔梅尔的喉咙,她的手稍微用力。
塔梅尔的心脏砰砰直跳,冷汗流过脸颊,脸色也由于供血不足而发白,手弯成爪状,不停地挠大腿和加希雅的手。
“你只是......在洗澡吧......呃~”
加希雅扯住塔梅尔的脖子一甩,塔梅尔摔倒在湿滑的地板上。
“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出去,不要逼我杀你!”
“咳咳......我、我知道了!”
加希雅扯走了塔梅尔手上拿着的蓝色连衣裙,并拿着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
“蓝色的......”
这话让塔梅尔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之前明明说过未曾看过加希雅的包裹,把蓝色裙子给加希雅不是告诉自己已经看过加希雅的包裹吗?
这让塔梅尔浑身一颤。
“蓝色的,怎么了?”
很好,用疑问句展现出这不过是凑巧而已,想必也能过关。
“嗯。”
塔梅尔还愕然地瘫在地上,紧张地看着加希雅。
加希雅真是个恐怖的家伙。
刚才的杀意是真的,死亡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态势侵袭了塔梅尔的脑子。
加希雅在镜子面前,此时她已经穿上了蓝色裙子。她左右转动,查看自己的身姿。
然后,加希雅扯了扯过短的裙摆,说道:“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啊?”
“挺合身的不是吗?”
“说的也是。塔梅尔,你还在地上干什么?”加希雅居高临下的看着塔梅尔问道。
“没事,我马上出去。”塔梅尔赶紧起身,往外走去。
加希雅对着塔梅尔的背影以极为寒冷的语气说道:“把今天的事情忘掉!”
塔梅尔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跑开了。
看着塔梅尔离开的背影,加希雅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没办法啊?我就是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啊?这样的自己还真是让人讨厌呢?在希可面前装作清纯,也只是不想让他讨厌而已。我真的,真的好想和希可在一起,可恶......”
加希雅把嘴唇咬破,血液从嘴唇伤口处流出。她抱着手臂,低着头,蹲在地上。独自的哭泣起来。
“希可,你在哪里?我好痛苦啊?杀人的负担太重了,那个杀人场景一直脑海里回转,好可怕。呜呜......”
加希雅哭了许久,然后就释然了。
不得不感叹人类的适应能力,无论怎样的难题,都能忍耐过去。
眼睛由于哭泣而有些发红,在加上一夜的疲惫。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更多的东西了。
睡觉!
在加希雅的脑子,睡觉成了第一位。
于是,加希雅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视线越来越模糊并且在摇晃。并不是地面在摇动,而是加希雅自己站不太稳当了。
加希雅拖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地走......
然后突然跌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她,太累了。
昨夜。
她使用了非常耗费魔力的魔法,高耗能的打斗,杀害熟悉的人的精神创伤。这些要素加在一起。
终于使得她精疲力竭。
所以她倒在地面上睡着了。身体发出悲鸣,控制着她的精神,告诉她休息、休息。
魔法美少女塔梅尔的工房里,只剩下加希雅一人。
塔梅尔由于害怕,跑出去了。
所以这里冷清而空荡。
没人会注意到,加希雅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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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梅尔视角◆
我逃到了外面。
可是那间木制屋子明明是我的家,而我却不得不逃。
在那间屋子里,有一个可怕的存在。
她叫加希雅,是坎贝尔少爷希可的女仆。
她是同时拥有光之魔法才能和高超的拳术,加上过人的外貌,除了 胸 部 小的小毛病,简直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存在。
而我,塔梅尔刚刚故意去得罪她。
我太高估了自己了。
没有与之匹敌的能力却去招惹对方,简直是个超级大傻瓜。
刚刚,我被一阵巨大的名为死的压迫感紧紧包裹,我甚至都有了我的生命将到此终结的想法。
加希雅掐着我的脖子,使我无法呼吸畅通,脖子处传来痛感,脑袋也在发帐,甚至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会死,这下有可能会死,我......我好怕,我好怕死,我不想死。
我的脑子里充斥着这些东西。
害怕,我害怕了。
我不想面对加希雅,她实在太过于失常了。
不仅是力量还是思想。
都很危险!
我奋力地逃跑。我的速度很快,我能感受到清风拂过身体的清凉感。
就让风把我的所有恐惧带走吧。
然后,我的脚被绊到,重重的扑在地上,摔在地上,刮伤了我的手掌和膝盖,伤口处留下几道细细的刮痕,刮痕上渗出血液。
“好痛,呜......”
我的眼角挂上泪珠,忍不住轻声抽泣。
啊~为什么我必须要经历这种事情呢?
可恶。
我懊悔自己不留意地面,竟被一块石头给绊倒。
然后,所有不如意的事情和身体感受到的现实的疼痛,一股脑的钻到脑子里。
是啊,我现在很不轻松啊?
成为贤者吧,就像爱丽丝那样!
为了我的理想,我逃离的优越的环境,来到这恶劣的森林里居住。
可是,在这里只有让我体会到现实的残酷。我每天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忙碌,闲暇时才能学习三种属性的魔法。
可是,我想去帝都。我的理想就在那里,可是我就是靠近不了帝都。
因为障碍太多了。
父亲设下重重关卡,就是为了找到我,把我带回家。
我不想回家,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被掌控住的人偶。
我是人,不是人偶。既然我是人,我就要有选择的权利。
我不要嫁给坎贝尔家族去,我要为自己而活!
可是,生活却让我麻痹,我逐渐失去重要的东西——理想!
生活的重压让我喘不过气来,为了独立已经费尽心力,每天都在原地踏步,未曾前进。
理想也渐行渐远!
我能成功吗?
我开始怀疑起来。然后是越想越害怕。
因为我开始忘记理想了。
那个理想太过于高远,就像在天边一样,身处于地面的我无论怎么踮起脚尖,往上伸直手臂,也是无法触及天空的。
算了。
哭吧!尽情地哭泣,把一切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满地叫声回荡在森林之中,我要大叫,我要拼命地大叫。
“都是傻子,天生的,作白日梦的可笑至极的家伙啊啊啊啊......”
“加希雅,我 去 你的吧......”
“杀人有那么有趣吗......”
“希可你特么又去哪了......”
............
大喊大叫后,我感到精疲力竭。
于是我散步到河边,孤单的盯着流逝的水面发呆,不去想那些不痛快的事。
河水水面荡起波纹,我无神地看着。
然后内心平静下来,逐渐感到疲惫,睡意也渐浓。
眼皮逐渐合上,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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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视角◇
白雾之森。
“阿嚏~”
我突然感觉到鼻子有些痒,便打了个喷嚏。
“别搞什么花样,给我安分一点。”
说话者是百事通,此时的她正牵着束缚住我的绳子,紧紧盯着我。
“你才是,干嘛会出现在我的前面啊?我明明逃了很久了,怎么还能撞上你这催命鬼!”
“你是说,你逃走了,却又一次走了回来?”百事通如此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哎呀!真是麻烦。那我就好心来解释一下,让你的榆木脑袋清醒一点。”
“我不是榆木脑袋,我的头脑很灵光!”我抗议道。
百事通没有理会我的抗议,自顾自的解说起来。
“听好了。我先声明一下,我刚刚一直在睡觉,现在是醒来没多久的状态。我一醒来,就发现你——希可逃脱了。正当我为此烦恼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希可你就自投罗网了。明白吗?”
?
??
???
听了百事通这一席话,我的脑子更乱了。
我自己跑来送人头?喂喂,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蠢。我的天才脑袋,时刻思考着的。为了避免被百事通追上,我不停的更改路线,一会往左走,一会又往右走。这样的话,这发现的概率就大幅度降低了。
可是,结果却被百事通抓了个正着。
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我想我一定是霉运缠身吧!不然怎么解释我近段时间的倒霉境遇呢?
不过,我确信自己远离了百事通的位置。
我的腿部肌肉经过长途跋涉积累下来的疲惫在告诉我,我在远离威胁。我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程。
不然的话,这也太扯了吧?
我的辛苦和努力都化为泡影了吗?
这让我很难接受啊?
再说了,谁会相信这是一片无法离开的森林啊?如果我认定这里是无法离开的森林,不就是放弃了出去的希望了吗?
虽然脑袋中的理性告诉我逃不开了,但是同样的,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这实在太过于残酷。
我。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没人能够找到我了。
也许能找到也说不定。
预计是什么时候被人发现我的存在呢?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百年?千年?
到时候,我可能只剩下一副不是谁的骸骨。无名的骸骨。迷失在森林里的骸骨。
好可怕,我不敢想象。
所以我要挣扎,我要赌一赌可能性。
不过,这卑微的可能性被百事通给彻底破灭。
“我、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渍!”百事通不满地咋舌,然后接着说道:“我是说,不是我在追你,而是你跑回来了!”
“不可能!”我直摇头否定百事通的话。
“事实就是这样,真不知道你在固执什么?”
“我在固执什么?百事通。你难道就这么接受了吗?按常理来说,如果我逃走了,消失了对你或许是一件好事......”
“你在想 屁 吃!”说着话,百事通抬起右脚,给了我一击。
我跌倒在地。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消失了,对于你来说,出去的可能性就不是零。可是,按常理来说,我逃走了,应该是越离越远,可是我却回来了。这就是说明,这是一个封闭空间。是有范围的,一旦到达边界,就会走到出发地!这样的话,我们相当于被关起来了。这里是一座牢笼!”
“这......”百事通的脚步不稳,退了几步。
此时,我的内心里充满恐惧,比死还有巨大的恐惧。
一种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把我们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