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圣者的考验

作者:啦我在给你 更新时间:2020/8/1 21:02:19 字数:10265

◆上帝视角◇

当百事通再次见到希可时,希可已经是无神且癫狂的模样。

“怎么了?”百事通对于希可的状态表示了关切。

不过,没有人可以回应她,这里就只有希可和百事通了。

也许有其他人,但是,百事通没遇上而已。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说不定有其他人也存在于白雾之森。可能是害他们至此的罪魁祸首,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的迷途者。

希可真的疯了吗?

这是一个疑问,在百事通的脑海里思索。

百事通对于时间的把控是有概念的,计算从把希可绑在树干上时算起,再到百事通再次遇到被绑在树干上的希可时,也只是过去了六个小时。

在六个小时的孤独之中能把一个正常人给逼疯吗?

不过,从希可的神情来看,他好像经历着什么恐怖的事情后发生的样子。

算了,这种事情思考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百事通走到树干后把绑着希可的绳索给松绑。

依靠绳索支撑身体直立的希可顺着绳索滑落的方向径直跌倒。

只听见“碰”的一声,希可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没事吧……”百事通下意识的表示了关切,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愚笨。

希可大概是失去了感知痛苦的能力了,因为他现在精神失常了。

任由那希可跌倒在地,百事通落寞的环视周围。

白色,一片浓郁的白雾游荡在树木之间,一望无际。

自己也会走向希可的结局吗?

百事通情不自禁的想到。

不过,疯了也许是一件好事,在这种鬼地方,神志清醒的人才更加痛苦。

沙沙沙……

一股狂风袭来,吹开了百事通着的兜帽,露出了百事通原本的样貌。

齐肩的深棕色秀发,细眯成线的红色眼眸,比头发颜色略浅的棕色皮肤,一副清纯可爱的脸庞。是一位好看的美少女。

狂风把远处的浓雾吹来,白雾划过百事通的身体。把她的衣服吹得如在风中摇曳的旗帜般猎猎作响。白雾在撞击百事通的身体是被她身体的助力切割成线,顺着百事通的身体边缘在她身后流出细长的白色线条。

被狂风吹得眼睛发干,所以百事通细闭的眼睛更加的睁不开了,更不清楚这狂风是否是他人的杰作。

不过,突然起来的狂风实在是不自然,是不怀好意之人蓄意为之的可能性很大。

此时在狂风之中混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疑问,这话语悠长而深邃,仿佛能直击脑海一般。

“擅自闯入领域的愚蠢之徒,告诉吾尔等有何目的吧?”

“你是谁?还有这是哪里?”

“吾为使徒,供奉于圣者,此地为圣者创造的领域,你们是怎么闯入此地的。人类应该是无法进入领域才是。”

“使徒?圣者?领域?”

百事通对于这几个新的概念感到疑惑。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鬼话,百事通无法理解。

“低劣的种族,先睡一会儿吧!”

男人的话语刚落,百事通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致迷之香……”百事通在昏迷之际如此说道。

神志弥留之际,百事通以脸感知到狂风停止,以耳朵听到那个陌生的不怀好意男人越靠近的脚步声。

虽然知道事情不妙。

但。

已经迟了,她中了使其昏睡的怪香,失去了后抗的能力。

不过,百事通听到的那个不怀好意男人的最后一句话。

“你又回来了,希可!”

希可!

这称谓也算不得奇怪,奇怪的是在于它出于一个陌生男人,自称“使徒”的人的嘴里。

这个陌生男人与希可是有关系之人。

此时,百事通眼皮沉重,已无法思考更多,便陷入沉睡。

┉┉┉┉┉┉┉┉┉┉┉┉┉┉┉

白雾之森某处。

嗯!现在应该称其为“某神秘圣者创造之领域”才是。

不怀好意的男性,他自称为“圣者”之“使徒”。未谋其面就使出狂风怪法和致人迷魂之香把希可与百事通给迷倒,然后把昏倒希可与百事通捆起来。

这“使徒”面对浓浓白雾,在白雾间用右手食指在空气间凭空划出法阵。

那是两个同心圆和门形图案组成的法阵,法阵散发出幽蓝的光芒。

使徒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发音奇怪,并不可理解,也并非邦外语,不过应该是某种咒语。

“............”(此为不可明意之低吟咒语,故用省略号替代)

在使徒念完咒语后,他眼前凭空坚立出现了犹如水中波纹荡漾的涟漪,而法阵随之出现而消失。

这是某种秘法通道,只为去往已知之地。

世人把其归为幻想传说秘法,其名为:传送门法阵。

传送门法阵。于远古传说中为神跳跃空间之门,虽有其名,也知其用途,却未见有人使用过。

传送门法阵也许是想象之物,亦有可能早已失传。

所以,它是幻想传说之秘法。

可此时,这个自称使徒之人竟用出这幻想传说之秘法,实在匪夷所思。

使出传送阵后,使徒已略显疲惫。

他的魔力已所剩无几了。

“风之神温蒂法、吾向汝请求、以吾之名、显现力量、风之托举。”

使徒用出风之魔法,把昏迷且被捆绑的希可和百事通的身体浮于半空。随使徒意念移动。使徒先进入涟漪,便凭空消失,后随风被推入涟漪的希可和百事通也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希可和百事通的白雾之森,浓雾渐消,还原出原本的森林模样。黄金色的阳光洒于森林之上,在地面上出现了阳光与阴影明确的分割。

一群恼人的东西在飞来飞去,是食腐的苍蝇,发出“嗡嗡嗡”的烦人声响。

苍蝇为何会出现于此处?

这是一个问题。

探究原因,只有一具女性开始逐渐腐败而发臭的尸体能给我们答案。

那些恼人的臭虫正是为了这个死去的女人来的。

她是死去的朵拉卡。

在一棵树上,出现了重复刻划的痕迹。

这又是为什么?

也许我们要追溯记忆。

一个谨慎的女人,为了防止在森林里迷途,在路上不停地作标记。

而这重复刻划在一棵树上的划痕,正是百事通作得标记。

不知是何缘由,当事者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棵树的树上已经被她划得面目不堪了,而她却执意不挠的在树干上刻划。

白雾散去,他们从未离开原地。

而现在,两人一尸的两个人凭空消失了,那两个消失的人正是希可和百事通。

他们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具腐败发臭的女人尸体。

现在,希可和百事通真正的从森林消失了。

迷失从此刻开始。

┉┉┉┉┉┉┉┉┉┉┉┉┉┉┉

◆转场◇

从空间带着如水纹涟漪中出来了两男一女。

使徒带着希可和希可来到一片奇怪的地方。

此处为“领域”中的石制高大建筑,看起来像是座类似供奉神灵的神殿。

巍峨的高大神殿有着类似哥特式的外置装饰,抽象且简化的卷草纹为浮雕于神殿外的常见装饰,还有着无数奇怪的人与兽结合的浮雕,也有很多举手向天祈祷的虔诚信徒的雕像......

这是一片神圣之地,不过很冷清,除了眼前的使徒,未见半个人在外面护卫。更别说是来访的信徒了。

使徒放下被绑的希可与百事通,于神殿外郑重其事地跪拜。

不是双腿跪地,而是半跪,双手合十贴于使徒胸口,使徒眼中有光,渴望地看着神殿。

这是一种虔诚地祷告动作,其中蕴含着使徒的真心向往。

不不不,他应该不是虔诚的向神殿祷告,神殿虽然很壮观,使站于神殿下的人体会到自身的渺小,但它并非是值得崇敬存在。值得崇敬的是其中的高贵存在,这神殿也不过是覆盖于高贵存在之上的奢侈外衣,里面存在着“圣者”,使徒是圣者的信徒,他为圣者祷告。

使徒的嘴里在祷告什么?

他许了什么心愿,又渴望得到什么?

我们并不知道。

他嘴里念念有词,可他压低声音,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东西。

这大概是属于使徒自己的仪式吧,因为根本就没人强迫他怎么做,这一切的行为都是使徒自发的行为。

做完一切必要仪式后,使徒舍弃了使用魔法,转而使用自身人力,把昏倒的希可和百事通扛在背上,爬上了神殿外的阶梯。

也许他认为在圣者之地使用魔法是对圣者的冒犯吧,故不敢使用魔法。

不再借用外力,只追求原本的自己力量。

他不敢跨阶,严谨地一步一阶的爬。

这阶梯有百来阶,一阶一阶地爬,实在是辛苦。

不过,它是使徒的自发而行的苦行,他必须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没人要求他,而是他自愿去做,渴望圣者能看见他的努力与虔诚。

不过,圣者看与不看,这是使徒无法控制的。不过,希望圣者能看见吧。

穿过前殿,来到中殿。

这里没有任何奇绝浮饰,只是朴素的石墙、石地板和石穹顶。殿内很大,长宽三百米的正方形空间。里面空荡无物,只有悬于半空的圆环烛台,点着许多的蜡烛灯,烛灯发出泛黄的明光,照亮了大殿中央的一小部分空间。

大殿中央的地面上坐着一个女人,烛光正好照亮了她。她外披纯白法袍,袍内着白色轻纱长礼裙,且裙摆拖曳于地面之上,垂落于地的左手上握有白银长法杖,法杖顶镶嵌有一颗**的混沌的白色宝石。

这宝石是最珍贵的魔法触媒,拥有可以增幅魔力的作用,也是高贵巫师的象征。

只因为它太过稀有,昂贵。

她在睡觉,闭上的眼睛上点缀着细长的红色睫毛更突显少女脸庞的美丽动人。白里透红的肤色,充满生机活力的年轻之貌。微张的温润嘴唇且伴随着轻轻地呼吸声响。红色且及腰的长秀发在她脑袋上延伸而自然垂落的搭在她的肩、胸和背上,是一头美丽柔顺的秀发。她支起屈膝右腿,右手手肘把右腿膝盖作为垫台,右手握拳屈腕支起睡时下需支撑的脸颊。左腿紧贴地面前伸。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她,是个美人,也是那个所谓的圣者。

殿内有幽香,是离圣者不远处的香炉传来的香气,清新怡人。

不知道烧的是什么东西。

使徒看圣者,久久地看着圣者。他不敢发出声响,动作谨慎许多,蹑手蹑脚的,惟恐吵醒圣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这份刻意的宁静持续了多久。

最终,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昏迷的希可和百事通致迷之香的药性已过,他们抚着脑袋,面庞狰狞的表现出刚醒时的状态。

药效过后,醒时会导致思绪混乱,头疼的现象。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黑乎乎的,好可怕啊啊啊~”

希可睁大眼睛,满脸恐惧的环视周围,他的手弯成爪子状,勾着眼袋,拉长脸颊。是非常夸张的表情,对于一无所知,正常人不会立马出现这种症状,正常人会迟疑然后焦虑然后癫狂。希可跳过了迟疑和焦虑,直接癫狂了。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早就疯了。

他看起来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虽然百事通原本戴着的兜帽被使徒发动的狂风拉下,现在还是保持这样。不过,在神殿内中殿的暗度正合其意,她的夜视眼发动了。

百事通的眼瞳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她用眼睛收集着视觉情报。

“一个石制建筑内,两个男人,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白袍女巫?”(此处的百事通未计算自己,故是两男一女。)

阔大的中殿,死一般的宁静被几句声量不大的话语打破。

这瘆人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之中,人的注意力会被放大,任何的声响都会在此时放大几倍。

吵闹的声音在石制建筑中回响,仿佛变成了爆炸般令人害怕的声响。

一直维持的平静被打破了。

位于空间中央的少女眼皮微动,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在烛光照耀下,她的脸上的光影强烈,她的眼睛似乎散发黄色光芒,那只是由于烛光造成,她有着和百事通一样红色的瞳。

她显然被这喧嚣给吵醒了。

圣者的眼珠视线从沉睡时醒来看着地面转向空间中多出的异物——使徒、希可和百事通。

使徒立马双手合十作祷告状下跪,他不再敢直视圣人,只因为圣人醒了。

下位者绝不敢冒犯上位者。

“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圣人问话了,她看使徒,然后把下支撑脸颊的右臂放下,用左手法杖压着地面支持身体而站起来。

她行为大概是出于礼貌吧,毕竟以沉睡之姿对话,实在太过于傲慢和怠慢了。

“......我、我、我,这个......”

使徒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语,只是用几个单字一笔带过。不过肢体语言很多,拼命的展现自己捉来的外界之人。

“有人闯进了我的领域吗?噢,真是罕见。”

圣者踮起步伐,缓缓地走来。其中伴随着用法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然后,圣者走到三人跟前。

百事通正用她发出红色幽光的眼睛抬头看着圣者。

圣者和百事通的视线交汇。然后圣者微微一笑,轻声对百事通说道:“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呢?”

“......谢......”

发疯似的希可在一旁大喊大叫。

“啊啊啊......哦哦哦......”

这使得圣者皱起眉头。只见她用左手法杖轻轻一敲希可的额头,希可的额头上的空间荡起类似于涟漪的波纹,且发出阵阵白光,希可就停止了大喊大叫,逐渐平静下了。

“你是......希可?”

圣者的话很奇怪,与使徒的话语一样奇怪。

圣者与使徒话语中的意思似乎都表明,他们曾经见过希可。这一重要信息被百事通给获取了。

这成了百事通心里的一个疑惑。

希可停止乱叫,逐渐恢复平静,神情变得正常。他捂着脑袋,说道:“我是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里?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此地。啊......头好痛,本来要想起什么的,记不太清了......”

在哪里见过!这是一个关键语。

希可的话语间也透露出一个重要的情报。对于百事通而言,希可极有可能与圣者和使徒认识。

“我是谁?”百事通问道希可。

“你就是你!”

百事通眼中露出凶光。

“呃!你是百事通!”

百事通这一行动是为了印证希可是否在圣者的魔法下恢复正常了,不过依现状看来,希可是恢复正常了没问题。

不过。

在百事通面前的这个名为圣者的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方式,把一个发疯的人恢复正常的?据百事通所知,光之魔法并不能治愈心理疾病。

圣者用了什么方式?这太奇怪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白袍对于巫师而言是最高地位的象征,即代表作为魔法师知识的深博和高尚的品格。也许的确会有一些秘法,不为世人所知。

“尊贵圣者,希可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使徒向圣者汇报道。

“嗯,我知道了。”

圣者眯着眼睛看着希可。

然后才看着使徒接着说道:“上次是你?这次是一个姑娘,正好一对!”

“圣者大人说笑了,我不喜欢她,更别谈结婚了。”

“那你又能喜欢谁?人类女性就只有她而已。”

“我喜欢......”使徒看着圣者,然后话语哽咽,说不出话来了。

“哑了吗?”

圣者举起法杖,准备施法。

“不不不,我没事,只是......我只要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了。”

“好吧。”

希可抬头看着圣者。

“你说我来过这里?为什么我不记得?而且,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啊?”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圣者偏头看着使徒,“路易斯。”

“好的。”使徒回答到。

看来这个使徒的名字叫路易斯。他有着一头长发及腰的棕色卷发,面庞英俊,高鼻深目,身高大概180,有着蓝色眼瞳 ,是位能迷倒众多少女的帅小伙。

“路易斯?好像在哪里听过......”希可撅着嘴唇嘟囔到。

“希可,你还记得我吗?”路易斯睁大眼睛看着希可。

“对了,我之前编了一个故事的女主人公就叫露易丝,不是这个路易斯啦。搞错了。”

路易斯叹了口气,说道:“说的也是,怎么可能记得呢?不可能的。”

百事通尽量露出最明快的笑容,对圣者和路易斯说道:“好像只有我是多余的,你们谈你们的,不如把我放了吧!呵呵呵......”

“不行!”路易斯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百事通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然后消失。

“切!”

路易斯看着希可,说道:“我曾经是坎贝尔男爵家族麾下的骑士的儿子,小时候由于我们年龄相仿,所以父亲把我送到坎贝尔家的您当陪玩玩伴和贴身侍从保护您的安全。不过就在您十岁生日前夕,坎贝尔男爵家举办了一场森林狩猎。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被白雾包围,然后遇见了尊贵圣者。我也真正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我不想再成为您的随从了,我要陪在那位大人身边......”

当路易斯说到“那位大人”时,他看了一眼圣者。

“......美丽而强大,神圣不可侵犯!”路易斯失神的呢喃到。

不过明显与之前的话题搭不上,路易斯的话语跑题了。

“这个......!”

希可吃惊的看着路易斯。他想起了自己编的那个骗塔梅尔的故事,还杜撰说自己喜欢的初恋是露易丝。这两个故事除了一些故事细节上的不同,非常的相像。也许自己真的与路易斯有过这段经历也说不定 ,所以自己才能无意中把这个故事艺术加工后告诉塔梅尔。

“可我怎么对你没印象啊?............我好像不记得十岁之前的事情了。我无法确定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不怨您把我丢在这里,希可......少爷。所以您记不记得我都无所谓,也许忘了更好。”路易斯露出微笑。

“把你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希可皱着眉头看着路易斯。

“你回到现世的代价就是我。”话毕,路易斯露出僵硬的笑容。

希可皱着眉头,看着圣者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圣者回答道:“即使是我也没办法,把你从一个本来不可能有人进来我的领域给转移回你原本所在的世界这是不行的。所以需要献祭,我才暂时能使用奇迹把你送回去。路易斯他忠于主人,奉献了自己,把你送了出去。这次是这个女孩吗?”圣者看着百事通。

“喂喂喂?献祭?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啊?而且献祭?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我可不会牺牲自己的,把希可献祭了让我出去吧!我是听明白了,希可这家伙把我祸害到这领域里了,他该对我负责。”百事通抗议道,然后怨恨地盯着希可。

希可避开百事通的怒视。在避开之前偷偷瞄了百事通的样貌。

不过他也如愿以偿的知晓了百事通的容貌。

一位棕色齐肩短发的美少女。希可对百事通兜帽下的全貌才能看清楚,也算了却心底的一个令人困惑的疑问。

路易斯露出惨淡的笑容。毕竟被曾经的主人给遗忘了,感觉牺牲的自己有些愚蠢。

“这是我的职责,希可少爷不记得也无所谓。”

“怎么样?”圣者问希可。

“什么怎么样?”

“再一次使用奇迹,需要献祭,这个女孩可以作为祭品!”

“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吗?你们这些混蛋!小人!卑鄙小人......”百事通骂道。

路易斯抬起右脚用力一踢,把坐起来的百事通踢倒,然后训斥道:“注意你的言行,不要侮辱圣者!”

“......你!”百事通捂着被踢处轻揉,怒视路易斯。

这行为实在不够绅士。

“擅自闯入此地,圣者没有治罪,让你安然无恙,你就该千恩万谢。”路易斯提醒百事通道。

看来得罪圣者是路易斯的底线,也是因为百事通触及底线才惹得路易斯气血冲头,不顾体面了。

“我还要谢谢你们?呵!”百事通冷笑一声。

路易斯没有接着理睬百事通。

“希可,由你决定!”路易斯看着希可。

希可看了一眼百事通。

心想:百事通与我并无瓜葛,只是萍水相逢之人,牺牲她让我活下去也并无不可。而且,百事通虽为美女,却也蛇蝎心肠,欲把我抓来献于布鲁克斯密。而那布鲁克斯密是父亲派来拿我人头的夺命鬼,落到他手里我必死无疑。换而言之,百事通欲把我送入死路。牺牲她也......

此时,希可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视线。这剧烈视线的主人源自于路易斯。

路易斯微眯眼睛,眼中藏有凶光。

希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看向圣者。

此时的圣者回到大殿中央的空地坐下,正襟危坐,紧闭双目。仿佛在等待,等待希可的回答。

希可的本能在告诉他危险正在降临。

快!

回想吧,刚刚的对话之中一定有线索。

希可的聪明脑袋在飞速运转。

他思考着:察觉危机时正是源于路易斯眼神中的凶光。对,没错!我要回想曾经的对话。究竟是哪句话蕴含着重要信息?不知道啊?我又怎么可能清楚。

“路易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希可问路易斯。

路易斯点了点头表示允许。

“之前我出去,是因为我选择把你献祭吗?”

路易斯把眼眯成狐眼,说:“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

希可对这回答感到满意。

因为之前圣者就曾说过:“路易斯他忠于主人,奉献了自己,把你送了出去。”

从语意上看,路易斯是自愿,请注意,是自愿而非强迫!对于我问出的问题我早有答案。可是,路易斯却选择了不回答!这只能证明我绝对不能选择牺牲百事通,因为如果我选择强迫百事通成为献祭者,就和路易斯自愿献祭的情况不同了,从百事通的话:“我可不会牺牲自己的,把希可献祭了让我出去吧!”中可以看出她绝对不可能有自愿献祭自己的想法。

遵循曾经发生的路易斯献祭的正确路线看来。

有三条路线可走。

第一条路线。可以知道,只要找到一个自愿献祭的人我就一定能出去。

第二条路线。而如果我选择牺牲百事通,由于没有实例证明这方法可行,有很大的风险!加上路易斯眼中的凶光,这选择是一条死路的概率很大。

第三条路线。如果我选择牺牲自己呢?这样可以体现出我舍己为人的品格......不,不对,绝对不行!这样百事通就满足第一个条件,这样的话,百事通就能百分之百出去,我会成为献祭者。我的命运将和现在的路易斯一样,被永久囚禁于此。

这是个死局!对于要献祭谁的这个源于圣者的问题,是无解的。

希可思考过后。睁大了眼睛逐个看在场的每个人,从额头上不停地冒冷汗,嘴唇也在抖动,浑身在颤抖。

“你的选择是什么?”圣者于大殿中央对希可发问。

希可听到后,心脏骤停,脸色发青地看着圣者,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看起状况不对啊?希可!”关心者是路易斯,他关切地问道。

此时的希可已觉得头脑发胀,头晕目眩,耳朵开始发鸣,且泛起恶心感欲吐。他就快昏倒。

“他不选择就不能让我选择吗?我选择牺牲希可!”百事通急切地喊到。

百事通,你这家伙......

不,不对!这倒是提醒了希可。

在希可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为什么拥有选择权的是我希可而不是百事通?这可太奇怪了,既然我和百事通都处于相同状况。为什么不去让百事通作选择或者是我和百事通同时作选择?这未免也太不公平!我敢肯定,让我作选择它不是什么权力,而是一个陷阱,一个险恶的圈套!

“圣者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希可对坐于大殿中央的圣者问道。

“希可少爷,既使是你也不可无理......”

圣者伸出手掌,这是置止的手势。路易斯在看到手势后停止了话语,躬敬的退了几步。

“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我也许会提供答案!”圣者缓缓地睁开她的红色眸子,嘴角微微上扬。配上她天仙处貌真是迷倒万干男人啊!

不过,现在圣者对于希可而言无异于一个恶鬼,设下卑鄙圈套害他的恶人!纵使圣者万种风情,也迷惑不了希可!

“你为什么只让我作选择?”

圣者停顿嘴角的上扬,化为正常模样。她没有回答希可。

希可见圣者未回答,觉得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于是换了一个问题。

“我有资格单方面决定他人的生死吗?”

圣者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回答。

“我的性命和百事通的性命不是平等的吗?”

圣者的脸颊略微一动,然后开口了。

“是平等的!”

听了希可的问题和圣者回答后的百事通看着希可。

百事通的心情五味杂陈,她的内心涌出一股暖意,温暖了她冷冰冰的心。

她此时想到:是啊!原来我想要的就是平等!平等就能让我幸福了。只是,只是没想到这话源自于希可之口。我所追求人生的目标就是平等,贵族是人我也是人,性命有尊贵和 卑 贱 之分吗?

没人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没有!

“谢谢你,希可!”

听到百事通突然的发言后,希可转头看向百事通,然后吃了一惊。

此时的百事通哭成了个泪人,美丽的可爱的泪人。

“你为何要哭泣?”希可问百事通。

百事通对希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嘲笑,是真诚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可爱。

希可实在不理解百事通的此番行为,所以便放下不去计较。于是希可重复了他对圣者的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只让我作选择?”

圣者叹了口气,无奈地摆头。

“希可,你这家伙还真是狡猾呢?这三个问题层层递进又彼此呼应,害的我只好回答你的问题。即使我被耍了,我也不会生气的,而且,我为你的聪明鼓掌!”然后她拍了拍手掌 。

“你是故意给我的无解选择吗?”

圣者睁大了眼睛,说道:“噢?原来你知道了,我还以为能看一出好戏呢?真想看看你乐极生悲的样子啊?可惜,我的计划都被识破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希可。”

“我只是思考了一下我的处境。正如路易斯对百事通所说的她是阶下囚一样,这提醒了我,我也是阶下囚。既然我是阶下囚,即是被剥夺一切权力之人,我又怎么可能有选择的权力。”希可侧脸看着圣者,眼中是对圣者的敌意。

“然后呢?你还是没有回答我问题啊?”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的领域”,从你说出这个话语时,我就感受到你的强势。从语意上看,“我的领域”带有强烈的意志,一份对主权的宣告,且表明你身为这里的统治者一份无可撼动的地位。换而言之,这里的主宰是你,你不会把权力分给我,一切由你决定。所以你能让决定一人生死交给我,这违反了主宰一切的你准则。所以,你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实则是把我除之后快的无解试炼!”

“原来如此,在生死关头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希可你出去后必将出人头地,闯出一番名堂吧!既然游戏被看破了,就不好玩了,那我就放你们走吧!反正留下你们也带不来什么乐趣了。”

“不要献祭吗?”希可问道。

圣者摇摇头,回答道:“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帮助,特别是像我这类高于你们的种群的存在!”

高于你们的种群的存在?什么意思?

这成了一个疑惑,存于希可与百事通的脑海里。

“所以,还是要一个人献祭?”希可轻声问道。

“我愿意献祭自己,让希可出去!”

圣者、希可和路易斯都吃惊地看着百事通。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欸?”

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包括百事通。

不过百事通并不后悔。

场面一度安静,然后安静被圣者打破。

“我不需要你的性命,姑娘。”圣者摇着头笑道。

“为什么?我的性命不够格吗?”百事通皱眉头,看着圣者。她的表情像是恳求。

圣者摇头说道:“我是说,我不需要那么多,我只要我该得的。”

“你要什么东西?”

“你的一只眼睛!你美丽的一只眼睛!”

“只是这样?取走我的眼睛我不会很疼吧?”

圣者微微一笑说道:“不会,我可是白袍!”

“好吧!”百事通点了点头。对于白袍巫师是何等了不得存在,百事通心知肚明。

“那你想从我手中得到什么?”希可问道。

“其实我想把你留下,可惜你洞穿了我的计谋。好吧,所以我也只好放弃。退而求其次,要你一些血液!”

“只要血液?不会是致死量吧!”

“不会,我可是白袍巫师!”

“可我不觉得我的血液能和百事通的眼睛的价值一样!”

圣者听后哈哈大笑。

“你的血液比你想象的还要珍贵!”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

于是希可、百事通和圣者达成协议。

希可走到路易斯身旁,对他说道:“路易斯,你曾今是我的贴身护卫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反正我出不去,也不可能从现世的你的身上获取什么利益。”

“说得也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能问你吗?”

“可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出去的机会让给你,以报答你曾经的救命之恩!你会同意吗?”

希可认真的看着路易斯,路易斯惊讶的看着希可。

然后路易斯转头看向圣者。圣者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表示准允。

“希可少爷......”路易斯微笑着,眼眶湿润了,把眉头弯成“八”字。

“这是我的报恩!当初我不该丢下你的。”

路易斯笑了笑,摇头否定道:“不必了,少爷,我就在这,这就是我的归宿。我离开那个世界太长时间了,一定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还是你自己出去吧!少爷。而且......”

此时,路易斯看了一眼圣者。

“是吗?说得也是!外面已是物是人非,留在这里,也许更幸福。”

寒暄了一下后,希可凑近路易斯耳边。路易斯也没有躲避的模样。这是亲密关系的象征。希可问道:“五年前的圣者和现在的模样有变化吗?我很好奇!”

路易斯摇摇头。

“不老的美女?嘻嘻嘻,路易斯,你这小子。”

“我都听到了?不过,我的确是美女没错啦。而且,希可,讨论女性的年龄可是大忌噢!”圣者说道,同时轻轻的敲打了希可的头。

希可撇了一下嘴,自讨了没趣。

“那么,支付出去的代价吧?”圣者问道。

“好的!”希可和百事通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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