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某地的一座别墅中,一个身着黑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眼神里却又透着空虚,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告诉外人,这是位神职人员。
言峰绮礼缓缓抬起手,三道鲜红的印记如刻上去般印在手背上,在被他的父亲看见后,立刻便把他带到了眼前男子的别墅中来。
男子举止优雅,一举一动皆体现出其贵族风范。
“令咒,也就是你右手上的纹路,是圣杯为了统御从者而专门设置的圣痕。”
时臣看着言峰绮礼说道
“圣杯战争……我吗?”言峰绮礼看着右手上的令咒久久不语
“可是现如今,如果圣杯落在了堕落的魔术师手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还不如落在与我们熟悉的远坂家。”
站在后面的璃正与站在前面的时臣开始二人转
“所以,这就是我的任务吗?”
“没错,这是你的新任务,参与下次的圣杯战争,并协助远坂时臣先生,取得圣杯。”
……
一年前——冬木
刚回冬木的间桐雁夜像以前一样,来到公园里
“好久不见了,雁夜。”长椅上坐着的,名为葵的女子向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葵。”
“雁夜叔叔,给我带的礼物呢?”
“这个给你。”
雁夜无奈的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串链子,接着又拿出一串
“樱呢?”
“唔……樱已经走了。”
“诶?葵?”
雁夜看向葵,想从葵那里找出答案
“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她已经是间桐家的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那种事情!”
没有人比雁夜更了解间桐家的黑暗,他曾经为了逃避宿命而选择放弃的魔导,如今却让一个小女孩来面对
葵对雁夜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比雁夜大三岁的葵像对待弟弟一样,但在今天,她第一次以这样的态度和雁夜将立场划分的如此强硬,决绝,也许从樱过继给间桐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会把小樱带回来的,到时候再一起玩吧!
雁夜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
在傍晚最后一缕阳光照耀下,雁夜再度推开了那扇他自认为再也不会被打开的门
“为什么还要回来,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一个杵着拐杖,长相怪异的老人伫立在门口
“本来我是再也不想回到这种地方的,但一个消息让我改变了主意。”
雁夜知道对眼前的老人用软化态度完全不会有用,因为他是一名真正的魔术师,为了愿望可以付出一切,在过往漫长的岁月里,用难以想象的方法不知道统御了间桐家多久
雁夜从心里对这种为了魔术而不择手段的人感到厌恶,所以在十年前逃出了间桐家,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但现在,雁夜明白,正是因为他的软弱,才牵扯了无辜的樱
“呵呵呵,如果你的愿望是想救那个女孩的话,现在已经迟了……”
“什么!你难道!?”
“没什么,如果你还想救她的话,就用你这身血肉,为我拿回圣杯吧,那时她也就不用受苦了。”
……
几天前——伦敦,时钟塔
“开什么玩笑!他绝对是嫉妒我,嫉妒我的才能!”
就在刚刚,韦伯花费了三年写成的论文,竟被那个男人——肯尼斯,仅仅扫了一眼就撕掉了,如同对待一个垃圾一样
这对韦伯无疑是一场打击,而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使他兴奋了起来
肯尼斯要去参加在东方岛国举行的一场魔术竞技
韦伯用一晚上调查完所有的关于这场魔术竞技的有关信息,结果另他深深迷上了那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竞技
而就在这时,上天又给了他一个良机,本来应该寄给肯尼斯的一个盒子被韦伯拿到
他很快就发现,这很有可能是为肯尼斯准备的用来召唤从者的圣遗物,在拿到的当天,他就通过某个好友,坐上了离开英国,远赴东方岛国的飞机
就这样,王妃来到了真正的核平之地,冬木市
现在——冬木机场
木白提着箱子走下飞机,手中还抱着一个盒子,那是家族为她准备的圣遗物
只要完成了这次任务,就可以脱离家族了,木白在心里想着,对于生来就作为工具所培养的她来说,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奖励了
李家自古以来的传统,是一人做家主,如果有另一个人,则从小就作为家主的影子来培养,负责暗面的一切事情,像杀人,间谍之类的。而木白,就是这个影子,但她对家族并没有恨意,也许还有点感激。那多半取决于从小灌输在她心中的教条。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是个平常人又会怎么样
必要的时候她也会为了家族利益而用尽一切
在这样的前提下,木白被告知了最后一个任务,在那次交换生回来之后,木白和其他的交换生带回了大量资料,魔术组织拿到了大部分,而由木白带回来的完整的一份则是被李家保存了起来,结果在翻阅之后,现任的家主,也就是木白的父亲,命令木白拿到圣杯,为此特意获取了圣遗物,并以脱离家族作为奖励
就这样,木白踏上了飞往冬木是飞机
命运的齿轮,依旧不停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