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暴虐的煞气疯狂回涌进元屠剑中,光洁如玉的护体血气失去了元屠的加持,变得暗淡无光化为了破碎的红色光点飞散而去。
直到战斗结束,失去了元屠的帮助,我杵着元屠剑尽力不让自己倒下,到现在我才深知自己太高看自己意识的坚定程度了,牧泽感觉现在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只能靠着剧烈的头疼才能保持清醒。
“咳咳,我敢肯定,今天绝对是自己这辈子吃瘪最多的一天了。”
“麻烦我已经给你解决了,没事的话就别烦我。”
虽然那满是奶粉味的萝莉音还是那么冰冷且毒舌,但牧泽也明白了元屠毕竟还是自己的同伴,所以倒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小元屠,地龙的血气都给你吸收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种程度的血气我还看不上眼呢,还有。”
“你说谁小呢!!!我可是先天灵宝,我诞生的时候,你连祖宗都还没影呢,要知道我可是已经有……有……有多少岁来着?”
元屠的注意力很明显被牧泽对她的称呼给吸引住了,稚嫩的萝莉声线直接炸毛。元屠本想着报出自己经历过多少漫长岁月,但话到嘴边意识中关于此处的记忆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啊,反正你再敢说我小我和你没完!”
对于元屠用那毫无威严的软萌声线威胁自己,自己果断选择了无视。
我抬起袖口准备擦掉嘴角的血迹时,一只白净的小手拈着素白丝巾替她轻轻擦拭,那丝巾不知是用何物编造的带着一丝清凉和奇特的淡香,只见少女贝齿轻咬下唇一言不发,最后鼓起勇气似的轻声说道:
“……谢谢你。”
少女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生疏,很明显是第一次为别人擦拭伤口,而此刻恢复正常状态的牧泽这才有机会注意到这位自己救下的少女。
用珍贵的贵金属丝织成的斗篷在刚刚的战斗中变的有些破破烂烂的,清澄翠绿的双眼中满是认真,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净的脸颊虽沾上了些许风尘,却掩盖不了少女那稍显稚嫩的绝色。
毕竟是因为自己惹的祸,赫莲娜看向牧泽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歉意。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带了一点药你先拿去用吧。”
少女说着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香囊,从中散发的清香不似鲜花般令人沉醉,而是一股闻后神清气爽的淡香。
牧泽本来是想着拒绝的,但一想到自己一路走来囊中羞涩,什么也没准备所以还是选择了接受。
元屠的能力虽然是作用于血肉方面但却并不适用于治疗,牧泽身上的伤大多都是透支身体潜力强行愈合的。缝的再紧的线也没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保不准会出什么毛病。
少女拆开了香囊的封口,一团抹茶色的粉末散发的清香扑面而来,捏起一点擦在伤口处后效果立竿见影,体内的瘀血直接化开身上撕裂的伤口也开始愈合只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白痕,身上的伤痛一时间竟消失了大半。
“好厉害的灵药。”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宝贝,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
许是看出牧泽的心思,赫莲娜将香囊直接塞到牧泽手中,但牧泽拿着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必了,我一大男人怎么能直接要女孩子的东西呢,要不你报个价,我直接买下来吧。”
“嗯~我并不缺钱的,从亚人国进口的芸香叶这点分量最多也才只要2000金币而已,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的。”
桥豆麻袋,2000金!!!就算把我买了也没这么多钱啊?!!少女平淡的话语如惊雷般在牧泽的内心炸裂,虽然牧泽有想过眼前这位少女可能是某个贵族的子嗣,但这未免有些壕过头了吧!
“啊,是,是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牧泽看着手中的香囊愣了半天,这才从嘴中挤出几句话尴尬的将东西收下。
灼热的风沙还在继续肆虐,毒辣的太阳高高挂起但对于牧泽二人却并没有造成太大影响,一时间找不到话题而突然安静的气氛令两人有些尴尬。
半响,牧泽这才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赫莲娜.埃西亚,王国埃西亚伯爵的三女。你呢?”
“你叫我牧泽就行了。”
赫莲娜偏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内心思绪万千,那纯真且羞涩的样子看的牧泽不禁产生名为 她是不是喜欢我 的三大人生错觉之一。
在听到牧泽的名字后,赫莲娜自然不会感到奇怪,也不会想到他穿越者的身份而是自然而然的将它当做来自南域某个宗门氏族的人。
半响,赫莲娜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轻声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
“还有,对不起……”
“啊,没,没事。毕竟今后都是同学嘛,相互关照也是应该的嘛。”
对于妹子的道歉牧泽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去数落,本来就是自己主动去英雄救美的。
可话一说完,赫莲娜却露出了十分诧异的表情。
赫莲娜的反应着实令我有些意外,被那双美丽的碧绿眼瞳盯的着实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
赫莲娜轻笑一声,向前一步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的救命恩人,意外的是个那么单纯的好人呢。”
别随便给我发好人卡啊喂。
上完药粉后,身体还是有股轻飘飘的虚浮感。少女纤细的手臂抬起,没有自己曾幻想过的少女的矜持,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仿佛是怕自己摔倒般带着足以令人任何雄性心动的笑容轻柔的拽着我,直到赫莲娜开口我的心神这才回归。
“前面不远处就是地龙的巢穴啦,那里肯定有我们要的令牌。我们快,诶,醒醒,怎么愣住啦?”
“啊,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远处望去,地龙的巢穴与其说是龙巢倒更像是几块被凿开的巨型风化岩堆砌而成,不过倒也挺符合西方龙都是大型爬行动物的特性。
废了点力气推开了洞口的碎石,一条漆黑宽敞的通道延伸至十几米深的地下,内部的空间倒是别有洞天十分的宽敞,或者说应该是地龙巢被黄沙掩埋大半而显得洞口相对有些狭小。
一进入地窟内,赫莲娜这才松开了牧泽的手,这样的小动作却是令第一次贴近女孩子的牧泽一时间有些患得患失,抬起手有些不知所措。
赫莲娜右手袖口下的储物手镯闪过一道微弱的光晕,手中随即出现一盏纯金质感的金色提灯,散发出一阵柔和光芒将昏暗的空间照亮。
“牧泽你看,这里果然有考核令牌。”
少女清脆愉悦的声音响起,牧泽这才收敛了心神随即注意到赫莲娜指的方向。
一尊巨大的地龙骨架在提灯的照耀下显露出其狰狞的真容,硕大无比的地龙骨架不知为何腰部被斩成两半,上半部分靠在岩壁上支撑着地窟,下半部分的尾巴围成一圈好似不朽的英灵般在保护这什么。
三颗洁白无瑕的蛋静静的躺在地龙英灵的庇护下,而这三颗蛋上浮现的奇特印记正是和他们所寻找的令牌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就是信物吗?可这明明是三颗蛋啊。”
牧泽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三颗蛋,但不可否认的是上面的图案确实和他们来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应该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吧,这场考核需要的不是令牌本身,而是上面的印记。”
因为算不上什么重要情报,赫莲娜便如实的将自己的说出自己的见解。
白玉般的手掌闭合,然后再张开仿佛变魔术般召唤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状树心,上面不出所料也有一个同样的印记。
“我在来这之前去过一处魔物的聚集地,在一颗还没枯萎的巨型果树上发现了这个树心,我推测令牌很大可能会出现在被魔物守护的重要东西上。”
感觉就像小说里那些珍贵的灵药都有魔兽守护一样啊。
牧泽看着头顶这尊巨大的骨架,那被腰斩的地方断口处无比光滑绝不可能是其它魔物造成的,回想起地龙死前所说的那些话不禁有些在意。
“牧泽,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在意这里曾经都发生了些什么。”
赫莲娜对牧泽说的话感到十分意外,但一想到牧泽以身涉险去救她,心里更加坚定了牧泽老好人的设定,心想着世上像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啊,好人卡再加一。
“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家族里的长辈对小世界好像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这样吗。不过总感觉这妹子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啊,牧泽心想着,突然一股窥视感涌上心头转头看向入口处,肉眼所及之处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错觉吗?
牧泽有系统辅助修炼,实力如坐火箭般,对于自己现在的感知力一直没个确定。
“牧泽你还没有拿到令牌吧,谢谢你之前救了我,作为报答这三颗蛋就分你两个吧。”
赫莲娜指尖轻点,三颗地龙蛋随即依次悬浮在两人面前,牧泽收回心神听完赫莲娜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自己到也不是那种针针计较的人,毕竟已经想好之后要一起行动不如就当买个面子好了。
随便挑两个地龙蛋,挥手将他们放进系统空间,看着赫莲娜那充满元气的笑容,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暖意,一股我是现充的满足感充斥心头。
站在地窟的入口,灼热的腐蚀性沙尘再次刮在脸上,重新撑起一片血色屏障随便披了间宽大的衣物在身上。
牧泽看着不远处的赫莲娜眯着眼向自己挥了挥手,没有立刻向前转身望着地窟内那具死去已久的地龙骨,空洞洞的眼眶在阴影下仿佛带着一缕残念与自己对视着。
死去的英灵依旧驻足于此,守护之物却已不在。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剧情党。”
抛开心中的杂念,牧泽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深挖什么剧情设定,转身奔向赫莲娜消失在漫天飞沙的沙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