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结束了?
“您醒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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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正皓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发出了哲学三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少爷,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我是瓦尔努啊!您不认识我了?”
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卓正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飞驰的马车上,正在往不知道什么方向拼命奔跑赶路。
“我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儿啊?”卓正皓张口又是两个哲学问题。
“少爷您可别被揍糊涂了,菲鲁大人的仇还等着您去报呢!”
虽然卓正皓没弄明白瓦尔鲁说的是什么,但还是真实的感觉到颠簸的马车带来的不适,第一时间想要坐起来,但手刚一抬疼痛就紧跟而来,虽说是个标准的死宅,但卓正皓比起同龄人要多吃过很多苦,也体验过很多生活,但现在所感受到的疼痛和以前都不同,让他不自觉的发出了哀嚎。只能用左手把右手挪回去,闭上眼睛,能感受到的一切,除了疯狂的颠簸,就剩下左手摸到别在腰间的一把匕首。
瓦尔鲁坐在一旁宽慰道:“少爷您会没事的,但您现在还是安静的躺一下比较好,您的右手臂应该是骨折了,等到了城里,您立刻就能得到医治,所以请不要担心。”
没能成功坐起来的卓正皓开始了思考:‘穿越了,还负伤了吗?这都什么展开?穿越后的身份是少爷,倒还算令人满意。瓦尔鲁?什么破名字?这个世界的创世主是个起名废吧,菲鲁大人?听起来咋像个女的?这太废了吧?随手翻翻百家姓都能起个更好的!转念一想自己这名字好像也挺废,算了,废不废我也管不了,先康康这世界长啥样吧,看瓦尔鲁的样子应该和一般穿越套路差不多,中世纪装扮,还挂了柄短剑,看这衣服,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打过架还是因为社会生产力太过低下,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胸前的那块牌牌倒还算有看头,是一块胸章,制作精美,仿佛有光芒从上面发出,上面的图案很简单但卓正皓却看不懂,真让人头大,刚刚瓦尔鲁说会到城里?不管了,等到了城里看看再说。’
“瓦尔鲁?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下午16时了,或许已经17时了,大概18时就能到进城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也是24小时制么?那倒挺方便的。也许是昨天晚上就没喝水,卓正皓突然感觉得很渴了,“你带水了吗?”
“少爷,水壶被打破了,您先忍忍吧,最近的河流应该还要一刻钟才能到”瓦尔鲁坐在旁边,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这时卓正皓才注意到,瓦尔鲁的嘴唇已经有多处干裂,赶车的车夫和拉车的马看起来应该也渴的差不多。
“那我先躺一会,到河边了叫我。”
也许是太渴了瓦尔鲁没有回答,也许是自己太渴失了智,卓正皓闭上了眼睛就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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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卓正皓又一次因为干渴睁开了眼睛,躺在马车里,虽然有些颠簸,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适,看着异世界黄昏时分的天空的,觉得有些漂亮,但好像和以前的世界也没什么差别,也许是以前没太注意过那雾气沉沉的天空吧,这么一想,异世界的天空倒是要清澈不少……正想着这边没有像以前那样的雾霾,瓦尔鲁说话了:“少爷,能看到河流了,马上就能。。。。”
“轰!-----”
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团什么暗红色的一大坨什么东西,将马车炸成了零件,车轱辘都给你扬了
车上三人都滚到了路边,一波翻滚之后,疼痛从各处伤口袭来,卓正皓觉得右臂疼痛难忍,整个右臂都是麻木的,连带着左臂也不灵活,只能趴在地上。
刚略微抬起头,便看见从河边树林走出来的几个人,向自己这边缓慢靠近,卓正皓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因为对面走出来的人身上的服装,怎么看都像是法师,但是魔法不应该有超酷的读条姿势和炫丽的光效吗?那飞过来黑乎乎的一坨是什么东西?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梦里那光头好不厚道,我怎么知道我缺了啥,我好像也没签收同意穿越吧?说起穿越,我好像只是想开个无双,或者靠智力碾压一切,做一个莫得感情的装逼机器啊喂!
开局受伤就算了,渴成这样也还行,被追杀也认了,现在连对魔法的幻想也宣告破灭,这场面放谁都得裂开啊!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种黑乎乎的东西朝我飞过来了,虽然炮弹已经出膛,但我也得试着躲一下不是?好歹算一次穿越,总不能就这么gg了吧。
这时卓正皓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和肚子也都捆上了布条,根本无法翻身,只能眼看着那坨黑乎乎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躲开了。。。
瓦尔鲁在最后一刻将卓正皓带到了安全的位置。
随后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瓦尔鲁扛起了卓正皓跑向车子散架后自己跑到河边喝水的马,瓦尔鲁的每一步,所带来的剧痛都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少爷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终于还是被摔在马背上了,但预想中的下一波冲击并没有到来---瓦尔鲁并没有上马,而是赶走了马匹,自己往回跑去。
卓正皓无力的趴在马背上,无力的抬起头转过头,他在那倒立的世界中,看见瓦尔鲁回头跑向车夫面前拿着短剑的人,然后打斗在一起,最后在一坨坨黑乎乎的摧残下,与车夫倒在了一起。
马受到一坨坨黑乎乎的刺激,顺着河流不断奔跑,自己在夕阳下的逃跑,付出的却是别人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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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颠簸比马车上更强,卓正皓疼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马匹停下了,卓正皓也醒了过来,也许是自己无意识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也许是马停下后自己下马又疼晕过去了,被激流声吵醒的他,现在静静的躺在河边,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马匹也没有走远,就在自己身旁喝水,顾不上疼痛,一只手撑着身体也在河里大喝起来。
喝够了清凉的河水,卓正皓爬到了树下休息,天空已经由之前的清澈变得昏黄,有几只奇怪的大鸟落在周围,但天色已经很案了,卓正皓只能凭直觉知道这不是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种鸟,眼前的鸟看起来很奇怪,但又无法形容,在睁大眼睛想仔细看看的时候,这些鸟突然扑哧扑哧全飞走了。
“还真是养了一匹好马啊!这么能跑,都跑到这了”声音从河边的木丛里传来,“点灯,一起好好看看我们的目标少爷”
木丛里亮起了灯光,卓正皓带着剧痛猛地站了起来,突然亮起的刺眼的光让人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看清了迎面缓慢走来的四人,其中两个法师衣着的人手里拿着道具,这也是光的来源。剩下两个人拿着剑。
“菲鲁少爷,虽然您的腿中了许多箭,但还是这么能跑啊”
四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卓正皓发现其中三人也带着胸章,虽然细节有所不同但主题花纹却与瓦尔鲁胸前的一模一样,仿佛发出淡淡的幽光。想要说话,却发现之前太过干渴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拖着腿一点点往后挪,企图拉开距离,但没挪多远耳边的激流声便突然增大,原来已经到了悬崖边,激流声来自河水倾泻而下形成的瀑布,已经无路可退了。
这时卓正皓摸到了腰间的匕首,用左手勉强拔了出来,多处受伤的双腿和骨折的右臂已经不允许他做出更多的动作,他便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四人一步步逼近。
“扎姆,我们快点吧,也别让他们等太久了。”其中一个拿剑的人说话了。
另一个拿剑的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了卓正皓,并抬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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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剧烈的疼痛……
好像又不是疼痛,或许是太疼了吧,但这些根本就无所谓。
仿佛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梦的尽头是一片漆黑,非常黑,黑到让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有睁开眼睛,就像是在大停电的深夜醒来,无尽的黑暗,将周围原本熟悉的点点灯火吞噬一空,只剩下了孤独的自己和空洞的夜晚……
无尽的黑暗…
伸手四处摸索,但也许是周围什么也没有,也许是剧烈疼痛的手臂根本就没有半分移动,周围的黑暗依然笼罩,就像是一层又一层的巨大的绒毛毯盖在身上,很轻,很柔,却无法推开,但又脊背冰凉。仿佛是在深夜掉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水池,碰不到水面,也摸不到水底。又像是底部被切开了一个出口,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和仿佛无休止的坠落。
也许是水流沉闷的堵住了喉咙,呼吸困难,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心跳越来越快,也许是越来越慢,又或许是根本没有心跳………
终于碰到了水底,其实是又一次掉落至水面,终于感受到了疼痛以外的东西。
剧烈的冲击,让卓正皓稍微回过了神……
‘我在哪?我又是谁?我在干嘛?’
紧随冲击感而来的,是逐渐漫过头顶的寒冷,想打一个寒颤,但却被冻的连寒颤也做不到,刺骨的冰凉,却让神智越发清醒.
冰凉漫过了头顶,一切无比寂静……
无法思考,只能在这漫无边际黑暗中随波漂流……
仿佛是被人拉了一把,心底燃起了点点希望之火,但随之而来的疼痛却让的理智与思考彻底崩溃,……
然后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但又切实感受到了那柔软的温柔,温暖又柔软,像是身上盖了最顶级的天鹅绒,一瞬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卓正皓就在这样的温暖中熟睡过去……
进入了梦境之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