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周六的傍晚,张军督,萧雨峰,王逸风和唐山行四人在月华玫瑰庄的校门口踌躇不安的等待着樱春华的迎接。
这里对于男生来说是绝对的禁地,无论如何不能擅自踏足其中,否则将会有无数的豪门贵族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这里,是修罗之地!
“你们这么早就来啦!大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跟我进来吧!”
姗姗来迟的樱春华来到校门口,带着四人来到了保安室,保安确认了一下几人的名单以后就放他们进去了。
虽然有樱春华的带路,但是头一次踏入禁地难免还是会惴惴不安。
整个学校内的基本设施都是按照哥特风格建造的,道路两旁的绿植周围和台阶下都布满了小小的电灯,傍晚时分灯光一开,异常美妙,宛如置身魔幻英伦世界一般。
除此以外,路上还偶尔有一些身穿女仆装的女生提着各种各样的包裹穿梭在校园里,这个学校里面是有女仆的!
“这个就是有钱大小姐们的乐园吗,连女仆都是随处可见的存在……如果能在这里读书的话此生无憾啊!”
萧雨峰激动地捏起了拳头,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明明他不可能完成这个梦想,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感动着啥。
跟着樱春华继续往前走,大概十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块非常空旷的草坪。
几根照明灯的光彻底压过残余的日光和即将升起的月光,耳边没有任何虫鸣鸟叫,不知道安置在哪里的音响里传出了轻快的电子音乐,鼻子还能够远远闻到一些木炭燃烧的气味,以及一些肉类烧烤的香。
一眼望去,竟有十来位女生在场,大家围绕着烧烤架吃着女仆小姐当场烤出来的食材。
简直就像是把外面的烧烤店直接搬到了学校内部一样,说起来,在来这边的路上好像还看到了类似酒吧一样的建筑,真就是不用出校园就能体验所有娱乐活动呗?
“樱春华……你……找了这么多女生?”
张军督记得樱春华说过自己不怎么擅长交际才对的,结果却有十几个女生来参加联谊会,这真的算是“不擅长交际”吗?
“其实我本来只想找三个人的,但是大家听说我要搞联谊会,就都想过来凑个热闹……本质上很多人并不是真心要联谊的,只是单纯想玩玩……”
“没关系,就算她们不想联谊,我也会想办法拿下的!”萧雨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有着无限的自信,“我可是人称神算小诸葛的萧雨峰,现在连踏入月华玫瑰庄这个最大的难题都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是我拿不下的!”
“峰哥霸气!”
“峰哥牛皮!”
其余两人纷纷附和道。
“那……就祝你成功吧。”
樱春华把四人带到联谊会的人群中,给自己的同学们介绍起来:“他们就是这次要来的男生了。”
“我是清北异能大学二年级柔道部的萧雨峰!”
“我是清北异能大学二年级柔道部的王逸风!”
“我是清北异能大学二年级柔道部的唐山行!”
“初次见面,我叫张军督……”
和身边的三个兴致高昂的家伙不同,张军督显得十分不情愿。
“啊,你们都是清北异能大学的啊,不愧是名校的学生啊,果然跟青城书生院的蛆虫们不一样,看上去就感觉很优秀啊!”
“小轩,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啊,很不礼貌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青城书生院是粪坑这件事在我们学校都已经成为公认的事实了不是吗,那边的男生整天都用着下流的眼神看我们学校的女生,在大街上哪怕只是从身边走过都感觉像是被视奸了一样。”
“就算这样也不要随便讲出来啊!现在又不是只有我们学校的学生在,在外人面前谈论这些很失礼的!”
月华玫瑰庄的女生们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自己七嘴八舌地讲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青城书生院的男生居然这么惨的吗……还好我当初高考第一志愿选择了清北异能大学,没有选择书生院……”唐山行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满的都是后怕,当初他的家长本来是建议他上书生院读书的,但是唐山行想要在大学里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并不想呆在和尚窝里,所以没有听父母的命令擅自填下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现在看来,自己做的是正确的选择啊!
“对不起,小轩刚才失礼的发言让你们笑话了,请不要放在心上,她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孩子的,这次参加联谊会也是真心希望能找到一个性格合得来、喜欢她的人的。”
“没事没事,我们都不在意的。”
萧雨峰第一个冲上去跟眼前的女生搭话,充当着和事佬。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做,理由很简单,眼前的女生非常正点。
她的头发盘起,左耳挂着银色的耳环,一身简单利落的黑色连衣裙,轻松衬托出了她的美丽大方,再加上那端庄得体的发言,这就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风范啊!
“那今天大家就开开心心地玩吧,想吃什么都可以哦,等下还有舞蹈节目,如果有会跳舞的也可以上来表演一下的。”
“好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萧雨峰非常自然地和面前的女生攀谈着,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把其他几个人抛在了一旁。
“可恶,该死的萧雨峰,居然抢在我们前面拿下了最正点的!”
王逸风气得直咬牙。
“这不能忍啊!说什么也不能让给他,王逸风,我们也上!”
于是,唐山行和王逸风两人一同插手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顿时形成三男围一女之势,让那个女生瞬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几个白痴……就不会多和别的女生随便聊几句缓和一下吗,这样会给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啊,只盯着一只羊薅羊毛是没有好下场的……”
连一旁的张军督都已经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扶额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