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响,蘑菇疯狂分裂,地底人身体瞬间开花,只不过他的身体居然还是在自愈,而这些蘑菇则在狠狠的遏制他的自愈。
“啊!好疼啊!”
地底人竭斯底里的喊着,瞳孔睁的巨大,与洛璃战斗的地底人大哥,目光扫到的时候,也是浑身一振,虽然他与洛璃的战斗并不算单方面碾压,但可以打的她还不上手,但他总感觉洛璃身上有什么危险的气息,所以即使是看见自己弟弟奄奄一息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瑞英卡气喘不断,他喘气瞧着旁边的战斗,此刻洛璃已经呈现节节败退之势。
那地底人几次撇向自己,那眼神好像要将瑞英卡生撕活剥一样,这个地底人速度很快,甚至比洛璃要快一点。
地底人大哥又看向了地底人二弟一眼。
果然很担心啊,瑞英卡内心已经确定,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地底人大哥与地底人二弟的一切,一共看了一百三十七眼,即使是战斗中也不放心自己的二弟啊。
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忽然想杀洛璃,但神智没有泯灭,这个世界上最好对付的就是重感情的动物。
“对不起!你二弟让去非常的生气,我现在要杀了他,哈哈哈哈!”
瑞英卡瞪着漆黑的眼睛扯着嗓子大喊。
一定要笑,通过巨大的笑声,也就是巨大的声音,减少它的思考,打乱他的思维。
“不要,不要!”
地底人弟弟疯狂的喊着,像是看着恶魔一样,破碎的脑袋在蘑菇与碎肉中疯狂的颤抖着。
“不!”
地底人大哥无声的怒吼,他疯狂的往这里冲来,眼睛里面满是愤怒,疯狂的笑声几乎将他的理智给蒙蔽,他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救弟弟。
瑞英卡的鬼步一开往后猛的跳了一步,虚影晃过,躲过地底人大哥的猛击,地底人大哥感觉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这一暴冲耗尽他绝大部分体力,家人的奄奄一息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疯狂的打击,他急火攻心在落地时直接吐了一口绿血。
而洛璃身上昏黄雷电瞬间爆发她用尽全力冲过来打向地底人大哥,地底人大哥又猛的吐了一口血。
洛璃缓慢的走向瑞英卡,她刚才这一击使出了所有力气,地底人大哥彻底昏睡了过去,瑞英卡把刀掏了出来,心中想到,要赶快补刀。
他转着刀走向了地底人,旁边的洛璃赶紧把手往瑞英卡手上一按。
瑞英卡一脸问号,他看向地上躺着的地底人老大又看向了北北问道,“你要放了这个家伙?”
洛璃一看瑞英卡的脸就心乱,太帅了,不过她还是咳嗽了一下稳定住了心态道。
“嗯!”
“他们身上没有那种罪恶的感觉,所以我本来就没想过杀他们......那个对不起!”
洛璃忽然低下头弯下腰。
“呃。。。。”
都被打成那样,还不杀他们啊,洛璃嘴角的血渍还没有干涸,瑞英卡看的内心血液还是有点暴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受伤就会这样。
“没事没事,不用这样。”
“他们的眼睛中有一丝呆滞,不像是正常的地底人。”
洛璃怜惜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大块头,绿色的眼睛好似一泓绿水潭,充满了温柔。
幕后黑手吗?
瑞英卡看向那三个地底人,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不过他能感觉到了洛璃身上灵魂中的美好。
他只得摇了摇头无奈道,“好吧都听你的!”
洛璃看向收刀的瑞英卡即使不看脸光听声音也感觉他好帅。
少时,瑞英卡带着洛璃割了几个黑色的天菇正准备离开,洛璃去拿刚才慌乱中放在地上的油灯。
洛璃环望四周,刚进入时的那浓厚的寒气此刻已经消失不见,真不明白这里为啥会有梦境的恍惚感呢?
“诶!这是什么?”
洛璃摸着旁边墙壁上的一个突出物。
“摁键?”
嗯?
按键?瑞英卡立马看向洛璃,洛璃按下了那块突出物。
“啊!”
一瞬间四周一片光亮,周围竟然变成另一处,一位青色长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闭着眼睛,莫名的感觉他的气息与梦中面具人好像,头发三千青丝,胸前绣着不认识的字。
呼~!
青人淡淡的吐了一口白气,四周竟然突然变得寒冷至极,犹如立冬,瑞英卡呆滞,看着男子缓缓的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好像奔临而来的另一个世界,一瞬间四周瞬间布满冰屑,寒气扑面,好似一只浑体白色的凌冬巨兽向他嚎叫。
瑞英卡傻傻看着这个人,这个人并没有带面具,他面容有点沧桑,大约有三十岁左右,不过,这家伙,为什么有点像我?
惊恐漫布全身,这种好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出来一样,四周越来越冷,甚至有一瞬间瑞英卡感觉到时间都在变得缓慢,在死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走马灯。
“果然我快死了吗?”
一个人模糊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幻觉又好像真实,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握住灵魂,虚空手。”
这声音似乎有魔性似的瑞英卡随着声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紫色的涟漪随着手划过周围的空气。
“虚空手!”
一瞬间瑞英卡身上漂浮起一种不可描述的力量四周像镜子一般破碎,那青色之人瞬间化为虚无,还是刚才那个场景,玉石、蘑菇、地底人的身体、以及躺在地上的北北。
“幻境。。。。”瑞英卡环望四周,一束光忽然吸引了他的视线,一本书悬浮在空中,几个字在其之上:外丶面具之术。
怎么感觉,好像进入了某个人算好了的棋局一样。
从这本书上,瑞英卡又一次感受到了面具人的气息,如果没有猜错这很有可能与他有关系。
书的旁边是一张面具,通体白色,眼睛似狐狸,嘴如鬼魅,好似一块冰块似的,一种莫名的寒气在其周边环绕,瑞英卡将其拿到手上,凉的自己好像快要冻起来。
他嘴中碎碎道着,“虚空手,虚空手.....”
但紫色涟漪没有出现,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