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顾晓宇本能地将腿往后缩了缩,抬头看去,却发现对面可以称作萝莉的金毛幼女正笑莹莹地看着她。
可是红色眸子中释放出的光芒,总是感觉她有点不怀好意。
原来是她的便宜妹妹黛拉,看样子就知道是个熊孩子,以后离她远些好了。
有些惊讶于她那无礼的行为,但顾晓宇却没有做什么,在这个阶段,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黛拉身后的那两个侍女,眼神凌厉,比自家的小女仆强多了,看起来就不好惹。
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和她计较什么?
低下头继续吃饭,已经有了几分饱了,赶快解决战斗,然后去收集情报。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会造成大问题的。
可是她不愿惹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她。
坐在顾晓宇对面的黛拉,在发现顾晓宇低下头装鹌鹑之后,精致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两下手中银制的叉子,她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但到了顾晓宇身边,她的脚步一顿,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今晚来我的房间。”
听到她的话语,顾晓宇十分疑惑,抬头看去,黛拉却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啊。
继续向口中填入食物,可是原本味道还不错的牛扒突然丧尸了鲜美的口感,变得和老橡胶一样无味,顾晓宇只好就此放弃。
真是的,好讨厌的熊孩子,说话神神秘秘的,把人的胃口都给弄没了。
赌气式我将刀子和叉子扔在桌子上,不过这样是否符合礼节,反正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她和艾玛两人。
起身离开,身后的一切自然有人收拾,顾晓宇终于体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
。。。
在回到住所时,烈阳已经成为了暗红色,像是迟暮的老人一样锤在天空,顾晓宇感觉自己也像个老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
她在这个属于这个家族的庄园内,逛了整整一个下午,在不断为资产阶级的奢靡而惊叹之时,也获得了许多自己想要的情报。
当然,也不是什么很隐秘的消息,只是些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常识而已。
浑身酸痛得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这让顾晓宇无比难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要知道,前世的他虽然不是运动健将,但跑跑步,做做俯卧撑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柔弱地不像话。
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顾晓宇直接把自己抛在柔软的大床上。果然,在身体疲劳的时候,这么做的话简直要爽上天了。
一边放松精神,一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顾晓宇不经意的在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这个世界太大了也太奇妙了,有好多好东西等着她呢。
她还有了姐姐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也让她感觉到一阵新奇,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仆。
慢慢地,顾晓宇的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好像要飞起来了。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突然想起了什么,顾晓宇像是被冷冷水淋到了头,一下子清醒过来。
对了,我还没有去找我的妹妹呢,那个小萝莉!
这件事可不能耽搁,这可是关系到她生死存亡的大事。起身穿好衣服,赶紧出发。
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地面,但总有顾及不到的角落,其中仿佛隐藏着黑色的怪兽。
小心地避开守卫,慢慢地摸到妹妹的门前。
敲了敲门,等待了许久才有人将门打开。
发现开门的是自己的萝莉小妹妹之后,顾晓宇高悬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她真的很怕门后会出现什么难言其状的怪物之类的。
黛拉一手扶着门,之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晓宇。
凝结的气氛让顾晓宇感觉一阵不适,她试探性地问道,
“我可以进去吗?”
黛拉的眼神很冷,但是还赶不上外面的温度。
“你迟到了。”
硬邦邦的话语,让顾晓宇有些不爽,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可接下的话也有点不客气了。
“可是我还是到了不是吗?我还在寒冷的室外等了这么久,只是因为你的一句话。”
黛拉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转身向房内走去,顾晓宇随手将门关好,赶紧赶上她的步伐。
呃,她的睡衣好薄啊。
进入室内,有了烛光,顾晓宇才发现,黛拉穿着的东西有多么的诱惑。
薄薄的一层黑色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嫩的肌肤和那微妙的轮廓,这身勉强可以称作睡衣的东西,什么都遮挡不了,只能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不知为何,顾晓宇脑海中就蹦出了些什么“死刑不亏,三年血赚”的危险想法,要知道前世的她可对这些可谓是嗤之以鼻,怎么现在就突然觉得那些话好像有点道理了呢?
明明还没有到成熟的时刻,就有了这样的魅力,真不知道她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噫,我在想什么,她长不长大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排除了脑海中杂乱的想法,顾晓宇开始仔细观察室内的布局。
温暖,这是顾晓宇的第一印象,黛拉房间的温度比她的高多了,而和外面的相比就更是两个极端。
各种装饰和家具倒是一样的,看起来在这方面,她和这个便宜妹妹倒是一样的。
黛拉走到床边坐下,纤细的双腿在空中摇曳,伸出手招了招还在东张西望的顾晓宇。
“过来。”
顾晓宇有些疑惑,黛拉的左手向下,分明是召唤某些宠物的动作,她的神态也不太对劲儿,有种说不明的意味。
顾晓宇心中生出一股戒备,还有厌恶感,不过她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走到黛拉身前,看看她想要做什么。
接下来,黛拉的动作让顾晓宇大吃一惊。
她将右腿叠到左腿上,小脚丫高高翘起,十分随意地说了一句,
“来,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