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人的脚部是非常敏感的,上面有很多的皮肤感受器,和神经末梢,可以轻易地感觉踩到的物体,这也是古人类能在恶劣条件存活下来的重要因素之一。
脚部敏感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在某些时候也会成为人们的噩梦。
相信大家都有过脚趾头磕到桌角,床角,凳子腿或者踩到乐高玩具的经历,在那一刻,你的心情一定是崩溃的,而世界一定是黑暗的,一天中的所有美好,可能都会因为这一小小失误而全部消失殆尽。
当然,痛苦是没有上限的,人类的某些发明可能会某些时刻成为陷阱,其中图钉当仁不让地占据了一个位置。
黛拉,不,应该说是可怜的金发幼女,正经历着她这辈子可能尝到过的最大痛苦。
顾晓宇在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之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对付少女的柔弱小jio。黛拉此刻感觉她踩到了一把钉子,而且它们还在向脚里钻动。
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痛苦直蹿顶,使得头脑变得空白,最后转化为凄厉的声音。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极度的痛苦几乎要让黛拉崩溃,她靠在床侧,双手抓住床沿,不住地用空出的脚去踹顾晓宇的头和颈。
可是,再次受到攻击的顾晓宇在恐惧的趋使下,用更大的力气去咬口中的物体。
一丝血液从嘴角缓缓地流出,勾勒出的轮廓像是厉鬼的诡笑。
在恍惚之间,黛拉突然想到了猎人狩猎魔猪时用的精钢锯齿夹子,那种夹子是专门为了这种皮糙肉厚的野兽准备的,只要踩中一个,魔猪就绝对逃不掉。
低头看向自己所谓的姐姐,她还没松口,两只手抓着脚踝,指甲深陷其中,顾晓宇紧闭双眼,她两排银牙深深嵌入了肉里。
“松口,啊啊啊!你是属狗的吗?给我松口!”
歇斯底里地大叫着,积攒力气狠狠地踹了顾晓宇几脚,终于将脚抽了出来。
一松了口,顾晓宇头也不回地逃走了,她不敢想象之后黛拉会是多么的愤怒。
万幸的是,某个受伤极其严重的人此刻根本顾不上她,她只是抱住了自己的脚,仔细地观察。
额头上满是汗水,和泪水一同流下,黛拉用颤抖的手捧住了自己的小脚,她怀疑自己的脚已经让顾晓宇撕下了一块肉。
还好,上面只是有些两排血肉模糊的牙印,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一撇一拐地走向柜子,哆哆嗦嗦地从中翻找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伤口上,黛拉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小姐,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了?”
守卫姗姗来迟。
“没有什么,我看到了一只老鼠。”
沉默。。
“好的,小姐你再也不会看到它们了。”
城堡中的小生灵们注定要倒霉了。
怨毒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坚硬厚实的石头墙壁,汇聚在了某个正在疯狂逃窜的人。
顾晓宇真的很难受,她想不明白,更搞不懂,本来就是和自己的妹妹偷偷见上一面,为什么最后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两人反目成仇不说,还狠狠地打了一架,她自己挂了彩不说,黛拉也受了伤。
更加难受的是,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该怎么面对黛拉。
艾诺啊,艾诺,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和黛拉相处的啊,为什么她还如此的蛮横无理呢。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顾晓宇脸色一变,黛拉在被拒绝后吃惊的样子,分明是已经习惯了接受某些服务的表现,这么说来,,,这具身体真的干过那种事?
顾晓宇一真干呕,真是恶心,她很想把艾诺揪出来,问问她,你之前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可是这种想法也只是个奢望。
唉?这里是哪里?怎么我没有见过?
一样的灰色石质路面,不一样的是两旁的墙壁。很明显要更加的古老一些,隐约还有些划痕和撞痕,上面还有些漆黑的物体。
望着眼前陌生的道路,顾晓宇一脸懵逼。
今天虽然有爱玛带着她逛了很多地方,但是也没有完全覆盖这座庞大的城堡。
迷路了啊,顾晓宇没有一点惊讶,毕竟上辈子她就是个路痴,穿越过后没有改变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这玩意好像就是和灵魂绑定的一样。
看来,是刚才慌不择路地逃跑,走错了道路吗,那么往回走,不久后应该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吧。
可是。。。
顾晓宇不敢,刚刚和黛拉打了一架,这个时候回去万一遇上,那就是自投罗网,会收到什么样的恐怖对待,用屁股都能想出来。
不,应该快点离开这里,万一黛拉让她的侍从什么的追查顾晓宇,那就坏事了。
想着想着,顾晓宇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也就离正确的道路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迷失在了幽暗的城堡里。
这里是哪里啊,刚才好像见到过呢,可是墙上的黑色痕迹好像没有这么浓厚。
不管了,留个标记吧。
用一块石头在黑色漆状物上留下一道痕迹,然后继续探索前面的道路。
可就在顾晓宇走之后,黑痕好像活了过来,缓缓流动,很快将划痕填满。过了一会,顾晓宇又来到了这里。
这里刚才好像来过呢,这个黑色痕迹的形状我都记得,我还在这里留下了…唉?划痕呢?
黑色漆状物凝固的外表上没有一点阻断的痕迹,顾晓宇本能地触碰了一下。
奇怪,怎么会有点湿润,情不自禁地凑到鼻子前闻一闻,诡异的味道。
很是怪异,有些刺鼻,有点像…血腥味?
顾晓宇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大变,赶紧远离墙壁。
仿佛是察觉到顾晓宇发现了异常,黑色漆状物开始缓缓地流动。
“啊啊啊啊,鬼啊!”
顾晓宇失声尖叫,同时迅速逃走。
黑暗中的城堡,古老的墙壁,诡异的痕迹,怎么想都令人不安。
而这一切在墙上漆状物开始流动之后,全都化为了恐惧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