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吗?
身体在疯狂的跑动,瘦弱无力的四肢拼命的榨干每一份潜力,只为这一刻
是我错了吗?
是谁在说话...是我吗?有个声音一直在重复,能清楚的听到,从心底传来,在说:
是我错了吗?
这个声音,是我。
我睁开了眼,不如说本就是睁着的,酸涨传导至脑神经,而此刻更是一秒都不敢闭上
因为啊,
巨大的悲伤灌溉入我的躯体,绝望到无法呼吸,这具疲惫不堪的身体摔倒在地上,如此,也还要看向遥远的那端,有个淡金色柔顺长发的女孩和她对上了视线,只这一眼,这一秒。
思维终于同步接受,视线不再模糊,我想喊出她的名字——“羽”,窒息让我无法发出声音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为什么需要被拯救。
这个声音哀默在心里,一直下落,没有底部。(这是梦)我才意识到
可这个梦让我不能接受,羽掉下去,圣盾的虚影溶解,山颠龟裂,逐渐蔓延向下。
羽好像在说话,我清晰的能感受到,她想说:对不起,我们失败,回不去家了。
再也见不到了,我十分真切的感觉到,我要失去羽了。
动起来啊,动起来,去救羽!你不是自命不凡吗,那你站起来去救她!
你错了,是你错了!
像镜片碎裂的苍穹,逆流的山河,可我也知道自己的无能,瘫倒在微弱的威压下不能动弹。
恶魔嘛,你过来啊,靠近一点,
在靠近一点
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听清楚哦,你只能听一遍
我的声音和“我”要说的话重合在一起
“若.我.向.女.神.祈.求”
光,降临了
它刹那湮灭,连灰都没能留下
哀莫大于心死,我能动了
我掌管了身体的所属权
“你在的对吧,”我肯定道:“你就在看着。”
女神没有回答,纠结到紧握法杖的手指发白,不敢看我
“总会有个理由”我紧盯她“总该有个理由”
紧咬着发白的嘴唇,女神开口了
“我的责任是守护世界。”
“那我是世界吗?你一直守着我,”我眼眶泛红,“羽也是在拯救是世界啊,你没救她。”
反倒,是你先哭了。
女神也会流泪,可你为什么哭?
“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女神突然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她说的不是我在现世的那个家。
“回哪?”
“深...渊...世界”
“我?是谁?”
终究,我的确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你也不打算再瞒下去,小世界被凝滞,通向深渊世界的裂隙还开着,这场两个世界最直接的对抗,羽失败了。
“我...从小在现世长大的,我的家在那。你让我回去,我在那儿有什么。”
“已经够了...”女神情绪失控了,“不想救的,只要、只要你死了,明明不想救...可直接就出来了。”
“只要你死了,死一次...就能回去的。我在干什么...已经够了,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
“只要...你...回去就好了。”
可我现在,只想知道:“我...是谁?”
“我...不能说,这是世界树的禁令。你回去就知道了。”女神想说出真相,欲言又止
“好,”我支了两下,爬不起来。“你扶我过去。”
女神拉过我的手挂在另一边的肩上,她的眼睛与我齐平,原来你并不高。
我恶作剧般靠近她的侧脸,鼻息轻轻的喷在她耳畔,女神感受到耳边的温热,缩了缩颈部
“我们认识多久了?”
“不久”
我平静的告诉她:“那你可能还不怎么了解我。”
没有防备的女神被近身,而且是如此接近的距离,最重要的是她毫无防备,
“唔!”
如果这叫做人渣,那我就渣吧。伤害了我的,即使半死也要等被靠近再弄死得意洋洋的对方,因为我有足够强大的助力,这是命运的安排。而我现在,将命运安排给我的女神强吻了,戏谑的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和平凡的少女无异,即忘却了一身的法术,也会身体发软,连虚弱的我都推不开,应该说就是忘了推,在我将舌头也伸进去之后。
让我接受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身份,让我去深渊世界,我就得去吗?
你若听从世界树的命令,那你看看,这样算不算被我玷污,
世界树会不会来管你,或者就像,你放弃羽那样。
虚弱的我也只能强硬半分钟,剩下的,完全靠自身重量继续压着,
女神闭眼躺倒的地上,我努力翻个身,搅拌至粘稠的口水滴在她脸上
该蹭的也蹭了,不该占的便宜也占了,即使是完全不反抗的姿态,下一项也进行不下去。
粗重的喘息,我说:“扶我起来,走吧。”
见旁边没动静,我看向她,又哭了。
自己爬起来,一拐一拐的走,
至于我是不是“我”,重要吗?我已经忘记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了,
不然,应该,不至于...这么狂野
裂隙在视线里逐渐变大,直至占据整个视野,黑漆漆的即使把头伸进去也说明都看不见,手按在边缘上,是有实感的。
我鼓起一口气,闭眼就钻进去,没有多看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女神。
只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
双手合十握紧低垂在褶皱的胸口。
裂隙后的世界我什么都看不见,身体还在下坠,一片虚无
全身都在欢呼,接受着深渊力量的进补,这个世界...在颤栗?
忽然投进了一个怀抱,眼前又亮了起来,
我回到小世界,背后传来一阵推力,从里面飞了出来。
定点抛投到越来越近的女神,
我很无奈,这次可不怪我。
疼!疼!疼
女神傻站着也不知道躲开,我只能在落地前调整体位,她趴在我身上,还是一动不动,蒸熟的龙虾都没你的脸这么红。
裂隙缓缓合上,那里还多了一位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的女人,她笑着作着口型
她说:“我们回家吧。”
我的意识回到自己真正的身体里,女神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我,
我醒来看她,圣洁而美好,小鹿般惊慌的眼神立马移开,仿佛被我发现了她在盯着我看有多见不得人的说。
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害羞!?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女神连人带椅闪现后退到最那端,全身发麻,久违的感受到在学习期被投入高魔森林逃生演习的紧迫感。
叮咚——叮咚
有人来了?是羽和瞳?她两回来还会按门铃!要给我惊喜!
嘛,先放过你,反正我也不敢真扑。
距离门,只有十步远,我的脑海不断浮现大量的记忆,有五岁的,小学生时期,初中二年级,最近的记忆是前天。
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回来了,”
因为,这里也是你的家。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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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闪现完结行动,一个坑都没留哦。(如果有,给出论据,一定补。)
每天都是凌晨开写,两三点左右结束,通宵党越晚越兴奋得斯!(语气助词)
下午躺了很久,啊,两篇故事开头,内容还不一样,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写吧。
好的,还得补完这本,
那些内容睡醒之后只还记得大概,哦都剋(어떡해),希望能在近段时间还原梦里的想法。计划失败率(90%)
感谢一开始的两位收藏,还有一位是前两天收的。能被发现还蛮幸运哒
有缘再见喽,如果中了10%的成功率再通过100%失败的审核通过率,
那时,希望还能见到你们。如果看到这里。
かんしゃ(阿里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