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开始在两个星期前。
在公交车上遇见的少女,成为了我的邻座。
放学的音乐铃终于响起。
赶紧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去享受我的放学时光吧。
一放学就在学校消失是我和南宫,南宫也没有参加社团,不过和放学就回家的我不一样,她是出了校门就无影无踪。
管她呢,还是早点回家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砂糖。
在人来人往的公交站,放松下来的我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双马尾。
见鬼,平时不见你,星期五那么早回家干什么?你们女生不应该好好逛街购物吗?赶快消失吧!
当然,现实总是不尽人意。更悲剧的是,在车上的人浪里,我们被挤到了两个相邻的座位。车外的人往车内涌入,转身让位已经太迟了。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成为了邻座。
我摆出了招牌扑克脸,看起了手中的轻小说。南宫黑着脸看向窗外,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还没享受多久。
叮~
南宫看了看手机,小脸顿时变得煞白,抱紧了怀中的乐器盒。
“怎么了?和男友分手了?”
出乎意料,她没有任何表示,正常情况下肯定是狠狠的反驳加讽刺。
我拍了拍她的肩。
“喂,怎么啦?”
南宫回过神来,依旧充耳不闻,反而一脸警戒的扫视车内。
“干嘛,车上又没有炸......”
“闭嘴!”
南宫一把捂住我的嘴,给我看了看她的手机。
“各单位注意,有两名逃犯携带枪支和爆炸物混进了一辆刚开出的M875路公交车,可能会产生过激行为挟持该车,请求实行抓捕。”
后面还有剑堂独有的剑徽。
还真有炸弹,恐怖分子?等等,M……875,就在这辆车上!
“你是剑师?那就好办了。剑师大人,快去抓捕逃犯吧。”
“现在人太多了,无法进行确认,而且空间太小,不好拔剑啊……只能等待增援了。”
南宫瞪了我一下,随即又扫视整个车厢,试图找出逃犯。
现实依旧不尽人意。
“砰”
一名灰衣男子突然从外套里拔出一只手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车厢里一片骚乱。
“所有站着的人包头人蹲下,别耍花样!”
另一名黑衣男子从包里拿出黑布,在前挡风玻璃除外的所有玻璃贴上。随即拿出一把微冲,让拿手枪的灰衣男子去挟持司机。
“手枪是格洛克17,九毫米子弹满弹夹18发,刚刚已射击过一发;微冲是MP5,十五发的子弹几乎可以在一秒内打完。”
南宫小声地分析着。
“就算我能躲过子弹,在不能一击解决的情况下就算失败了。他们的子弹足够屠杀这里的人。”
“叮—”
“各单位注意,情报有误!车内还有第三名逃犯,同样持有武器!”
“把手机扔地上!双手抱头!”
发现状况的匪徒再次发出威胁。
“车内我们已经安装了炸弹,不准通信!”
“还有一个人可能手持引爆器躲在人群里。”
南宫开始焦躁地卷着自己的头发。
警笛声由远及近。
“糟糕,前面封路了,后面还有警车!”
“快把前挡风玻璃也贴上黑布!”
“怎么办?
“这里这么多人质,我不信他们敢强突,要死一起死!”
灰衣男子有些歇斯底里。
“这里已经被包围了,里面的匪徒放下武器!”
警方的麦克风开始了对峙的心理诱导。
“等着增援吧,你可是剑师欸。”
我低声安抚急躁的南宫。
“可是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状况,红外仪也发现不了持有引爆器的第三个人,”
南宫咬了咬牙。
“只能希望把第三个人引出来了。”
我佯装低头,扫一眼车厢。
“那个穿花纹格子衬衣的人就是。”
“你怎么知道?”
南宫惊讶地问道。
“别管那么多了,你能解决吗。”
“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干掉两个。”
“放心,那个拿引爆器的交给我。”
“你……?”
“没时间了,快!”
我打开高尔夫球袋,给南宫看。
“好的,我知道了,三、二、一,起!”
乐器盒飞起,南宫拔剑,已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出鞘,一道寒光闪过。随即她跃到天花板上,猛然斩下。手枪只来得及在车顶留下一个弹孔,便失去了声音。转身,收剑入鞘,乐器盒落地。两声惨叫同时响起,鲜血四溅,两人失去了枪……和手掌。
南宫急忙看向我。
“放心,他来不及按就失去知觉了。”
我松开了男子的脖子,把他丢在地上。
“你们的证件?”
“这里,事件的经过可以询问其他乘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十分感谢二位剑师的协助。”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慕离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要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你不是也看了我的证件吗。”
“为什么最开始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
“为什么我在分部从来没看见过你?”
“我又不隶属于这个分部……”
“为什么……”
“好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家了,砂糖该饿肚子了。”
“砂糖是谁?”
“我女朋友,你开心了吗?”
“你竟然……”
“竟然?”
“……变态!”
“再见。”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我要回家,你去什么。”
“我钱包和钥匙掉了……”
“哦,拜拜。”
“你……你……混蛋!”
某个白痴一边闹腾一边跟了我一路,现在正毫不正经躺在我家。砂糖对着新来的物种十分好奇,一把抓过猫粮糊她脸上。
“这就是你女朋友?”
“不行吗?”
“变态……我饿了。”
“我是变态,变态的东西你不能吃。”
南宫噙着泪目,眼巴巴地望着我,撅起小嘴露出可爱的虎牙,那样子像极了饿了三天的砂糖。
“我只有一袋面包,勉为其难地给你半块吧。”
“……”
“这剑干嘛用灰布包起来?”
“为了不让你看,不要试图硬来了。布头在剑鞘里,你也知道钰剑没有血脉感应是解不开鞘内的真空。这布是防刃级的,你扯上一年也不会坏。”
拜托不要再像个看到逗猫棒的猫了,你已经是个高中生了,太丢人了。
好奇宝宝南宫终于放弃了剑。
“今天为什么不拔剑?”
“你是白痴吗?剑律第三条,在受到生命威胁前不准拔剑。”
“胡说!明明是非紧急状况下不准……”
“那对我来说不能算是紧急状况。”
突然之间没了回应,我扭过头,南宫小小的身体缩在沙发里。还真是像只烦人的小猫啊。帮她拿起毯子轻轻盖上。
今晚的月亮,挺圆的。柔和的白光洒下。有点像少女的颜色呢,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