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轰鸣声〗
“欢迎进入D-301安全区。管理委员会提醒您,请遵守D-301安全区内规定,遵守区内规定。”
车内,我和其他几个贫民窟的人被士兵暴力的扭到车上,烂泥一般的摊着。视线昏暗,本就饥寒的我经历了一路的颠簸,大脑早已当机。
“喂,车里的,死没?没死就下来!”车外的士兵眼神凶狠的瞪着瘫在地上的我。“喂!死没?”“啊……啊……”我费劲的挪动着身子,却被拎了起来,甩到了车外。
时元纪42年1月1日。本应在家安安心心过着年的我,突然被一群士兵扭到在地;我的爸妈想把我抢回来。但是却被士兵一脚踹飞了……
我看着这片对我来说完全未知的环境,雪下的很大,很大,大的盖住了箱子。清洁车来回开着,清洁着地面。我身上只有一个单薄的破烂衣服,顶多披上个毯子。
好冷……
好想睡觉……
我脑袋一昏,瘫倒在了雪上。对不起,爸,妈,我……死在外面了……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个不知名的大叔抱着,他和我一样,破烂的衣服。我摸了摸身上,有两条毯子。
“真想不到为什么连小孩都不放过……”他嘴里嘟哝着。“你没事吧,#粗口#,真没人性。这么小的孩子都不给点衣服。”“你……不冷吗……”我声音微弱的问他。微弱的我自己都难以听到。
“真的是……喂喂,你别睡啊,前面就能进去那个建筑了,你在那里就暖和了。”大叔看到我的情况越来越差,摇晃着我的身体,把我抱紧在怀里,让我暖和起来。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我看向里面,巨大的机器,里面装着猩红色的液体。大叔依旧紧紧抱着我。
所有被抓来的,都站成了一个长队。一个一个的注射那种液体。但是,很多人不是大吼大叫着,就是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到了我和大叔了。
“喂,士兵小哥,我来接受实验就好了,放过这个孩子吧。他太虚弱了,肯定受不了这种实验啊!”大叔试图求情,但士兵一下就把大叔打飞在一边。随后,把我拽了过去。
“孩子,不用怕,就扎一针就好了。”那个拿着针筒的女人这么和我说。
我没有反抗……
液体缓慢注射到了体内,我感觉很痛,很痛!痛的仿佛爆炸一般。大脑仿佛要炸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回过神时,我已经躺在地上了。我爬了起来,擦掉了嘴巴旁边的白沫。
“成……成……”
“成功了!!他成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没白费!”我诧异的看了看周围。明明站着的人还有几个,为什么我起来了他们就欣喜若狂……
“……我看这个样本要没命了,想着干脆让他死掉好了,正好也是实验。我给他注射了常人五倍的药量,没想到啊,他居然活下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的这么大喊着。
看样子上帝还是眷恋我的啊……
一个穿着动力衣和外骨骼的女人向我走了过来。看了看我。“这就是你们说的承受了五倍药量的人?”那个女人问穿白大褂的男人。
“对,对!他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试验品,别看这么瘦弱,我觉得他有潜力!他有潜力的!那可是五倍量啊!”
“哦。”那个女人向白大褂男人答应了一生。“这个孩子,我要了。让他跟着我。”那个女人说完后,也没等别的人反应过来,一把把我的手握在手里,拉着我走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先是被扎了一针,给我打了不知道什么鬼的药,然后又被一个女人拉走。我只想好好的在家里过个年,尽管穷的揭不开锅了,但好歹……
“你叫什么”那个女人问我。但是,我并不知道我叫什么。我爸妈都没有文化,再加上家里已经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其他的心思想别的。“我没有名字”我这么和她说。“你还能给我起一个?”
“没名字啊……唉”她叹了口气,看着我。“饿吗?我领你先去吃点东西。”说完,她就把我拉到了像是吃饭的地方,让我坐在了一个座位上。一会,她端来了一盘饭,还有一些肉。
“吃吧。多吃点”她用手撑着脸,歪着头看我。我哪管这么多,两手并用,把饭啊肉啊什么的一股脑的塞到了嘴里。
她只是歪着头看着我,有时候还笑了笑。
“咳咳!咳咳咳咳!”我不小心吃噎了,她给我拿来了一杯水。“慢慢吃,没人和你抢,能吃饱啊。”我一把把水杯抢了过来,仰头喝掉。
“谢谢……”我把东西吃完后,擦了擦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什么。我看到你我想到了自己。”她这么说。“我也是被一个人捡回家的,虽说我都没怎过叫他一声父亲。”她说到这里,眼神貌似黯淡了下来。但是看到我,又精神了起来。“嘛,也没什么。”
她看我吃完后,拉着我的手,离开了这里。路上,所有人看到我们后,都在私语:
“喂,复仇居然领着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啊”
“怎么回事啊……”
“……”
“不用管他们。我去给你换一套衣服。你穿成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说完,她把我拉到了一个……工房的地方?给我换了个衣服。
但她貌似搞错了我的性别……
虽说我因为太长时间不剪头,头发已经长到发梢到了腰部,但我是男的啊……
“那啥……我是男的”我说了出来。
“那有什么,反正看不出来,满足一下我又有什么”她把头别了过去
我………………
我能说啥,我能怎么办?
裙子虽说并不算短,但也没有盖过膝盖,过膝的袜子最起码还是比较厚的,不至于把腿冻到;上面穿的还算是厚吧,她还很贴心的给了我一个围脖和耳包。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跟着她来到了营地,我实在是太累了。
被实验,遇到个这么个女人,还把我的性别搞错了给我穿女装……
算了,先睡觉吧。明天再想什么别的东西。
但是,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困意席卷了上来,我进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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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尔看着这个睡着的比自己小的孩子,笑了起来。
真的,和自己好像。同样白嫩的皮肤,同样的被甩进军营。同样的被人捡到。卡提尔的泪水流了下来。看着已经熟睡的女装的男孩,她掏出了一张老照片,那是她和威尔,她的养父的照片。
泪水,打湿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