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那个有点渗人的编辑部那里。白色之中夹几点绿色的小方瓷砖看着让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欢这样的建筑风格，这种老式建筑总会让我想到漏水的排水管，垃圾场以及恶心的厕所。不过所幸这里并没那种味道，但是油墨和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更加让我头晕。
“您能自己行动吗？”有一个实验员问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叫出租车，不过你必须自己付钱。”
“不不不。。。没事，我没问题。”左手背上的针眼还在发疼。我手里拿着实验员友情赠送的运动功能饮料大口地灌。
两个小时前，我接受了南国日报实验室的“接种”实验。至于接种的是什么我不大清楚。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24小时一直在写数学试卷的感觉。
“用脑俩过大了，下一次实验在半个月后，请您下次再来。”
“喂，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罗明修扶着我的肩膀晃了一下我，我稍微有点精神了。
“我回去吧，回去睡个觉。”
“我送你回去。”罗明修表情还是很冷淡。
在罗尔斯安排的地方睡了一晚之后，我感觉脑子很累，摊在床上没起来，但是也睡不着。我只记得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有人在猛拍集装箱外面的卷帘门。
是罗尔斯和罗明修。
“怎么样，我们带东西来看你了。”
“嗯嗯，没事，我还欠你们多少钱？”
“你这次算是中等伤害，这一次和下一次两次实验南国日报付给你5000块。我们给你留下了3000这个月，剩下的钱拿来还我们。你还欠我们每人3000。”
“不谈钱的事，因为最近小组里的人比较忙，所以没聚餐，这个是新人欢迎福利，组里的人合资买的。”
“谢谢。”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该说说了，那天给你接种了之后，你就睡到现在？”
“嗯，差不多。”
“有没有做梦？”罗明修抛出来个奇怪的问题。
“做梦是肯定会有的吧。。。。但是我不记得了。”
“那你现在戴上脑机接口试一下。”罗尔斯把东西放下了。他把我放在床头边上的脑机接口递了过来。
我打开了脑机接口，稍微调试了一下，等了两分钟。开机界面有点模糊，有可能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
“你打开设置，找Personnal Space这个选项。”
我想象着选择了它，然后所思所想又开始变化。
“那是。。。什。。。。么”
我集中注意力想要去看，模模糊糊意识到那似乎是个人影。
我稍微跑近了点，想要努力看清楚。那个人影稍微大了一点。
“喂————！”我大声地喊，突然间被剧烈的晃动给摇醒了。
“这家伙脑力就这么差吗？”
“别这样说，康德，我第一次接种的时候也差不多————看，他醒了。”
草，原来刚才晕过去了。
“感觉怎么样。”
“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个人影。”后脑勺上的疼痛袭来，脑机接口把我硌得生疼。
“那看来是成功了。好好相处吧。对了，你的ID变了，留意一下，维特根斯坦。”
“我觉醒了？”
“少犯中二病，估计是你登录之后一直没联广域网，上一次连上之后自动监测了。你应该认识维特根斯坦吧？”
面对罗明修的提问，我摇了摇头。
“草，这家伙这么说来是很有天赋？”罗尔斯插了句嘴。
“那可不一定，号称打破了维特根斯坦的神话的不就是脑机接口吗。”
“这是不是有点损？康德。”
“得了吧，你说他是天才也好是废物也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家伙自己都没搞清楚情况，让他慢慢来。”
“中午了。”罗尔斯看了下表说。
“那我回去了，我早上请了假的，下午还得回去。”
“午饭留在那里了，你要是有精力就吃了吧。顺带一提，那个叫苏黎的人已经宣布死亡了，你以后就不再是他了。”
“走吧，别打扰他了，什么时候你们给他安排新的学校。。。。。”
罗尔斯和罗明修的声音逐渐变小，他们走之前把卷帘门关上了。
我按照程序把脑机接口关了，脱下来，放回了床头。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