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老婆说啥就是啥嘛。
就算琴兰说星辰是他爹,他也得认!
影雷闻言则诧异了,听到老板娘说星辰是掌柜他儿子,他瞬间有点懵了。
他指着琴兰问:“这是你媳妇儿?” 回应他的是欧阳修的狠厉一瞪。
他吓得立马放下了手,结果很明显了,不言而喻。
影雷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傻碧的感觉,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要抓人家儿子。
但想到自己的后盾是京城影家时,他瞬间找回来了一些底气。
京城影家是什么存在?在整个南域首都都能排得上名号,中流势力的家族!化丹不出,无人可以撼动他影家的地位。
想到这里,他又趾高气扬了起来,对着欧阳修叫嚣道:“你育子无方,竟然教出这样的儿子,枉为强者,这样吧,看在你实力不俗的份上,只要你来我影家做护法,然后让你儿子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并且废了他的修为,我便也不再为难你了。”
“你可要想好了,做我影家的护法可比你在这里开小客栈好像百十倍。”他一副施舍的样子,似乎这样做已经给了欧阳修天大的面子。
欧阳修听闻此言,儒雅的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
不时才沉声开口:“修某的儿子,你们也配指教?至于你说的什么狗屁影家,我还真看不上。”
修某的儿子,你们也配指教?
狗屁影家,我还真看不上。
他的眉羽间,霸气侧漏!这哪里还是那个文弱掌柜?这分明是一名楚枭大将!
影雷内心也是一征,在那一刹间他竟有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那是对至强者。
但也仅仅是一瞬,他回过神来后。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脸上布满了阴霾
他怎么也没想到,欧阳修居然敢拒绝自己,甚至还羞辱了一翻影家。
“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影雷抬起右手向虚空一捏。
噼里啪啦,一阵电闪声传出。
只见他手中已持着一柄紫色长剑,剑身围绕着一层霸气的紫色电光,看上去与这柄剑十分搭配。
“哇塞!居然是黄阶精良法器!”
这时,一个早早站在门口看戏的散修惊呼道,显然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
“不就是一个法器阶级中垫底的吗?你至于那么激动吗?还有那个精良是什么鬼?”
一名吃瓜群众不解的杠到,但众人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分分的看上了那名散修。
那名散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个钢筋,随后耐心解释道:“法器和凡器的不同点在于,凡器一般都是直接用玄铁打造。而法器却都一般要很多稀有的材料打造而成,而且练制的过程中还要用灵力把持好力度,必须是炼器师才能打造出来,普通打铁都想都别想。”他卖关子性的揉了揉嗓子,继续道。
“至于它的威力,应该不用我说了吧?任何一把法器用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什么的都是贬低了它,如果要比喻他和普通武器的威力的话,就像你用手撸树和用锯子锯树一样。”
“法器有普通、粮良、优秀、极品之分,练器师技术越高超,炼出的品阶就越高。品价越高伤害也就更是俗熟!”
听完他的解释,众人都沸腾起来了,纷纷满脸羡慕的看向影雷...手中的那把剑。
影雷表面上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内心却早已飘起来了,他十分的享受别人那羡慕的眼光。
不枉他当初在天官拍卖场花费天价买来了这把雷属性法器“惊雷剑”。
他看着眼前那欧阳修,不免有些嘚瑟。
再次 “好言”劝道:“刀剑无眼,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响头,在按之前的流程走。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的宝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此时的欧阳修听了那么多屁话,不楚感到有些无聊,不顾形象的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嘲讽道:“你们反派的废话那么多吗?还是临死之前的放飞自我?”
见对方那么肆无忌惮的嘲讽自己,他立即运转起了体内的修为,一股股灵气传输到手中的惊雷之中,在接触到浓郁的灵气后,惊雷的电纹越发狂暴了起来 。
影雷终于是按耐不住猛地将一道狂暴的剑气向着欧阳修甩飞了出去。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一击虽然不能够将其击杀,但是在身上毫无任何防具的欧阳修来说重伤必定是在所难免的!
眼看狂暴的剑气离欧阳修已经一丈不到,肃杀的气息弥漫的空气中,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的性命取走。
可当事人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举动,似乎就连躲一下都懒得躲。
不少人已是摇了摇头,暗叹他实在是拖大了。
影雷也是一愣,他可没有想杀了这人,不然一个摆在面前的护法不带走那不可惜了吗?可看眼前这阵仗,欧阳修想不死都难啊。
他看欧阳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可惜,当然是可惜一个筑基境的强者不能进入影家的阵营,让影家不能更加壮大了。
几乎在所有人都觉得欧阳修必死无疑的时候,就连星辰也是露出了一抹担忧,此事因他而起。他不能让欧阳修就这么陨落,这么想着他已站起了身。
可琴兰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担忧,甚至还一副看戏的表情,很难想象究竟有怎样的心态,又或者是放心到什么程度才能使她面对丈夫“生死危机”而坐怀不乱。
星辰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略微思考了一秒便又缓缓坐了下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三点多了唉,你不喜欢我熬夜不是吗?这次怎么没来找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