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凉。
初秋总是这样。
早晚不同,冷暖自知,被称为单身贵族的杀手。
两件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咔擦”这是木轿即将碎裂的声音。
“哗啦”这是木架坍塌的声音。
里面——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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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同时他在注意到了我的腰带的同时,听到了李翠花的声音。
一阵强风未吹散头顶上的乌云,但也消耗了那堆篝火余烬的最后生命。
一瞬间,恍若人影闪过。
风后,光散,只是,再无人。
论脚丫子速度,除了那个恐怖的女人,能跟得上我的速度,还陪我跑上一圈的,寥寥无几。
但很可惜他也是其中一人。
我一个止步,将剑投掷而出。
五步之间的一处金属碰撞才能产生的火星一闪而过。
剑,重新回到我手里。
周围,也被照亮。
看来,游戏,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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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光,火光。
红色的。
血红的。
如同那晚的烛光。
我苦笑一声,“看来您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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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围的,乃是一个杀手。
而其实施者,便是洛城的军队。
足有三十人——胜利是必然的嘛!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杀手的刀每次抬起,便会有一处血线迸发。
于是,手起刀落。
局面瞬间从**变成了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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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破戒。
三十多名官兵只是躺在地上,抱着身体上或多或少的伤痕呻吟着。
只不过,下手重了些。
因为他们让我想到了非常不爽的回忆。
所以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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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将刀从背鞘中抽出。
重心下坠。下盘以马步稳扎——左脚在前,右脚在后。
右手使刀——将刀背对着后颈,刃朝天;左手的剑则剑锋微挑,指向其人。
北辰一流刀法——二天一流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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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刀,将沾染在刀身上的血迹抖去。
在血与火的交融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我也摆出了起手式——
刀柄被双手握住,精钢上残有若有若无的血迹——
刺客专属刀法——
无双流·一字连斩·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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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战斗不可避免。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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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内的金属碰撞声还在继续。
李翠花握紧手中的铁斧柄。
四周都是穿着黑衣黑裤金色花纹劲衣的壮汉。
这就是一个局,一个——
彻底清洗行内对副堂主不效之人,并将其变为尸体的一个残酷的游戏。
还能顺便杀死通缉榜上排名第五的“肆拾柒”。
毕竟啊,他们这次运送的货物,就是——
曾凡呐!
当然,也是“肆拾柒”这次的目标。
一举两得。
“肆拾柒”的人头可是超过了二十两黄金!
这对于副堂主来说,是个任务,也是个机遇。
更是一个为打倒现任那个不负责任的堂主的好机会啊!
李翠花现在才明白,这都是个局。
身上多处刀伤,由浅至深不等,周围也还有一小片尸体——
都是不愿屈服的兄弟们。
很可惜,欲望战胜了理性,磨灭了多少年的交情。
在利益面前,情感不值一提。
反戈相向,只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