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泷也是个大心脏的人,一边跑还一边留意着身后的情况。在听到身后传来树枝树杆因拦路阻碍被棕熊庞大魁梧的身躯简单直接的碾断声越来越近后,不免心急如焚。
“这要是被追上,就自己这小身板连给那头棕熊塞牙缝都不够哇,可它为什么就是追着自己不放呢?难道自己身上有急支糖浆?”
风清泷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心真大,都生死攸关的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个梗,不由得笑了出来,心急如焚的情绪随着这一笑也消减了许多,心态不由得看开了几分。
既然马上又要死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笑一笑让自己开心一下,人生在世能碰到几回这样的情景,被一头棕熊追的笑了出来,想想都有点刺激。
既然想开了,带着开玩笑的心理,风清泷扭头朝着棕熊满脸焦急的叫道
“为什么要追我?”
可能是因为投入了风清泷自己的真是情感,那表情模仿的叫一个唯妙唯俏。拿自己生命来模仿 ,当浮一大白。
毕竟是因为快被棕熊追上,导致风清泷看开了生死,抱着死也要死的开心的心理,才对着棕熊开的一个玩笑,风清泷他压根就没想过那头棕熊竟能口吐人言。
“吃了你,有了你青龙血脉的能量。我就能进阶金丹。”一声瓮声瓮气的回答忽然从风清泷背后传了出来。
压根就没对一头棕熊抱有回答的风清泷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还没完全转回去的头僵在脖子上。
“喂喂, 我一定幻听了吧,刚刚我的问题被回答了?”风清泷心里掀起滔天海浪。
因为风清泷头还没有完全转回来,注意力也完全没有放在脚下,完全没注意到前面是一个滑坡。于是正在狂奔不止的风清泷感觉脚下一空。
“啊啊啊啊~~”风清泷凄惨无比的叫声在树林间回荡。
而棕熊妖见状,赶忙一个急刹停在坡边,一双漆黑的熊眼泛着诡异的绿光死死地盯着风清泷在下坡肆意翻滚的身体。
好不容易才碰到的一次大好机缘,那可是青龙一
族的人,身上的血脉更是纯正无比,要是吃掉的话那可是一步登天啊,可以从灵海境直接结出金丹。
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
纠结到最后棕熊妖脑袋只剩下一个声音,那就是吃掉风清泷。既然决定好了,棕熊妖拖着魁梧的身体向下一跃,只听“轰隆”的一声,整个坡上的积雪都被棕熊妖落地时身体碰撞到地面所产生的震动,震落了形成一个小型雪崩向着坡下翻滚。
风清泷在翻滚的过程中就已经够头晕目眩了,更别提后面还有跟拦截的树木进行几次亲密的接触,遭受如此磨难的风清泷有泪都没法哭啊。
也不知滚了多长时间,在风清泷最后的意识快要消逝的时候,风清泷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以及耳边传入了几声女性的惊呼。
“呼,终于碰见人了吗?”
这也是风清泷大脑最后的一个想法。随即,脑袋一黑,昏了过去。
……
……
……
“喂,这位道友听说了吗?蚀骨楼的四大头牌,蚀,骨,销,魂。这最后一位神秘莫测,一直以来不肯现身的魂牌终于现身了。”一位身着赤红色的锦衣,广袖流云,头戴玉冠,一头垂腰的青丝梳的整整齐齐的修士正一脸兴奋的拉着他旁边的另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衣的修士说道。
“哦!是嘛,传闻这蚀骨楼四大名牌蚀、骨、销、魂每一位都是各有千秋的美女,道友这是真的假的?”只见那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修士一脸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先不说这神秘莫测的魂牌,蚀骨楼光是凭着蚀、骨、销这三个头牌就把玉雪阁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先说这蚀骨销魂的之一的蚀牌,她可是这四位美女里气质最骚的那一个,蚀牌的原形是条九转离火蛇,通体赤红。她最擅长跳舞。蚀牌的舞一场跳完,晚上要是不泻泻火的话,保准你一个星期晚上都睡不着。”
“哦?是嘛,那我一会可要好好见识见识,那骨牌会的是什么?”
“骨牌原形是条白玉银骨蛇,浑身白玉色。骨牌最擅长的是弹箜篌,气质冷然。销牌原型是条赤霄紫电蛇,浑身通紫色。最擅长的是弹琵琶,气质高冷。骨牌和销牌她们两个的琴声对静心驱除心魔。”
“光前面三个都这么厉害了,那这最后一位神秘莫测的魂牌岂不是抬头举首就能迷死人不偿命!”
“我想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少。”
“那还不赶紧去看看。”
他们俩左手挽着右手,脸上洋溢着猥琐的笑容,大步流星的朝着蚀骨楼的方向走去。
雪玉情静静倚在朱红色的木窗边,宛如紫玉般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几只翼鸟从明亮的眼眸前飞过,才使这双显得有些呆滞的大眼睛露出一抹向往自由的神色。
雪白的狐耳安静乖巧的趴在雪白的头顶上,雪白的发丝整齐柔顺的散落在盈盈可握的细腰间,一阵寒风吹过,如瀑般雪白的发丝尽数吹起,将少女闭月羞花般的绝美容颜显露出来。
一时间,正站在窗户不远处瓦片上的鸟儿看到了这一幕,连忙用翅膀挡住了眼睛,生怕玷污了对方美丽。而雪玉情闺房内花瓶里的异花也合拢了花瓣,仿佛是害羞了一般。
方才下面两个修士交谈的内容雪玉情一字不落的都听进了耳中,这种事情在这三个月内已经不止一次上演了。作为玉雪阁刚继位阁主的她对于人家修士想要去哪娱乐的问题也只能爱莫能助。
可为什么原本座无虚席,风光无限的玉雪阁现在会被自己的死对头蚀骨楼反压一头呢?
那这一切的起因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之前雪玉情还并不是玉雪阁阁主,那时的她还只是玉雪阁阁主的候选人之一,真正的玉雪阁阁主是她的师尊雪素琪。那时的她也并不像现在孤身一人,她还有一位师姐,是师尊雪素琪一次游历从外面带回来从小养到大的。
在一次师尊醉酒后,雪玉情将师傅扶上床休息的时候无意中才透露出来师姐的身世。原来师姐苏墨尘是师尊幼年一位好友的孩子,因为师姐苏墨尘天生断尾,T命犯孤煞。浑身黑色的毛发更是被族人视为不详的存在,有几个苏氏狐族族老想要把师姐就此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毕竟是身上掉的一块肉啊,师尊的好友不同意,拼死才逃出家族。将嗷嗷待哺师姐托付给了师尊雪素琪,然后便撒手人寡了。
为了隐藏师姐的身份,师尊雪素琪将其收位徒弟,取名为苏墨尘。
对于雪玉情来说,师姐苏墨尘是一个自己奋力追逐,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师姐苏墨尘不但从小就天赋异凛,三岁锻体,五岁洗髓,八岁练气,如今竟然才年仅一六便开始筑基,即便是在整个氏族里也是不可多见的修行天才。(嘛,虽然说自己现在已经结成金丹了,但那也是在师尊的帮助下。)
至于才艺方面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跟雪玉情不一样,苏墨尘从小就喜欢**。因为当她每次听到那萧瑟寂寥的箫声都会心生触动。仿佛是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对于雪玉情来说,有师姐陪伴的那些日子里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了,如果每天都能和师姐在一起就好了。但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好事不成双。
现实是残酷的,美好的童话终究只是被编织出来的一个梦罢了,当编织这一切的人倒下的时候,迎来的便是美梦破碎的那一刻。
雪玉情很清楚的记得的那个夜晚,自己梦醒的那一晚。
那天晚上的星象杂乱,黑云遮月,乃是大凶之兆。轻者重伤残疾,重者性命难保。
正在水月台上练舞的雪玉情忽然感觉到自己不由来的一阵气烦胸闷,毫无征兆也毫无原因。雪玉情感觉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于是停下练舞的脚步,打算去找师姐聊聊天,结果敲了半晌师姐苏墨尘的房门,房间内却没有动静,雪玉情不禁心底疑惑,“难道师姐有事出去了?”
就在雪玉情正抱怨着师姐苏墨尘出去玩也不带上自己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身为她贴身侍女之一的雪冰燚焦急的叫喊道:
“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大事不好了,阁主在访问故友回归的半路上被人埋伏了,现在好像快不行了,阁主吩咐让我跟㵘㵘来找小姐你回去,阁主有要事相交。”
雪玉情一听是师尊出了事情,心里面就是“咯噔”一声。
“怎么会,师尊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重伤,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冰燚没看清楚,一定是这样的。”
雪玉情越过贴身侍女雪冰燚向着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好在师姐住的地方离玉雪阁不远,雪玉情将真气灌入双腿,数百步便回到了玉雪阁前四季院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