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剩下两人了,你想要干嘛?”
走在前往教务处的走廊上,南诗雨突然说‘只剩下我们两人’让我的神经变得有些紧张。
害怕她再像之前那样说出我会对他做什么事情的言论,这次我先发制人,先问她要做什么。
“那个......没什么......”
南诗雨似乎本来想回答我的问题,但话到了嘴边,却又欲言又止,结果要做的事情什么都没说出口。
“不,你这么说的话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嘛,就是说......总之没关系吗?”
想到最后,觉得‘怕你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我对你的施暴妄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结果就总结般的问了一下。
“没关系。”
没想到南诗雨竟然了理解我其中意思一般的回答了我。
嘛,总之她觉得没关系就好。
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她,但既然南诗雨现在也不想说话的样子,那就算了吧。
两人没交流的,穿过走廊,下楼梯,再从两座教学楼之间的道路中穿过,到达教务处所在的那座教学口,也就是我和林风华的高三班级所在教学楼。
因为两人都没有说话,所以感觉其中的距离有些长。
平时倒没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阳光一直都很猛烈的照射着我们的缘故,我有些目眩。
不过也不是很严重,到达教务处门外的阴暗之处就没什么关系了。
“学长,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
“我看学长的脸色有些不好。”
“是吗?不过没关系的。”
已经到了让学妹担心的地步了吗?
不,应该没什么啊。
微笑着,我让南诗雨安心。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去了哦。”
“嗯,好的。”
我观察了一下南诗雨的表情,虽然多少有些退却,但在那之上更多的干劲。
根据南诗雨的性格已经她之前和教导主任的接触,她应该是不会惧怕教导主任的。
中午充满自信的计划被否决,还是对她有挺大的打击。
我要尽可能的,保护她。
这么想着,我握拳敲了敲教务处的大门。
“进来吧。”
手刚放下,教导主任沉重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和南诗雨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我推开了教务处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从教务处最深处的玻璃窗外射入,直击我们的眼睛。
我不得不眯起双眼稍作适应。
话说,两边不是有窗帘吗?为什么不拉?
也亏他能在这么亮的环境中工作。
适应了几秒,稍微可以看清一点室内的情况。
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今天很难得的,不是双手重合的贴在下唇附近看向我们这里,今天的教导主任,正低着头在批改着什么东西。
大概是试卷或是作业之类的,他除了教导主任一职,也担任着几个班级的任课老师,即便是有一个自己的办公室,工作看上去也绝对不轻松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没有做那个动作的原因,现在会室释放出来的压力,并没有以往那样让人喘不过起来。
“终于来了啊。”
没有抬头,似乎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是我们两个,教导主任继续批改着桌上的卷子,这么对我们来了一句。
“那么,既然是你们两个一起来的,结果是出来了吧?如何呢?最终还是决定用上一届的企划了吗?”
依然没有抬头,教导主任的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尽管在此之中充斥着一些嘲讽的意味,但还是给人沉稳的感觉。
“不,我们完成了新的企划。”
我伸手拦住想要说什么的南诗雨,把我们的结果说了出来。
而这个结果,也终于让教导主任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向我们两人。
如鹰一般凌厉的视线,再次将我们两个的身影锁定在其中。
“只有一天的时间却完成了新的企划吗?”
“嘛,毕竟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呢,如果按照工作时间来算的话,都可以算成是三天了。”
因为见过好几次而习惯了教导主任的视线,我若无其事的笑笑,耸了耸肩。
“你的意思是,你们全天候在做新企划?”
实际上并没有,在我昨天回去之后想出新的要素后已经不剩下一天的时间了,然后还不小心睡着了,浪费了不少时间。
但一整天没有休息的都在做新企划听起来能显得我们很认真,所以我也没有否定。
“不过,重头开始做确实是来不及呢。这份新企划实际上也只是对去年成功的那届嘉年华企划的完善填充,以及。”
故意停顿一下卖个关子,我向前几步,走到教导主任的桌前。
这么近距离接触教导主任倒是第一次,这个位置的阳光更加猛烈的照射来过来,不得不再次眯起眼睛,我看向教导主任。
虽然外表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子,但在这种近处,则更加让人感受到那强大的威压。
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做到这一些?
光是能给人压力这一点,他做教导主任就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移开视线。
和人说话时,看着是礼貌。
移开则是不礼貌,更是不自信的表现。
面对教导主任隼鹰般的视线,我继续把刚刚那个关子说了下去。
“以及一些新的健康有趣要素。”
这么说着,我把企划的文件放到教导主任的桌上。
像林风华一般,做足礼仪的,向教导主任鞠了一躬,然后退回了原处。
凝视了那份企划几秒,教导主任最终将它拿到了自己批改着的卷子之上。
“你们两个,先去那里坐一会。”
伸出一只手指向沙发,教导主任这样的发出命令。
“我要先看一下你们这份企划。”
我和南诗雨按他所说的坐到了沙发上。
平时的话南诗雨就算他不说也早就坐上去了吧,今天的她,看来是挺紧张的样子。
“学长。”
坐在我右侧的她,轻轻的叫了我一句。
眉头皱在了一块,似乎是有些担心的样子。
大概不亚于成绩在及格线周围的孩子等待着期末考成绩发下来之前的那段时间把。
不过,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哦。”
我这么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