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无数的黑色魔术回路包裹这个天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谭,周围黑幽幽一片,唯独黑色魔术回路包裹的一中心散发着淡淡荧光。
我在湖面上踩出一圈圈涟漪,湖水清澈,却不见深浅,让人心深畏惧。
我触碰着周围的黑色回路,一条回路发光颤抖,
两条回路发光颤抖,
三条回路发光颤抖,
…………
直到这片天地所有的回路都在散发着淡淡光芒,剧烈地颤抖,如妖精的歌声悄然在这片寂静深渊回荡。
声音震鸣,愈来愈响,幽暗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细雨,随着声鸣愈演愈烈。
隆重的鼓声开始缓慢沉重地响起,节奏愈发变快。
这个世界像是陷入疯狂之中,黑色回路像是蛇一般疯狂窜涌,脚底下的深潭波涛四起。
有人在高歌,癫狂地大笑,像是欢迎谁的归来。
黑色回路开始如潮水般退散,中心由黑色包裹的茧逐步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血色的赤瞳死死地盯着我的目光,好像在怨恨,又好像在怀念。
声音戛然而止,周围又陷入黑暗,黑色回路重新席卷而来。
梦醒了,冷汗打湿了我的衣服,额头上还有几根黏在皮肤上的发丝,我急促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这是哪儿?
迷茫的我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小小的车厢内轻微的晃动,窗外碧蓝的天空说不出来的和祥,舒缓了我略微紧张的神经。
女仆长……好像是被我杀死了吗?
我有些颤抖地伸出我的双手,杀人的后怕感到现在才感觉到,那种恐惧感充满我的全身。
这时,车厢的门缓缓地推开,一个身穿黑袍的奇怪人带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金发少女踏进车厢。
“奥,醒了吗?”黑袍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但其中调笑的口吻却十分清晰。
而金发高中生女子撇过头去,湛蓝的眼睛提不起丝毫兴趣。
“你们,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僵硬,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都足够引起我的警惕。
黑袍人撩拨了一下我黑色的头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的眼睛和蒂娜很像呢。”
淡淡香气传入我的鼻孔,我在这一瞬间确定了黑袍人是女性的身份。
黑袍人伸出洁白的藕臂勾住我的脖子,道:“至于我们吗,我们是救你的人,门口那个小碧池叫做蒂娜,我的话你可以叫我老板。”
蒂娜白皙的脑门爆出一个#字。
名为“老板”的黑袍人黑袍之中的脸无声地笑着,她的心中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心思,既然肯尼斯不敢公正地收留他,那她将宝藏悄然吞下,肯尼斯应该也不敢站出来要。
“老板?”我轻声低语道,生怕吐出来地气吹到面前幽深地黑袍之中。
“对。”老板的声音有点兴奋,道:“你的名字以后就叫莲,是我列车上的一名服务员。”
“莲?”我有些惊讶,心中的戒备感也逐渐降低,她们的周围并没有危险的颜色。
我曾经很羡慕伯顿和卡莲,他们有着自己的名字,而我只是“13号”这一个代号,“莲”这个字可能将成为我的名字,我的内心的确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但,我撇了撇黑袍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为何,“老板”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无良的骗子。
错觉吧。
我晃了晃脑袋,将杂念甩了出去,疑问道:“为什么我是你车上的服务员?”
老板身形一僵,转过我的身体,从后往前抱住我的背,一双隐藏在黑袍之下的**让我的脸颊通红。
老板使劲地往我耳朵吹气,名为蒂娜的女高中生再次别过脸去,不爽地看着自家老板搔首弄姿。
“莲啊,知道在我们这里有个规定吗?”
“什么规定?”我的眼睛莫名看出了老板身上说谎的颜色。
“那个啊,救人命者,应该以身相许,对了,一身相许就意味着以后无条件答应恩人的要求奥。”
蒂娜竖起耳朵听着老板在那儿蒙骗少年,一种恶寒感油然而生。
“所以我以后就要在这里当服务员吗?”
“是的呢。”
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我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伯顿和卡莲也不知到了哪里,老板愿意留下我,我自然也很乐意。
见我点头答应,老板兴奋地将矮上好几个头的我抱住,蒂娜则是一副怜悯的样子,像极看死人的表情。
然后……到了晚上,
“老板,这件衣服,真的是我的工作服吗?”我眯着眼看着老板。
身穿黑袍的老板一挥手,道:“当然。我说话还有假吗?”话语中透露出大气洒脱之情。
“可这是裙子啊。”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叫蒂娜的大姐姐总是好像瞧不起老板似的。
蒂娜毫不意外地看着老板和我,脸上只有没有温度的笑容,而我手中的衣服赫然是一条黑白相间的女仆裙。
“莲啊,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老板站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即使看不见黑袍里的面孔,千娇百媚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阵发凉,“爱因兹贝伦家族我可惹不起,万一被他们发现你在我这儿,那我该怎么办啊。”
一旁蒂娜的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听到了不错的笑话。
我低头思付了一会儿,即使千百万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老板说的似乎是对的。
我穿上黑白相间的裙子,这个裙子合身的恰当好处,却莫名平添了我心中的羞耻。
踩着黑色圆头鞋,我踏出了试衣间,将裙子用手撑开,腿间凉飕飕一片。
然而……入眼的却是急速放大的黑袍。
巨大的胸部剧烈撞击我的头,微妙的颠簸感让我心中如一颗石子投入湖泊。
“莲……酱?!”
虽然我不懂“酱”是什么鬼,但一下秒老板将我举高高的动作让我羞红了脸。
“老板……放手啊。”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异常气恼。
占据高视野,我还看到蒂娜现在看到我略为惊异的模样。
理所当然,我产生了我穿上衣服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想法。
挣脱了老板那双罪恶的手,我有些忐忑地走向试衣镜。
这是我吗?
虽说老板说我会很适合这件衣服,把我身上那件破破烂烂地白色编号服扔掉,但我依旧没想到此刻的我会像一个真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
白色丝袜勾勒出又细又长的小腿,腰间因束带的衬托愈发纤细,黑色的齐耳短发加上大大的蓝色眼睛,让我十分惊诧,好像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模样。
唯独……我皱了皱眉毛。
好像有什么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