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是怎么认为这个世界的呢?在新的信息导入之前,世界是只会循环不会继续转动的,但是这个重复是包括了,大环境不变之下多样的小环境的改变出现的重复,而为什么人类无法发现重复呢?因为人们无法经历这完整的环境。
“故事就可以解决了,这就是Ms公司提供的。“
齐叶宛阻止了张角八们的审问,呃,怪人侦探和张角八,张角八们也有点过于令人感到恐惧了。
众多的数量,的确会令人感到恐惧,齐叶宛并不敢看向街道。
说起街道有一个很有趣的理论,在浓度网络时代之后,人们大多不需要再亲自前往很远的地方了,数据外壳实际上就是自己本人。人们对除了家庭成员之外的人的住址,兴趣爱好,姓名都完全不在意了,潮流通过网络流行。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的邻居全部被替换掉了,然后另一种理念突然流行,即时你的位置没有改变,但是你还在原来的街区吗?
“重点在于时间。”侦探推了推他的眼镜,为了区分两个张角八,侦探决定带上眼镜,“这样更像侦探不是吗?
“不对,时间只是一个作为是否是正确的切入点的要素,所以重点是切入点。”张角八和齐叶宛,夏晓岸他们正坐在一家奶茶店内。
“虽然你们停止审问安安我很开心,但是你们的话题究竟跳转到哪里了呢。”齐叶宛搅拌着吸管,看着里面的珍珠旋转。
透过透明管子来看,夏晓岸的脸有些扭曲,“安安你怎么了吗?“
“啊我没事。“夏晓岸抱着手里的奶茶。
“不过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一定想帮夏晓岸呢?“
“我没那么高尚,我只是借助夏晓岸本人确定了一件事,有某个张角八存在。“张角八侧头看向了夏晓岸,距离甚至近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了。
“夏晓岸花费了昂贵的硬币,将我从地铁站拯救出来了,我的本性不允许不报答这件事,那么作为侦探我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寻找案件并解决他。“侦探靠在了椅背上,他盯着齐叶宛看着。
“不是,兄弟,您是不是看错人了。”齐叶宛控制住了吐槽的欲望,不过说起昂贵的硬币,那应该就是夏晓岸的标记物吧。
“但是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夏晓岸看向了侦探。
啊,说起来这就是最后的记忆了呢,坐在空无一人的地铁上,齐叶宛努力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是侦探有问题吗?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参与这件事啊。“齐叶宛又听见了”嗖“的声音,”不管在哪里自己的疾病果然就是最优先的难题。“
“啊,齐叶宛你在这里啊。“是张角八,但是怎么感觉说话风格这么浮夸。”对了,欢迎来到,无限列车。“
“无限列车,呃是指永远在某条线路无限循环的列车吗?“齐叶宛看向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哐当哐当的机械声在提醒着这辆车在不知道什么样的鬼地方运行的事实。
“无限列车啊,通常会使用的都市传说一类的吧,什么鬼怪缠身,神灵捉弄一类的吧。“齐叶宛思考着,”我需要紧张吗?我参与了什么事件吗?我的人生有遗憾吗,遗憾肯定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能和这类时间扯上关系的吧,那我肯定不是主角,那么,等主角解决吧。“
张角八闭着眼睛坐在了齐叶宛旁边。
“侦探呢?”齐叶宛停止自己的思考,啊,好近,为什么你一个被别的女孩子喜欢的男性要坐在我边上啊。
“问题不是如此。“张角八靠在椅背上,盯着齐叶宛。
“你是不是打算说点什么,张角八?“齐叶宛看着张角八点了点头,”我们没那么熟不是吗?要不是今天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们甚至永远不会说话。“
“今天?“张角八看向了漆黑的窗外,”告诉我你最后的记忆在什么时候。“
齐叶宛意识到夏晓岸在决定不逃跑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一群人冲进了奶茶店,打断了夏晓岸想说的话,外面起雾了。
侦探出神的看着窗外的雾,周围人们在讨论这场大雾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行程,一瞬间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
“所以大家从各自的自我满足中回过神来了?”齐叶宛轻轻的敲了下桌子边缘,”那么先生们,等你们享用完手中的奶茶后,应该好好地向夏晓岸道歉,然后我们再来讨论你们为什么想要找到张角八,虽然你们顶着同样脸.”
“其实没必要道歉的.”夏晓岸还是看着侦探,”我没问题的,说到底整件事就是我的跟踪引起的.”
“借由你的跟踪我们的确以此为切入点,为了我们各自的目的来展开行动,我的确应该道歉.”张角八陷入了沉思,他也看向了窗外.
“第一个问题,你和你的张角八是如何相遇的.”侦探回过头来,”你说,他直接出现在了你身边,第二个问题,你和你的张角八是何时相遇的.你说,在Ms公司覆灭之前,数据外壳构建之前.第三个问题,你的张角八是如何消失的,你说你不记得了.”侦探停顿了一下,他看着齐叶宛,”但是我是侦探,获得信息处理信息就是我需要做的,我说了,我是来拯救你们的.我能找到张角八。“
“雾散了。“张角八回过头。
“真过分啊,想要被拯救谁能拒绝啊。”齐叶宛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具尸体,标记病其实是相当奇怪的病症,他不是单纯来源于想要逃避当前现实的妄想,而是来源于想要逃避自己的妄想,“但是,如何了解自己呢?”齐叶宛很确定自己的标记病来源于对事物的逃避,但是为什么表现是自己的死亡呢。
“我回来了。”沙发上坐着应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看着手机。“嗖“或许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吧,”嗖“,齐叶宛会想起以前的争吵的经历,”嗖“
“又起雾了,”齐叶宛关上了房间门,说到底和家人的冲突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呢。已经不记得了,“嗖”。
“不要思考,不要思考,只要这样下去,过去的总会结束。”齐叶宛在深呼吸,“嗖“,”嗖“。
“仅仅只是为了家庭的平静对我自己来说是错误的吗?“”嗖“。
“什么才是对的现实呢?“某处的某人将硬币投入了投币口。
“想要逃避啊,不管怎么样,想要逃避啊。“齐叶宛躺在了床上,即使知道之后还会要面对,但是也希望有片刻的逃避啊。
有刀剑划过玻璃的声音,锐利刺耳,雾气中有嘈杂的脚步声,“啊,要是一切都在瞬间被征服,被毁灭,自己也就不用逃避了。”
斧头,刺穿中空的合金门,布鞋踩上瓷砖的时候发出咚咚的骨头隔着肉和布撞击地面的声音。
似乎听见了父亲的惨叫声,这是自己希望的吗?因为自己逃避,所以希望别人受到惩罚吗?“嗖”“嗖”。
“真是,够了。”齐叶宛用被子蒙住了头,脚却沿着床边缘滑了出去,感受着空气的寒冷踩在了鞋子上。
“嘀嗒,嘀嗒。“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同样传来的还有脚步声,金属划在墙壁上,粉尘下落的声音。声音在齐叶宛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只剩下”嘀嗒,嘀嗒“的水声。
“持着利器的人从门口冲进齐阳花的寝宫,所有的公主都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不死的,只要有公主们存在。“帷帐后的齐阳花冷淡的说道。
刺客没说话,公主们等待了很久,齐阳花没有重新出现,帷帐被红色的染料覆盖了。
齐叶宛不知怎么回想起这样的故事,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剑刺穿身体后一瞬间的慌乱和不可思议。她甚至能低下头看见剑柄的花纹,看见没有刺入的刀刃反正冷冽的光。
齐叶宛的房门被破开了,进来的人们穿着一身黑色布衣,袖口衣边绣有暗金色的兽面纹,带着青铜面具,头发挽着插了一根簪子,“嗖“”嗖“”嗖“,摔死的齐叶宛像是预警一样不断的掉落,不亏是可以逃避一切的标记病,就像真的一样。被自己的标记病杀死会怎么样呢。齐叶宛闭上了眼睛。
“齐阳花死后,那些公主怎么样了呢?”闭上眼睛前的一瞬间,齐叶宛听见了嘀嗒声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潮湿的空气钻进了她的肺,最靠近她的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倒下了,啊他背后插着令人熟悉的剑柄。
明明不在水里,章鱼的触须却像在水中一样诡异的漂浮着触手感受着空气中各种各样的刺激,明明是不存在现实之中的章鱼脑袋,雾气却在触手末端凝结成水滴,低落在地面上。与其说是有着章鱼脑袋的人,不如说是失去了头颅的人和完整的章鱼的结合。
他手里的武器,一把短剑,剑柄处是庄严,凝重的饕餮纹,剑身是黑色的,剑刃银白,章鱼脑袋手耷拉着提着剑柄,剑尖却只刚刚超过膝盖。他在雾中穿行着,感受着飞舞的触手带来的各种信号的刺激,雾气正不断涌入一栋楼中。章鱼脑袋冲了进去。“不对劲。“剑是这么告诉章鱼脑袋的,雾气全部涌入了一户人家,客厅处的男人看着就像睡着了,”在客房。“飞舞的触手感受到了刺激,触手卷起短刀,并推开拦路的一群人,短刀准确的命中了最前方举着剑的人背后,”赵王侍。“剑似乎在轻轻念着。
触手吸附住地板,将自己拖到了床前,章鱼脑袋从赵王侍尸体上拔起短剑,并躲过了来着左右的剑刺,触手抓住了手腕将那两名赵王侍靠近自己,短剑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心脏。“三个“章鱼脑袋点点头。周边的触手重复着举起人,摔在地上,拖到章鱼脑袋身边,然后将短剑送入心脏的流程,”十二个。“除了满地身着黑袍,青铜面具的尸体之外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齐叶宛和章鱼脑袋。
章鱼脑袋看向齐叶宛房间的镜子里,“明明摸到的是人类的皮肤,但是就是看不到自己的脸啊。“夏晓岸熟悉的张角八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