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wintercomes,canspringbefaraway.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外国名言,他总是告诉我,不要失去希望。我一直拥有希望,即使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我都会相信小卖部的冰棍有剩余,所以,我成功了……”台上是衣着西装的我,台下是一群的学生,没有步入社会,不知人间炎淡。他们或许对未来充满希望,饱含干劲,或许对未来毫无彻想,平平无奇,亦或者对未来不管不顾,唯恐天下不乱。而我,正在跟他们做关于“希望”的讲座。
“难道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电话铃响起,我被吵醒了。
“谁啊,好不容易做个梦还被吵醒,忒缺德了。”我的起床气很大。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擦了擦流出的口水,烦闷地接起了电话。
“喂,你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好觉了,我*****”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直接就是一波素质三连过去。
“你能看看现在的时间在说话吗。”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我一看时间,10点40,立马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不愿意厚着脸皮道歉。
“哈~现在好不容易放一回假,我好好的补个觉有问题吗?对了,你打电话过来干啥。”我打了一个哈欠,问陈静。
“你最好先向我道歉在说话。”对面一点也没有饶人的意思。
“……对不起,是我错了,斯米马赛。”我好无奈啊。
“我为你找了一个大主顾,赶紧收拾收拾来吧。”她简短的说了一句话。
“等等,大主顾?”我有点疑惑。
“如果你解决完事情的话人家可以帮你宣传,再给你一大笔钱。”
“等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赶忙说道。
“误会?”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搞音乐只是因为爱好,那个感情弹奏者只是为了助人为乐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要求报酬。”
“有一句话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我也不只是因为要钱,是要让对方也有一些付出,别让人们心生感恩,也别让人们心生厌恶,我们都承受不起。而且我的要价也没有那么贵吧。”
“那那个人那边?”
“哈~你把情况说一下,然后我酌情考虑。”我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有一个女生,碰上个渣男,爱得死去活来的,然后渣男把她玩够了之后刺激太大,就一蹶不振了。”
“那一家人咋就不找心理医生呢,他们又是咋知道我的?”我生气的说。
“好像是有人推荐,总之你去不去?”陈静也有点烦了。
“我去,不过宣传给我免了,我只要钱就行了,到时候分成。”我穿上了外套说道。
“行,地点在*****,越快过来越好。”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收拾好东西,出去时碰到了一个老人。
“奶奶,小希没事吧?”我问道。
“比之前好多了。你这是要……”奶奶有点疑惑。
“抱歉昨天在您家过夜,给您添麻烦了。我朋友要我帮忙,要我赶快赶回去。”我面露歉意的说。
“行,那有时间还来看小希啊。”
“好的奶奶,一定会的。”我告别了奶奶,同时走到街上上了一辆公交车。
我当然不会像其他的主角那么有善心,我还留了几块给自己坐公交,然后剩下的钱都留在那里了。留守家庭不易啊,还是在城中村。
我给小伍打了个电话。
“喂,小伍,在学校吧,把我的摩托骑过来,来*****,越快越好。钥匙在抽屉里。”
“干啥呀,这么着急,我找到钥匙咧,去*****是吧?”
“对,一定要快点去,陈静等着呢。”
“陈静也在?”
“对,你别问了,到那里再说。”然后我挂了电话。
都到了之后,我们进发。
在路上,我把情况都给小伍说了。 “哎,那你把我叫过来干啥?”小伍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让你帮我送摩托了。”我给小伍使了一个眼神,然后他点了点头。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陈静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慌张。
一个看上去像是管家的人过来,说:“请问易先生来了吗?”
我扬了扬手中的乐器:“我就是。”
“那您对这件事有了解了吗?”
“差不多了。”
“您有什么要转告的吗?”
“告诉这里的主人,以后别人推荐的东西永远不要信。”我恨恨的说完,跟着林静走了。
之后来到了一个地方,有一个女孩准备跳楼。
“哎,等等,我先看看这里的情况。”我从兜中拿出了我的随身携带小望远镜,看了起来。
“哎嗨,长的还不错啊,为什么要跳楼呢?”我边看便疑惑。
“她就是这一次委托人的女儿:陈雅。”陈静淡淡地说道。
“哈?这情况找我干啥呀?难道不应该找警察和医生来吗?”我目瞪口呆的说道。
“小姐她还自身带着一把刀,不让任何人靠近,不让垫气囊,如果有那她就用刀自尽。她会在11:11时跳下去。”管家说道。
“所以你们找我来干啥呢?”
“希望您来救下小姐。”
“你们就没请啥谈判专家吗?”
“请了很多,但小姐就是不听,我们没办法,所以请您来了。”
“你这一下子让我感觉自己的负担加重了。有喇叭吗?”我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有。”他递给我一个金灿灿的喇叭。
“把真实情况给我说出来。”我接过喇叭,说道。
“小姐被人骗了,但小姐不愿接受,再加上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弱,没有人倾诉,就成了现在这样。”因为时间很短,他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
“学习成绩好吗?”我问了一句。
“……暂时不是很好。”
“这可真的是厉害。”我将喇叭摆在嘴上,打开。
“喂,上面那个girl,不就是一个男的吗,用得着这么伤心吗?你要想一想,这与你的那糟糕的学习成绩来比,这算什么啊?”我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然后她就跳了下来。
“小伍,去。”我向小伍说道,然后小伍冲了出去。
完美的接住了她。
我走上前:“小姐,你没事吧?”不过她显然还没缓过来,毕竟一只脚都踩着死亡边上了。
啊哈,又救了一个人。我想道。
“太感谢你了,”一个男人说到。我听见后向那一边我起了手,不过那个人略过了我,抓住了小伍的手,“太感谢你了,易大师。”
我手网上一撩,放在了我的头上摩擦了两下:“小伍,赶紧的,得走了。”
“哎,你不是”他看着小伍有点懵。“奥,我是小伍,他才是斯特。”他指向了我。
“奥,易大师,这是你们的报酬。”他转向了我,给了我一沓钱。
我接过去。
“你出的力。”我抽出了四成给小伍。
“你联系的人。”我抽出四成给陈静。
“我干什么了捏,我,我的指挥。”然后我把剩下的塞进了兜里。
他们两个打车走的,打的同一辆车。
我一个人骑着摩托顶着大太阳走,娘的我的头盔小伍居然没带。
这要是被交警发现罚不罚钱呢?我想着。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向家里冲去,毕竟
回笼觉还得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