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偶,我不能拥有情感,】
【我存在的意义,是守护这双,父亲大人珍视无比的眼睛,还有,】
【完成父亲大人的嘱托。】
【直至,我生命的,】
【终结。】
---------宇智波,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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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天气,温暖的阳光自遥远的天际洒向大地,无边无界。
火之国、木叶村,五大国、五忍村中占据了最为富饶的地界,同样也是最为强大的存在。此刻,正贪婪地接受着难得的晴朗天气中的绝大部分日光。
不同于往日,今天,木叶村的木叶医院外部,被多达五十人的中忍,上忍所包围、监视。
不单单是外围,就连医院某一个房间的房间内部,门外,整个走廊,整个楼层,都被一众忍者所占据。
与包围在外的众忍者不同,占据内部的忍者均带着印有奇异花纹的动物面具,散发着深邃神秘的气息。
此刻,在这一被众忍者重重包围的房间内,一位身穿,背后印有‘四代目火影’花纹的黄发男人,与一个正抱着发出甜甜喘息呼声,已经睡着的黄发幼儿的红发女人,以及另外两个分别手持未点燃的烟斗与龙木拐杖、面容沧桑的老者正围绕着一个靠窗的床铺。
这四人的表情均是不同的,黄发男人的表情有些无奈,但也透露着紧张与尴尬;而红发女性的表情就显得较为温和,每当她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的时候,都会禁不住地发出一抹由衷的、温暖的笑意,那笑意蕴含着友好、感激、以及,一抹好奇。
与前两位不同,手持烟斗的老者就显得有些担忧与犹豫,他目光闪躲,不敢看向红发女人时不时向自己投来的暗示似的微笑,同样也不敢看向身旁那手持龙木拐杖的老友向自己投来的责备一般的目光,此刻,他也就能和黄发男人视线相接,随后在互相无奈的目光中、尴尬地笑笑。
在这无言、尴尬的气氛中,最先发话的是那位今日来得最早的,一大早就来到这里,不厌其烦地向床上之人不停质问各种问题的老者。
举动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他说道。
“宇智波一族的女忍者,告诉我,你从何而来,来木叶做什么。在七天前的那个夜晚,那个面具男在谋划着什么,而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面具男身边,还有,
“为什么宇智波一族的族谱里,没有你,以及,为什么宇智波三勾玉团扇,这一当年被宇智波斑带走,宇智波一族遗失了将尽40年的宝具,会在你的手中。”
“以及那些当年同样被斑带走的,宇智波一族同样遗失已久的宝具,”
讲到如此,老者握住拐杖的右拳微微颤抖,仅剩的左眼微眯起来,语气略带激动地说道。
“是不是也在你手中。”
“哼。”
似乎是已经听过了太多遍,少女终是不太耐烦。她推着身子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加舒适地倚在了床上。
而就是这个小小的、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举动,让在房间内站立的那几个脸戴花纹面具,以及在窗外注视着房内情况的一众忍者均是身形一动,惯用手手不经意间地移向了忍具包。
“团藏,住手!”
察觉到了异样,手持烟斗的老者眉头一紧,对着站在身边的老友喝道。
“如今还远远没有到那种地步,至少得等到审问结束后再说!”
“哼,猿飞,你还是那么得天真。”
听了这话,被称为猿飞的老者微微一怔,随后用带着解释意味的语气说道。
“团藏,你错了,我这是....”
“哼,猿飞,你还不懂吗!!”
被称为志村的老者右手抬起拐杖,杖尖直指躺在床上,目光略带不屑、悠闲地望向窗外的少女,刻不容缓地说道。
“宇智波团扇是距今四十年前,宇智波斑在叛离村子时所带走的宇智波一族的至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终末之谷,初代大人击败斑的那场战役之中!”
原本目光不屑,无忧无虑的少女在听到老者提到‘初代大人击败斑’这句话时眉头忽紧,深邃的目光内蕴含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怒意,但很快,就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为了完成父亲大人的嘱托,我会变得更加成熟。】
【为了守护这双父亲大人爱着的眼睛,我会更加成熟。】
没有注意到少女面孔的细微变化,此刻,团藏与猿飞针锋相对,目光相接,大喝道。
“她定是和宇智波斑有什么联系!即便不是亲属,也定是当年宇智波斑瞒着村子带离的一众宇智波族人的其中之一的遗眷!”
对此,猿飞目光一凛,紧盯着眼前的老友。此刻的他,表情严肃,略带怒意,他说道。
“团藏,宇智波斑当年叛离村子时可是一个宇智波族人都没有带,这一点已经由宇智波一族的历代家主共同证实了。”
“所以说,注意你的言辞,可不要胡言乱语,伤了村子的和气。”
“嗯,和气?木叶与宇智波一族何时有过和气?这次已是证据确凿,这名带着团扇的宇智波族少女的回归恰恰说明了宇智波一族与村外的宇智波斑一脉从来都在保持着私底下的联系!”
“这是叛乱的证明,这足以说明宇智波一族对村子的不忠与野心,对于这些家伙,我们应该....!”
就在团藏慷概激昂的此刻,一道温和,富有生气,却是透露着浓浓压迫力与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团藏大人,辛苦您今天一大早就来到这里,到此刻为止已经是大半天了,想必您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黄发男人,四代目火影,波风止水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老者,微微一笑。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在为村子着想,我...”
“啊,对了,临走的时候,记得把您的‘根部’成员一并带走,今天前来护卫团藏大人的‘根’实在太多了些。”
讲到此处,波风水门微笑的双眸略略睁开,略带危险气息,他说道。
“木叶的根所顾忌的地方,是否太过深远了呢?”
“你,你...”
面对明显已经下了逐客令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团藏牙关紧咬,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外,剩下的玖辛奈,水门,猿飞,以及在场的,除去根以外的众多忍者都自发地站到了与自己对立的位置。
“哼!”
表情难堪,充满怒意,团藏冷哼一声,紧紧地抓着拐杖,猛敲了几下地板,便离开了。
而那些脸戴奇异花纹面具忍者中的一部分,也是在团藏离开后,随即消失不见。
“真是不好意思了,焰,天天都让你遭受这样的对待。”
察觉到现场气氛较为缓和后,红发女子终于开口了。以她本人的说法,在这场图谋不轨的绑架中,救下她的正是眼前这个躺在床铺上,一言不发的宇智波族少女,宇智波焰。
而她,自然就是木叶这一任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至今为止灭亡了近30年的漩涡一族的遗族。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焰的名字,并亲昵地称宇智波焰为‘焰’,并不是因为她与焰有多熟,这几天聊了特别多的话,互诉了衷肠之类。而是在那日,她偷听了面具男与焰的对话,不仅知晓了焰的名字,更是一定程度地知晓了焰的身世。
当然那身世是带土编造的,本意是让玖辛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向木叶传达假消息。
这个假消息便是,他是斑,而焰,则是他的亲孙女。
因此,玖辛奈误认为焰是渴望家人,渴望朋友,却因担心自己身份会遭排斥而迟迟不归的宇智波斑遗眷。那日,她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九尾而强迫自己现身,专门去救自己的。
每每想到这,玖辛奈就是一阵心疼。
“那个,焰,我看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放松一下身体?”
这么说着,玖辛奈温柔地怀抱手中的鸣人,向着焰发出了邀请。
“啊?玖辛奈,能不能换个别的?这个要求怕是...”
“嗯?你什么意思?水门,今晚你不准吃饭。”
“啊!不要啊,我...”
说着,水门求助似地望向了站在身旁,一脸欣慰微笑的三代目。
故意错开水门快哭的视线,三代目故作深沉地说道。
“我今天还有暗部的众多事务需要处理,就先走了。”
“不要啊,三代目大人!”
“水门!”
猿飞故作严肃地转身看向水门,假怒道。
“木叶现在的火影是你,该怎么决定,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你要学会用火影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你需要...”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
“!”
“!”
清冷,不含任何多余情感的女声,在此刻响了起来。而在现场,听到这声音的波风水门,玖辛奈,三代目,以及围在房间内外的众忍者,暗部们都是隐隐一惊。
【这个宇智波族的少女,在这么多天之后,终于,】
【讲话了吗!】
似乎是怕众人没有听清,焰微微转身,清冷的眸子盯着水门,缓缓说道。
“我要见,”
“如今,宇智波一族的,”
“族长。”
“......”
“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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