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你说你想见宇智波的族长?水门,那是?”
“宇智波如今的族长是宇智波富岳,拥有杰出的领导才能与领袖气质,”
“是在二战战场上为木叶立下汗马功劳的杰出人物。”
“嗯,不错。”
在听到水门对于宇智波富岳的评价如此之高,猿飞又是欣慰地一笑。
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村子不和由来已久,年轻时候的自己,碍于二代的政策,即便是想缓和两者的关系也做不到,只能采取强硬态度。
如今时过境迁,包括自己在内,当年的人们都老了,村子的未来,毫无疑问将由新生一代来指导。若是代表新生代的火影能够缓和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关系,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好事。无论是对火影一系,还是对宇智波一族,都是有益无害的大好事。。
【宇智波一族,就像一群拥有者强大力量的孩子,虽然难以掌控,还出过宇智波斑这样极度危险的人物。】
【但若是哄好了,也确是一股难得的助力。】
【水门这孩子,是做过功课的,比我想象之中还要优秀。】
“焰小姐,我很高兴您终于能放下心与我们交流,可您的要求实在是有些,”
“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位高权重,颇有声望,若是想与对方见面,我可以为你们另外安排时间、地点,”
“但这,要求对方,直接来病房看您,是不是有些....”
“不合礼数。”
水门面带微笑,略显尴尬,尽管有着非常优秀的才能与双商,但作为一个火影,他毕竟还是年轻的,有些事情无法立即做得完美。
但距离完美,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他过不来,”
听完了水门的回答,焰眉头微皱,紧盯水门的双眸也终是有了波动,语气之中,不耐之意渐起,同时,一股汹涌咆哮的查克拉也在她身周猛然发出,荡漾屋内,绕梁不绝。
查克拉升起的瞬间,水门眼光一凛,立刻护住玖辛奈,退至门边,而三代目也全然没了离开的念头,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眼神凝重地看着床上正散发着危险查克拉的少女。
【原以为是玖辛奈的判断失误,没想到,这股查克拉,竟真是这宇智波少女的。】
【事到如今,曾经的推测必须全部推翻,那当晚在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如玖辛奈所说,救了她的,是这个少女。】
【可既然那时出手相救,如今又为何刀剑相向。】
感受着房间内突然暴起的查克拉,水门面露严肃之情,摆了摆右臂,示意房间内外的众忍者暗部停止行动,随后,端正姿态,经过三代目,来到焰的床前。
微微鞠躬,语气谨慎严肃,水门缓缓说道。
“焰小姐是想会见宇智波一族族长,富岳是吗?我向您保证,明天一早,他就会前来见你。”
水门话音已落,作为木叶的影,面对一个可能与宇智波斑有莫大关系的人,如今这样已经是做出了最大让步。
然而床上的少女却依旧是紧盯着他的碧蓝色眼眸,面无表情,冷酷无比。
不仅如此,少女倾泻周身的查克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增多了起来。
暴起的查克拉,撕裂了房间内墙壁的砖瓦,震碎了临窗的玻璃,至于那承载她的床铺,早已是四分五裂,不成原形。
火影白袍剌剌作响,潇洒黄发肆意飞舞。直视少女冰冷无波的猩红眼眸,深切体会了这股查克拉恐怖之处的水门面孔愈发紧迫严肃,心念意动,暗暗将左手背于身后。
水门左手背于身后,不动声色地做了几个手势,立于他身后的三代目见此,微微颔首,眼光深邃,无意似地将烟枪叼到了嘴中。
见三代目做出如此动作,房间内外的暗部忍者皆是暗暗握好苦无匕首,凝聚查克拉,听候命令,随时准备出动。
数十道目光,或在明处,或在暗处,毒蛇一般,紧盯着床上少女,森然阴冷,暗藏獠牙。
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撕裂,粉碎。
若是常人,遭如此目光凝视,早已冷汗直流,心态崩溃,然而。
床上的少女只是转过了头,双目微含,悠然悠哉。
紧接着,仿佛上一刻那令旁人胆颤心惊的景象从未发生过一般,充斥房间内外的狂暴查克拉霎时间消逝无踪,了无踪迹。
只有房间内那些无法恢复的凄惨状况,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十分恐怖的场景。
狂乱疯狂的查克拉,凄冷无情的死神。
“这样才对,”
“这样才是真诚,”
“这样才是尊重。”
“明早,叫他来见我。”
少女语气平静,无喜无怨无怒,很是平常,但就是这样的语气,确是让水门,三代目及一众忍者暗部暗暗攥拳,背生冷汗,心颤后怕不已。
“既然答应了,我们就一定会做到,同样,也希望你....”
平和语气,调整心态,水门再度露出招牌的温和微笑,对着少女敞开双臂,试图友好交流。
“他若是不来,我就拆了这里,”
“还有,”
无视刻意挡在自己身前的水门,焰右臂高抬,食指指尖立起,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那被众暗部围在身后,此刻正抱着哇哇大哭的小鸣人,一脸无措,略显惊慌的玖辛奈身上。
“带走你最重视的,”
“九尾人柱力。”
说完这些后,不顾周围众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焰微闭双眼,背过了身去。
【被人保护吗?】
【稍微有点,】
【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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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弯月,皎洁的月光如瀑般倾泻大地,寒风凄凄,阴风阵阵。
木叶医院的三楼,三零四房间整面墙都被轰出了一个大洞;裂痕,密密麻麻、蛛网一般,周围墙壁延伸开来;脆弱不堪的建筑,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崩溃倒下。
受到如此损坏,医院内的所有伤患,医疗人员自然早已悉数转移。
而现在,依旧留在其中的,只有那骇人的宇智波少女,以及奉命监视她的众忍者暗部。
轻捋随风飘扬的发丝,宇智波焰,此刻坐在医院的楼顶,紧靠天台的栏杆,双目微闭,任由皎洁柔和的月光挥洒在自己身上。
“前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很安分,自从四代走后,她便一直没了动静,在那一动不动。”
“真是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存在。”
“小声一点,若是激怒她就得不偿失了。”
“不会的,看她那样子,睡着了吧...”
“真是的,你们两个,不要闲聊了,专心警戒,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担当不起。”
说着,这个忍者悄悄伸出手,指向了不远处那呈四方之阵、三人一组、逐渐包围了整个医院的,身穿裹体黑袍,脸戴花纹面具的一众黑影。
“刚刚接到消息,这次任务,就连三代目大人的直属暗部也将参与其中,哪容得我们这些普通忍者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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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闭的双目终于睁开,迎风飘扬的发丝,皎月之下,焰缓缓站起,炽热的眼眶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原来如此,是四紫炎阵,”
“不愧是被父亲大人舍弃的村子,”
“就像父亲大人所说的一样,”
“毫无信用可言。”
“难怪父亲大人特别嘱咐,”
“他要,亲手摧毁木叶。”
纵身一跃,跳下楼顶,脚步轻盈,焰轻轻落地,细润无声。
落地瞬间,黑暗之处,十数枚手里剑无声无息地射出,瞄准了焰的后背,疾射而来。
随意地一倾身体,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射向要害的手里剑,焰缓缓转身,猩红的双眼瞥向了暗处的丛林,那里,站立着三个黑袍加身、奇异面具的人影。
“尽量减少无谓的杀戮,抓紧时间,”
“在援军到达之前,直达重要目标。”
“宇智波一族的石碑,”
“一定要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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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内。
急迫的敲门声猛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门外那人焦急拼命的大喊。
“火影大人!木叶医院出现异况!那个宇智波一族的人袭击了我们!”
“如今,我们已经跟那个家伙交上手了,损失惨重,火影大人,我们需要你!”
“火影大.....!”
吱嘎一声,门开了,报信的忍者心头一喜,当即便要奔入其中,可迎接他的,却是一只贯穿心脏的冰冷苦无。
惊骇之意溢于言表,走到尽头的忍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地抬起头,看向了黑暗之中那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团,团藏大人,为,为什么....”
话音未落,旋动的苦无,撕裂的心口。重重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忍者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双目无神地瘫倒在了地上。
自袖中拿出一块毛巾,细细地拭去喷在手腕的鲜血,平静无常的语气,黑暗之中的团藏说道。
“把这具尸体扔到木叶医院那里。”
“是!团藏大人。”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暗部装束,脸戴暗部花纹面具的忍者便扛起了已经死亡的忍者,右手食中两指结印,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三代四代收到消息大概还要多久。”
房间的黑暗之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另一个身穿暗部装束,脸戴花纹面具的忍者。
半跪在团藏身后,面具忍者答道。
“报告团藏大人,暗部的人已被我们成功拖住,但属下估计应该拦不了多久,最多再有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消息就会传到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那就好,辛苦你了,去参与任务吧。”
“是!团藏大人!”
话音刚落,转眼之间,忍者便消失不见。
“你们这些人,迅速将‘宇智波一族袭击村子的消息’放出去,速度快。”
“是!团藏大人!”
又是五六个忍者,身穿暗部装束,自黑影之中悄无声息地出现,随后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清脆,一步又一步,迎着皎洁的月光,团藏走出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来到了走廊。
随风飘扬的干枯发丝,团藏左眼微眯,细细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夜风,驻足而立。
突然间,一道粗糙,磁性却又极度魅惑的声音自他身后响了起来。
“呵呵,团藏,你做事还真是绝啊。”
似乎是早有预料,团藏拄着拐杖,缓缓地转过身,眯着左眼,看向站在身后的男子,问道。
“怎么样,宇智波一族的团扇研究如何了?”
随意地摆了摆手,面露无趣之色,来人倚在走廊的墙壁上,骇人的长舌伸出,舔了舔嘴唇,意兴阑珊地说道。
“想不到你叫我出来,竟只是为了这么个无聊的东西。要知道,因为那些活体实验的缘故,三代那老头现在盯我可是盯得很紧呢。”
团藏眉间微皱,然后沉沉地叹了口气,但神情却依旧是冷淡、镇静。
“在明面上,你依旧是三忍之一,是三代的亲传弟子,即便是他,也不敢随便抓你,毕竟他曾经也是火影,有很多要考虑的事情。”
“你若是准备叛逃,唯一的问题便是四代,毕竟你曾是他成为火影最有力的竞争者。”
“我会设法为你拖住他,等时机一到,你就走吧,我会为你准备好藏匿地点与接头人的。”
“不要担心,这些年,你为木叶贡献了不少的生物技术,即便你真得被抓,凭借这些研究成果,有我保你,你就死不了。”
说到这,团藏左眼目光一凛,又道。
“好了,琐事就先谈到这里吧,大蛇丸。”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忍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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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恶....”
“怎,怎么会这........!?啊!!!!”
嗷呜嗷嗷嗷!吱嘎吱嘎吱嘎....
飘洒的血肉,碎裂的骨头。此刻,几头比成年男子还要高上一头的巨狼正包围着一具忍者的尸体,肆意吞噬着血肉。
红眼的恶鬼,嗜血的妖狼。
焰,走在林间的小径上,十几只巨狼护在她的身边,缓步而行。
只要有忍者敢靠近一分一毫,都会在一瞬间被嗜血的巨狼扑倒,捕杀,撕成碎片。
一路走来,焰身后的小径,已经诞生了不下十具尸体。
内脏被掏空,垃圾一般地丢在路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招惹着丛林中的无数食腐蚊虫。
皎洁的月光逐渐被乌云所遮蔽,阴风袭袭。
丛林,变得漆黑,声响,窸窸窣窣,深藏暗处的黑影开始活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狼嚎声,苦无切开皮毛的声音,血肉被利爪撕碎的声音.......
又猩又甜,是鲜血的滋味。
随意地伸向黑暗,右臂疾射而出,抓住一枚疾射而来的手里剑。
撕下与手里剑相连的起爆符,贴在另一个企图袭击自己的人影胸口,掐断咽喉,一脚踢飞。
下一刻,焰的身形突然一凝,围在她周围的那几只红眼巨狼也是,硕大的身形突然停止,散发血肉腥臭的大口一张一合,粘稠的唾液夹杂着内脏的碎末,缓缓流下。
焰控制着自己的头部向后缓缓转去,平时灵活的身体此刻竟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
猩红的眸子望向漆黑森林的某一个角落。在那里,几个模糊的黑影,映入了焰的眼眶。
“身体变重了,这个感觉,这就是影子模仿术吗,奈良一族的秘术。”
“曾被父亲大人赞扬过的术。”
“尽管来吧,要知道,这一刻,我已经等了...”
“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