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偏僻而又美丽的城市。一个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那你认为一见钟情靠谱,还是日久生情靠谱?说实话,我不认为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
所有最深的感情都是要经过磨炼的。两个人只有一起经历过风雨才会更加珍惜彼此。
将步入高中生活的江月聊,也不知道中考的时候是办了哪座大神?观音菩萨还真是显灵,让她在中考的时候超常发挥。
不过就算考上了好的大学,以她这个学习基础,怎么跟人家比呀?
不过还好,她还有些特长。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拉丁舞舞蹈,虽然那个时候是被家里人逼着学的,基础还算不错的。趁着暑假时间,她爸妈给她报了一个舞蹈兴趣班。
至于学习上,还是得靠她自己自觉了。她爸爸江东流和妈妈李月清,之前也不是没给她找过家教。
无奈的是自家宝贝女儿挑剔得很,一会儿说这个老师长得不好看,一会儿又说那个老师不会跳舞,唱歌还难听,声音也不好听……总之就是各种理由不想补习。
之前的那些家教老师不是被他们给辞退了,就是被这个小鬼给逼走了。
在家里看着她也是心烦,还不如把她送去学点东西。
“要我去学跳舞?我不要!拒绝!抗议!”这一家三口正吃着饭呢,刚聊到这事儿呢。就被这小鬼给拒绝了。
“你这孩子!你不去学跳舞,那你还想去学点啥呀?”江东流也是好脾气,有些事情会让孩子自己做选择。可李月清就没那么简单了。“你还惯着她?!她这一生的臭脾气全是被你给惯出来的!”
“还有你!我跟你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这舞蹈培训班你必须得去!”
“哪有你这样的?我要是不去,你还能把我绑了不成?!”
“你看看她!还学会顶嘴了?!呆在家里,成天拿着个手机也不学习,天天在上面写小说给谁看啊?我跟你说,这培训班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把手机给你收了,你信不信?”她说着说着还站起来了。
江东流连忙起身把她摁了下去,“哎呀,你就不能好好跟孩子说话吗?”
“我跟她好好说话,她会听我的吗?这好不容易考上了重点学校,本来基础就差,也请不了家教来管一管她。让她去参加一个舞蹈培训班,还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我们当父母的是上辈子欠她了还是怎么着?为她好还不领情。”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其实江月聊只是单纯的不想去而已,谁知道会闹成现在这个场面?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先认个输,服个软再说吧。
“行啦,你俩别吵了,我去还不行吗?”
这两个人早就料到这小鬼会答应的,“这还差不多。”
李月清给江月聊夹了点儿菜。“来,多吃点儿胡萝卜,成天拿着个手机,眼睛都看瞎了。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没高中呢,就戴上眼镜了。”
“哎呦喂,娘娘你放过我吧,天天吃胡萝卜,我都快腻死了。你还真想把我当兔子养啊?”江月聊看着碗里的胡萝卜,满脸不情愿。
“别废话!赶紧吃!”
……
又是新的一天,经常熬夜码字刷番的江月聊在去培训班学习的第一天,又睡过头了!
李月清正在厨房给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鬼丫头做鸡蛋羹呢,还特意上街买了些苹果,让她每天吃几个。
刚从厨房出来,只见江东流在沙发上撸那鬼丫头的榛子——就是一只白猫。
她看向江月聊毫无动静的房门,碎念模式开始:“这鬼丫头!都几点了!还没起!?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昨晚上,八成又看小说,刷电视剧去了!”
又看向江东流,仍在逗猫玩,不由得发起火来,还抬高了音量“哎江东流,你是不是没听到我说话?!”
许是被李月清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惊了一趟起,僵硬地看着她,点了下头,“我听到了啊。”
“听到了还没一点反应,你是不是成心要来气我!”
“这,孩子爱干嘛干嘛,你这把她拴太紧了,会让她产生青春欺判逆的,这个时间段的孩子,重要的是心理引导,引导她的是谁?还不是我们这当父母的吗?”
江东流算是明白,跟她吵,是没用的,得跟她讲道理。况且,他也吵不过她。
再说了,他敢跟她吵不?当年为了追她,在食堂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跟她打了个赌,好不容易,买到五瓶可乐,都是开盖有奖。
五个易拉环,和当年的好手气,才换来了她,当然骂不得。
“你提醒的对,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这孩子不会真的开始判逆了吧?!”
“不可能,你想多了,她要判逆,能在我俩快吵起来的时候出面让步吗?”虽然俩人昨天吵是装的,但也算半装,李月清当时还真没控制住,差点儿真跟他吵起来!
“也对,,不行,我得赶紧把她叫起来,免得待会迟到,给老师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说完这句,她立马飞奔至江月聊的寝室,先拍了两下门,减道:“你这丫头!这都几点了!还不起!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又想迟到啊!?”
江月聊被李月清那个女人活生生从梦里拉了出来。一骨碌地坐了起来,烦躁地揉了把自已的头。
啊——!好不容易在梦里当了次女侠,过了把江湖瘾!奈何,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害!
偏偏,那女人还不肯“放过”她……
“江月聊!今天,我要是再接到老师的电活,你就等着写练习题吧!手机我也给你收了!”
“又是这几招,一放假,连个懒觉都不让人睡,还让不让人活啦!”
江月聊说着,一脸生无可恋又无可奈何,嘴里嘟囔着:“动不动就买练习题,收手机,还想尽各种办法来摧残我这祖国的花朵。”
江月聊提高一点音量,“行啦行啦!我起还不行吗?您老人家别喊啦!”
“这还差不多!”李月清也不管江月聊喊自己什么,只要这丫头起来,比啥都强!
终于,江月聊翻身起来,换了一身轻便较宽松的运动装,主调色为黑灰色,点缀一点红色。
江月聊是耐看型的,马尾高高绑起,三角丹凤眼,眉似春柳叶,只是平常时候,嘴唇色却并非嫣红,许是因为经常熬夜吧,总会落下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毛病。
江月聊好不容易才整装待发,吃了碗鸡蛋羹,拿了两个苹果,又带了瓶真果粒放进自己的米白色帆布包里。这都快迟到了,你觉得江月聊会傻到走路去培训中心吗?
当然不可能!自然是要做公交车的。这不,正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等公交呢。
那舞蹈培训中心,江月聊经常路过,街对面就是甜品屋,上学的时候,常去那边买榛子糖和小蛋糕,蛋糕太甜,总会买瓶豆奶。
公交车还没来,江月聊拿出手机,打开喜马拉雅,听下载好了的岳云鹏的相声集。她只戴一个耳机,另一只耳朵则用来听别的声音。
一个戴着鸭蛇帽,身材高挑却很瘦,着装很普通,黑色T恤,黑色紧身裤,一个男生腿还那么细!还让不让女生活啦!
江月聊打量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眼他的脸,只是戴了囗罩,看不真切,露出一双丹凤眼却非三角,乍一看还挺好看的。
他没有坐在长椅上,戴口罩的那人,只是靠在宣传栏的柱子上,双手抱臂,看向左边,想来,也是等车。
两个人的场面一度尴尬,江月聊内外得紧,怎会上前搭话?只是调了下一个相声,便也看向左边。
等的公交车终于来了,我拿起一旁的包,起身挎在身上,看向江月聊,见她上车,不慌不忙地上车付钱。
江月聊见戴口罩的那人也是搭这趟公交,也没太在意,只不过刚上车就发现车上只有她这里有空余的位置了,她原以为他会坐她这里,谁知,那人直直从她旁边走了过去,愣是没有要坐的意思。
江月聊看着他又是靠某个地方,手也不扶任何地方,只是看看窗外的风景。
还挺绅士!
不过,江月聊可没管这么多,人家不坐是人家的事,难不成她还要叫那个小哥哥坐她旁边的位置吗?!
呵呵,没可能!她江月聊是什么人!这种事,她才干不出来!
公交车在下一站的时候停下了,一个约模四十岁上下的大叔上了车,但车上只有江月聊一人这边有空的位置。
戴口罩的那人看了眼江月聊,只见江月聊那个傻丫头低头看手机傻笑,又看了眼那位大叔,见他向江月聊走去,真是一点防备心也没有!连忙上前一把拉起江月聊。
那大叔见此番情景,一时愣住。
江月聊更是摸不着头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