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纯白的空间 原本身处红雾中对抗着魔物的我猝不及防的又被传送回了这里。一望无际的空白中那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依旧盘旋在空中守候着。虽然我很想立刻冲上午质问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身体似乎不听自己使唤,腿根本无法向前迈出半步。
“接受了神的馈赠,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就别在那白费力气啦。”加百列拍打着羽翼缓缓降落在我跟前。“这次叫你回来是有原因的――首先我先说明一点:你并没有死,之前说你凉了只是开玩笑的。现在的你不过是从主世界的你身体里分离出来的灵魂体,还有现在你的在主世界的肉体可能遇到了危险。如果装载灵魂的肉体死亡了,那你就真的凉了。因为主世界的事我不归我管,所以我现在得暂时放你回去,等你那边解决完了,你再次睡着时我便会将你再带回去继续你的狩猎祭。”
一片片光编制成的羽毛从我的头顶不断飘落。羽毛越飘越多,直至羽毛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因为身体无法动弹的缘故,我只能等待着羽毛慢慢从脸上滑落。突然一阵电感从大脑传向四肢,身体的掌控权终于又重新回到我手中。
扫开落在脸上的光之羽,羽毛在被吹飞之后便化作光点消失在空气之中。原本站着的我此时正躺在一张小床上。眼中的依旧是那白色的水泥天花板,不过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
“嘎啦,嘎啦”玄关的大门处传来一阵开门声。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泛着绿色的荧光的玻璃屏上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这个时候还会来光顾的也只有贼了。我掀起被子,急忙赤脚跑到玄关的大门前。小偷在听到屋内有动静后依旧没有放弃继续撬门,为了让小偷知难而退,我从屋内侧敲门,生怕小偷听不见屋主人已经醒了一样。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与撬锁声同时响起,可那贼似乎并不在意屋内是否有人的样子,不得不说这个贼是真的胆大。敲门声停止后,门外撬锁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越发急促。在主人还在家的时候都敢当面撬门,看来这不是简单的小偷那么简单。那么门外的只有可能是入室内抢劫或者是什么变态杀人犯之类的人,如果这是把邻居们叫醒的话,那么到时会造成什么后果就不好说了。
“眼下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报警求救了!”我急忙远离大门,向床头放着的手机跑去。不过在刚刚来到床边,却被一块硬物给扎到了脚。出于强烈的求生欲,我也没有去管刚刚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划开手机屏幕然后迅速拨打了110。
门外的家伙在经过几分钟的尝试后便没有了声响,似乎是已经放弃了的样子。不过我这110才刚拨完没一阵,外面的贼人就放弃了,不干了。到时警察赶到时发现一切正常,那我不就成了报假警啦。报假警可是要被拘留的啊。就在我祈祷着小偷大哥只是在换铁丝的时候,外面的大哥很配合的继续开始了他的工作。只不过这次可不是用铁丝慢慢撬,而是改用物理的方式,看来他是打算破门而入。
“咚――咚――咚”硬物机打红木门发出阵阵巨响,奈何周围的领居都是聋的,居然这么大动静都不跑出门来投诉一下。
“咔嚓――”在经过那家伙几次尝试后,木门被那家伙用消防斧硬生生劈穿出一条小缝。月光下,闪着寒光的斧刃让人不禁胆寒。虽然刚刚那一下斧子因为挥砍的得太过用力,以至于卡在了刚刚那条小缝上。
“不是吧,我才刚回来就这刺激吗?”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那时候跑去敲门吓贼了,如果一开始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的话那不就啥事都没了吗。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眼下活下去才是王道。根据我多年玩恐怖游戏的经验,现在应该藏柜子里才是最安全的,毕竟躲柜是万能的。就这样我缩紧了床旁边的小衣柜里,趁贼人还没闯进屋内,我还是将衣柜打开了一条小缝来观察外面。随着木门一点点被砍破,我也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再看多几眼这个熟悉的风景。
“那个不是魔物的结晶吗。”我忽然发现散落在床边的五颗白色的魔物结晶,看来是刚刚被我掀被子时不小心弄掉在地上了。如果那个世界的东西还能被带过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还能在这个世界释放魔法!这个发现确实让我意外,但是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够释放,所以我还是先将床边的魔物结晶给一同带进了柜子。“按照设定来说因为主世界所残留的魔力稀薄,所以人们无法修习魔法。然而通过魔物结晶作为媒介,这样就能在这个世界释放魔法啦!”因为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柜门合上的瞬间,木门也完成了它的使命。那家伙终于还是破开了木门,提着消防斧走进了这乱糟糟的小屋内。门外依旧没有响起警笛声,周围也没有因此被惊醒的邻居出来查看情况,如果这时候魔法也失效的话那就真的倒霉到家了。听着胶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吱吱”声,这让我很难集中精神来凝聚魔力。
歹徒似乎也在警惕着我会不会拿着武器在暗中偷袭,从胶鞋发出的声音和发声的频率可以听得出那家伙所在位置和前进速度。
不过歹徒似乎也跟我想到了一块,胶鞋的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估计他是将胶鞋脱了下来然后选择赤脚前行,想不到那家伙居然这么谨慎。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的会狗带,这注意力怎么都集中不起来,不过好在智力属性还在发挥着作用,就算现在紧张得想上厕所,但是平日经常搓的风之枪还是在魔物结晶的帮助下搓了出来。风之枪是凝聚了出来,就是气旋的强度跟在那边有着不小的差别,气旋强度不够风之枪的威力自然被大打折扣。
听到浴室的门被大力的踹开,门撞击着墙壁还在不断响着。目前歹徒已经搜索完了厨房和浴室,接下来自然就到了我现在所在的睡房。就在我正聚精会神的捕捉着柜子外的么就一种声音时,一颗魔物结晶为了维持风之枪的形态,已经开始逐渐开裂。当然我也没注意到已经有一颗结晶悄然碎裂。
风之枪的气旋不断搅动着衣柜里混浊的空气,衣柜底部涌起的灰尘我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原本安静的空气现在几乎快要凝固了起来。
“咚――”一柄斧子就这么轻易地穿过了衣柜的挡板,直接钉在了距离我耳朵不到两厘米的地方。看着近在咫尺的斧子 ,我顾不得歹徒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反正今天咱俩只能留其中一个。
钻出衣柜后,清凉的夜风将我在衣柜中闷得发涨的大脑瞬间给吹醒了。看着面前这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穿着蓝色羽绒服的人正手持一个铁锤向我挥来,虽然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但是相比红雾中的魔物来说,还是魔物们带给我的刺激更强。我将身体往旁边一闪,歹徒的攻势直接落空了。眼看着歹徒企图来到衣柜前取回自己的消防斧,却被风之枪直接划破了背部羽绒服和皮肤。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淡青色气旋凝聚而成的风之枪是近乎隐形的存在。
歹徒在受击后,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这家伙都不怕疼的吗?”趁着歹徒**挡板上的斧子时,我趁机翻滚到床的一侧又顺势在他右手臂上留下一条血痕。拿到斧子之后的歹徒,又开始将斧子作为投掷武器向我飞来。面对这高速度的的飞斧,我只能往一旁跳去,会不会中全看缘分。好在斧子直接飞到了我身后的床铺上,被利刃割开的床铺翻出了黄色的海绵,随后又有一根弹簧又崩了出来。就在刚刚躲避了第二个飞斧的时候,装在裤袋里的魔物结晶又报废了一颗,维持风之枪的形态对魔力的需求还是比较高的。
歹徒在飞出斧头后,又举着铁锤吵着斧头飞去的方向跑去。在躲过第三次飞斧后,我将手中的风之枪直接刺向了真正狂扑过来的歹徒。因为在黑暗中风之枪有不易察觉的特性,而歹徒又戴着一顶有面罩的摩托车头盔,在他眼中我可是毫无攻击力的待宰羔羊。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负伤,但是身负着任务,他必须速战速决。
“滋――”歹徒的手还没够着床头柜上的斧子,他的左腿却被一个无形的利器给刺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血洞。在一腿被废后,歹徒终于出了一阵刺耳的惨叫声。这是楼下突然传来洪亮的警笛声,前来救援的警察终于赶到了。听到警笛声后我不顾倒在面前抱腿痛哭的歹徒直接跑到了阳台去呼救,现场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