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龙香之恋

作者:游嘉年 更新时间:2020/4/30 17:01:45 字数:15294

华夏十二家其有三家为女子当家,那便是虎兔龙三家。

于兔虎二家不同,龙家一脉世代依靠地脉之灵气投身于战场中。而龙家所在的地脉灵气自古以来只有一位女子继承,由此这位女子便是龙家最高的掌权者——龙母。

龙母并不是有人决定,而是由天决定!一般而言拥有龙家血脉的女子的下一代女孩都可能成为龙母,而其中最有规律的便是第一位出生的女孩。当然也有特例的情况下,毕竟这一切都是有地脉给予谁“灵气”有至关决定性。

没有被地脉给予的“灵气”龙母无法孕育下一代龙家子嗣,准确来说无法孕育能得到地脉力量的子嗣。

这里得特别说明一下,龙母孕育出的子嗣都能有“龙”姓,而不是龙母的龙家血脉出生的其他女子孕育出来的男子嗣都不能有“龙”姓。

由此龙家组成由一切决定权的龙母为核心,拥有地脉力量的龙姓子嗣为外核。值得一提的是不是龙母的龙家女性大多都会出嫁出去,并且随丈夫改姓。如果中途生出了女孩则会被接回龙家等待成人礼确定龙母位置的所有人为止。

而我的母亲便是第三百四十二任龙母,现任的龙家家主。作为母亲的第一胎中孪生兄弟的哥哥的我并没有觉醒“灵气”。可以说史无前例的绝对废物。

分家的那些老头们十五年来一直把我看作垃圾对待,虽然有大少爷的美称,但是比起我的孪生弟弟二少年拥有的十多位女仆而言我的一位女仆简直寒酸得可怜。

就连住所,我的弟弟所在的独立房子远比我的附属房间要高贵得多,谁叫比起我这个大少爷天生对灵气感应极好的二少爷更能在实力说话的龙家享受最好待遇。

“大少爷,家主大人唤你去正房,说有要事。请您起身准备才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今天选择叫的去正房,据我所知今天应该是母亲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的日子才是,原想好好睡上一觉,晚上时候去老习惯一下。

“我知道了,很快准备好了。”

更衣洗漱之类的我从来不让下仆代劳,这显得我和一个残疾人似的,何况那丫头出奇的笨手笨脚,第一次便把没有加入凉水的热水让我烫脚,若不是看着那热腾腾的水汽以及那丫头都红肿的手,说不定废的是我脚。那丫头好像没有知觉,我的天啊,那些老头是给我安排了一个主子。

看着衣柜里为数不多的衣服,就不免让我想起的我弟弟,那一天换一身行头的二少爷,虽然我是极简主义,但是不免得感觉有一种羡慕的心情。

换上我黑色的衣裳,感觉有些晦气,如果是面见母亲的话,虽然一年难得见到母亲几次,应该来说是守卫根本不然我去见母亲,这定也是分家那些老头使坏,作为名义上的大少爷我也不能太过嚣张跋扈乱了规矩,当然我的弟弟那位二少爷可以自由出入就算了。

“丫头,我那件白色的衣裳呢?”

“大少爷,你那件衣服在前不久你赏给了花楼女子了。”

啊,这让我想起来了,虽然没有什么特权,但是每个月得到的零花钱就拿去找花楼的漂亮姐姐去了。那没办法,只能穿着黑色的这件去了。

出了我自己附属的房间,接下来要过回廊,穿过荷塘花园,走侧房进入正方,毕竟正门是客人和主人才能出入的。一路上虽然很多下仆会向我打招呼,基本上就是大少爷怎么怎么样之类的客套话,但是如果他们能等我走远点在议论我就最好不过了。

这位龙家有史以来最废的大少爷,原来他还在龙家啊,可不是吗,前阵子还看见他出入花楼呢,真是给家主大人丢脸。

顶着下人的鄙夷,才走到正房门前,对着母亲行礼。

“孩儿给母亲大人请安。”

“臭小子可算来了,这下午了听下人说你还在瞌睡,年轻气壮活得怎么活的如老头子一般。”

如果不是想做什么都处处被阻挠最后什么也做不成,迫不得已只能当上闲鱼我也不会如此,然而把这些告诉事务繁忙的母亲只会给她徒增压力,况且我也不认为我的处境母亲会一概不知。

“母亲大人教训得是,孩儿一定只错而改正,定不负母亲一番期待。”

“一段时间不见,你这臭小子也会这套了,真是好的学不到,竟是一些没用。在我面前可别来这一套。”

“龙大人不拘一格的教育方式,真不愧豪放不羁。”

一旁一位器宇非凡又风度翩翩的男子开口说到,这人便是今天母亲的座上客,华夏出了名的破邪世家周家家主——周鸣,在现在激烈的前线攻防战中难道是母亲中了什么咒术?

“臭小子,过来这边坐下。”

母亲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子,我这才从门口踏入正房,奇怪的是今天居然没有任何下仆在招待。

“大少爷不用遗憾,是我让家主散去仆人的,我不太喜欢你们这里的仆人。”

虽然母亲一向没有架子,但是我听到句话也明显听到了挑衅的意味,然而母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也就作罢,毕竟我也不喜欢这个家的下仆。

“那么,我们开始吧。”

母亲这番话,我才注意到母亲和周大人两人之间有一盘棋盘。不知道何时起母亲会下棋的。那一场棋局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最终好像是和局。

“抱歉,在下无能为力。这棋路对在下来说仿佛一开始便找不到出路一般,在下认输。”

母亲只是常叹一口气,便送走了周大人,而我为了不让分家那些家伙动了疑心在母亲快要结束棋局的时候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正房。

回到正房,我连忙换来我那丫头。

“把四宝拿出来。”

为了不让我忘记刚刚那棋局,我需要将它记录下来,那可是蕴含破邪奥妙的棋局,可谓是绝世珍宝。

棋分黑白,意又能为阴阳。和局便是平衡,破邪也是将体内阴阳再度达到平衡。

这绝对是最大的收货,可真要感谢母亲和那位大人。

比起明白母亲的用意,那棋局更使我无法自拔,为了不忘记的记录下来,还要还原其下法与思路,强大的计算量占据了我的大脑,久久才能缓归神开,从棋局中领悟一丝奥妙的时候已经是三更。

为了进一步理解棋局,正好是三更,穿上御寒的衣裳。

缓缓地走出门外,虽然我的房间基本上不存在有人看守,但是还是得小心地观察一番,纵身一跃到房顶上,等待巡逻交替的那个瞬间,一跃而下,钻入林中。

龙家后山有一处暗道,直通藏书阁,这是偶然一次机会目睹了龙家藏书阁的旧设计图,一处一处的探查之后竟然真的发现了没有被彻底报废的暗道。

当初只是迷恋上看盗墓小说,中二的相仿“盗墓”没想到居然真的被自己找到了。

龙家藏书阁中不仅记载了龙家历史甚至龙家先辈们收集而来的华夏各方面的资料,其中农、医、兵、天、地、灵气……

而这一次我要找的是破邪这方面的资料,以方便我更进一步的了解破邪棋局。

然而,我曾经想过如果撞见同样来藏书阁的观书的人那可如何是好,不过,据我了解藏书阁的书籍不过是原版,很多复刻版简版都能在龙家的书屋经过家主允许翻阅,换句话说藏书阁基本上不会有人来,因为这也是龙家的禁地,只有母亲特许才可以进入。

母亲长年在外征战出入藏书阁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可以说藏书阁大部分时间是我的天下!

即便是母亲回家,我也没有见过母亲来藏书阁,藏书阁只有特定的日子才会有人来填充和检查,大部分资料书屋家就能满足。

在我专心研究破邪资料的时候,危险已经悄然接近。

“你会觉得,这小子居然没有发现你而觉得能很轻易解决掉他对吧。”

侧身一踢,基本上我依然是灌注全力毫无保留。

早在就来的时候我便察觉到有人也在藏书阁中,但是敌暗我明为了引出某个人,我便装作全神贯注的查看资料。

“好一个小贼,居然察觉到我了。”

这个很轻易的抵挡我的踢腿,我本以为出其不意的踢腿居然被挡住了,难道中了陷阱的其实是我的吗?

“哼,三更半夜不点灯出现在这里的谁是小贼可不一定呢。”

为什么没有选择直接撤退,那是当然棋局的研究刻不容缓,根本不可能因为区区有人就退缩,我承认我有赌对手没我强的成分在,尽管我赌输了,但是只要他也是小贼,那么我们一定可以达成平局互退。

何况,我也有我的底牌。

“哦?看到这个那还觉得我是小贼吗?”

那人拿出了一块红色龙玉佩,我怎么会不认识此物,那可是我母亲的令牌。

显然他有进入此地的许可,我不会认为母亲很容易被打败也不会觉得母亲能大意到让令牌被偷走,不得不承认如今我才是小贼。

“你知道我是谁吗?”

“虽然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是很熟悉这里的人,毕竟你能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常客吧。”

很好,戴着面具进入这里完全是正确的选择。

砰!

我丢出去自制闪光弹瞬间照亮藏书阁,我要了解的东西我已经得到了,现在就原路返回,带上漂亮姐姐教我做的闪光弹加上护目功能的面具可是我进入藏书阁的良好修养,接着比他恢复得快的视线我找到密道逃离了藏书阁。

为什么密道没有被废除,因为废除的机关被一块黑铁卡住了,这一次的意外不得不让我选择废除密道与藏书阁告别。

第二日,没有藏书阁遭贼的消息传来,但是我却被再次传唤到正房。

可恶,带着面具应该不至于宝璐身份才对,就是根据体貌特征也不可能那么快查到我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来到了正房,这次正房依旧是么样半个下仆。

与昨日不同,这次是接待一位长发拖地的男子?

欸,这个气息,这感觉莫非是,不会有错的他腰上别着的红玉正是自己昨夜遭遇的人。

“见见过母亲,母亲这位是……”

“大少爷那么快就忘了我吗?我们可是再见面了呢。”

欸?我的天,能不能说直接点,这很难让人猜的啊,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不行,现在得保持沉默。

“就是啊,臭小子,你怎么就那么快忘记了!”

不是,母亲连你都这样打哑谜,我压力很大的啊!

 “好了,看着大少爷犯难的样子,我就稍微提示一下吧,就我们上一次见面你还问过我你是谁呢。”

不是,这位长发帅哥你就不能点破吗?到底是指啥啊!

“说起来,上一次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睛呢。”

“这位客人,请问你具体指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时候不能轻易承认,我虽然慌的要死,但是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抱着侥幸的心理,自己已经不自觉的咽下好几次唾液。

“真是的,大少爷忘记了五岁的时候拿着电筒照射我的事情了吗?”

那男人一脸哭泣的样子,假得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想不想演好这个悲剧的妈妈角色。

兴许还没有发现是我昨晚进入了藏书阁。

然而我还没有在庆幸中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放倒在地上。

背部撞击地板的声音异常的巨大,疼痛感席卷全身。

地面发出亮光,是阵吗?

所谓的阵,是通过图案、文字、语言编写的程序,通过注入灵气、魔力之类的能量进而运作达到了不依附与物质的能量转换或者能量转换为物质。说简单点就如同魔法阵一样,注入魔力或者灵气启动能释放出火球之类的都是初级,稍微高级一点的能控制装换出来的物质,比如石柱之类的。

阵主要是参考了能力者在使用能力时的方程变化,将其以阵的方式记录并运用起来。

比如某位对光有极强操控力的人,通过研究他的招式,将其最典型的光剑牢笼用阵再次展现出来。

阵的初衷是让拥有小力量的个体聚集起来引出更强大的攻击!

当然在阵的研究中早以不是当初单一的攻击,各种各样的功能被开发出来。

由于是背对的,我也无法得知阵的类型,但是母亲对此没有阻止我觉得我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庆幸的是,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也没有产生痛觉,除了最初被放到在地面很疼以外我已经躺了半个时辰。

这位男人也只是按着我,没有对我做其他的事情。

直到阵光消失,我终于被放开。

那位男人露出一脸不应该啊,怎么会呢的眼神,为此我却暗自窃喜,他的某个计划没有成功,不是为我自己庆幸的窃喜,而是因为这个男人失败的窃喜,这一番事情之下我对这个男人已经有一种莫名的不爽,总觉得这个男人散发一种世界为他掌控的感觉。

“如此看来,姐姐还是让大少爷服从命运的安排吧。”

欸,他居然是我的舅舅?

“等一下,什么命运的安排!你是哪里来的神棍吗?”

虽然我家本身就有很神棍的规矩,但是我依旧不相信所谓命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

“臭小子,再过七天,你就给我去当白家的上门女婿去!”

“欸,太奇怪了吧,母亲大人让我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结婚还当上门女婿什么的。”

白家,是十多年前突然崛起的家主,其家主实力超绝。在战场上有过护主的大功劳也有夺回很大一块土地的佳绩!

但是,藏书阁中家主才可以看到记录中很明确的记载白家那每年的活祭!如果不是用人的战争时期,那种比龙家还要让人恐惧恶心反感的活祭怎么可能被世人所认可,即便是战争时期那活祭也是绝密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能调查到那么多。

母亲第一次很愤怒的呵斥我,让我执行命令,也是第一次用家主的身份如此命令我,我便没有不识趣的继续问下去,或许上一秒我还不相信命运,但是这一刻我才想起我其实也不过是被命运玩弄的人罢了。

告退了正房,回屋子里,喝上一点小酒,便睡去。

第二日,母亲的决定已经传遍大街小巷,龙家的那个废物居然结婚了,还是上门女婿应该说本来就只能是上门女婿,也对不然女方嫁过来吃苦吗。我想大家都是那么议论这些事情的吧,躺在床上,门外加派了守卫,那些老东西也想我赶紧离开龙家吧,这样我那弟弟也可以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少爷”了。

“大少爷!早晨有一封指定要给您的信件。”

“拿来,我看看。”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子。

这个节骨眼找我吗?

龙家所在的东方有一条河流,这条河流就是涨水的时候也非常平静,是我小时候与弟弟最爱来的地方。

那块石子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物品,但是它的纹理只有这条河流才有,是属于这条河流的特产,对此我们曾经去其他的流域求证过。

“没想到,二少爷还记得这条河流。”

“哼,混蛋老哥,这可是我们儿时最爱的河流。”

虽然分家的那些老东西极力的想排挤我,但是却不知道我和这个亲弟弟从来都没有疏远过,可谓亲兄弟。

这个傻小子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我落下了龙家那番地位而愧疚不已,但是我觉得随着时间他也会明白什么叫他哥哥与世无争,对于权力我们兄弟二人都没有被吸引,但是我依旧极力劝说弟弟坐上“大少爷”的位置,为什么呢,比起被别人坐上去,我觉得弟弟是更好的人选,我自己没有觉醒出灵气本来就不配这个位置。

“好了,别阴阳怪气的,周围没有眼线,听说母亲给你安排了婚事。”

“啊,是啊,我居然快到了要结婚的年龄了呢,二十多了。”

我这个亲弟弟给我一份他自己整理出来的白家的详细资料,劝解我要小心行事,不可像在龙家一样自由散漫,说是已经没有办法在保护你了。

那么多年没有在大街上遭遇不测,确实要感谢我的这个亲弟弟。

在分别之前,我将自己花楼的VIP信物交给了他。

“为兄也没有啥好送你的,这个就留给你吧,也是为兄苦心经营的账户。”

“你这混蛋老哥!那么多年了我都是黄金VIP了,你才是区区VIP!”

“欸,我怎么不知道那小子也会出入花楼。你不是那种碰着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人吗?”

我影响中这小子可是一个纯情得可怕的人啊。

“不碰手,就可以。”

欸,这是什么奇怪发言,你以外的是那种肉食性男孩吗?

好吧,我还真是被这个弟弟彻底比下去了呢。

“那个,混蛋老哥啊,你既然要入赘的话,你那个女仆能过度给我吗,你看我都给你找了那么多资料。”

“等等,所以你不是担心我的安危,是看上那笨手笨脚的女人?”

“恩,我特别喜欢那种类型的。”

我只好答应我这愚蠢的弟弟,祝愿他早日脚被滚烫的热水烫废掉。

简单的告别之后我就得去准备需要的结婚需要的物品,这或许是第一次下人们听我的意见呢,白天准备结婚之类的礼仪事项,晚上我研究棋局以及白家的资料。

很快,结婚当日到了,白家派四人抬轿而来,身着红衣的我登轿,母亲唤出两只木龙开道,以防不测。

龙家正房内,二少爷与以及那位长发男子分作两旁,而上方坐着龙母。

“你家大少爷已去做了白家的上门女婿,事已至此咱们也做不到更好了。”

“先生不必在意,现在对我兄长已经算是帮上了大忙。”

“不知为何,你兄长始终逃不过宿命,就如同你我一般。”

长发男子只是叹息,二少爷也陷入了沉思。

“堂堂应龙君,也会感叹宿命呢。”

“哼,即便是姐姐,对于自己的儿子的宿命不也是办法全出,却没有什么改变。”

“我的儿子即便是宿命死于白家之中,那我便要白家付出代价!”

“说来也是奇异,周家看不出那小子种了什么咒,我的觉醒阵也没有作用。原先我判定如果不是咒术内,那么你的儿子应该是不同于灵气这个体系的,是属于魔力体系才对,但是我所得到的觉醒阵却无法作用于他,这得让我好好研究。”

应龙君起身,离开了龙家。

“母亲大人,为何您要请这位来路不明的人物,他自然中散发一种可怕的气息,让孩儿好不适应。”

“为了你的兄长,我的孩子,老娘可不在乎对方是谁。”

“让兄长居然藏书阁是母亲诱导的吧。”

“怎么?你也像那些老头子一样质疑的我的决定?”

“不敢,母亲为了兄长付出了很多心血,真让人敬佩。”

“你小子也别给我来这套,老娘不吃。”

是,母亲大人。

立夏市,白家大院中,鲜花爆竹、张灯结彩、一片热闹非凡。

经过和一堆参加婚礼大人互相客套之后,我才等来了新娘子,我出入花楼也见过为了满足特定需求让花魁穿上嫁妆的情况,但是我坦言,眼前这位还看不起样貌的新娘子有不输花魁的气宇以及身材,现场依然有些把持不住的人去厕所暗自解决了吧,我的意思是在厕所哭泣或者嫉妒的咆哮,毕竟新郎是我而不是他们。

真是不好意思,这般女性是我的新娘,我自认也有出众但是也不至于普通的外表。

在正房见到了坐上的岳父大人,那十几年前突然横空出世的强者,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抱着一种怒火,是我那里做得不对吗?难道是埋怨我抢走他漂亮的女儿,可是对于那女儿活祭的父亲会这样想吗?为了力量而选择那种歪风邪气,何况提亲的不是他们这一方吗?

那么到底是那一点让他生气呢?

算了,即便如此还是顺利的拜堂成亲了,让新娘子在新房等待,而我继续去应付那些大人物们,不过从现在开始岳父就离场了。这是我挺着大肚子的岳母告诉我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场,敲响了婚房的门,其实本可以直接进入了,但是我还是选择这种告知的方式,一声酥脆的进来吧让我一个激灵。

这声音太好听了吧,这完全不逊色花楼头牌歌姬的声音。

我轻轻地关上门,但是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靠着门醒酒,避免自己一时上头做出格的事情,虽然已经是夫妻了,但是对于素未谋面的对方,不仅是我无法结束,相信对方也是吧,同样是被安排的人,对于我这个男人她应该是很讨厌我的吧,我很确信。

靠着门,我调息自己的状态,尽量保持理智和清醒。

正眼看着这个新娘,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往哪方面去幻想,好在这方面的自制力我在花楼练过,当然不是因为有段时间钱不够花。

不过那位女孩确实是一位佳人,至少现在是头盖盖着的。

许久没有动,她是木头人吗?我打量了她许久,在脑中给她的面容一段猜想。

果不其然,她也觉得过于安静的房间太不寻常,好奇的她小心翼翼地佝下背用手去揭开头盖,红纸映红的双唇如若樱桃般红润,棱角分明的颚骨典型的瓜子脸吧,就如同其他大户人家一样脸保养得水润十足,鼻梁如同连绵的大山挺拔也不失自然。

那双凤眼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与我四目相对使头突然放下,头盖有盖了回去。

就如同被老师发现小动作的学生一般,背一下子挺着,端坐。

好吧,我不想揭开头盖主要是也不清楚下面是一长什么样的脸,我觉得她一定会忍不住自己先揭开的。

我上前去揭开头盖,小心翼翼又特别缓慢的动作。

吓,啊!

果不其然,我的鬼脸功底还是没有丝毫的落下。

她好似也明白了我的用意。

“噗嗤,哈哈哈。”

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我仿佛看见了春天的喜鹊。

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缓解。

顺势,我卸掉了她头上的发簪,老实说为了达到好看把束发那么紧应该是造型师干的,当然对于底子那么好的胚子也难免会想要达到技术的极致。

黑色的长发垂落腰间,如若黑夜中的瀑布,又若银河落九天。

从我扮鬼脸在顺势帮她解开束发,让她也不在紧张,当然为了不添油加醋我并没有挂上笑容,我相信这番操作很容易让人误会,我只是想让这场被安排的婚礼之中的她和我轻松一点而已。

先来一个自我介绍吧,这位我的媳妇我可是到现在也不知道姓名呢,白家的资料只是止步与十年前,然而白家小姐那么多,我并不清楚对方是那一位存活下来的。

但是,明天在自我介绍吧,太困了,旅途的劳累加上一直在陪聊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

望着缓慢走到另一边床头倒下便沉睡过去的新郎,白香帮他解开了衣服,只留内衣。

“终于见面了,果然一模一样呢。”

白香轻吻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熟人。

给他盖上被子,她再另一头睡了过去。

在梦中,我遇见了一个自称是多年以后的我,让我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并且不要喝什么还没说完,一道晨光便照耀进入房间。

揉了一下眼睛,看着怀中的美人,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在花楼里面过夜的,但是昨天的婚礼敲醒了我,我的天啊,在花楼养成的楼人睡觉的坏毛病这个时候居然发作了。

衣服!衣服怎么脱掉了!不是吧,我那么快就变成罪人了吗!

女子呼出的香气刺激男子的鼻膜,同时感受到两处心跳。

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我可能又把持不住,坏事了!

我忍耐着的颤抖身体让这位美丽的新娘也逐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妈耶,太好了。总算能刹车了,我忍耐力都快到达极限了。

她看着被她抱着我的,一个激灵便撒手放开,脸要比打上腮红还好。

看来她也意识到了,但是我究竟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那个,对不起,擅自抱着你睡觉,平时都是抱着小熊睡的,非常抱歉。”

她连忙低头道歉,仿佛是她犯了错误。这让我也羞愧起来,我居然糟蹋了这样的女子……简直是天理不容啊!

“那个,我,衣服,是我帮你脱的,我们,没有做那种事情,请你放下,我不是那样的女孩。”

欸?是你帮我脱的衣服没?哦,还没有跨出哪一步,太好了,心理少了许多负罪感。不知道为什么胸前有股凉意,我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被口水侵蚀的里衣。

这一举动让她更加羞愧,脸又红上了一个层次,我总觉得她的耳根也红了。

她低着头,小声地道歉。

“没事的,我不在意。”

毕竟比起这口水,有几次在花楼直接大汗淋漓的睡过去,半夜凉醒的经历也不是没有。

她如同被老师原谅的孩子那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天啊,我媳妇是仙女吗?

这种美丽又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纯真,我产生了不亏稳赚的卑劣想法。

“小女白香不才,作夫君的妻子还请担待。”

她视乎比我对这方面意识还强一些,给我鞠了一个躬。

而我也不得不顺势也对她鞠躬。

学着她的口气,在下龙血敛,作为白香小姐的丈夫十分幸运,请多多指教。

诚然,我并没有和她客气,但是对于她这般条件的,放眼天下就是人皇大人娶到她也是一种幸运吧。

就此,我龙血敛与白香的交集开始了。

果然赌性命的话,那么为了这个女人。

龙血敛和白香拜堂之后已经有了数月相处。

白香作为白家大小姐的待遇完全不是龙血敛在龙家作为大少爷可比的。

专属仆人就有百号,保镖更是一月三十位轮流换班。

比起龙血敛那屈指可数的衣服,白香的衣柜全然是一个仓库级别的,虽然白香爱穿的衣服很固定,但是后备可谓是一个商场都无法比拟。

得益于白香的地位,龙血敛也是沾光不少,先是无限刷的卡后又是白送一般的任何商品,整个立夏为白家的庭院一般。

行吧,已经有一种绑上富婆的感觉了。龙血敛平时也只是陪着白香游山玩水,诗情画意,也不需要接待什么大人物,行动自由,言论自由,万人崇拜。

这就是龙血敛感受到的白香在白家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高贵地位。

说起来,白香有一位贴身的丫头名为阿莲,小时候被白香接纳入了白家。

“你一般都会接纳那些地位低贱的人吗?”

“哪有什么低贱不低贱,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你是觉得自己在行善吗?”

“非也,非天下穷者皆要扶持,只有眼中有希望的人,如阿莲那样的女孩才有优先的资格,毕竟我也不可能去扶持心已经彻底暗淡的人吧。”

白香的观点并非接济天下人,而是接济自己能遇到的有希望的人吗?

龙血敛对这个观点也思考过,当然由于在龙家的地位并不如白香,自己也从来没有体会过接济比普通过得还差的人。

“我们偷偷出去郊游吧。”

太阳还未升起,天空依然有一抹红色,趁着天还未全亮,龙血敛抱着白香越过高墙,如同林间的小鸟快速的穿越在钢铁森林之中。

“哎呀,好开心,感觉像是长了翅膀,龙大人再快一点!”

白香无比兴奋地喊着,这可比那些汽车飞机来得更让人欢乐,搂着龙血敛的脖子,白香被带着奔跑。

不得不说,虽然无法觉醒灵气,但是龙血敛从来都为放弃训练自己的体质,得益于建立在龙脉之上的龙家位置还是说得益于母亲赐予的这具身体,无论如何,比普通人还要强是肯定的。

钢铁森林的尽头高速路的入口,一辆红色跑车停放在一旁。

“亲爱的白香小姐,请上座。”

拿出钥匙,启动引擎,疾驰而去。

等到白家那些人推开白香房间时,两人早已经离开了立夏市。

“啊啊啊,我还是第一次离家那么远呢。”

“嘿,怎么样,笼中小鸟飞翔在天空的感觉。”

伴随着白香肯定的答复,龙血敛踩下油门,又将速度飙到了更快。

跑车的轰鸣与美人的笑声响彻无人的路段。

“老大,有一对情侣在接近我们的根据地。”

“是,条子吗?”

“看起来好像不是,像是刚结婚的夫妇。”

“这也能看出来?”

“要不要做掉他们。”

山岭中聚集着大型爆炸案件始作俑者的恐怖分子。

龙血敛在打水的小溪无意中发现被困在凹陷的石头处的小鱼,可能是前段时间涨水让小鱼游到了这里,而后潮水褪去让这几条鱼无法回到河床里。

这时林中传来白香的尖叫。不好!龙血敛心感不妙,丢下水壶,疾步进入林中。

怎么会,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吗?

露营地不见白香的身影,四处呼喊的龙血敛也没有得到回应,毫无疑问,白香肯定不是自己失踪的,露营地有被恶意弄乱的迹象,背包中贵重的物品也不被带走。

危机!毫无疑问,白香被抓走了。

在恐怖分子的基地,隐秘在山腰。

一众悍匪聚集在一起,为首的刀疤男人,魁梧的身材配着鬼怪般怪异的纹身。

“怎么就抓来一个丫头,男人呢?”

“老大,我们没有找到男人。”

“你们干什么吃的,抓一个女人回来就想邀功吗?”

比起这个美貌无双的女人,为首之人跟想见到这个女人的凯子。

这群恶徒们对白香完全不垂涎其美色,要说为什么,这就得说一下他们犯罪的原因,如今的社会反对他们这样的同性恋,对于他们这样没有多说心思的家伙他们选择以不当的武力去为自己争取“权益”。

“我们虽然被通缉,但是有最重要的操守,绑一个女人回来你们是怎么想的!”

“老大,其实是……”

刀疤男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香道:“你就是立夏白家的大小姐?”

白香点头道:“是,你们想怎么样?”

刀疤男面带笑意:“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白香恳切道:“没有骗你。”

刀疤男喜极而泣:“太好了,呜呜呜,你们快给这位小姐松绑。”

手下们给白香松绑,只见那为首之人跪倒在地,其手下也跟着跪下。

白香不解,大惊道:“你们这是为什么?”

刀疤男开始诉苦:“大小姐您有所不知,我们这一群人都是比喜欢异性跟喜欢同行一点的人群,俗称同志,但是世人并不为此理解我们,处处排挤我们,于是我们聚集在一起抱团取暖,而我们之中有擅长炸药方面的人在,不久之前立夏市发生了爆炸事件,对此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怀疑我们,不分青红皂白也不急于解释的权力就把我们一众同志打入监狱。”

眼见犯案无望,他们便集体越狱,顺便带上来一些监狱里递肥皂的同志,结果这一行为直接触犯了法律底线,他们被迫隐与此,但凡有人靠近便会绑架过来,由于害怕被举报于是就顺势招待了接近他们根据地的男性,而女性则被他们关押起来。

总之就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越做越黑。

白香问道:“据今为止,你们关押了多少人。”

刀疤男诚然说道:“男的三个,女的一个。”

白香淡然:“自首吧。”

这时刀疤男哭丧着对白香说:“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们白家在立夏一手遮天,请……”

本来白香说什么都不会答应那种赦免的事情,无论出发点如何,该赎罪的还是要赎罪。

“请帮我们换一间全是男人的监狱!”

刀疤男脱口而出:“逃亡的日子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是就算要自首我们所有人都愿意,就是这个条件是我们最低的底线。”

白香看着对方诚恳,也只好答应下来,但是话还未说出口。

“把白香还给我!”

龙血敛人未到,声先到。

只见根据地外围,龙血敛已经放到了数十人,虽然自己没有觉醒灵气,但是体术从来就没有怠慢,即便是战场上以一抵百的战士也对龙血敛的体魄夸赞不绝。这也是在龙家以至于自己这个“废物”大少爷不会处处被人欺的原因。

刀疤男呵斥道:“怎么回事!”

一位小弟跌跌撞撞的进来:“老大,有一斯在外面打伤了我们一众兄弟,还在外不停嚷嚷,说老大您就是小香蕉!”

刀疤男青筋暴起,怒火中烧:“兄弟们,让我们去会会那斯,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们这里能那么横!白小姐请在这里稍做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不等白香阻止,一众人就浩浩汤汤得出来根据地到了外围。

龙血敛坐在一位已经到底的男人背上,见到刀疤男带着一帮人出来。

“老大,快救救人家呀,好疼!人家好疼啊!”

龙血敛身下的男人如同毛毛虫一样扭曲身体,这让龙血敛某种意义上的毛骨悚然,硬是一拳往下打得身下这位毛毛虫直接眩晕过去。

“啊!黄黄!你居然这样对待黄黄,我饶不了你!为了黄黄、露丝、小钢炮、鸡巨基……纳命来!”

刀疤男一拳轰至,龙血敛侧身闪避给予其腰间一拳,噗嗤将刀疤男打得口吐鲜血,一众手下见状纷纷一拥而上。

然而这些虾兵蟹将那是龙的对手,纷纷被打得一片哀嚎。

刀疤男缓过神来看见自己的甜心们为自己那么拼命,不由得分外感动。身体上的纹身游走于皮肤,力量突然爆发!魔力化形出一只红眼獠牙的黑兔。

砰!

兔子身法极快,一个撞击更是地动山摇,硬是将一块巨石撞碎开来,如果不是龙血敛及时的闪避,说不定自己全身骨骼已经如同巨石的下场。

“该死,居然是魔力化形!”

刀疤男见没有伤及龙血敛便问对手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等你倒下之后再告诉你!”

“好大的口气,我喜欢你,真够男人的mua!”

刀疤男化形出更多的黑兔。

兔群对龙血敛发起突击,倘若挨上一下便足矣让龙血敛倒地不起。

然而龙血敛并不慌张,他看出了眼前这位很在意自己的手下,便把到底的一群人踢向刀疤男的兔群。刀疤男见状只得指挥兔子们做肉垫接住了自己的甜心们。

“卑鄙!”

还未等刀疤男说完,龙血敛已经疾步上前给予全力一拳。

同样能打碎巨石的一击耗费了龙血敛的全力却被刀疤男轻易接下。

兔子图案的魔纹钳住了龙血敛的劲拳,然而龙血敛并没有放弃转而用腿侧击!

“你们不要在打了!”

命令般的口气白香阻止了这场闹剧,无论是出拳反击的刀疤男还是龙血敛势不可挡的腿招亦或是纷纷爬起来的其他人,那一刻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身体而无法动弹。

只有魔力强悍的刀疤男才看得到,是白色的老鼠,无数白色的老鼠淹没了所有人。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打起来,还打得那么认真。”白香抱着手埋怨地说着。

白香解除了龙血敛的控制,两人相视一笑,龙血敛便抱起白香潇洒的离开了。

当白香和龙血敛来到了河床,刀疤男他们的控制才被白香远程解除。

“老大,那位小姐给我们留下了一封信。”

拆开信的刀疤男心领神会。

就此这场闹剧结束。

回去的路上,跑车背着落日疾驰,两人无言,就怎样静悄悄的直到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深夜。

“龙大人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比如我自己的力量之类的问题。”

白香依着龙血敛的肩膀,显得那么的无力。

龙血敛心中明白这是活祭带来的力量,对于白家持续了十几年的活祭白香想必比自己还要清楚这份诅咒的代价并且也很清楚自己作为预备祭品的命运吧。

龙血敛对白香坦然:“在龙家,出生的子嗣会由龙脉(地脉)给予灵气得到操控自然属性的力量,而我的母亲龙城香则是历史上最杰出的龙母,龙掌控水木两种属性,为一方雨神,而母亲将龙脉灵气发挥到极致,对于这样的杰出家主身下来的大少爷却是一个无法觉醒灵气的我。”

两人都是被自家所谓的祭祀扰乱了人生。

白香说道:“所以你才入赘到我们家,作为龙家与白家联姻的工具吗?”

龙血敛苦笑地说道:“像我这样的废物你也能接受吗?”

白香从后面抱着龙血敛,这个男人伟岸的肩膀成为了她现在的港湾,任她安静的停留。

“对象是你的话,我很幸运。所以,能带我离开吗,求求你了。”

连同颤抖的身体那语气也额外的颤抖,身后的女子将自己的弱小毫无遮掩地表现出来。

握紧环扣自己的手,龙血敛轻声地回答,恩。

接下来的一个月,如何逃跑便是龙血敛的唯一功课,为了这位自己已经深爱不已的女人他愿意冒着最大的分险。

这一个月的时间中龙血敛知道了两组重要信息。

第一便是给龙家写信件,然而只有自己的丫头回信告诉龙血敛奔赴战场的母亲以及弟弟彻底的无法掌控外家也无法帮助到他这位大少爷。这让他这段时间失去了龙家这条后路。

第二则是自己犯了一件夫妻之间最爱做的傻事,探寻对方的过往。

从阿莲口中套出来白香之前的房间,本想帮白香带走对白香珍贵物品,却没有想到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即便白香没有在居住这个房间,但是依旧有仆人来打扫。但是抽屉却是没有人打开过的,而龙血敛这一次前来便打开了这个抽屉。

那是一本日记,上面记载着对于夫妻而言丈夫最不愿意看的东西。

正好是这一天,立夏市某条火车冲出了铁轨,撞得粉碎,震惊了整个立夏市的居民。

这天,同样是天还未亮,同样是天空一抹红色。

这一次他们没有偷偷摸摸的,龙血敛直接大晕了警卫,正正当当的带着白香走出大门。

果然,因为战争的原因大部分的战力都推到了前线,龙家如此白家也一样,趁着岳父不在的这段时间出逃对于二人而言完全不是难事。

乘着夜色还未散去,百鼠搬运着两人。

很快来到了刀疤男的底盘。

这一次龙血敛很礼貌的敲门。

砰!砰砰!

如若雷霆惊醒了营地内熟睡的一众人。

穿着粉色布偶睡衣的一群人打开了大门。

粉红兔子睡衣的刀疤男迷迷糊糊说道:“谁啊,清晨来瞧人家的门啊。”

这一个月内,爆炸案的罪魁祸首早已落入法网在白香的暗中安排之下这群人的通缉也被撤去,看着兄弟们的恩人一下子便让刀疤男提起精神。

“这一次我们特意准备了大小姐你们二人的房间,请和我来。”

龙血敛和白香安顿了下来,辰时龙血敛在森林走位步下了环境拟态的阵,借由刀疤男和一众有些许魔力的人的帮助成功运作了这阵法。

晚上,房间之中,由于隔音不是很好总是能听到一众男生地呻吟。

龙血敛对白香说道:“我已经在外面步下了隐藏的阵,相信岳父他们很难找到此处。”

白香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要躲多久呢。”

龙血敛回答:“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不需要多久。”

白香靠着龙血敛说道:“我相信你。”

龙血敛压到了白香,两人以眼传情。

“香儿,你爱我吗?”

“当然,能遇见龙大人是白香的幸运。”

是吗?第一次龙血敛与白香有肌肤之亲,几个月来包括洞房龙血敛都压制自己的欲望。

可现在不需要了在压制自己的本能了,只需要享受此刻的鱼水之欢。

月光的照耀之下,她的黑发散发着荧光,眼神中只有赤火望着这位为自己付出的男人,一滴眼泪悄然流过眼角,红唇喘着热气。

就连隔壁的刀疤男与他的好兄弟们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兄弟们,我们也要努力!”

清晨,留下一封信,龙血敛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悄然的出门而去。

“有必要在屋外穿衣服吗?”

刀疤男依然是那件粉红色的兔子睡衣抽着一根和相貌搭配而不搭配衣着的烟,淡然地问着龙血敛。

龙血敛看向刀疤男轻声说道:“她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刀疤男轻笑道:“大小姐的实力,我们可能拦不住哦。”

龙血敛回答:“没事,我已经动用了封印力量的阵,虽然不是很强力,但是已经住够了。”

刀疤男再问:“那么信得过我们吗?”

龙血敛拍着刀疤男的胸口说:“你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的男人,我信得过你,拜托了!”

“啊啊,说到这份上,那你早去早回吧。”

接过刀疤男给的两把钥匙,龙血敛便悄然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龙血敛,刀疤男轻笑着。

“真是一个好男人呢。”

就此龙血敛开着刀疤男的兔子越野车回到了立夏市。

等到龙血敛彻底离开,白香才缓缓地起身,看着床头龙血敛留下的信,不见龙血敛。

完全不看信中内容,将其焚毁。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屋外。

真是的,总是那么自作主张。

在白家,白桓尘已经从战场上回来,强如白家家主也不免失去了一条手臂。

得知了小姐失踪的消息,白桓尘大怒,直接责罚了当时值班的所有人。

“你们怎么做事的,居然让一个废物小子带走了我的宝贝女儿!还不去找,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们别想好过!”

“不用找了!”

龙血敛踏入庭院之内,身上绑着三圈炸药。

按下手中其中一个控制器.

轰!

白家外围接连无数爆炸,外墙全部被炸毁。

白桓尘处变不惊吩咐下人:“让警察别插手这件事,请我们的姑爷到里屋来,所有人不得进入!”

白桓尘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到有点可惜的感觉。

“不建议到里面谈吧,龙家小子!”

“当然!岳父大人。”

一众下人退去,管家去向赶来的警察与消防员解释。

里屋内,白桓尘与龙血敛席地而坐。

白桓尘丝毫不掩饰自己滔天怒火说道:“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如今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吗?你那些小玩意难道以为能威胁到我吗!太过于自信了吧。”

龙血敛也不甘示弱:“比起活祭自己的骨肉的行为我这个作为丈夫的带走自己的妻子难道会比岳父大人还不如吗?”

白桓尘冷笑说道:“哼,居然还知道我白家的秘密。”

龙血敛冷嘲:“不过就是掩耳盗铃罢了,众所周知的事情,若不是华夏需要战斗力怎么会容许岳父大人你这邪魔外道,人皇大人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吧!”

白桓尘不屑说道:“那个没有姐姐就什么也做不成的人皇又算什么东西,你龙家又算什么东西,你这位龙家少爷难道有资格批判我的过失吗?”

龙血敛说道:“我并不算来批判岳父大人的过失,对于您已经牺牲掉的,你的所作所为那时史学家该去讨论的,而我只是在劝说你不在进行下一次的活祭。”

白桓尘呵斥道:“就凭你这废物?你也配!”

龙血敛抚摸自己身上的炸弹:“配还是不配,我既然能毫发无损的继续坐在这里,我就配!”

白桓尘唾弃道:“若不是估计你的母亲,你根本没有不可能继续说下去!”

龙血敛拿起里屋中黑白棋子说道:“来吧,岳父大人若下赢我,香儿的下落便告诉你,这可比你慢慢去没有线索的找要来得快吧!还是说岳父大人怕输?”

白桓尘拿起几枚白子说道:“周家的功夫,就是那家主来也未必赢过我!”

这番话让龙血敛确定,破邪大家也奈何不了白桓尘身上的怨灵吧,但是自己不久前也研究过破邪棋局,其中领悟到如果能给予对方精神打击,便可退散其附身的怨灵,而周家家主并不了解自己的岳父,所以才没有成功。

破邪之棋局不在于赢而是在于不败!

黑子下落,白子跟上。

“为何岳父大人要把活祭的女儿加入龙家,那是因为龙家擅长治愈生命并且与破邪世家的周家教好,如果让香儿成功嫁出去,那么无论你怎么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活祭也会被龙母阻止。但是你却没有想到是我入赘过来,于是在婚礼上一直强压怒气,对吧!”

“哼,是有那么想过,但是你的入赘让我明白活祭是注定不可更改的!”

黑子散落成沙,白子乘机攻入虚处动摇其阵型。

“白家的活祭,牺牲了许多您的骨肉,但是以此您的实力不断增强就是为了赢得战争,但是您这次负伤不就证明这一切都是无功徒劳吗?”

瞟一眼自己的断掉的手臂,攻入黑子虚处的白子瞬间被黑子断了后路。

“那又如何,反观你,对我女儿动情,但是也发现了那本日记吧!那本记录着她爱着的另外一个男人的日记,为她牺牲的你无法在离开白家,直到她被找到或者你吐露实情之前我都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这一切对你来说值得吗?“

白子不顾一切,舍生忘死自相残杀杀出一条退路,而黑子已经散落得不成样子。

龙血敛微笑道:“如果赌上性命为了那个女人,我心甘情愿!而且她要是有喜欢的其他男人,那么我的牺牲就更不会让她过意不去了!”

引爆身上的炸药,黑子白子连同房子被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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