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冒着风险来找我呢。
我并不想把一切归结于爱,因为这种感情是非常模糊的,荷尔蒙的分泌,机缘巧合下的错觉,更重要的一点,我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会有女生发自内心喜欢这样的我。
人渣这个词用来形容我简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目睹遭遇不幸的人会投以漠视的阳光,祭奠的场合会开起死者的玩笑,面对需要帮助的人会不留余地的大肆嘲笑,这样的自己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嘲笑手足,蔑视亲爱,男人嗤笑着行尸走肉的自己。
“你在想什么,我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就不能给我一些更有趣的反应吗?”
笙冰冷的语言像悬在他头顶的刀刃,恋人般亲密的距离像死神亲手编织的美梦。
他不可以醒来,也不可以有反抗的想法,如果现在被她直接砍下头颅,那才说的上是神仙难救。
所以在踟蹰,用最少的时间想出最好的策略不是上策,拖延出最多的时间完善最好的策略才是上策。
“你想要什么反应?害怕的尿裤子,还是没有一丝体面的无能狂怒?别开玩笑了,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吧?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想想怎么道歉才能让你们放我一马。”张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红色的甘露倒映着着张帆的脸。
天逐渐黑了下来,张帆手里仅有的一张牌,也快到出现的时候了。
“所以我最看不惯你这一脸淡定的样子,无论那个时期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杀死我和玲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蹂躏敌人时也是这种表情,对你来说,我和玲到底是什么啊?”
笙踹倒了我的凳子,而后又一脚踩在了我的胸口,娇声呵斥。
可明明挨打的人是我,露出更痛苦表情的人反而是她。
这又是为了什么?
“小姐,您太激动了快坐好,休息一下。”
玲放下刀叉,急忙到笙身边搀扶住,替她梳理好呼吸,发现她没什么问题松了口气。
那一脚舒适不轻,简直就像原本躺在平原上的马仔被路过的野牛践踏了一样。
“咳咳,差点踩死我。”
我捂着胸口,咳嗽着,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孩儿不是人类,而是妖怪,那我压根没有办法相信人能有这么大的潜质。
“帆哥哥,你先走吧,现在不适合招待客人了。”
“从刚才开始你们就没有招待我的意思吧?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过杀了我你们也跑不掉,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如果我没能回去你们就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就算是大妖怪,被通缉了也跑不掉吧。”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电话我已经监视了,只不过我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做呢?”
“原因很简单,畜牲,该去十八层。”
张帆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捂着胸口,离开了这个地方。
风随着他的离开消失在房间,笙看着他俊逸的脸一阵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