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对玲和雪女很无奈,原因很简单,一个作一欠cao。
雪女喜欢无理取闹,哥们在街上看女生超过三眼就会委屈巴巴的说:“你不爱我了。”
然后开始一作二闹三上吊。
而狐亚简单很多,惹生气了,啪一堆就好,小丫头个子不大欲望倒是不小。
“九先生,还在吗?”
玲听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就以为九先生不耐烦的挂电话了,但看了眼手机,又不是这样。
“我在,如果你一开始叫我张帆的话,那我一直都会在。”
张帆淡淡的说,显然对这个称呼很在意,人自大出生起就会被值得尊敬的长辈决定名字,大部分人都会使用这个名字度过一生,而张帆更是如此,他对这个名字很在乎,对这个身份的证明非常在乎。
“抱歉…”
时来运转,从来不用在乎自己感受的人现在对自己只能低三下四的点头,可是张帆却没有任何痛快的感觉。
“不用道歉,说你想说的话。”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玲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我没有撒谎,笙在得知你的死讯后,就疯了,叫齐了大江山众妖,一个接一个的引见到房间,起初我们只觉得她是想交代一下大江山之后发展的发展,但没想到笙在做的居然是那么可怕的实验。”
“什么实验?比你们一遍又一遍的杀死我还要可怕吗?”
张帆的确是随口一提,根本没多想。但玲在电话那头无地自容,自己害死先生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
人活百年,即使是在现代社会平均寿命也达到了七十岁,但先生的平均寿命只有……只有十四岁。
咳咳咳,的确是我们过于贪婪了。如果那时候能有个限度,也许先生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比这个可怕,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仪式的名字,但我已经猜到这个仪式的大致步骤了。”
玲不笨,反而很聪明,能困扰她一个月的难题,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起初,小姐把大江山的人聚集在她的别墅,以交待任务的形式每天放进去一个人,尽管这种发布任务的模式我们都习以为常,但古怪的事情却发生了。执行任务的的同伴毫无例外的都在任务中死去了,一个两个还算正常,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为零的死亡率让大家开始抗拒任务。”
玲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大江山的一个小头目,花鬼。他最先向小姐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一向对手下温和的大小姐……”
“她怎么了?别说一半停下啊。”
“嗯,那我继续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小姐那么愤怒的样子,她掐着花鬼的头,毫不犹豫的杀死了他。就当着我们这群手下的面,大家心里都清楚,小姐是在杀鸡儆猴……”
“尽管如此,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大江山一向靠实力说话,小姐一身本领天下无双,世上鲜有敌手,我们这些还没有凝炼出妖魄的妖怪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