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的正欢，张帆从清水的嘴里知道了很多事，像是以前的他，也就是九先生其实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
清水说，刚认识九先生的时候，他还会偷偷摸摸的在袖子里面藏一些不容易坏掉的食物，这也是他一辈子的习惯，身上没有食物总是会觉得不安，非常没有安全感，他不爱钱，但对食物总是无法拒绝，也不在乎味道，只要能填饱肚子，这个号称天下无敌的九先生就会非常满足。
“现实与理想总是背道而驰的。”清水若有所思的对张帆说着他过去的往事。
就像九先生一样，生于战乱时期，人命如草芥，想按自己心中所想去做，那等待你的只有饥肠辘辘的未来。
收养九先生的女人不是看他可怜，像他这种有着悲惨过去的小孩子在那个年代数不胜数，他能被选中，真的只是运气很好。
女人对他的确不错，教他读书识字，让他温饱不愁，但与之相对的，也强迫他学一些他不愿意学的东西，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到九先生出师为止。
“那你说，为什么这样的我会有这么多老婆，按理来说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不是会缺乏对别人的信任吗？”
张帆满肚子苦水，男人老婆多说明自己有本事，但再有本事也是以前的他，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实力压制那么多的后宫，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书生，你还想让他做什么？
“你老婆多你问我做什么，男人本性不都是如此，见一个爱一个，妻子楚楚动人，丈夫又岂会不满？”
清水不屑的说道，就是以前的她立场够坚定，约定是守护剑灵就是守护剑灵，要不然就连她也会成为九先生的配偶。
“不要这么说嘛，我倒是觉得陪伴一生的伴侣有一个就够了，毕竟现在大家的追求更复杂了，钱房子表车子，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媳妇倒是排在后面了。”张帆有好好谈过恋爱，可女方是个高级猎手，把张帆玩的一无所有以后就一脚把他给踹了。
“油嘴滑舌，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那么多老婆，但我想有个人能给你答案。”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就是你现在抹了脖子，到了阴曹地府见了审命的阴官，可以拜托他帮你查查你的前世今生。”
清水坏笑道，她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好家伙，知道情报是为了好好活着，但知道情报之前就要我死，那我知道他干嘛。
这和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
“别拿我取乐了，要不是我惹不起你们这些不科学的存在，我指定把你们收拾收拾快递到北极去。就离谱，为什么你们这些不遵守能量守恒家伙会存在啊！”
张帆第一次接触的番剧，提到了等价交换这个概念 当时就觉得，哇！这个好有道理，并且一直把这个当做世界的法则相信到此，可现在……
“其实你可以帮我当成一种能量体，只不过这个能量体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对你来说这样容易理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