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团委直属分队
地下靶场
林玄握着耐优的手，细心的帮她调整了着握枪姿势：“双手拿稳，手臂可以放松一点。不要害怕，脑子里先想好怎么应对。准备好了吧。”
没给耐优回答的机会，林玄伸手抓住P250的套筒，用力一拉。
耐优的尖叫和手枪撞击靶位侧板的声音很快就被多孔墙壁吸收。
“吓，死了。”耐优捡起手枪，看着林玄。
啪，林玄抓住了耐优握枪手的手腕。
“训练的任何时候不要把枪指向人。”刚才的动作之后，林玄已经和耐优脸贴脸了。耐优微侧头，看着林玄的侧脸。
嚓，林玄把弹匣插进p250：“就一发子弹，10m靶，自己来吧。”
松开了一直握着耐优的手后，耐优才发现林玄在自己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层汗。
同时
地上靶场
靶道上已经被铺上了蓝色塑料垫，一队新兵正踏着步走进靶位。
“这是在干什么啊。”何致余坐在一旁的塑料长椅上，揉着发痛的肩膀。
钱思邈扔给何致于一瓶矿泉水：“谁知道呢，回去吧。”
呻吟，不甘的咒骂，绝望的哭泣。正门，挂着MP袖标的宪兵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破布，塞回那个“学生”的嘴里。
身上穿着带着血迹与污垢校服，一串的“淘汰品”被押入了靶场，宪兵们拿着一盒塑料拘束带，把“淘汰品”们绑在靶子上。
“这，这是谁的命令。”钱思邈箭步上前，抓住了新兵排排长的领子。
“是，是。”因为呼吸困难，排长吐不出一个字。
“都给我安静！”新兵们蠢蠢欲动，连何致余都有上来劝架的准备，这一切让钱思邈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
在安静中，皮鞋踏地声远远的传来.
“已经得到了上级的许可，钱思邈上尉。”
钱思邈慢慢的松开手：“这些都是……”
“对啊，这些都是淘汰品，有这个觉悟就好了。”刘适狠狠的按住了钱思邈的肩膀：“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慢着！。”看着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刘适似乎并不打算让事情就这么结束：“李排长看来已经不能继续训练任务了，那么，何致余下士，请你代替他做一下步枪连续短点射的示范。”
两人脚步一顿，但等钱思邈的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已经是何致余大踏步走向的靶位的背影。
何致余教科书般的射击方法无可挑剔。短点射也是完美的3连发——只要数一下曳光弹留下的光路就行了。全部准确的击中了“淘汰品”的胸口，“淘汰品”只是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好厉害啊。”“不愧是前辈啊。”“这就是精英队员的实力吗。”一个弹匣的子弹全部快速的射进了胸口，围在何致余身边的新兵们发出阵阵感叹。
“老师，能帮我看看我的问题出在哪吗？两次短点射之间的衔接总是不连贯。”但剩下的“淘汰品”的命运就悲惨了不少。新兵射击总是不准确的，况且又是掐着秒表记录时间的短点射训练。不少新兵在急急忙忙中就把子弹射向了“靶子”的四肢和腹部，痛苦的呻吟在靶场里低沉的回响。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特别是身边的“同伴”。为了记录时间以备考核的需要，射击是一个人一个人进行的。
何致余耐心的帮助每一个新兵矫正射击姿势，找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师的感觉。在感激声和感谢中变的喜悦。
终于是结束了最后一个新兵的疑问，空荡荡的靶场里便只有何致余一个人了。沐浴在白惨惨的照明灯下，何致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恐惧与不安。何致余摇了摇头，排除心中的杂念：“自己并没有做任何不道德的事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随即，大踏步的踏进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