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上的标志一变,七张肖像浮现而出,正是伊莱瑞克以及台下六个人的照片。
“你们可能听说过各种关于我的传言,没错我和亚勒洲大贵族之一的欧尔德文家族有着亲密的合作关系,我利用王庭的身份帮助他们打压其他贵族、扩大自己的势力,这其中不乏有违反王庭规定的事,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王庭所允许的。而王庭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欧尔德文家族已经投靠了王庭,并乐意为王庭接下来恢复对亚勒洲统治力的计划提供巨大的帮助。”
“我所参与的事件已经被王庭确认为命运漩涡,这次的任务本身也是以我为核心构建的,我做指挥官可以最大程度地让命运之力辐射到每一个队员身上。再说到位衔的问题,本次任务位衔只是一个参考,在座的各位除了巴特利特先生是正式的金位以外,其他人都还是预备役的身份,而巴特利特的位衔也会在本次简报后被注销。”
“参加本次任务的成员总共有七人:
预备役:伊莱瑞克,葛莉谢尔达。
锰位预备役:霍尔黑,戈尔德,尤多拉。
金位:巴特利特。
变石预备役:泰贝莎。”
“亚勒洲的领主议会禁止锰位五级,金位四级,变石四级以上以及任何钛位成员直接参与贵族领地内的管理监督活动,接受本次任务的各位都是被中洲王庭总部直接挑选出来的精英,不必怀疑自己的资格和能力。”
天窗的帷幕被缓缓拉开,整个剧院内部慢慢亮堂了起来。
戈尔德没吸几口的烟已经燃尽成了灰落在地上;巴特利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泰贝莎站到走廊上拍着自己的红色衬衣想要驱散座椅上的香水味;尤多拉和霍尔黑眼睛圆睁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葛莉谢尔达依旧一副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样子。
伊莱瑞克拔掉插在舞台中间的电缆,把它放回后台后又走了回来。
“这次简报之后,你们的媒介中会有相应的任务更新,除了任务内容中规定的几个补给点,你们将禁止踏入任何亚勒洲王庭的地区,你们的上级管理系统会被联合庭接管,银钉中的自动控制程序会被删除,使用公共银钉的请在七个工作日内交换给任何巡逻的代行者。”
“任务期间,这家剧院是我们的据点,剧院的二层、三层都是整理干净的宿舍,这里往外三个街区都有欧尔德文家族的人进行戒备请不要见怪,明天过来会有专门的管家和佣人,有任何生活上的要求都可以和他们提。现在还有问题可以到二楼来问我,没有问题可以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或者跟巡逻的代行者确认本次任务的真实性。虽然联合庭给我的情报没有明确说明,但我还是要警告各位不要相信亚勒洲的管理AI,就算它们是你们之前的上级。”
伊莱瑞克说完就走回了后台,从众人眼中离去。
台下的六个人除了葛莉谢尔达和泰贝莎之外,都拿出自己的银钉和媒介进行确认。
泰贝莎用自己的香水重新整理好衣服后,走到葛莉谢尔达身边。
“美女,这里就我们两个关系最近了,你对刚才台上巴拉巴拉的一通有什么想法?还是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葛莉谢尔达看向泰贝莎,没有说话。
“嘿,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
葛莉谢尔达转过头,依旧没有理泰贝莎。泰贝莎微微眯了眯眼,有点点的火花在瞳孔中迸发,但随即又消失无踪,她无趣摇摇头朝上楼的楼梯走去。
“你们就慢慢看吧,我先去挑个好地方住了。”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戈尔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我去找我们的队长问些事情,你们有谁去确认这次任务真实性的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会在这个剧院的一楼等着。”
“我会去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还有那个家伙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霍尔黑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嘿,霍尔黑,是叫霍尔黑对吧,”戈尔德说,“听着,你最好小心一点,那个家伙说的话哪怕有半分是真的,我们在亚勒洲的处境就已经糟糕透顶了,不仅是贵族还有那些管理亚勒洲王庭的AI们,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无论你要去干嘛不要去找那些AI,想都不要想。”
“我......我知道了,对了刚才谢谢你劝我留下。”
“没什么好谢的,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缺陷,我只是推了你一把是你自己克服了它,况且我们都是王庭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哦,对了,出去的时候帮我带包烟,巴布里牌子的最好。”
霍尔黑点了点头开门出了剧院,戈尔德看了一眼剩下的人也上了楼。
等尤多拉确认完毕后,观众席上只剩下她、葛莉谢尔达和巴特利特了,尤多拉起身走到巴特利特身边。
“指挥官,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我不再是指挥官了,现在你的指挥官应该是楼上哪位。”
“你是正式的金位,你的能力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强,如果这个队伍需要一个领头人那只能是你。”
“看来你是哪种死板的人啊,我叫巴特利特,你叫什么名字。”
“尤多拉。”
“听好尤多拉,我对这次任务有所了解,由伊莱瑞克担任指挥官在我看来是最好的做法,我最忌讳的就是一个团队中搞分裂,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意义重大的任务中,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指挥,你现在去干什么都好不要来烦我就行,如果你接受不了预备役做指挥你可以现在就退出。”
说完巴特利特就要走出去,但尤多拉挡着没有让开的意思。
“指挥官请给下一步指示。”
“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对吗?去外面,去确认任务真实性也好,去帮着霍尔黑做事也行,总之不要缠着我。”
“是,长官。”
行了一个礼,尤多拉也走出了剧院。巴特利特叹了口气,走上了二楼。
现在观众席上只剩下葛莉谢尔达还坐着,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好像还有人在上面表演一样,她表情很淡然就跟刚进来时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一场寂静无人的沉默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