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已经接入尾声,两位忍界顶尖忍者过的快乐而又充实。
不得不叹服他们的惊人的适应能力,并且……带土完全掌握了高中的所有课程。
晚自习,带土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他用他仅仅残留的一丢丢人性去换位思考,他不能讲无聊表现的太明显了。
于是。
带土脸贴在桌子上,拖着个要死不死的声音抱怨:“哎呀,要命要命,这个题太难了,”带土对着英语单词正确形式填空说:“看不懂,选C。”
班长朝他桌面看了一眼,结果人家已经搞完了一张物理B卷了,嘴里却念叨“英语不是人学的”
班长:“………”我TM真谢谢你的善良啊。
十分钟的煎熬,但感觉过去了几个小时。宇智波带土忍无可忍地拍桌子站起来,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仿佛被扩大了两倍。同学们整齐地看向他,眼神都是一样的:他们班大佬又要搞什么名堂?
“宇智波同学,你干什么?”守晚自习的老师问。
带土视线轻飘飘的,所以总有轻藐的感觉,他一手插.进裤兜里,一米九的身高逼得众人只能仰视他。
班长偷偷摸了一把泪,他同桌又精分了。
随时随刻,毫无预兆的,宇智波带土在线精分,搞的他身边的人内心就跟做过山车一样刺激。
宇智波音调冷淡,直接让教室内空气都冷了几度。
“上厕所。”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闭嘴,滚。”
佐子抱紧自己,将校服拉链拉到脖子上,她往卡卡西那里靠了靠:“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前排同学:“我…我也是。”
卡卡西:“………”
用忍法给教室降温,带土,好玩吗?
卡卡西正想组织让佐子别靠那么近,青春期正在发育的女生胸部有点……接着卡卡西感到身体一轻,他被半抱半提地拉起来了!
“喂,你干嘛?”
带土围起他不安分的双手,把他往教室外头带。还跟他答疑解惑似的回答了一句。
“约架,怂了?”
可是那半抱半楼的姿势更像是老情人约.炮。
“啊噗,”佐子打了一个寒战:“我感觉更冷了。”
教室后排的杀马特头头在键盘上疯狂地打字。
“他往厕所走了,马上围上去!”
“人不是很好搞,多带点兄弟。”
“事后多少钱好说。”
“那个……问一下。”
“上次那个“他”请来了吗?”
黄发杀马特手心出了一成汗,他很期待,有些…害怕?半分钟后手机“咚”地一声响。
对方:“来了。“
对方:“不过你知道规则吧?”
黄毛:“没问题,死了人派出所劳资都搞的定!”
平静的水面下一股股暗流涌动。
。
出了教室门,他们越走越偏,直接开到了楼梯边,离教室有八十米远,在这里打一炮可能都没人能听见,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卡卡西扒了扒开带土的手,带土还是抱的很紧。
卡卡西轻声笑骂到:“行了,别跟个老流氓似的!”
带土被他的话小小地刺激了一下,手不由分说地环过他清瘦的腰,少年的身体苗条而又结实,拥有舒适的肌肉。
带土将脸架在卡卡西肩膀上,他身音低沉有磁性,在卡卡西耳边喃喃地说:“见过这么帅的老流氓,嗯?”
卡卡西一点儿也没察觉自己被吃豆腐了,一手拍在带土的脑袋上:“嘿,你该玩上瘾,放手!”
“既然都被当做流氓了,不干点流氓的事对不起你的感情。”带土在皎洁的月光中勾起一抹坏笑,头微微一偏,渐渐地逼近卡卡西。
卡卡西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气氛非常暧昧,主要是他腹部被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了。
一念之间,心跳加快。
月明浸疏竹,他们正直少年,四周寂静无声。此时理所应当地该做那件事。
突然。
“咚锵ーー”
空荡荡的的走廊回荡一声沉闷的响声,这种声音他们并不陌生,可以说是很熟悉了。
那种……铁质的重物砸上地面的声音,听着声音就是能把地凿一个坑。
接然而来的是一群杀气棱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