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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和天宫在地球爆发了大战。天刃审判的威力足以让地球的表面裂开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雄兵连在这场大战中不知所踪,或许早已在外太空的战役中牺牲。天使获得了在地球战场的最终胜利,她们赶走了天宫控制了地球,并且在设立了五大圣殿,负责地球的防务。而地球人早已经消磨殆尽,活下来的地球人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天使她们只是把地球当做一个战略要点,而不是数百亿生命的家园。她们开始在地球传播正义秩序的理念,企图奴化地球人。事实告诉我们,只有地球人才能拯救地球。
托德合上了记录这一切的本子,坐在台阶的边缘静静地望着远处的烈火。曾经还能在路边看见些许的士兵与战车,而现在能见到人便是很稀奇的了。
托德的一家本是幸福美满的一家,父亲有过辉煌的事业,母亲有着稳定的工作。而现在一切都是清零了。天使们确实是公平无论贫富贵贱,年长年幼都毫不留情,她们只会看牺牲的数量和价值。
这时,一位身穿深蓝色斗篷的男子从远处,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向心头,托德赶忙拿去狙击枪瞄准了他的头部。
“喂,走过来的人,你从哪里来,”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一步一步地向托德接近,
“停下!再走一步我就要开枪了!”
或许他是一位聋哑人,托德心想道,但宁可错杀也不能冒险,毕竟这年头,乱得很。
“蹦!”“蹦!”
托德向那名男子的脑门上开了两枪,他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那男子不光没有倒下,甚至连血也没有流。
“你是谁!”这让托德吓了一跳,
“我是死神卡尔,”卡尔掀开了帽子,只见他那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着实是一美男子。
“死神?这里可是天使的地盘,你来错地方了,”托德故作镇定,表现出一副好不畏惧的样子。
“你想报仇吗?”卡尔问道,
“报谁的仇?”
“天使,”
“得了吧,我连你都杀不了,怎么去杀天使,”托德说道,
“给你一把暗夙银制造的银刃,它可以杀掉大部分的天使,”说着卡尔将银刃递给了托德,
“你在开玩笑?”托德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拿过来顺手试了试,果然锋利无比,台阶的棱角像切空气一样被切掉。
“你没有身的体质,尽管你能一刀杀死天使,天使也可以一刀杀死你,”卡尔说道,
“你为什么白送我?难道你也恨天使?”托德表示怀疑,他感觉这背后一定有阴谋,人类在这些神的眼里,就像是棋子一般任她们摆布。
“我不恨天使,”
“那你为什么要去怂恿我去杀她们,”
“武器给你了,杀不杀随你,主动权在你,”
托德正要继续问下去,可刚要开口却发现,他已经走了。
深夜,托德躺在庭院中的土地上,拿着银刃在月光下玩弄,在月光的照耀下,银刃反射出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我到底该不该去呢,”托德自言自语道咕哝道,确实,虽然天使几乎摧毁了地球,自己的父母也因此与他阴阳相隔,可那并不能代表所有的天使都是坏的,也许她们的初心是好的,可是方法欠妥。
正在此时,一天使突然从空中飞来,
“发现目标,”
托德的赶忙起身,收起银刃,正要准备跑到屋中,只见那天使挡在了门前,
“你...干什么,夜闯民宅!”托德颤抖着说道,
“你私藏暗夙银武器,跟我去裁判所走一趟,”裁判所是天使在地球建立起的组织,其任务便是清除异端,审判罪恶,维护天使的统治,凡是进了裁判所的地球人非死即伤。
“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审判天使干什么,跟我走吧,”
托德见求饶无望,于是便想逃跑,他赶忙装过身去,朝庭院的大门口奔过去,可他已是插翅难飞,托德刚跑到大门口,抬头一看,那位天使小姐姐早已在此等候。
“你如果在不配合我,那么你就会因为“拒绝逮捕”而罪加一等,”
“罪?呵呵,”托德已不在挣扎,而是站在原地,满眼充满了仇恨与杀机。他悄悄的从怀中取出银刃,那名天使见状便立刻拿起烈焰之剑正要阻拦,托德随即一削,剑和身体顿时间被分成了两半。
见此惨景,托德吓的手中的银刃掉到了地上,顿时开始呕吐。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托德一时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可当恢复理智时却发现为时已晚。
“天使小姐姐呀,我对不起你,我与你素不相识,或许你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你这也算因公殉职了...呜呜,”托德感到内心十分愧疚,
“不行不行,我晕血,”托德感到十分难受,闭着眼睛抱起了她的尸体,就地将她埋在了自己家的庭院里,用清水冲掉了满地的血迹。
可愧疚归愧疚,托德还是要苟活下去的,于是托德便开始想未来的打算,
“这里算是不能待下去了,也许我应该去流浪,可是现在大部分的地球都荒无人烟,平时在家定期都会有管家来从外地采购食物回来,这几天管家正在去采购的路上,家里的食物估计只能再吃几天,地球通讯网络早已被破坏,如何保证中途补给呢,”托德想到。
第二天黎明,托德开出了在仓库存放已久的吉普,擦了擦车,然后将家里所有的食物尽数装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托德早已厌倦了在这里一个人的生活,也想尽快开始在大地之上奔跑闯荡,而此时他正是要这么做,这算是一种因祸得福了吧。可是一想到昨日被自己杀害的无辜天使,罪恶感便油然而生。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了,”托德随即将银刃扔到了远处,刚一扔出去,银刃便自己返了回来,戳到了汽车的轮胎上,吓了托德一跳。
“我的天,这玩意还没发丢掉,我就说那个死神卡尔一定有阴谋,”托德将银刃从车胎中拔出,将备用轮胎换了上去。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托德猛一转身,只见说话的正是卡尔。
“这把刃我不要了,还给你成吗?”
“怎么了,你不想继续报仇了吗?”卡尔问道,
“想,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托德回答道,
“那你想用何种方式?”
“只要她们承认错误,离开地球,我就原谅她们,”
“那死去的地球人会因此都复活吗?她给你们带来的伤痛该如何弥补,”
“我们地球有句古话,叫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明白吗?”
“可她们会原谅你吗?昨天你杀死了她们的一名战士,就这一点你被她们抓住必死,”
“你对死亡这么感兴趣吗?那你怎么不去死,”托德感到有些不耐烦,
“理论上我已经死了,”
“那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不死之身,我这么个脆弱的体质,遇到了天使还不是被秒,”
“好,但有个条件,”卡尔说道,
“什么条件,”
“签订灵魂契约,我就给你三代神体,”
“什么玩意,”托德继续忙起手上的活,将螺丝拧了上去,来固定轮胎。
“你考虑考虑,”卡尔依然很平和的说道,
“签订了灵魂契约,我会受到什么限制,”托德问道,
“你将不再是地球人,而是神,”
“就这样?”
“嗯,”
“确定没有附加条件?”托德再次问道,
“我以死神卡尔的名誉保证,”卡尔说道,
“可以,但是你给了我身体并不代表我答应你去杀天使,明白吗?”托德说道,
“当然明白,”说着卡尔拿出了一张上古卷轴,托德拿起了别在衣服布袋里的钢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卡尔将契约平铺在了地上指着银刃说道:“用银刃割破你的手指头往上面滴血,”
“什么?!还要滴血!我不干,我晕血,”
“你不敢那我帮你,”说着卡尔抓住了托德的手腕,拿起了银刃,
“不要!不要!啊!”
血从托德的指尖上流了下来,滴到了契约上,托德顿时眼前一阵昏暗,失去了知觉与意识。当他恢复过来时,只见卡尔依旧像刚才那样站在自己的眼前,托德看了看手表,时间仅仅过去了几分钟,托德却感觉过去了好几天,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小小的改造,”卡尔说道,
托德刚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无大碍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时,便有些怀疑的问道:“这就完事了?”
“你可以朝墙上撞试试,”
于是托德找了一处断壁残垣,跑着正要撞去,可刚到墙根,便立刻止住了脚,
“不行,万一我没有升级成功,撞死了怎么办?”于是托德又掉过头去,
“信不信由你,”说完卡尔便消失了。也许托德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命运已逐渐发生了偏转。
一切准备好后,托德便启动了汽车,开始了漫长的“旅行”根据曾经的地球地图指示,他只需要开上几个小时的车,便可以来到较近的一处补给点麦卡城,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遇见自己的管家。
今日的天气格外的晴朗,真是一个好的开头。托德便开着车便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野地甚是让人舒畅。
可当来到麦卡城,这里的景象便让他大跌眼镜,可以看见熊熊的烟火飘向天空,估计这里刚刚发生过冲突,或者还正在发生。
正在此时,一天使突然飞到了公路的前方,托德吓到赶忙停车。
那名天使走到了吉普车前说道:“前面很危险,请绕行,”
听到这话托德顿时松了一口气,问道:“前面怎么了?”
“我们在麦卡城发现了一群天渣余孽,正在清城排查,”
托德仔细观察着她,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晰,容貌甚是秀丽,身材苗条,弱质纤纤,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颇有秀气。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托德立刻打断了他的幻想,说道:“哦,请问你叫什么,”
“落莺,”
“哦,你好落莺小姐,我需要进程补给,我车上的食物已经消耗殆尽了,”托德说道,
“城里的人都已经提前被我们疏散了,他们现在都已经转移到了邻近的城市,”
“哪个城市人最多,”
“黄石城吧,大约有五六个人,”
“谢了,”
托德又点起火来,正要向黄石城方向前进,这时落莺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托德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发动汽车全速前进,
“喂喂喂!”落莺煽动起翅膀追了上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发现可疑人物,发现可疑人物,”落莺向裁判所汇报道,
托德一刻也不敢回头,油门直踩到底。
“完了完了,出事了,”托德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拿出藏在怀里的银刃,猛然间急转弯掉头,落莺也立刻调转了方向继续追去。托德将车开进了田野,地理坑坑洼洼,使得车子上不断上下晃动。
“小心!前面是泥潭!”落莺喊道,
托德刚一回过神,车子便顺着一路下坡加速前进,
“糟了,刹车坏了,”托德试了好几下,可汽车似乎没有一点放映,像脱缰的野马向前冲去。只听“扑通一声,引擎熄灭了,车子也开始迅速下沉。
托德的立刻提起门把手,可怎么也开不开车门,于是他便拿起银刃一下子将车门给削成了碎片,当他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他才发现车子掉入了泥潭的中央。他拼命的在泥潭中挣扎,可是越挣扎泥土侵蚀他的速度越快。
“救命!救命!”托德喊道,
“不要动!”落莺飞到托德的面前伸出了双手,
“拉住我的手,我把你拉上来,”落莺说道,
托德立刻抓住,突然发现刚在挣扎的时候银刃给弄丢了,
“等一下,我找一个东西,”托德松开了手立刻在泥潭四处摸索,
“你疯了吗?”落莺拽起托德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他对我很重要!”这时银刃突然自己从泥潭中冒了出来一下子在落莺的翅膀上划了道弧线,顿时几根纯白的羽毛落了下来,落莺也掉入了泥潭。
“原来你就是私藏银刃的地球人,”落莺边挣扎便说道,
“别提这破玩意了,我快被它给害死了,不,现在已经要死了,”托德已经渐渐感到浑身无力,也懒得挣扎,泥沼没过了鼻梁,呼吸也渐渐停了下来。
“发现落莺,发现落莺,”只见两名天使立刻向泥潭飞来,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落莺对托德说道,可转过头去,托德已不见了踪影,他已经完全下沉了。
“先救我旁边那个,他快要死了!”落莺对前来营救的同伴天霜和云烟说道。
等到托德苏醒过来时,发现被绑了起来,其他三个人已在旁门生起了篝火,围坐在一起。
“喂,我说各位,有吃的吗,”托德着实有些饥饿,他从来没有断过一日三餐,今天是头一次。
“真是麻烦,饿死算了,反正把他送到裁判所也是死,”天霜说道,
“把他送到裁判所是我们的职责,可并不代表我们要杀掉他,”落莺说道,
“说的也是,”天霜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接着说道:“落莺你翅膀受了伤,云烟才刚来地球接班对这里不熟悉,那我去给这个小子找食物吧,”说完便飞到了天空,朝远处飞去。
“告诉她带点水我过来,我渴,”托德说道,
“知道啦,”落莺通过天使的通讯系统告诉了正在路上的天霜。
“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了……”托德低下了头,
“别说,你连续十分钟不呼吸都没有死,还真是很厉害呢,”落莺说道,
“是吗?你还给我计时了?”
“我们天使对时间都很敏感,不用看手表就知道几点几分几秒,”
“或说你是怎么得到银刃的?”坐在落莺旁边的云烟问道,
“想知道吗?你们先告诉我银刃现在在哪里?”
“好像袭击完我后又落入泥潭里了,”落莺回答道,
“啊?哎~”
“何故叹气,”落莺问道,
“终归是一场空,我以为我能成为神呢,”托德说道,
“想要成为神不仅要有强的兵器,更要有坚强的信念,”落莺说道,
“我还以为是强的体质呢,”托德扭了扭身子,接着说道:“绑定太紧了,能不能给我松一点,”
“臭小子别给我们耍什么花样,”云烟说道,
“我现在手无寸铁,就算跑也跑不过你们,”
“我们就给他松一松吧,”落莺提议道,
“说好了,你要是逃跑,我们就把你的腿给砍掉,”云烟吓唬道,
落莺给托德松了松绑,托德顿时感觉舒服多了,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闭上了眼前,一切的烦恼好像都消失了,只有耳边阵阵的微风,还有天使的体香。
过了很久,托德悄悄的睁开了他的一只眼睛,在确认过她们两人都睡着以后于是便睁开了双眼。
“银刃应该是跟我有心灵感应的,所以它一定能自己跑到我的手上,”托德心里琢磨到,
“可怎么把它召唤出来呢,”托德回想起每次银刃自动回来的场景,第一次是他把银刃扔掉,第二次是在泥潭找银刃时让落莺不要拉她。可是也没有什么口号和手势呀?麻利麻利哄?
托德便想便把那些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们召唤自己武器的动作手势试了个遍,可没有一个奏效。
正在他继续试着召唤动作时,天霜飞了回来,吓到托德立刻装死。
“喂,小子,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刚才干嘛呢?怎么姿势这么奇怪,”天霜问道,
“梦游呢,”托德随口一说,
“谁信呀,”天霜说道,
“如果我说我在召唤神器,你信吗?”
“不信,”
“教教我你们天使都是怎么召唤兵器的,”
“想学吗?”
“嗯,”
“叫姐,”天霜挑逗道,
“姐姐,”
“好的弟弟,我们天使直接就能从虫洞中将武器传送到手中,”
“你这说了也跟白说一样嘛……”
“可我们就是照样召唤的啊,”
“能不能帮我把掉到泥沼里的银刃也用虫洞给弄过来,”托德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呀,与其让它沉在泥潭里有被你找的风险不如直接被我们收走,可是我们的虫洞根本定位不到它,”
“哎,”
“别打你银刃的主意了,乖乖跟我们去裁判所,等待你生命的终结,”
“我怕死,”
“当初你杀倚天的时候怎么不怕呢?”
“我当时也怕了啊……”
“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责任,”天霜说道,
“可我不想死,”
“不想的事多了,我们总有不想却不得不做的事,”
“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做,”
“谁跟你‘我们’,如果我们不带你去裁判所,那么受到惩罚的就是我们,”
“我们可以干掉裁判所,”
“你居然敢挑战裁判所的权威!”天霜瞬间拿起了烈焰之剑对准了托德,这一举动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云烟和落莺。
“天霜姐姐怎么了?”落莺连忙问道,
“这家伙想要逃跑,”天霜说道,
“我没有!”
云烟活动活动了手腕拿起了烈焰之剑对托德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真的没有想要逃跑,”
“还想狡辩?”说着云烟便举起剑向托德的腿部砍去,突然银刃从泥潭中“金蝉脱壳”飞到了托德的手中,托德立刻拿起银刃割断了麻绳并挡住了云烟的攻击。
众人纷纷拿起了将托德围了起来。
“诸位冷静,我并不想杀人,这玩意很锋利,万一...”还没等托德说完天霜便向他袭来,托德只得握紧银刃向她的剑身削了过去,一时间天霜的剑被一分为二。
“我都说了,我不想反抗,”
落莺和云烟仍拿起剑指着托德,
“抱歉,我真的....”紧接着便是落莺和云烟的第二轮攻击,两人一前一后夹击托德,托德一向后仰去,两剑相互碰撞在一起,托德顺势用银刃将两把剑的剑头接连削断,两人立刻退了回去。
“我不杀你们,你们也别来抓我,好不好,”托德提议道,
落莺正要继续向他刺去,天霜立刻拦住了她对托德说道:“可以,那你先吃饱了再走也不迟,”说完天霜便把找的食物通过虫洞传送到了地上。
托德小心翼翼的捡起了两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说道:“我看就不必在这吃了,我拿几个打包带走,”紧接着举着银刃向落莺靠近,说道:“跟我走,当我的人质,”
“我跟你拼了!”云烟拿起断剑向前砍去,托德一闪,紧接着一刺,云烟便倒在了地上,伤口不断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赶紧把她送去治疗,现在还来的急,”托德对天霜说道,
天霜只得咬牙切齿的抱起了云烟飞离。
托德等了一小会,知道看不见她们的踪影,才对落莺说道:“我需要一辆汽车,”
落莺的眼里似乎充满了泪痕,水灵灵的眼睛在泪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原来你是一个杀人魔头,”
“管你怎么说,这里里黄石城有多远?”
落莺紧闭小嘴表示再也不理他了。
“好,你不告诉我也罢,这条顺着这条公路走,到了岔路口不走麦卡城的方向总算是对的,”托德边说边用方才绑自己的麻绳将落莺的双手绑了起来。
“我知道这麻绳很容易你就能弄断,但要是你弄断我我就杀了你,”托德刚说完落莺便把麻绳给弄断了,托德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你怕死吗?”落莺问道,
“怕,”托德回答道,
“我不怕,”
“那真是厉害了,散了,怕你了,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去黄石城,”托德怂了怂肩膀,
“我一定会将你送进裁判所,”
“我等着那一天,”说完托德便和落莺分道扬镳了。
连续走了两天,路上没有遇到过天使,更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影。托德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马路的中央,水已经一点不剩了,压缩饼干已经吃得难以下咽,可前方仍见不到城市的痕迹,他渐渐的难以再迈开脚步,从走变成了在地上爬,爬着爬着,便失去了知觉逐渐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在自己躺在了一木板床上。
“我这是到天堂了?”托德昏昏沉沉的直起了身子,
“你到黄石城了,”只见一男子走了进来,
“我怎么进来的,”
“我们在路上看见你快要死了,就把你拉到了这里,”
“这里是哪?”
“医院?”
“医生呢,”
“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这座城早就空了,”那男青年耐心的回答道,
“水....”
男子递给了托德一瓶水壶,托德立刻抢过来狼吞虎咽得喝了起来。
“别急,没人跟你抢,哈哈,”那男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托德问道,
“程耀文,”
托德一惊,继续问道:“你就是之前的那个雄兵连成员吗?”
“我早就退役了,现在安安心心的当个农民,”
“为什么要退役,当个超级英雄不好吗?”托德问道,
“有些事情,我不想去管,”程耀文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到有些不适,
于是托德转移话题问道:“这里一共有多少个人,”
“跟我来的有三个,另外两个在路上都死了,现在只剩下吉米了,”
“另外两个怎么死的?”
“这附近的区域发现了几个天宫的士兵,然后他们把我们当成人质,天使为了消灭掉天宫根本不把俘虏放在眼里,然后他们就死了,我和吉米侥幸逃了出来,”
托德听完后,一股莫名的的感觉顿时涌向心头,对程耀文说道:“程耀文,你有没有想过把天使赶出地球?”
“把她们赶出去?这跟不不可能,”
托德将银刃摆在了桌前,说道:“我已经用它杀死了一名天使,”
突然门被一人装了开来,托德立刻抬起头,发现门前站着一个十分惶恐的中年男子,只听他说道:“你就是那个变态杀人狂?!”
“什么变态杀人狂,”
“我听天使们说你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腰斩了一名天使,当天使们把她从泥土里挖出来时场面惨不忍睹……”
“这里有天使?”托德警觉的问道,
“我们在路上听天使们说的,”程耀文解释道,
“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是为民除害,她们已经杀死了多少生命,无论是天宫士兵还是地球人,多的都数不过来,她们才是真正的杀人魔头!”托德说道,
“你会被送进裁判所!程耀文,我们不能留他呀,天使迟早要找上门,到时候我们也会受到牵连!”站在门口的男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程耀文问道,
“托德,”
“托德,你是怎么做到的?”程耀文问道,
托德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银刃,说道:“都是它害的,”
程耀文拿起了银刃,仔细观察了一阵子,接着说道:“有没有打算再干票大的,”
托德也完全没有料到程耀文会这么问他,可是这正和他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而站在门口的男子立刻吼道:“程耀文!你疯了吗?”
“你不干别阻碍我们干,”程耀文说道,
“我...我这就去举报你们!”说完那名男子赶忙跑出门外,托德立刻从床板上跳了下来,拿起银刃追了上去。
“快停下!快停下!”托德边追边喊道,
“我又不是傻子,我要停下来不就没命了吗!”那人继续惊慌失措的奔跑,
“我把匕首放下,你也停下,好不好?”说着托德将银刃偷偷藏在了怀里,
那人一听,试探性的减缓了速度,回头看了看托德,见他没有拿武器,于是停了下来,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也别追了....我们就保持这个距离吧……”那男子说道,
“我的朋友,我们都是地球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说着托德一步一步的向那男子逼近,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在走一步,我就继续跑了!”那人吼道,
“不不不,我们只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刚一说完,托德立刻冲向前去,取出银刃将那男子的腿刺伤,
“啊啊啊啊!”那人痛苦的惨叫着,
“抱歉,朋友,这能这样才能保证你不去投靠天使,”托德从他的腿中拔出了银刃用手擦了擦银刃上的鲜血,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晕血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我要杀我!”那人向托德祈求道,
托德收起了银刃,说道:“放心,只要你不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我不会杀你,”此时程耀文也赶了过来,
“你怎么能刺伤他呢,”程耀文指责到,
“怪我喽,”托德俏皮的伸出了舌头,
“程耀文,他才跟你刚认识,我们都在一起好几个星期了,你怎么能帮他呢!”那人在地上蜷曲着说道,
程耀文没有回答,而是扶起他将他送到了医院。
深夜,托德正躺在床板上熟睡,这时一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托德的身旁,托德立刻惊醒,拿起银刃说道:“是谁!”
“嘘,我是程耀文,”
托德稍微放松了一些,问道:“怎么晚了,有事吗?”
“想不想干票大的?跟我来,”
托德甚至好奇,立刻穿上衣服,跟随程耀文走出了医院。
此时夜黑风高,两人正是作案的好时机。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库,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程耀文,我们干什么去,”托德问道,
“不要问,跟我来,”程耀文发动了汽车,行驶在了马路上。
“喂,你连车灯都不带来的吗?”托德说道,
“现在的路上有没有什么人,怕什么,”
可这总让托德感到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确实如今到马路上一般很难见到其他的汽车,如果马路直的话,完全不用驾驶。
“怎么神神秘秘的,我们到底要去哪,”托德打算刨根问底,
“带你去一个不同的地方,”程耀文神神秘秘的说道,
就在这时,汽车突然“咣当”一下,好想压到了什么东西,
“停车,停车,”托德说道,
“停什么,说不定是压到了石头上呢,”
“谁会把石头放在路上,”
“这难说,”
直觉告诉托德他一定要去看一下,于是打开了车门,
“你疯了吗,让我先停下车你在下去!”
托德等他说完便跳下了车,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然后又重新站了起来,跑了过去。
托德隐隐约约能看见躺在地上的似乎是一人,但他还不敢确信,直到进一步靠近,他才辩认出来,躺在地上的正是天使落莺,只见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胸前的铠甲似乎是被剑所刺穿,洒落在地上的鲜血早已凝固,蓝色的瞳孔中是死亡的凝视。
托德的不忍在看下去,他厌倦了血的颜色。
“你知道吗,听说人死了瞳孔会在定格在生前最后看到的保存下来,不过这可能是假的,”程耀文走到托德的身旁对他说道,
“她死了……”
“对,她死了,但显然不是我们轧死的,她应该是被人给杀害了,”程耀文说道,
托德抚摸着落莺的脸颊,将她的眼睛合了上去。手不停的颤抖着,他显然无法接受这一现实,
“为什么生命这么脆弱.....”
“好了,不要自责了,又不是我们干的,”程耀文安慰道,
“是我把她当成了人质导致她没能跟伙伴在一起,也是我弄伤了她的翅膀,让她无法逃脱这厄运.....”
“或许,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从来不信天命,”托德说道,
托德不知为何感到如此的伤痛,就好像当初失去父母的感觉一样,感觉生命中又缺少了一样宝贵的东西,他不敢肯定是否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她,可无论是否,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结果的结果。
托德在公路的旁边,用银刃挖了一宽敞的坑,将落莺的尸体缓缓放了进去,他不希望她在地下会受到打扰,于是埋上土后没有再起包,而是从周围找到了一块小石头,放在了上面。他不知道天使的习俗,他也没有按照人类的习俗,而是按照了他自己的最真诚的想法去做。
“你看,忏悔也忏悔完了,埋也埋完了,我们该上路了吧,”程耀文说道,
托德站了起来,上了车,两人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