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信局的…战舰

作者:凝芯 更新时间:2020/5/1 12:33:04 字数:4780

黄昏如约而至,异世界的夕阳也出现在西边,就和地球一样,如血的晚霞布满天边,接替地面的已然散去的赤红光芒。

“姬羚,你说,学院里应该是什么样子?你不是受过什么九年教育吗。”我们坐在学院派出的马车上,凭借邀请函,向最初的目标渐渐靠近。这样的马车还有六七十辆,每辆上面都载着二至八人。

正当我准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眼神迷离,看样子是刚刚累着了,见其摇摇晃晃的娇弱身躯,勉强支持着不倒下去,自己便放弃了出声打扰她进入美梦。

这留下来前往学院的一支六百人左右的队伍,有真正的贵族,武艺高强的战士,拥有匪夷所思魔法的投机魔法师,小偷小摸弄到邀请函的贼人,而大部分都是一些沾满鲜血的杀人夺函者。

令人放心的是,我和艾珐娜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如今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这位中年女性,自称上一任协约骑士的凯铃女士,帮忙用了一个大型魔法,抹去了见证人的那一部分记忆,并替之以全新的,令他们满意的故事。

就比如,少年没有彻底昏睡过去,而是假装重伤,看准机会带着少女冲出了重围。

不得不说,官方宣传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二位是什么时候得到协约的?”凯铃女士坐在我们对面,用她中年的似乎可以看透人的眼神剐了一眼我们俩,显然是看不惯我也很无奈的艾珐娜亲昵行为——这丫头又睡我肩头上了。

“我是个一个月前,偶然间得到的协约。”

自己没有隐瞒什么,毕竟能够一个魔法修改这么多人的记忆,并且在这样一个神权至上的时代,不卑不亢的面对已经确定身份的,象征神威的协约骑士,也就只可能是上一任先辈了。“而她,应该是刚刚获得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毕竟先辈你也看到了我是被救回来的。”

我看了看已经倒在我肩头彻底熟睡的少女,充满感激地抚了抚她再一次毫无防备暴露在我的“魔爪”下的天灵。

额,似乎因为最近事情太多没洗头发,好油来着。

自己尴尬的搓了搓手,瞄了一眼凯铃偷笑的神色,腹诽道:

总比某些人只能被迫吃狗粮的好。

不对不对,我们俩又没有什么,怎么让先辈吃狗粮?自己在想什么,就这样想入非非了?

“你这句先辈叫的好听,小伙子;啊,忘了说了,我的魔法能让我能看到你大致在想什么,年轻人少点幻想的好。”对方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已经不是照顾我感受的偷笑,而是写在脸上的,把我的最后一丝厚脸皮撕裂的如同做不出来的数学试卷。

“额,先辈,那个,您以前用的是什么协约?”尝试着移开话题,立刻换到正事上来,其实我是挺好奇什么协约武器的,这些个反常识的物事在各种轻小说的剧情中运用的好可是能够推动时代发展的。

当然也是一种像我这样的主角的合法外挂。

“就是你小媳妇的那条,献身十字,以前我可是协约骑士团的大法师,虽然经常放血激活十字容易头晕眼花走路不稳就是了。”说着凯铃先辈按了按额头,一副难受的样子,难不成放血放出贫血症来了?

“一般来说,同一条协约的使用者,是前辈什么性别后辈就是什么性别,而我们那一辈骑士团团长可是有‘欧若拉-极地寒霜’之称的书寒姐,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是个男孩子。”

先辈从我手上拿过封霜,似是见了故人一般陷入了我无法理解的个人回忆与感伤里,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要不我帮你阉了吧?”凯铃先辈面无表情的说。

“先辈,别这样,我害怕。”不觉间突然感到**一凉,思维停滞了几息,大脑再次运转时,感觉人生失去了希望。这些年自己对姐姐对我“女性化改造”的反抗就在一瞬间没有了意义。

“这样就好多了呢,你说呢,小妹妹?”她把封霜放在了放弃了思考的我的手里,露出来令人窒息的姨母笑。

但是似乎没有痛楚,慌乱间自己颤颤巍巍地向下体探去,摸到了安心的事物。还在,还在,吓死我了。

“先辈,姬羚,你们俩干什么呢,诶?你怎么了,脸色苍白的?”

艾珐娜被我刚刚的手忙脚乱弄醒,揉了揉惺忪睡眼,在看到身旁的人儿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立马精神了起来,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把他阉了而已。”先辈一脸淡然,看来是想逗逗她。那面色在不知情的艾珐娜眼里简直的确就是魔鬼一般,宣告了一条惊雷般的事情,直接炸裂在耳旁。

我也许也是恶作剧心理作祟,便开始配合先辈演了起来,捂着裆部做出极为痛苦的表情,而后发出痛苦的嚎叫,虽然自己演技有点差,但是骗骗异世界少女还不是信手拈来?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像那些村民们说的那样,只是馋男人身子而已。她的经历我从很多人口中了解了个大概,她被贵族逼迫结婚。一种说法是不从,所以找男人帮她摆脱困扰,报酬是肉偿;另一种是自暴自弃,只是为了在被掳走之前获得未曾体验过的**,而选择毫不节制自己的欲望,在我之前,已经有许多先来者了,那些先来者的妻子在发现之后无一不报复殴打了她;有说只是想让人帮她摆脱贵族魔爪的,只不过做法有点激进而已;更加离谱的,说她只是馋我的那把剑,想要不择手段得到它罢了。

诚然,她的身上确实有大片故意藏着不让想我看到的伤疤,那一次藤椅上的时候她解释说是训练的时候弄得,我也算是相信了她的说辞;诚然,她的传闻自己没有相信多少,全部当谣言对待,照样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对待她;诚然,经过刚刚那一次生死已经几乎完全信任了她,不去想费时间去考虑那些是是非非;但是,如今有如此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好吧,我承认我多疑,但是,自己自认为这是自然的,是合理的,是对自己负责任的选择。

“先辈……你……为什么要怎么做!”她突然咬开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点入了十字项链的沟槽里。瞬间,一股恐怖到让人放弃反抗的气息扑面而来。

玩大发了,有点失控………

五分钟左右后——

“你是不是太闲了?”艾珐娜挂着一副恐吓力度极佳的假笑,把一锋短匕抵在我的喉咙前,看来,刚刚的玩笑有点开大了。

“能不能放下匕首,我有点慌。”只感到冷汗在背后丛生,寒芒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仿佛已然将一股来自极北的寒风灌入了我的体内。

“不能,说说吧,为什么和凯铃先辈串通一气来骗我?”

她阴沉着脸,把我按在马车的座位上,用自己的的坐在我的腿上以防我逃脱,并且用协约魔法制住了先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是马车里的“主宰”。

“这个嘛,我说为了好玩你信吗?”自己哆哆嗦嗦地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笑容,试图嬉皮笑脸来蒙混过关,虽然这么做可能导致死亡率直线飙升。

“那,咱俩玩点好玩的?”艾珐娜那种渗人的笑容再次浮现出来,把抵在我咽喉的利刃移开,在手中把玩了起来,顿时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寒意从脚底冒出,一点点的侵蚀席卷整个身躯,就像寒冬腊月光脚站在雪地里一样。

“你俩要玩先把我放下去,先辈我还不想看着两个后辈在面前缠绵悱恻。”凯玲先辈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看来对某些事情发生了误解。先辈她闭上了眼睛,一脸鄙夷地捂住了耳朵,小声叹道:

“现在这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检点了,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自己根本没时间去反驳先辈,自己的嘴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下一秒,在我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后颈就突然感受到了不知何处而来的微弱压力。

咦?艾珐娜到哪去了?眼前只剩嫌弃满盈的先辈和空荡荡的马车内部,刚刚那个可怖的少女像从未出现一般消失不见。

这是,她的腿?

白嫩嫩的,纤细的双腿从我肩头滑落下来,自然地垂落着;有如宝藏般的少女美腿充斥了自己的视野,一双玉足脱离了糟粕的鞋子对其风韵的束缚,将诱人的美感完完全全的释放了出来。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丝袜,但是光是幻想就让人浮想联翩不是吗,况且裸足岂不是更为妙哉?如果说骑在脖子上就是对我的惩罚的话,那就多多这样对待我。

艾珐娜的重量很轻,就像红楼里描写的黛玉一样,轻的让人觉得是病态所致,这种骑在我脖子上给我带来的压力就宛若仅仅被手压住。

“就这样,什么时后到学院宿舍什么时候我才下来。”她骄傲地宣告这对我来说毫无惩罚力度的判决,弹性十足的臀部在我的后颈上挪了挪,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胸前的那一对不由分说地压在了头顶。

这两个反而相对重量比较大。

“你们两个真是不知廉耻,还要搞到学院宿舍,小伙子,我对你的身体担忧。”

先辈鄙夷和嫌弃已然漫溢出了躯体,几乎处于可视状态,干脆躺倒下去,眼不见心不烦,也不知道是假寐还是真睡的状态了。

算了,还是欣赏这美景吧,这妮子直接给我发福利这是。

......

脖子好痛,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的重量,当自己从马车下来时,艾珐娜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骑在我后颈不肯下来。现在这脖子已经像不是我的的一样,酸胀感麻痹了其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不断了,怕是也要得颈椎病,但是自明白,艾珐娜这个决绝的拒绝口气,在到达宿舍前是无法解脱了。

“你看他们多有爱,那两个互相掩护杀出重围的男女,女的骑在男的脖子上呢。”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魂淡,这种真爱不能拆散都不知道,真是多亏他们俩高超的技艺。”

“我赌一枚金狮,他们是夫妻,郎才女貌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

身后的议论和牛毛一样多,让头顶的艾珐娜激动异常,不住地扭来扭去,再次加深了我的负担,这少女,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复她一下。

先辈从车上捂着嘲笑的嘴角走下来,她是刚刚才知道我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刚刚看到我的痛苦又不敢显露的表情时,这先辈竟然直接拍打着大腿,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还一边不住地复述着她之前的那句话:

“小伙子,我对你身体担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你身体担哈哈哈...忧。”

凯玲先辈故意清了清嗓子,正色下来,对着我们六百来人说道:

“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称我们学院为王都骑士学院或者凛冬骑士学院,但是,我们学院并不在凛冬城,也不在帝国境内,你们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众人随之向四周望去,这里没有建筑,没有人烟,在艾珐娜眼里也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就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在一座平顶山上,哪里有什么学院?总不能,被骗了吧。

“因为凛冬城郊外的这座平顶山是学院在纽兰尼亚唯一的登陆点,是的,学院是移动的,她移动在包括纽兰尼亚在内的整个世界。相信一些贵族知道纽兰尼亚不过是世界的一块陆地罢了,现在,我们的学院马上就会到达这里,如果想要退出的,可以直接走了,我们会抹去你的记忆并且暗中为你的生活永久保障。”

有人离开了,骂骂咧咧地抱怨自己被骗了,当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留了下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原来就有邀请函的见多识广的贵族,雇佣兵,游侠,他们相信有这个匪夷所思的移动学院。

“姬羚,你觉得学院真的是移动的吗?”艾珐娜的脸突然倒着出现,她在做高难度动作,让我的脖子进一步的疼痛难忍。

“反正不是电信的,看看吧,不然这段时间不算是白白浪费了?”抱着对未知事物的好奇,自己选择相信这种可能性不大的说辞,中世纪的科技水平,又没有魔法波动,移动在世界的一般建筑都不可能,更别说什么学院了。

“什么,电信是什么东西?”

突然,一阵狂风自未知方向卷起,一时间飞沙走石,自己闭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自己真的认为,这学院可能是电信的了。

一艘庞大的浮空战舰凭空出现在眼前,赤红色的涂装让它未来感十足,其棱角分明的重工业力量感突然间扑面而来,目测九百米的舰身远超一切航母大小,一门门一人到两人粗的炮口让我感觉它属于战列舰。更加震撼的是,它出现的一瞬间,背景上的凛冬城突然间变得异常渺小,虽然有一点透视原理作祟而让人感觉远小近大,但如此夸张的对比还是显现出来战舰的身躯庞大无匹。

它遮住了太阳,令天空突然就阴沉下去,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呆在原地欣赏这本不该存在于中世纪的产物,就算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看来,它都是匪夷所思的事物;恐怕,在艾珐娜他们这些异世界的人民,不,应该是纽兰尼亚的人民看来,这就是上神的杰作了。

渐渐的,战舰已经接近了平顶山,周围完全暗了下来,狂风更加肆虐地吹着,像是带来神的审判。可我却在关注战舰的舰舷,如果这个世界和地球习惯一样的话,舰舷会有铭文或者油漆写舰名和归属的。

近了,近了......果然在那里的文字不再模糊,就差一点点就能看见了。

看见了!这次的发现已经不是让我惊讶了,而是一个趔趄差点带着已经呆滞的艾珐娜一起跌倒。

舰舷赫然铭刻着:

人类联合-大央王朝太空军·六月之风号。

先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在战舰着陆的背景下,宛若神明的低语:

“欢迎来到协约骑士预备队学院,人类联合六月之风号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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