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尖叫,没有怒骂,
茉拉回领子按好冲向楼梯,她需要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
独留下好像搞清楚了状况又不敢置信的明在那
“我、我
我...我...我、我....”
舌尖到舌根干涩的味道久久挥之不去,嘴巴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不能闭上,唾液倒流竟还有点甜。
眼泪、鼻涕还没来得及抹去,一众女士便凑到了门口,
时刻感应着明的位置的山主对他突然停在了门口感到奇怪,于是走了过来,她们就都跟着了
本着隐私原则,连她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所以...
明于众人中对上苏的视线,狼狈的坐在地上,一种恐惧感迎上心头
“怎么了?这个样子。”山主疑惑道
“没什么,一个出来一个跑进去,撞了。”
再看时,苏已经收敛嘴角,用最平常不过的声音瞒下了这件事,说罢继续品酒也不看她,不给细问的机会
或许是惩罚的环节,也是打烊的时刻,心情正轻松,卸下了一天姐妹间斗心的算计,现在正是最自然最无防备的时候,也就没注意到苏的异常。要知道,苏女王过于正常就是异常。
明也没想到苏没把刚才的情况说出去,事实上他刚才心底也是疯狂祈祷不要讲,众目睽睽之下可没有打眼色的机会,而他也没资格做这种轻浮的举动,说不定适得其反,苏反而会实事求是的讲。苏其实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山主是感到有点奇怪,但这一切在即将的轻罚环节前都微不足道,直接忘掉,
这个制度是她定下的,要论谁最喜欢惩罚,惩罚的时候谁最兴奋,毫无疑问还是山主
有人刚才提议道:还是按老规矩
祭出道具·惩罚轮盘
转到哪个就哪个,不过那是正式的,反正轻罚项目表她们也背的滚瓜烂熟,难得一见的新人,就临时改轻再创一个点子。
整个过程没用一分钟,就四十秒,
明被簇拥着请到21桌,就在苏的对面坐下
她们端出了一碗浓稠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善解人意的向不明情况的明介绍道:“这是一碗混合了一勺醋,半勺糖浆、两勺酱油,另加盐、天心辣椒粉(入口即爆之辣)、怡心液若干量,以魔法混合后取出的一口量。”
...明明是半碗!您们也掌握了食堂阿姨的颠勺手吗!?
若是一碗清水,这也只是半口的量而已
看着粘糊糊的液体,本就发软的四肢,发昏的双目,再加上刚才被撞倒的一下,波动的情绪,双眼出现了幻觉,好像有两颗金色的星星在绕着自己转圈
山主在旁边循循善诱,
“一口喝下不会有什么事,分批次就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扛得住的了。”
“鼓起勇气,这还是轻罚的程度,以后比这个还可怕。”
“快喝吧~快喝吧~”
眼见明意动,竟趁热打铁用上了一丢丢催眠魔法,
残忍的恶魔们笑起了残忍的弧度,屏气凝神都没再说话
明木木的伸出双手,一切都在主观意识下进行,
坐在对面的苏先拿过了碗
“我再去加点料”
走去吧台,有人跟过去看,好奇苏要加什么,
只是一个转角,她还没过去就接到了碗,苏说:“我加好了。”
“加了什么?”
苏神秘一笑
“保密”
不明所以的把碗放回,莉施了一个检测术,闭目凝神
也只有山主知道,微不可察的给去一个眼神,莉也微不可察的左右晃头,
写起来竟还有点偷情的刺激感(水之微笑)
明是为了找食物才下来的,被拖在这可不行,捏着鼻子就往嘴里灌
到了这时,山主反而没什么兴趣了,
怡心液取自雪莲蛤蟆座下的冰泉,特注:这是一种雪莲,为保护自己不被采摘才会拟态成为天山雪蛤的样子,那是兼具冰、毒双系的超级霸主。有强身健体,固本培元,淬体之功效,多用于老年保健、泡茶。
既是罚,也是一种爱~~~
就像斗,也是一种爱~~~
苏加了所谓的料,就出去了,清凉的晨雾扑面,做了一个深呼吸
微热的头脑清醒了些,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往碗里面加一口自己的唾液,许是受了那丝黏液的刺激
也想往明的嘴里混进去些什么。
“许是醉了吧。”
她很少有这种沉静的时刻,心也安静,人也安静,
界空山正午的时候只有一轮太阳,但现在,另一边的天上,还挂着一轮圆月。
月相变哈并不适用界空山,残缺与否只在乎于这方世界的主人,副山主也有这个权限,
葱指不需要轨迹随意律动,月亮忽而圆满、忽而消失、忽而半圆
“怎么走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新人入职第一课。”
熟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在她的感知中刚才可还没有她,所以是用山主权限直接传送到身边的
不自觉的身形微调就进入状态
“那你怎么出来了。说不再招人的是你,要说谁最喜欢,也该是你。”
“累了。”
苏诧异的转头,这可不像她会说的话
山主叫什么?
在这就直接取:紫苏
只有寥寥几位知道山主全名,在场子里艺名:紫
紫苏正对着苏就挂上去了,肉团互相挤压变形,
独处的机会很多,几乎每天都是在一起,坐办公室里,站窗台前
可很多事情都讲究一个机会,一种氛围
“你看你,本来那么放松,一看到我又端起来了。”
苏记不清什么时候了,从何时开始,她们玩着玩着就出不来了呢。
就像一句发人自省的问:我们究竟是活了三百六十五天,还是活了一天重复了三百六十四遍?
习惯成自然之后,再聪明的人,也会易进难出。因为那就不是自己单方面可以停止的了
“是啊,都斗出习惯了。”
“今晚跟我睡吧。”
紫苏看着苏,苏被搂着看着紫苏,微醺的小脸泛起粉红,微微太高视角
“已经早上了。”
“那就睡到晚上~”
耳根发痒,苏缩了缩脖颈,低声问道:
“那你要抱到多久...”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轻轻上下蹭两下,得意的高低调哼了两声
用很细很细很小很小声音,在清晨里悄悄的说: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