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浔浪上仙与凤鸟族王君凰权侑上座,凰榆枫与凰榆昀等人正在他们正下方行礼,而族中长老依次坐序,此外还有一些同他们一般大的少年规矩的站为了几列纵队
正当暮屿松开拉凰榆曦的手想跑上前找浔浪上仙时,凰榆曦反拉住他让他停下,然后快步向前,垂首作揖“见过父君” 凰权侑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的感情“嗯”
暮屿抬头望了望自己的师傅,只见浔浪上仙正瞪着自己并示意他行礼,见此暮屿走了向前对着凰权侑依葫芦画瓢的行了个礼“见过王君,见过师傅” 凰权侑上下打量他一番“免礼,想来你就是浔浪的爱徒了”
暮屿抬首,笑意满满“爱徒说不上但我绝对是师傅的贴心小棉袄” 浔浪上仙瞪了他一眼,对王君凰权侑笑到“孽徒让你见笑了”
凰权侑抚掌大笑“无碍 , 无碍,浔浪你这徒弟可真有趣,归队吧” 。这时一位面容儒雅并与凰榆曦几分相似却又略带几丝稚气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与暮屿擦肩而过暮屿仔细瞧了瞧他,只见他作揖“见过父君”,凰权侑看着那位少年眼中略显慈爱“免礼,快些入座吧”,转而严肃,站起“人已齐,本次衔环选试正式开始”,落座
那位少年闻声而起,并径直走向了凰榆曦,并朝他眨了眨眼,话匣子也一并打开“六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最近怎么样?要不是身子骨弱母妃不允许我外出,不然我早都来找你了,你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你最近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凰榆曦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只是宠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六哥近来一切都好,小柒快入座吧”
凰榆柒静静的看着凰榆曦衣襟领上被抓扯的痕迹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正“高谈阔论”的凰榆枫等人,眼下的狠意一闪而过
“嗯,小柒都听六哥的”说罢便寻了一个离凰榆曦较近的位置坐下,再次打开自己的话匣子,凰榆曦回以微笑,溺爱的看着凰榆柒……
暮屿一脸疑惑“什么衔环选试,师傅没给我说过啊…”。随后他向凰榆曦所坐方向望去,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想到小白眼真心笑起来还挺好看,以后他的笑我承包了”
凤鸟族长老凰戈起身走向了殿中,捋了捋胡须正声道:“诸位本次前来,想必都是为了家族荣光前来与各位皇子一起学习,真才实学固不可少,愿诸位能一展身手,成功入选”
“嘚,说了这么一堆就是选拔书童,唉我最近那么安分守己,师傅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明知道我对书籍一类一向一窍不通”暮屿叹了口气,向浔浪投出了求救的目光,只见浔浪与凰权侑交谈甚欢,根本无暇顾及他,暮屿暗暗道:“我想我明白了什么叫坑徒弟了”
“唉~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听天由命了”暮屿走向了纵队中。
凰戈叫人搬来了两个木桶“诸位请依次上来抽取自己的比赛编号,看过后将号码牌放于空桶中” 暮屿跟着队伍上前抽取了号码牌“enmm…25”,后投入空桶中引得长老侧目
与此同时,殿外侍卫依照人数依次抬上书桌与比试所需物件,放置草席“咳咳…本次比赛内容为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请诸位移位殿外”说着凰戈便领着队伍向殿外而去
浔浪有点好奇,正当他想跟着去时,凰权侑拦住了他,嘴角上扬“莫不是不放心你的爱徒?他们年轻人的比试,你我两个老人家就不要参与了吧”,浔浪见此也不好再执意出殿只好品茗静等
殿内另一边
凰榆昀与凰榆枫窃窃私语,“大哥可有中意的人选” “还没,不过只有以第一名胜出的人才有资格当我的伴读” 凰榆昀狗腿道:“那是,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当大哥大伴读” “四弟可有中意的人选,我觉得那谁不错………”
凰榆柒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而又询问凰榆曦“六哥有没有中意的人选” 凰榆凝视着暮屿离去的背影,并未听清凰榆柒在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嗯…”,凰榆柒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甩了甩手让凰榆曦的心神收回,并好奇的追问“六哥快告诉我是谁,竟得我六哥的青睐” 凰榆曦不再作答,凰榆柒则不依不饶“六哥,诶呀我的六哥啊,你平日一向有问必答,今儿个你就告诉柒儿嘛,好不好………”
殿外
长老叫人按号码牌的数字依次入座,并叫人拿来了一柱香点燃“由于考察科目众多,固每一试时间为半柱香,第一试琴正式开始”
正当大家都在为弹奏而试音时,暮屿却胡乱拨动琴弦,旁人皆以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而坐在他身旁的叶弦湫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好,这样入选的胜算也就多了几分”,随即双手轻抚琴弦,悠扬婉转余音绕梁…
位于暮屿后方的叶弦月实在是忍无可忍,用手戳了戳暮屿,暮屿因被人打断而感到十分不满“干嘛,我正弹奏呢” ,叶弦月也不恼,反而给暮屿掩饰了一遍如何调琴音
暮屿回想起了往日浔浪上仙弹琴都是直接上手,所以不以为然,但也不失礼貌的回以微笑“谢谢”然后继续弹奏”扰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浔浪怎会用一般的琴,更不会知道师傅的琴有灵是法器怎能与普通的琴同日而语…“嘶~”暮屿停了下来,一眼心疼的看着自己被琴弦划破的手
鲜血顺着手指而下,暮屿用衣角随意擦拭一番,便再次准备开始正当他伸手舒展时沾了血的衣角擦过手上的链珠,脑中回想起浔浪十分郑重的话语“暮屿,这串手链自我捡到你时你便戴着的,我想应该是你的亲人留给你的,你一定要随身戴在身上,谨慎
保管…”
正当暮屿想去擦去链珠上的血污时,链珠上的血污却消失不见,纹路里发出诡异的光芒,暮屿内心深处响起一道声音“想赢吗,我帮你…”
暮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双手自动的弹奏着,悦耳琴声如高山流水般倾泻而来,一旁的叶弦湫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双目无神的暮屿,以为他醉心与弹琴,而后面的叶弦月也投来了赞赏的目光,众人唏嘘不已,但神识已陷入混沌的暮屿自是不知
殿内
凰权侑正闭目养神,听此琴音似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浔浪用力把身子前倾想听的更清楚些,长老们则议论纷纷
凰榆柒笑道:“六哥,此人想必对音律了解一二,定能与你成为知己” 凰榆曦看向了殿外“兴许吧…” 。凰榆昀一脸讨好“要是大哥弹奏定能鹤立鸡群”,凰榆枫骄傲的点了点头
凰戈见此“咳咳…”,向暮屿走去并拍了拍他的肩膀,旁人看来他只是轻拍,实则力道深厚,暮屿猛抬头看了一眼凰戈
凰戈捋了捋胡须和蔼道“小友本场比试已结束无需再弹奏”便转身回到了主位,宣读下一场比试规则,暮屿甩了甩双手“还好还好”,又抬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成了焦点
“诶诶,你好厉害啊,居然赢了我哥”,暮屿回头审视了这个戳了他几回的少年,不禁疑惑道“你哥?” 叶弦月点头“嗯,就是做你旁边的,我是叶弦月你叫什么呀?” 暮屿看向了叶弦湫,只见他正瞪着自己“哦哦,暮屿”,叶弦月感受到了一阵严厉的目光“暮公子,我们一会聊”边说边示意叶弦湫、凰戈正看着他们,暮屿转过身去“嗯”
对于棋暮屿处于“一清二白”阶段,自是败下阵来。比试诗时,暮屿平时有受浔浪打油诗的熏陶,便也即兴做了一首,凰戈看见暮屿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叫他分享他的作品与众人,暮屿憋笑“长老你确定让我念出来?”,凰戈怒色“老夫叫你念,无需多言”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众人憋笑,有几个憋不住但又不敢笑出来硬是接连放了连环屁,凰戈脸色十分难看
但暮屿并不打算停,又开口道: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凰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暮屿后面的叶弦月直接拍案大笑,见此其他参选者也捧腹大笑起来,叶弦湫瞪了叶弦月一眼,叶弦月依旧大笑,只是不敢再拍案了
凰戈用力压着自己的怒火“咳咳,安静!暮屿坐下” 暮屿尽量让自己身子望后仰“叶小弟,我的诗怎么样” ,叶弦月忍俊不禁“绝,太绝了”
下一场画的比试,暮屿则画了个龟丞相,凰戈怒火中烧,想责罚他,但暮屿巧言道:“龟是长寿的象征,学生作此画,是想祝长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噎得凰戈说不出话来,但要是惩罚他又要落一个苛刻晚辈的名声,只好作罢
浔浪平日注重随心,故传授暮屿的无非常识、做人做事与武功,所以接下来的比试除了与武有关的暮屿直接选择趴在桌上睡觉、养精蓄锐不然就是笑料百出
直至比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