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暑假,我们初二了。
蝉吱吱吱的叫着,炎热大夏天,山里的风显得格外凉爽。山上的动物愉快的玩耍着。鸟儿欢乐的唱着歌。远处还有的流水声。多吗和谐。
两个男孩踏进了山林。
蝉不叫了
鸟不叫了
动物没有了
过了三四秒后
一只只鸟倾巢而飞
“叽叽咋,叽叽啾啾咋叽。”翻译:快跑啊,那两个人来了。
嗷嗷~~传来了鸣叫。山林变安静了。
“我说林佚,咱们两个是不是被讨厌了。”林名对眼前这一幕吐槽着
“还不是因为师傅经常叫咱俩来这里训练,还要抓抓鱼,打打熊什么的。”
“的确,他们现在看到我们直接就跑了,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了?”想到一年前我们把一只棕熊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宠物,猛禽变为家养的小鸟。的确是过了。“要不我们走吧,在这么下去我的良心不安啊。”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走,不过这次来我们不是来欺负它们的。”我推了推眼镜“我们要把师傅要的药草何首乌找到就行。”
“嗯,好吧,话说你这个眼镜是怎么回事?”林名看了看我“我记得你不是近视吧。”
“嗯....这是因为长时间学习造成的,对,就是这样。”我尴尬的解释了一下
“其实是中二吧,因为戴上眼镜会很帅。”林名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到
“呃....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是因为学习,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中二 。”
林名重复到。
我皱皱眉
“是啊,是啊,这又怎么样,你不也一只手戴了露指手套吗。”我反问到
“哈?这是因为用刀会摩手啦。”
“哦吼,确定不是用来封印邪恶的力量吗。”我嘲笑到。
我们这样吵吵闹闹了很久后
“咳咳,休战,咳咳咳,吵的我嗓子都哑了。”我说到
“哈哈,不行了吧,咳咳咳,我还能继,咳咳咳。”
“不吵了,我认输,怕了你了,还是赶紧找何首乌吧”喝了口水,感觉好多了。
我们正要出发,一只松鼠胆胆怯怯的摸索了过来。把嘴里的草放在了地上
。
“何首乌,给我们的吗?”林名刚问松鼠就飞快的跑走了。
看了的确不欢迎我们啊....
于是我们拿着何首乌回了家。
“蛮快的吗,休息几天,我要养生。”师傅说完就离开了
“放假了!”我们迎来了属于我们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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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和林名修炼。
“师傅,可以了吗,已经一个小时了。”林名发出呻吟
。
“呵,刚一个小时,放假你们就真给自己放假了?”
没错,我们两个每天打游戏和跟小雪玩,一点都没有修炼。我们三个初中依旧在一块。
“可是,为什么。”林名脸上的汗,滴在地上“为什么林佚只需要在那里静坐。”林名不满的抱怨道。
“他和你师娘学,方法自然不一样。你这个武技更注重自己的爆发。好好练。”师傅扇着扇子,坐在摇椅上。
“是师傅。”
“嗯么,好茶。”
我盘腿静坐在原地,夏天很热,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反而感觉很凉爽。这应该是武技的缘故。师娘教我的---极冰剑雪。我感受这寒气在我身边凝聚,在两年的修炼中,我已经感悟到了冰雪的力量。我马上就突破了。我能感受到气在我身边变的寒冷,水晶般的冰晶在我身边围绕。我调动身边的气,全力释放。
砰
“怎么回事。”林名迅速起身,跳到高处“差一点就冻成冰块了,很危险的啊林佚。”他大吼。
我睁开了眼,身边已经成为冰封世界,到处都是冰锥,寒气。
“不可能吧,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师娘感到不可思议。
我刚要起身,就倒在了地上,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师娘将我扶起来。“还真是不赖,真没想到,你们两个都这么有天赋。你看你气化的冰,有这蓝色的光,这和师娘的冰完全不同,甚至更强,更冷。”
“呼~”一声长叹“变凉快了呢。”林名很惊喜
“这两个小鬼,真是能给人带来惊喜啊。”老头感叹道“他的冰和林名的火一样,真是不容小看啊。”
一个月前,林名率先突破,他的火焰爆发出来,要不师傅几时出手,恐怕明天就会上新闻了。林名所爆发的火,不单单是他和师傅所学的---炎阳之火,里面还爆发出来雷电。掺杂着雷的火。因为这,村庄停了一天的电。
“恭喜突破。”林名过来跟我说到。
“总算成了呢。”我推推了眼镜,看着师傅和师娘收拾残局,很快就回到了当初。我们互碰拳头。
突破成功后,师傅给我调理了虚弱的身体。应该明天就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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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夜晚格外的冷清。
“林佚也突破了。”老头喝着养生的茶。
“是啊,咱们两个任务也算是结束了,还真是快啊。这么一会就长大了。”师娘感叹道
“怎么了?舍不得?”
“没有,就是有点寂寞。”
“哼,还不是舍不得。又不是没和徒弟别离过。”老头笑了笑。但老头心里清楚,自己的学生并不多,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习武技的,而且知道武技存在的人也很少,因为这像是机密一般被国家隐藏。
对外保密。
“再有一年就要到上高中的年龄了,也不知道他们准备去哪,最近的高中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吧。”师娘并没有理会师傅的话。
“他们要是上高中,那肯定不能再住这了,只不过是早分开几年。”
“他们两个孩子离开我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师娘担心的问
“能有什么事,不闯事就不错了。”老头不是很高兴“想想这些年,给咱俩闯了多少祸。小王把这两个孩子送过来的时候,还说要保护他们,结果不也什么事都没有法生的过了这么多年。还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
“说的也是。”
两人的谈话到此就结束了。但两个人还是带着点寂寞。在我们到来之前,女儿和孙女一年才会来一次,一定很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