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梅殊阁下，我没说谎
谨以此书献给本吃桃作者珍爱的德丽莎
“咳咳！”
倚靠着战场废墟的梅殊又咳出了几口骇人的鲜血，用力从喉咙挤出几声轻呼。
“凯莉，你没事吧？……”
“你醒了？先别说话了，你腹部的伤很严重，血还没止住呢……天哪，明明流了这么多血了，还不见止，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凯莉的双眼早已哭红，汗珠顺着沮痕留下，她的脚边堆放着几瓶药物和被鲜血浸透的纱布。
“为什么止不住啊……不管了！”
凯莉拿起了一旁的冰雪神恕，降低了梅殊伤口处血液流动的速度，有了止血的效果。
“太好了!有效果!”
凯莉放下了冰雪神怨要进行下一步处理时。发现手指因为已经冻烂无法弯曲。
“凯莉……”
“你闭嘴！唔……嗯！”
凯莉用嘴咬住匕首握柄，毫不犹豫的割掉自己冻烂的手指，得以迅速长出新生的手指，然后小心翼翼的往梅殊的伤口涂抹注射应急药物，扯下自己的上衣代替用尽的纱布包扎。
伤口总算是止住了，凯莉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向前抱住梅殊
“太好了……这样应该能撑到医疗队赶到了，哥哥他们已经把岩之律者引开了，殊，我们现在安全了……殊，你犯什么傻，就算是击中我了，我也能恢复的，你装什么英雄啊？你早就是我的英雄了啊，你不能出事的，绝对不能！……你怎么不理我啊？殊？殊！？别睡啊，梅殊！”
双眼猛然睁开,梅殊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张舒适的床上，他下床查看四周，精致舒适的客房舱室，神之键不知所踪，使他确定自己是身在敌营，然后是伤势，虽然还留有痛感，但hua的那一拳并没对自己造成什么大碍，应该也是对方救治即时的原因。
砰砰砰!
“打拢了，请问梅殊大人，您休息的还好吗?”
听声音，来者是一位年轻优雅的女性。梅殊上前开门，相见之后，确实如梅殊所料
曼妙的诱人身躯，绝美的魅人容颜，勾魂的媚人甜音。
“在下S级女武神丽塔·洛丝薇瑟，参见梅殊大人。”
忧雅，端庄，不苟，无论是手上掂裙角的动作，还是神情上每一处微小的细节，这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在全释着一个词——完美。
即使身着带有‘奴意’的女仆装，也无法掩盖她身上那份高贵的气质与不凡的神采。
还有，梅殊看不透她，第一眼时，梅殊以为她只是更加艳丽的那种，和他从前厌弃过的那些邀约自己的妖艳货色一样的女人，然后也确实有被她的完美气质触动到，但冷静审视之后，这个女人令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好，叫我梅殊就好。”
梅殊面带微笑，礼貌而从容的试探到。
“是，您叫我丽塔就行了，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请随我来，我们的主教太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丽塔也是面带动人的笑容，在说话的同时，做着适当的动作，微微鞠躬，向后移挪一步，纤手轻抬，示意梅殊——请
“我们到了，您请。”
丽塔推开了会厅的大门，请梅殊进入，梅殊入门后，发现整间会厅的规模比自己想象的要小的多，在修饰与布置上也相对简洁，出奇的令他感到赏欣悦目。
“啊!我尊敬的梅殊阁下，您终于来了，快请坐。”
会厅中央摆放着一个不大的餐桌，那位面带狐狸笑容的金发男人，以戏剧似的腔调请梅殊就坐。
丽塔也为梅殊拉开坐椅，梅殊入坐后，直面金发男人，面对他，梅殊感到了几分不安。
“阁下叫我奥托就好，不要拘束，我可是等了您十余年才迎来了这场重要的正式会面。”
奥托眉飞色舞的向梅殊搭话，丽塔推着餐车，端出一道牛排放在奥托面前。
『尝尝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鲈鱼……嗯，我自学做的……不好吃吗?你别勉强啊!我以后一定会做的好吃的』
一道神州菜肴，鲈鱼料理。
『神州的浓绿茶，配上家乡的香肠乳酪，大家却实对我这吃法模仿不来，不过我觉的很好吃啊，你尝尝? ……茶水太苦了吗？……』
一道欧洲风味的干酪熏肠，一杯神州绿茶。
“对您的休眠舱，我们将能开启的部分中获得的资料，进行了深入研究，希望和您口味。”
高脚杯中的红酒不再波动后，奥托令丽塔离开并示意梅殊请品尝。
梅殊用筷子点了一下汤汁尝了一下，然后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合胃口？真是抱歉，我们对您的喜好进行推测，真是过于狂妄了。”
“不您误会了，味道很好。说真的，虽然我每次都会尽力去吃光，但她的手艺确实很糟糕。”
“啊哈~看来我们在这方面是共同点呢，抱谦，并没有令您感到不快吧？”
“如果再不进入主题，一直在这里对我进行诛心的把戏，我却实会胃口尽失。”
梅殊直接打破了奥托现在正进行着的步调，这使奥托转化些态度，谈话也进入了正题。
“首先，感谢您帮助我们制服了第四律者，并且，我在这里对我的孙女，可爱的德丽莎向你道歉，很抱歉她怠慢了对于您的苏醒……”
“你抓走琪亚娜的目目的是什么？”
梅殊已经受够了奥托玩弄的这些关于人心的小把戏，再一次斩钉截铁的问到。
“您真的不用对我太抱有敌意，其实梅殊阁下，我能理解你，爱人死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回忆着和她共度的那些幸福的时光。这种行为无论怎么自我暗示始终会是痛苦的，孤独的，所以这五百年来我一直在寻求着复活爱人的方法……”
梅转用散发着幽紫微光的双眼注视着这个痴狂的男人，餐桌下那由虚空万藏拟态成的羽渡尘干扰着梅殊的情绪，魂钢做成的身体证明着他口中的“五百年”并非虚言，即使梅殊看穿了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所有的小把戏，但“复活爱人“四个字仍然触动着梅殊心中那处敏感，由于羽渡尘的做用，梅殊的脑海里闪动着凯莉生前的面孔：
『别乱动!让我把你的伤包好』
『哼！我才不信你这是和女子孩子第一次约会呢』
『殊！我要干酪香肠配绿茶』
『答应我， 不要再有下次，求你了。不要再因为我受伤了』
『那个，昨晚……你，我？你！你要对我负责！殊』
『梅莉丝？那小名就叫丝丝，呵哈哈』
『殊，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伴你了……』
“对于我的爱人卡莲卡·斯兰娜，我将会通过保留的她的基因克隆出她的内体身躯，而您的夫人，凯莉大人，做为卡斯兰娜家族的祖先。尽管很困难，我也能复辞出她的基因，同上，然后是关子记忆与灵魂，也就是重点了，我需要琪亚娜的原因就是这个，我要讲述了，您有疑问就请提出。”
梅殊聆听者奥托说的每一个细节。同时因为拟态羽渡尘，他的脑海中浮现着这样一幅画面——
培养皿中,那个和凯莉一模一样的个体睁开了眼睛。她来到了培养血外，挪动着娇小的身体，迈着小步子走向梅殊，每一个动作，每个一细小的行为，每一次五官的布局，也包括那动听的声音，都是她的，那就是他心爱的凯莉的。
“殊……”
“琪亚娜并不会有事，而且，我需要她活下去，现在，在那具身体里，寄宿着两个意识，琪亚娜·卡斯兰娜的意识，和空之律者西琳的意识，在吸收了静谧宝石和高浓度崩坏能后，寄宿在那具身体中的西琳意识将开始活性化。呵，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到这里为止，我们称作第一阶段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实验，琪亚娜的意识将会因为律者的觉醒陷入了沉睡，但她并没有消失，那么，如果反过来，琪亚娜的意识战胜了西琳的意识，会发生什么事？答案是，将诞生出一个拥有律者力量的“人类”
这点，已经由第三律者和第四律者证实了，即使律者的意识被压制，律者的力量也不会消失，当然，要让琪亚娜的意识获胜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这就要依靠“感情”。感情将会创造出奇迹，我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深情，会化作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在琪亚娜入学圣芙蕾雅的两年里，她们的心中，已经结下了无法被斩断的“纽带”，这些幸福温暖的回忆，将化作琪亚娜的力量，去撕裂不知爱为何物的律者之心，但我不能向她们提供帮助，不能有任何外人介入这场神圣的战斗，正是在这样的绝境中，人性才会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辉，当牺牲者出现之时，琪亚娜就会夺回这具身体.!我相信德丽莎，相信她的学生，这是只有她们才能完成的伟业……”
陶瓷碎裂的声响打断行奥托平静的叙述。
“你，你这个....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些被折磨成律者的可怜的人们，那一次次令无数的无辜的人们失去幸福的灾难，那将我们的文明，我的家园一步步消磨拖入无情深渊中，将其毁灭的崩坏，就是因为你们这种，自大！狂妄！对人性毫无自知！以为单纯的理性科学就能是对抗崩坏的唯一的最佳手段的！无知傲慢的人渣！！！才会发生的啊！”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奥托，这个把人心与人命当做实验材料还能如此常态的将计划说出口的家伙，梅殊感到自己的底线与信念被毫无尊严的践踏，愤怒与手掌上的伤痛令他即使在拟态羽渡尘的影响下也能保持清醒，而奥托面对梅殊的震怒，依然保持着常态，但在他的心底里，对梅殊感到十分的悲哀与可惜。
“请阁下愿谅我的无礼，首先，您说的那套言论，确实，从灾难的表象上看，您说的都是事实，但那些失败的实验不过是崩坏对文明的一种攻势，本质上一切都是崩坏的手笔，与人类行为并无直接关系，您贵为前文明最强的战士之一，竟然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令我也感到吃惊，然后，我想我也高估了您对爱人的忠贞，我也真是可笑，会以为能求得一位知音，希望时间能让您明白，我是对的。”
拟态羽渡尘发出的光芒渐渐强烈起来，梅殊强撑着桌子，在昏迷前，用最后一丝意识说对奥托说到。
“或许，你对这个世界，为对抗崩坏做出了相当巨大的奉献，但是，你所说的，所做的，如果都是真的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这个恶魔，看望一下故乡的风景！即使不存在，我也会给你把地狱砸出来！”
看着倒地昏迷的梅殊，奥托轻蔑的俯视着他。
“梅殊阁下，我没说谎。”
ps.本文的琪亚娜就是真琪，没有复制体，没错就是为了省事，敬请鄙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