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皎洁,动人得让我一不小心就坠入了某种沉思。
“于血色将其沾染,定能更彰显其神圣。”
呀,我竟一不小心就道出了所想,呵,这样的坏习惯我本是相当顾忌的,但很不巧,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虐杀期待、嗜血渴望反复蒸腾着我那本就稀薄的半分人性,再掺杂上孤狼对月亮独有的某种情愫,这才怂恿着我犯了这种任性的小错误,啊,不,是这种任“心”的小错误,才更加准确,呵。
就在不久前,那只不伦不类的老虎发来了命令,呵,啊,我的大脑似乎有点神志不清,如果这样描述他的话,我倒也是只不伦不类的狼了不是吗?嗯……我们说到哪了?啊,命令,没错没错,他告诉我说,嘿,我们进攻的时候到了,上吧!这听起来像个无脑的傻大个,对吗?好吧,他的确是个傻大个来着,哦,我又跑题啦,具体来讲,那个傻大个告诉我们说,今天晚上,我们必须有计划地进攻这里,啊,对,也就是现在我眼前的学校,虽然我躲在树上,但透过缝隙你们还是能看到的对吗?哦,不要再深究我到底是怎么看到月亮的好吗?求你了,否则我得一直话痨下去了,你也不想这个章节就这样水过去吧,对吧,那就好好听我说,嗯……好吧,如果你执意的话,你可以暗自吐槽,但别让我发现。
我得等着,等这个学校的……什么来着?哦,对,结界,等着它消失,我们正试图用某种非正式的方法让它消失,哦?你问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没发现从刚才到现在我就已经用了三次“某种”了吗?我要是知道的多,就不会这么说了,这不明摆着的吗。哦,等等,别让我发现你现在正在往回数它出现了几次,别这么较真,朋友,强迫症吗?你是。话说,你怎么又问我问题了?话痨吗?你是。好吧,我知道,你唯独不想被我这么说,但是,我虽然话痨至少热心,不是吗?可能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可爱(biantai)ớ ₃ờ。别这么一脸嫌弃,现在就受不了,以后可怎么办?
哦,跟你们扯了那么久,这结界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让我开心地进去杀些弱鸡,虽然,他们可不是鸡来着,呵。
“哦,这位小哥,你看着挺面善啊,吼。”我抓到了一个夜晚还在校园徘徊的一位小哥,我露出锋利獠牙,用我的舌头舔着参差的犬齿,吼叫着露出某种友善的表情,啊,“某种”,这是第四次了。
“难不成你是在这里等你的雌性配偶吗?”这在我们那边就是这么说的。
“兽,兽……人!怎……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不是应该在兽界才对的吗?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吓得屁滚尿流的表情真让人兴奋,兽界可不会出现像你这么孱弱还有趣的猎物呢。
“吼——”我嘶吼着,急于把我那迷人且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传遍四周,毕竟,进攻可不是我唯一的任务嘛。我松开了抓紧这位小哥的手,他“啊”的一声颤抖着双腿歪歪扭扭地跑了出去。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想多享受下追猎的乐趣吧,怎么可能这么变态啊?我只是想着,他比我更清楚怎么更快地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人传开消息而已啦,别把我想象的那么坏啊,那么,呵呵,第二只,就这样玩吧。不过,那么有趣的家伙可能就碰不到第二次了吧。“某种”扫兴感迎面而来,第五次,说不定我喜欢上这个词了。
“铿。”
“啊,我说什么来着,第二只就没那么有趣……了……”一不小心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果然,还是不能犯这种错误比较好,呵呵,啊,要是因为我的话痨让你们错以为我是主角的话,那真是很抱歉啊,因为直到刚刚开始之前,我也认为对我如此塑造,作者是想让我活下去的,呵呵,但是,我好像太过自信了呢,现在还在跟你们说话还真是多亏了兽人的这副身体呢。脑袋跟身体分开了,还能维持大脑思考那么久,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呢?额,如果是第二次反而奇怪吧,呵……话说这个眼里……冒着凛冽锐气的金发小子,是从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明明……不应该有……这么强的……家伙来着……“某种”……违和感……啊……第……六……次……